我被杀害后,夫君边办案边写信给娇憨外室让她乖乖在家
作者:安辰许
主角:闻卿何意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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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卿何意染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我被杀害后,夫君边办案边写信给娇憨外室让她乖乖在家》,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安辰许”的燃情之作,主角是闻卿何意染,概述为:闻卿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追查的两桩案子,其实是同一桩;他更不知道,杀……

章节预览

“不见了?”‌‍⁡⁤

闻卿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落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脚下的血水被雨水冲淡,顺着石板路的纹路蜿蜒,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

小厮趴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管家说的。俞老夫人听说大人近来公务忙,担心夫人独守空闺闷得慌,特意派了人来接夫人去老宅小住几日散散心,可到了府里才发现,夫人已经三天没回去了。”

“翠栀呢?”闻卿追问,眉峰拧得更紧。

“翠栀姑娘已经快急疯了,派了府里所有下人出去找,连城郊的寺庙和庄子都问遍了,可连夫人的影子都没找到,只好让人连夜赶来向大人禀报。”小厮不敢抬头,语速飞快地回话。

俞老夫人……

我飘在一旁,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婆婆向来疼我,知道我江南远嫁,在京城无依无靠,待我素来温和。若不是她护着,我在这闻府,恐怕早就被磋磨得不成样子了。可如今,我死得这么惨,连一句告别都没能跟她说。

闻卿的脸色越发难看,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麻烦”极为不耐。他烦躁地踹了踹脚边的石子,沉声道:“知道了。告诉管家,让他再派人找找,有消息立刻报给我。”

“是,是!”小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匆匆离去。

雨还在下,打在闻卿的官帽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是在担心我,还是在埋怨我这个时候“失踪”,打乱了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委屈,从巷口传来:“卿哥哥……”

我心头一紧,转头望去。

何意染撑着一把绣着海棠花的油纸伞,站在不远处的巷口。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裙摆被雨水打湿了一角,头发也微微凌乱,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怎么来了?

想来是闻卿派去送信的小厮,顺便把她也接过来了。

闻卿看到何意染,脸上的冷硬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伞,又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别院里乖乖等着吗?”

“我……我担心你。”何意染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听说东市出了人命案,还闹得这么大,我心里害怕,就想过来看看你。卿哥哥,你没出事吧?”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碰了碰闻卿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担忧。

那副娇憨柔弱的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以为她是个多么深情的女子。

可我知道,她心里根本没有半分担心,只有算计。‌‍⁡⁤

闻卿被她这副模样取悦了,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安抚道:“放心,我没事。只是一桩案子,很快就能处理完。”

何意染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像是才听到刚才的对话一般,眨了眨眼,看向闻卿:“卿哥哥,刚才那位小哥说……姐姐不见了?”

闻卿脸色微沉,点了点头。

“哎呀,那可怎么办呀?”何意染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拉着闻卿的衣袖轻轻摇晃,“姐姐身子那么弱,一个人在外边多危险啊。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语气却依旧娇柔:“卿哥哥,伯母让姐姐去老宅小住,也是一番好意呢。姐姐向来心思细腻,怕是觉得独守空闺孤单,又不想打扰你办案,才自己先过去了吧?只是姐姐也真是的,走之前也不跟府里人说一声,害得大家担心。”

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是在暗示我是故意躲起来,博同情,甚至是在给闻卿添乱。

闻卿的眉头果然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厌烦又多了几分。

何意染见状,继续柔声说道:“姐姐不在,那闻府里肯定冷冷清清的。卿哥哥,我一个人在别院里也害怕,不如……不如你先带我回府等姐姐回来吧?我也好帮着照看一下府里的事,等姐姐回来了,看到府里安安稳稳的,也会开心的。”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我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魂魄都在发抖。

回府?等我回来?

她分明是想趁我“失踪”,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霸占我的家!

我以为闻卿至少会犹豫一下,毕竟那是我的府邸,是他三书六礼迎我进门的地方。可我没想到,他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便点了点头,语气宠溺:“好,那就先回府。有你在,也省得我分心。”

“真的吗?卿哥哥你真好!”何意染立刻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猫,亲昵地靠在闻卿的肩上。

闻卿牵着她的手,转身就走。两人并肩走在雨里,男人身姿挺拔,女人娇柔依偎,看起来竟有几分般配的错觉。

我飘在他们身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

那是我的家啊。

是我变卖了嫁妆,千里迢迢跟着他来到京城的家;是我亲手布置,每一处都透着江南韵味的家;是我曾经以为能与他共度一生的家。

如今,他却要带着别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马车缓缓驶到闻府门口。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口的石狮子在雨中沉默矗立,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我的狼狈。‌‍⁡⁤

闻卿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何意染下来,生怕她脚下打滑。他的动作温柔至极,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卿哥哥,这就是姐姐住的地方吗?好漂亮啊。”何意染站在门口,故作惊讶地打量着府里的景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府里的下人看到闻卿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回来,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但碍于闻卿的威严,没人敢多问,只能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嗯。”闻卿应了一声,牵着何意染的手,径直往里走。

他们走的,是通往正院的路。

那是我的院子,是闻府正房夫人才能住的地方!

我急得想尖叫,想冲上去拦住他们,可我的手却一次次穿过他们的身体。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我的院子,走进我的房间。

正院的院子里,种着我从江南带来的兰草,还有几株海棠。此刻,海棠花被雨水打落了不少,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地破碎的胭脂。

何意染看到院子里的兰草,眼睛亮了亮,故作惊讶地说:“卿哥哥,你看这兰草,长得真好。姐姐果然喜欢江南的物件,连花草都带着江南的雅致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拨弄兰草的叶子,动作粗鲁,根本没有半点爱惜之意。

那是我精心呵护的兰草,是我对江南的念想。可在她眼里,却只是一个可以用来讨好闻卿的物件。

闻卿宠溺地笑了笑:“喜欢的话,回头让下人多给你移栽几株到别院里。”

“真的吗?卿哥哥你太好了!”何意染立刻笑得眉开眼笑,踮起脚尖,在闻卿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着,完全无视了这是我的院子,无视了周围下人的目光,更无视了飘在一旁的我。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魂魄都在被凌迟。

进了房间,何意染更是毫无顾忌。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那是我平时招待客人,或者跟闻卿说话时才会坐的位置。她拿起桌上的茶杯,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青花瓷杯,是我母亲送给我的陪嫁。

她轻轻摩挲着杯壁,故作惊讶地说:“哎呀,卿哥哥,这茶杯真精致。姐姐的眼光真好,就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跟闻卿说悄悄话,却又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就是太素雅了些,不像我,就喜欢热闹点的。不过也难怪,有些人啊,表面上温婉贤淑,背地里不知道多不要脸,为了争男人,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娘家,或者躲起来博同情。”

“不要脸”、“灰溜溜”……

这些恶毒的词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魂魄里。‌‍⁡⁤

我看着她坐在我的位置上,用着我的茶杯,说着侮辱我的话,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起,却又无处发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娇憨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丑陋。

我以为闻卿会反驳,会制止她。毕竟,我再怎么不堪,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我错了。

闻卿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走过去,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不屑:“胡说什么呢。她的心思,向来腌臜得很,别理她,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腌臜……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爱,我的等待,我的妥协,全都是“腌臜”的。

我想起我变卖嫁妆资助他赶考的决绝,想起我为他缝补衣衫的夜晚,想起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温柔,想起我得知怀孕时的欣喜,想起我在雨中苦苦等待他的绝望……

这一切,在他眼里,竟然都是如此不堪的“腌臜心思”。

我飘在半空,浑身冰冷,连魂魄都在颤抖。原来,我这一辈子,都像个跳梁小丑,用尽全身力气去爱他,最后却只换来一句“腌臜”。

何意染被闻卿宠着,更加得意了。她靠在闻卿的怀里,娇滴滴地说:“卿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说姐姐的,只是觉得姐姐太不懂事了。你那么忙,她不仅不体谅你,还总是给你添麻烦。不像我,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你,不给你添一点麻烦。”

“嗯,我知道。”闻卿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我的房间里,说着如此亲密的话。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竟显得无比温馨。可这温馨,却像一把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下人们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何意染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敬畏。他们都明白,这个女人,很快就会取代我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语气慌张:“大人!管家……管家派人来了,说有急事要禀报!”

闻卿皱了皱眉,显然被打扰了兴致,语气不耐:“什么事?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管家匆匆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比刚才的小厮还要难看,声音都在发抖:“大人!不好了!老宅那边……老宅那边传来消息,说……说俞溪姑娘她……她根本没去老宅!”

闻卿的脸色骤然一变:“你说什么?”

“是真的!”管家急得满头大汗,“老夫人听说夫人没回府,也急坏了,派人在京城各处都找遍了,可还是没找到。刚才……刚才有个车夫来报,说三天前,他在东市附近见过夫人!”

东市?

闻卿的眼神骤然一凛,我也愣住了。‌‍⁡⁤

三天前,正是我被何砚抓走的那天。我确实去过东市,想给闻卿买他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却没想到,那竟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为他做事。

“车夫还说什么了?”闻卿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车夫说,那天他看到夫人一个人在东市的街角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后来,有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走了过去,跟夫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夫人就跟着他走了。”管家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车夫说,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左耳缺了一角!”

左耳缺了一角!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开。

闻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管家:“你说什么?那个男人左耳缺了一角?”

“是……是车夫说的,千真万确!”管家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

我飘在一旁,心脏——如果魂魄还有心脏的话——狂跳不止。

车夫看到了!有人看到了我最后跟何砚在一起!

闻卿终于要知道真相了吗?他终于要知道,他捧在手心的女人的哥哥,就是杀害我的凶手了吗?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何意染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紧紧抓着闻卿的衣袖,手指关节都泛白了,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她怕了。她在害怕。

闻卿显然也注意到了何意染的异样,他转头看向她,眉头紧锁:“意染,你怎么了?”

何意染被他一问,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立刻低下头,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卿哥哥……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听到姐姐可能出事了,我心里害怕。那个左耳缺一角的男人……会不会是坏人啊?姐姐她……她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她演得惟妙惟肖,若是不知情的人,定会被她的深情和担忧所打动。

可我知道,她不是在担心我,她是在担心自己。她怕那个车夫看到的一切,会把她和何砚牵扯出来。

闻卿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疑虑似乎消散了几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找到俞溪,查明真相的。”

他虽然这么说,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凝重。他显然也意识到,这件事可能并不简单。

那个左耳缺一角的男人,不仅跟我有关,还跟他正在追查的“酱肉案”有关。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闻卿沉默了片刻,随即对管家下令:“立刻把那个车夫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另外,加派人手,在东市附近仔细搜查,一寸一寸地查,务必找到俞溪的下落!”‌‍⁡⁤

“是!小人这就去办!”管家立刻起身,匆匆离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闻卿和何意染。

何意染依旧靠在闻卿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一副害怕的模样。可我却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我知道,她不会坐以待毙。

她一定会想办法,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或者找个替罪羊。

闻卿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追查的两桩案子,其实是同一桩;他更不知道,杀害他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凶手,就是他最信任、最疼爱的女人的亲哥哥。

我飘在他们身边,看着闻卿冷峻的侧脸,看着何意染伪装的柔弱,心中一片荒芜。

闻卿,你到底要多久,才能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你到底要多久,才能知道,你亲手验过的那些“酱肉”,就是你曾经最爱的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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