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户26854721的笔下,顾清寒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经过一晚上的“加热”,她的体温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脸上也泛着健康……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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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发誓,我潜入那个女人的家,真的只是想偷点生活费。毕竟,
谁能想到一个刚重生的富二代,会被家里断了粮呢?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被当场抓获后,
她不报警,不勒索,反而把我绑了起来。她说,我身上有她活下去的“解药”。这叫什么事?
我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怎么就成了冰山女总裁的贴身“治疗仪”?【第一章】我叫林墨,
是个重生者。上一世,我是个卷到死的社畜,三十五岁就因为连续加班猝死在工位上。
老天爷可能觉得我太惨,一睁眼,让我重生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同名富二代身上。身家百亿,
颜值顶配,八块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我还没来得及喊一声“爽”,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就冲进了脑子。这是一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而我,
就是书里那个和男主角抢女人的无脑反派富二代,林墨。按照原书情节,
我会被觉醒了系统的男主角疯狂打脸,最后家族破产,下场凄惨。去他妈的情节。
老子上一世累死了,这一世只想躺平。什么女主角,什么商业帝国,都给我滚。
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享受生活,及时行乐。健身,美食,自酿美酒,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重生的第一天,我就把原主舔了很久的那个所谓的女主角拉黑了。
然后,我做了一件大事。我给我的那位未婚妻,顾清寒,打了个电话,
言简意赅地提出了退婚。顾清寒,顾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一个比我还有钱有势的女人。
在原书里,她也是个重要女配,因为看不起原主这个“废物”,早早退了婚,
后来成了男主角后宫里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之一,最终因为家族内斗,结局并不算好。
但我知道一个连作者都没写出来的秘密。顾清寒,有病。一种罕见的遗传病。
她的体温常年低于常人,感知系统也近乎麻痹,尝不出味道,闻不到气味,
甚至连情绪都极为淡薄。就像一个活在冰壳子里的人。而我,或者说,我这具身体,
是她唯一的“解药”。只要**近她,她的体温就会回升,五感会短暂恢复。
这听起来很玄幻,但在爽文世界里,这很合理。可惜,原书里那个蠢货林墨,
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他和顾清寒退婚后,老死不相往来,顾清寒的病情也因此不断恶化,
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冷得掉渣。
“退婚?理由。”“我们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我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
喝着冰镇果汁,懒洋洋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我能想象到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肯定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舒畅。好了,最大的一个麻烦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那个便宜老爹,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得知我主动退婚后,
龙颜大怒。他觉得我丢了林家的脸,放着顾家这么粗的大腿不抱,简直是自毁长城。
一通臭骂之后,他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
美其名曰:“什么时候懂得家族的责任了,什么时候再给你钱花。
”我看着手机里一连串的冻结通知,人傻了。不是,哥们,我只想躺平,没想过去要饭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山珍海味、豪车嫩模……不对,
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我,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没钱的日子?
我那八大菜系的私人厨师怎么办?我那酒窖里等着我去临幸的自酿米酒怎么办?不行,
我必须搞到钱。靠我爹是指望不上了,他正在气头上。自己去赚钱?别开玩笑了,我刚重生,
连公司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何况我的人生目标是躺平,不是996。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去“借”一点。跟谁借呢?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城市另一端,那座矗立在山顶,如同冰雪堡垒的独栋别墅。顾清寒的家。
我知道,她那个人,清冷孤僻,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偌大的别墅里,
除了一个定时来打扫的钟点工,连个常驻的保姆都没有。安保系统?
对于一个连商业对手都懒得派人暗杀的顾氏集团来说,掌门人的安保更多是象征意义。
最关键的是,她有钱啊!富得流油!从她家随便“借”个古董花瓶,都够我潇洒好几年了。
就这么定了。我保证,我只是单纯地想偷点……不,借点生活费而已,
绝没有想过要对她这个人做什么。毕竟,一个活体冰块,谁会有兴趣?夜色如墨。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熟练地翻进了顾清寒家的院子。
原主虽然是个草包,但身体素质是实打实的棒,翻个墙跟玩儿似的。别墅里一片漆黑,
看来主人已经睡了。我记得她的书房里有一个明代的青花瓷瓶,价值不菲。凭着记忆,
我轻手轻脚地摸上了二楼。书房的门没锁。我心中一喜,推门而入。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辉。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摆在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得手了!我快步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瓷瓶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高挑身影,
正静静地站在书房门口,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顾清寒。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眸子在黑暗中,像是两颗寒冷的星辰,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完蛋。
人赃并获。【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拔腿就想从窗户跳出去。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最多摔个骨折,总比被送进派出所强。“站住。
”顾清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怎么可能听她的。
我一个箭步冲到窗边,伸手就要去拉窗户。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不对,没有香风。
顾清寒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股子渗人的寒气。她的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是在我动念的瞬间,就挡在了我的面前。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嘶——好冷!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肤,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温度,倒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玉石,
寒气顺着我的手腕,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放手!”我压低声音,
试图挣脱。但她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林墨?”她终于认出了我,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是平静的冰面裂开了一道缝,“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路过,看你家窗户没关,怕进贼,就进来看看。”我开始胡说八道。
顾清寒的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她就那么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发毛。“你觉得,我会信?”她问。“信不信由你,赶紧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喊吧。”她淡淡地说,“看看是警察先来,
还是我的人先把你处理掉。”我噎住了。妈的,忘了这女人是个心狠手辣的资本家。
“你想怎么样?”我光棍地问。“你,为什么来我家?”她又问了一遍,执着得像个复读机。
“我说了,我路过!”“再说一遍。”“我……”我正想继续嘴硬,顾清寒抓着我手腕的手,
突然收紧了。一股更强烈的寒意袭来,我感觉我的手腕都快被冻僵了。“我说!我说!
”我立刻投降,“我没钱了,想来你这‘借’点花花。”我说完,已经做好了被她嘲讽,
然后扭送派出所的准备。然而,顾清T寒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没有说话,
只是抓着我的手,一动不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地方,
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厌恶,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迷茫,还有一丝……渴望?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我们接触的地方,
我的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而她的手指,原本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粉色。一股微弱的暖流,似乎正从我的手腕,传递到她的指尖。
她感受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情节的齿轮,
开始朝着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向转动了。“你……”顾清寒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再碰我一下。”哈?我怀疑我听错了。“你说什么?
”“用你另一只手,碰我的脸。”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什么毛病?被人入室盗窃,
不报警,反而要求小偷摸她的脸?抖M吗?“快点。”她催促道,
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大了几分。行吧,满足你。我伸出另一只手,僵硬地,试探性地,
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手依旧是一片冰凉。但在接触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顾清寒的身体,
猛地一颤。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抖动。一抹极淡的红晕,
以我们接触点为中心,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缓缓地荡漾开来。那感觉,
就像是给一尊沉睡了千年的冰雕,注入了第一丝生机。她……有感觉了。过了好几秒,
她才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寒冰的眸子里,此刻冰层碎裂,
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看着我,眼神灼热得吓人。“你……是什么东西?”她问。
我:“???”我他妈是个人!“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可是正经人!
”我看着她一步步逼近,心里警铃大作。这情况不对劲啊!她不会是想把我解剖了研究吧?
“你别走。”顾清寒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动作很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更多的寒气涌来,我感觉自己快被冻成冰棍了。“大姐,你到底想干嘛?钱我不借了,
花瓶我也不要了,你放我走吧!”我快哭了。“不放。”顾清寒斩钉截铁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偏执,“从今天起,你哪儿都不许去。”她顿了顿,
用那双重新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就留在这里。
”【第三章】“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留在这里?
凭什么?”“凭你私闯民宅,盗窃未遂。”顾清寒的逻辑清晰得可怕,“我可以不报警,
但你必须留下。”“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试图跟她讲道理。“你可以试试,
是你的罪名重,还是我的罪名重。”她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我再次语塞。
跟资本家比谁更没底线,我显然是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放弃了挣扎,颓然地问。
顾清寒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抓着我的胳膊,贪婪地感受着从我身上传来的,
那足以融化她血脉里寒冰的温度。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她的世界,向来是黑白的,寂静的,冰冷的。尝不到食物的酸甜苦辣,闻不到花朵的芬芳,
感觉不到阳光的暖意。而我的出现,就像一道彩虹,硬生生劈开了她灰白色的天空。
“我需要你。”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脆弱。“你需要**嘛?当暖宝宝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顾清寒定定地看着我,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我:“……”行,你牛逼。
“我拒绝。”我硬气地说,“士可杀不可辱!我林墨就算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也绝不会给你当什么暖宝宝!”顾清寒看着我,眼神平静。“月薪五十万,包吃包住。
”她说。“……”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另外,你‘借’东西这件事,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她继续加码。“……”我的呼吸开始有点急促。“如果你表现好,
我可以考虑,把顾氏集团在城南的那个度假村项目,交给你父亲的公司来做。”轰!
我的脑子炸了。城南度假村项目,那是块价值上百亿的肥肉!我那个便宜老爹要是拿到了,
不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怎么躺平就怎么躺平?“成交!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骨气”。
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都是狗屁。我林墨,就是这么一个有原则的男人。
谁给的钱多,谁就是我的原则。顾清寒似乎对我这180度的转变早有预料,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跟我来。”她拉着我,走出了书房。
偌大的别墅,装修风格是极致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三色,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装饰,
冷清得像个样板间。她拉着我,一路走到了二楼的主卧室。推开门,
一股比外面更甚的寒气扑面而来。这房间里绝对开了超大功率的冷气。卧室的布置同样简单,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一个衣柜,没了。“从今天起,你睡这里。”顾清寒指了指那张大床。
“啊?我睡这?那你睡哪?”我有点懵。“我也睡这里。”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大姐,五十万月薪虽然高,但也不包括陪睡业务吧?
我可是个正经人!”顾清寒皱了皱眉,似乎不理解我的惊诧。“只有近距离接触,
效果才最好。”她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说,“根据刚才的实验,
体表温度可以提升0.5摄氏度,心率增加3%。如果能保持整晚的接触,数据应该会更好。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实验数据?“不行!绝对不行!
男女授受不亲!”我义正辞严地拒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睡一张床,你一个冰块没感觉,
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靠近美女就会兴奋,这是我这具身体的本能设定!
“加十万。”顾清寒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梗着脖子。“一百万。
”“……床挺大的,咱俩一人睡一边,谁也别过界。”我立刻改口,
并且主动勘察了一下地形。顾清寒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
但我怀疑是我眼花了。“你的衣服,明天会有人送来。现在,去洗澡。
”她指了指卧室里的浴室。“哦。”我乖乖地走进了浴室。等我洗完澡,
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发现顾清寒已经躺在了床上。她盖着厚厚的羽绒被,
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美得有些不真实。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的另一边,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窝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顾清寒的体温,让这羽绒被形同虚设。
我俩之间隔着差不多一米的距离,泾渭分明。“过来点。”黑暗中,顾清寒的声音传来。
“不是说好了一人一边吗?”“距离太远,没有效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朝她挪了挪。“再近点。”我又挪了挪。“再近点。”“大姐,
再近就贴上了!”我**道。黑暗中,一只冰冷的手伸了过来,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后用力一拽。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了过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我瞬间一个激灵。这他妈哪是人体,这简直就是一块人形的寒冰!“别动。
”顾清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
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放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皮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冷。而我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开始不争气地发热。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贴着我的那具“冰块”,正在以一种缓慢但确实的速度,渐渐回暖。她的呼吸,
也从一开始的微弱,变得平稳悠长。她似乎……睡着了。我却睡意全无。
感受着腰间那只冰冷的手,和胸口传来的触感,我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说好的躺平呢?怎么就变成给人当陪睡暖宝宝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中醒来的。一睁眼,
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绝美睡颜。顾清寒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经过一晚上的“加热”,
她的体温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脸上也泛着健康的红晕,不再是昨天那种病态的苍白。
睡着了的她,没有了白天的冰冷和疏离,反而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我承认,这一刻的她,
很美。美得让我心跳漏了半拍。我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手从我身上拿开,谁知我一动,
她就皱起了眉,缠得更紧了。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暖。”我:“……”得,
真把我当人形抱枕了。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顾总,您醒了吗?
林先生的衣服送到了。”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是她的助理。床上的顾清寒被吵醒了,
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迷蒙,少了平日里的锋利,多了几分慵懒。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抱着我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下一秒,
她闪电般地松开我,翻身坐起,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只是,她泛红的耳根,
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放门口。”她对着门外冷冷地说。“是。”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咳,那个……早啊。”我没话找话。顾清寒没看我,
径直下床,走进了浴室。我松了口气,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被她缠了一夜,
我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我走到门口,拿回了助理送来的衣服。都是顶级大牌的当季新款,
尺码也刚刚好。看来她已经把我调查得底朝天了。等我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
发现顾清寒已经坐在了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中式早餐。小米粥,小笼包,
水晶虾饺……香气扑鼻。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看到我,
顾清寒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坐。”我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始大快朵颐。饿了一晚上,
我早就前胸贴后背了。顾清寒却没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吃。“你不吃吗?
”我口齿不清地问。“没胃口。”她淡淡地说。我这才想起来,她尝不出味道,对她来说,
吃饭只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的程序。看着一桌子美食被如此辜负,
我这个吃货心里简直在滴血。“你尝尝这个虾饺。”我夹起一个虾饺,递到她嘴边,“张嘴。
”顾清寒愣住了。一旁的厨师也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要知道,
顾总从不让任何人碰她的食物。“张嘴啊。”我催促道,“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顾清寒看着我,眼神复杂。沉默了几秒后,她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嘴。
我把虾饺喂进了她嘴里。她慢慢地咀嚼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成了震惊。
虾肉的鲜甜,笋丁的爽脆,澄粉皮的Q弹……这些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食物的“味道”,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她味蕾上炸开。“这……”她看着我,眸子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好吃吧?”我得意地笑了笑。我知道,这不仅仅是虾饺好吃。更是因为,这虾饺,
是我喂给她的。我的身体,就像一个信号放大器。凡是经过我手的东西,
都能让她重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再……再来一个。”她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好嘞。”我心情大好,又给她喂了一个。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当个“解药”,似乎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能看到这座冰山融化的瞬间,
还挺有成就感的。吃完早饭,顾清寒要去公司。“你今天干什么?”她临走前问我。“我?
当然是躺着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我的工作不就是晚上给你当暖宝宝吗?
白天是我的自由时间。”顾清寒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她一走,
我立刻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超大屏幕的电视,开始打游戏。这才是人生啊!
我正玩得起劲,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了起来。“请问是林墨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是我,你哪位?”“林先生您好,我叫陈忠,
您可以叫我老陈。”老陈?这个名字,让我的手指顿了一下。在原书的记忆里,
老陈是男主角的得力干将,一个商业奇才,后来帮男主角打下了半壁江山。但他现在,
应该还是个在投资公司里郁郁不得志的小经理才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有事?”我问。
“是这样的,林先生。”老陈的语气非常恭敬,
“您之前交代我收购‘风行科技’和‘辉煌娱乐’的计划,已经初步完成了。另外,
您让我留意的几支潜力股,今天早上开盘后,全部涨停了。”我:“???
”我什么时候交代过这种事?等等!我突然想起来,原主虽然是个草包,但他有个爱好,
就是玩一些高风险的投资。不过他眼光极差,基本上是投一个亏一个。
难道……我试探性地问:“我账户上,现在还有多少钱?”“林先生,
您个人账户上的流动资金大约是五个亿。另外,您通过几家离岸公司持有的股份和不动产,
初步估算,市值在五十亿左右。”“多……多少?
”我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五十亿???我那个被所有人,
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是“废物”的原主,竟然背地里是个隐藏的百亿神豪?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开局!我以为我是青铜,结果我是王者?“林先生?
”老陈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没事了。
”我恍惚地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愣了足足十分钟。所以,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光蛋。
我之所以跑来顾清寒这里偷东西,完全就是个乌龙?我看着这空旷奢华的别墅,突然觉得,
月薪一百万,好像……也不是那么香了。我一个身价五十亿的霸道总裁,给你当陪睡暖宝宝?
这合理吗!不行,这班我上不了了!我要辞职!【第五章】我当即就给顾清寒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她一贯清冷的声音:“什么事?”“顾总,我不干了!
”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要辞职!”我重复了一遍,底气十足,
“你那个破工作,谁爱干谁干,小爷不伺候了!”“理由。”过了好几秒,她才吐出两个字。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干了。”我现在有钱了,腰杆硬得很,“你赶紧把门禁卡给我,
我要回家。”“你在哪?”顾清寒没有理会我的叫嚣,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在你家客厅啊,还能在哪?”“待在那,别动。”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半个小时后,别墅的大门被推开,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
气场全开的顾清寒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那架势,
像是来抓人的。“顾清寒,你什么意思?”我皱眉看着她。“你说你要辞职?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错。”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合同签了一年,
如果你单方面违约,需要支付十倍的违约金。”她面无表情地说。“违约金?”我笑了,
“多少钱?”“你一年的薪水是一千二百万,十倍,就是一亿两千万。”“才一亿两千万?
”我掏了掏耳朵,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我还以为多少钱呢。行,我赔。
”顾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眼里,
我应该是个为了钱可以抛弃尊严的穷光蛋。一个亿,对我来说,应该是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