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拾光的《娇小姐为苟命,撩粗汉军官反被宠》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林薇薇裴听澜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她暗自庆幸,别的苦她都能咬牙扛住,比如简陋的住房、粗糙的食物,可若是要去家属院外面那种脏兮兮、臭烘烘的公厕,还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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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抽屉内壁的浮尘,将贴身衣物叠放进衣柜下层的抽屉。书桌这边,她把爽肤水、雪花膏、润肤油一一摆好,还有几支口红和一盒胭脂放在角落,素净的桌面顿时被这些瓶瓶罐罐衬得精致起来,透着一股独属于她这个京市大**的细腻。收拾到最后,她还从箱子底层翻出一块小小的碎花桌布,小心翼翼地铺在书桌上,遮住了桌面的划痕,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收拾完行李,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薇薇脚步轻快地走到院子里,推开屋门的瞬间,晚风带着西北特有的干爽气息扑面而来。这院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有些凹凸不平,靠墙的地方长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草,在墙的一角还有一口不大不小的水井,其余大部分都是空旷的土地,视野比较开阔。她缓步走在空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空气,眼底瞬间亮了——这么大的地方,若是沿着院墙种满月季、蔷薇,再在中间开辟一小块地种些雏菊、茉莉,等到花开的季节,定然是满院芬芳,热闹又好看。她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该去哪里找花籽,又该怎么翻土施肥。
正沉浸在种花的设想里,林薇薇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脸色微微一变。她转身快步冲进屋里,在各个房间里来来**找了一圈,一颗心越提越高,手心也冒出了薄汗。直到她走到院子角落,瞥见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推门一看,里面虽简陋,却收拾得还算干净,是一间独立的厕所。悬着的心这才“咚”地一声落了下来,她扶着门框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暗自庆幸,别的苦她都能咬牙扛住,比如简陋的住房、粗糙的食物,可若是要去家属院外面那种脏兮兮、臭烘烘的公厕,还要忍受旁人的打量,那简直能要了她半条命。在京市的时候,家里条件优渥,洗漱如厕都极为方便,如今虽到了这西北边陲,好在院子里有独立厕所,也算是解了她的一块心病。林薇薇又围着屋子和院子转了好几圈,指尖轻轻拂过斑驳的墙面,触到粗糙的质感,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归属感——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条件虽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简陋,墙面需要重新粉刷,地面需要平整,院子里也杂草丛生,但在她眼里,处处都是改造的空间。
忙碌了大半天,从整理行李到勘察院子,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渐渐袭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腿也有些发软。她拉过院子里的一把旧竹椅坐下,竹椅的扶手被磨得光滑发亮,透着岁月的痕迹。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缓了缓,脑海里却没闲着,开始琢磨起接下来的打算。裴听澜要是坚决要离婚该怎么办?她从京市追到这西北军营,就是为了挽回这段婚姻,绝不能让他得逞。
忽然,她眼睛一亮,一个主意悄然浮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首要之事,便是在这家属院站稳脚跟,树立起一个温和友善、通情达理、人人称赞的好形象。这里的军嫂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若是大家伙儿都觉得她林薇薇好,都认可她这个“裴团长夫人”,看裴听澜还怎么好意思提离婚!就算他提了,旁人也会指责他不知珍惜,到时候舆论站在她这边,事情就好办多了。
一想到离婚,林薇薇眼底的光沉了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竹椅的扶手。等裴听澜执行任务回来,她一定要当面表明自己的态度,坚决不离婚,让他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炊烟,浓郁的饭菜香顺着风飘进院子,勾得林薇薇肚子咕咕直叫,胃里空荡荡的,连带着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她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只吃了裴听澜临走前塞给她的两个肉包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她实在太累了,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懒得再折腾着去食堂,更何况还不知道食堂离这儿有多远,也不清楚要走多久才能到。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屋里,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包苏打饼干,又倒了一杯水,就着饼干慢慢吃了起来。饼干又干又硬,咽下去的时候有些卡喉咙,她喝了大半杯水才勉强咽下去,吃了五六块便没了胃口,只能勉强垫垫肚子。
林薇薇拿上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刚走到院子里,脚步就顿住了——她猛然想起,这院子里根本没有专门的洗澡间。一股委屈和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热,她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在京市的家里,有专门的浴室,冬天有热水,夏天有风扇,如今却连个正经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她正想把衣物扔回屋里,赌气不洗了,却又猛地攥紧了衣角,在心里告诫自己:她是来这里改命的,不是来享福的。裴听澜本来就想和她离婚,若是她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不就正如他所愿。
压下心头的不适,林薇薇认命地提起一个木桶,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费力地打了一桶井水。井水冰冰凉凉的在这夏天比较舒服但真的用来洗澡还是有点冷,还是温水澡最舒服。她提着木桶走进厕所,找了个角落,用毛巾蘸着冷水一点点擦拭身体。好在是盛夏,即便水凉,咬咬牙也能挺过去,只是擦完澡后,浑身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裹紧衣服走出厕所,望着漆黑的夜空,忍不住发愁——夏天尚且能将就,可到了寒冬腊月,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总不能也用冷水洗澡吧?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只能宽慰自己,先不想那么远,日子总能慢慢理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