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夏秦渡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睡错童养夫后,苗疆美人揣崽随军》,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现代言情作品,是大神“霜初”的燃情之作,主角是南知夏秦渡,概述为:她歪着头,掏了掏耳朵,大声喊道:“啊?妹妹你说啥?你想拉屎?”“噗——”正在喝水的杨文才差点一口喷出来。杨……
章节预览
南知夏揉了揉眼睛,凑近那层透明薄膜,上面的金光大字写得清清楚楚——敬请期待。
这……
“哈?这空间还跟我玩起饥饿营销来了?”
南知夏挑了挑眉,心里不但没恼,反而更觉得有意思。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空间不是死的,是可以升级的!
只要有了这盼头,还怕以后没好日子过?
虽然暂时找不到解锁条件,南知夏也没在里面死磕。她在医堂里转了一圈,深吸了两口那让人安心的草药香,心念一动,“出去!”
‘唰’的一下。
再睁眼,人已经回到了潮湿阴暗的杂物间。
她抬起手腕,看着那只碧绿的翡翠镯子,试着凝神静气,又默念了一声“进”。
瞬间,药香扑鼻。
“出。”
又回到了硬板床上。
“不错不错,随进随出,这可是个逃命藏宝的好东西。”南知夏摸了摸镯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宝贝在外婆手里是传家宝,在她手里,那可就是索命符了。
……
天色擦黑,大门口才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杨文才在码头累得像条死狗,衬衫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这一整天,他像个贼一样,把家里那些值钱的金条、古董,分门别类地装箱,偷偷摸摸运到了码头的一条黑船上。
为了不走漏风声,哪怕累得腰都要断了,凡事他也都亲力亲为。
“呼……”
杨文才推开家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脸上习惯性地挂起那副伪善的笑容,等着妻女像往常一样扑上来,给他递拖鞋,甜甜地喊一声“爸爸辛苦了”。
可今儿个奇了怪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客厅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冷锅冷灶的。
“段静?巧兰?”
杨文才眉头皱成了川字,不悦地喊了两声,“人都死哪去了?不做饭在家里挺尸呢?”
而楼上的卧室里。
段静母女俩抱作一团,正顶着门瑟瑟发抖。
听到楼下的动静,段静就像是见到了救星,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是你爸的声音……是你爸回来了!”
刚才那两个小时,简直就是地狱!
那死丫头拿剪刀的那股狠劲,她是真怕这疯子杀个回马枪。
“对对对,是我爸!”杨巧兰耳朵尖,贴着门板听了听,确认是自家亲爹的声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爸!救命啊爸!”
她猛地拉开门,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一头扎进杨文才怀里。
“爸爸!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杨文才被撞得一个趔趄,刚想发火,一看是宝贝女儿,只好耐着性子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这是?爸爸不是忙正事去了吗,这才一天不见,就想我想成这样?”
“文才啊——!”
段静也哭哭啼啼地跑了下来,那声音惨得像是在哭丧,“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娘俩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杨文才这一抬头,吓了一大跳。
只见平时花枝招展的媳妇,现在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贴着好几块纱布,隐约透着血迹,肿得像个猪头。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又看了看怀里的杨巧兰,好在女儿除了脸色发白,倒是没缺胳膊少腿。
“怎么弄的?还不是你那个好闺女!”
段静指着楼下杂物间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哭诉,“南知夏那个死丫头今天疯了!她拿着这么长一把剪刀,见人就扎啊……呜呜呜我的脸都被她划烂了,巧兰差点也就没命了!”
“是啊爸爸,太吓人了!”杨巧兰在一旁添油加醋,身子抖得像筛糠,“姐姐她是真的想杀人,那眼神跟鬼一样,要不是我跑得快,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什么跟什么?”杨文才听得眉头直跳。
他看了看段静那张破了相的脸,心里也犯嘀咕。
这女人平时最宝贝这张脸,稍微起点皮都得叫唤半天,绝不可能是自己弄的。
可是……南知夏?
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傻子?
“你们说,是知夏拿剪刀杀人?”杨文才一脸的不信,“她那脑子,连剪刀怎么拿都不知道吧?”
“你还不信!”段静气得直跺脚,轻轻捶着他的胸口,“我有病啊拿自己的脸开玩笑?她就是装的,这死丫头一直都在装傻!”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破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南知夏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这会儿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她也没穿鞋,光着脚丫子,站在阴影里,歪着脑袋,眼神呆滞又迷茫。
“嘿嘿……”
她冲着杨文才傻笑了一下。
杨文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这不还是那个傻样吗?
眼神涣散,一脸痴呆,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啊。
“爸爸……”南知夏怯生生地指着杨巧兰,“妹妹……妹妹把我的信拿走了……那是、那是给我男人的信……”
她说话慢吞吞的,语调也没有起伏,听着就费劲。
杨文才一听“信”这个字,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狠狠瞪了段静一眼,压低声音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心招惹她?”
这几天正是转移财产的关键期!
要是这个傻子发起疯来,跑到街上去大吵大闹,引来了街道办或者是歌委会的人,那还得了?
他们是要跑路的人,最怕的就是被盯上!
“我……”段静被吼得一愣,刚想辩解,却被杨文才凶狠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咱们马上就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杨文才咬着牙,凑到段静耳边恶狠狠地警告,“要是把这傻子惹急了,跑出去乱说一通,咱们全家都得去大西北吃沙子!你是想死是不是?”
段静身子一僵,捂着脸上的伤口,满肚子的怨毒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杨巧兰还不服气,刚想张嘴:“爸,可是她……”
“啧!”段静赶紧掐了女儿一把,拼命使眼色。
杨巧兰虽然娇纵,但也知道这次跑路的重要性,只能委屈地撅起嘴,脚尖在地上狠狠蹭着,像是要把地板蹭秃噜皮。
“我知道了。”她不情不愿地嘟囔。
见母女俩消停了,杨文才这才松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别嚎了,赶紧做饭去!我这一天都要饿死了!”
“做饭?”段静愣住了,指着自己的脸,“我都这样了还做饭?”
以前家里有佣人伺候,这几天为了保密才辞退了。
她这一身伤,还得去伺候这一家子?
“不做饭吃空气啊?赶紧去!”杨文才现在只想填饱肚子上楼躺着,哪有心思管她疼不疼。
段静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忤逆,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厨房挪,嘴里骂骂咧咧:“等上了船……等离了这鬼地方……我就……”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三人。
南知夏像是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诡异,依旧傻乎乎地凑到杨文才跟前,脏兮兮的手指头拽住他的衣袖。
“爸爸,信,妹妹拿了我的信!”
杨文才厌恶地把袖子抽回来,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拿了就拿了呗,你个傻子写什么信?明天让你那个男人直接来接你不就行了!”
“哦……”
南知夏呆呆地应了一声,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站在那,时不时抬眼皮看一眼杨巧兰,嘴里念念有词:“信,我的信……”
杨文才被她念得心烦意乱,转头冲着杨巧兰一瞪眼:“巧兰,去跟你姐姐道个歉!你说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跟个傻子抢什么东西?也就是闹着玩!”
“什么?!”
杨巧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尖叫,“爸!你让我给她道歉?给这个傻子道歉?那还是我吗?”
这两年只有这傻子给她当马骑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低头了?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杨文才脸一沉,那股子一家之主的威严拿出来,语气严厉,“赶紧的,道完歉我也好清净清净!”
“……”杨巧兰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看着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她到底还是怕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南知夏面前,把头扭到一边,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姐……姐姐,我错了,我、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
南知夏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私生女此刻这副憋屈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但这还不够。
她歪着头,掏了掏耳朵,大声喊道:“啊?妹妹你说啥?你想拉屎?”
“噗——”
正在喝水的杨文才差点一口喷出来。
杨巧兰气得脸都绿了,这傻子绝对是故意的!
“大声点,既然是道歉,就有点诚意!”杨文才不耐烦地催促。
杨巧兰死死掐着掌心,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信,行了吧!”
说完,她狠狠瞪了南知夏一眼,那眼神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嘿嘿,行了行了。”南知夏傻笑着拍了拍手,像是看猴戏一样,“妹妹真乖。”
她心里冷笑:这不过是个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
夜深人静。
二楼的主卧里,杨文才鼾声如雷。
段静洗完澡,顶着一张贴满膏药的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她就能看见南知夏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还有那把泛着寒光的剪刀。
那是傻子的眼神吗?
绝不可能!
她越想越怕,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文才……文才你醒醒!”
“啊?”杨文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耐烦地嘟囔:“又怎么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段静凑过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文才,我跟你说真的,今天那个南知夏……真的太邪门了!她那个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个傻子,倒像是……像是要把咱们全家都给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