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我的冰山总裁夫人彻底慌了
作者:纤忆2025
主角:江清寒林书陈渊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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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纤忆2025”带着书名为《亡妻归来,我的冰山总裁夫人彻底慌了》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江清寒林书陈渊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鸡蛋也是用土鸡蛋和牛奶按比例混合后炒制的。其貌不扬,内有乾坤。“怎么样?”我明知故问。江清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章节预览

导语我女友的葬礼上,我哭得死去活来。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她爱到发疯。包括后来娶的,

那个爱慕我多年的冰山女霸总。她用怜悯又带点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以为我这辈子都走不出阴影,是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废物。直到五年后,

我那本该躺在墓地里的女友,以雷霆之势归来,成了她最强劲的对手。事情,

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第一章】林书的葬礼上,我哭得几度昏厥。黑色的西装被雨水浸透,

冷得像铁。我跪在泥泞里,死死抓着墓碑,仿佛要把自己的指骨嵌进去。

“阿书……你回来……你回来啊!”嗓子已经喊哑了,**辣地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周围的人拉不住我,亲戚朋友们叹着气,劝我节哀。“陈渊,人死不能复生,

你这样……小书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我充耳不闻,

只是重复地、麻木地用额头撞着冰冷的墓碑,一遍又一遍。直到额头见了血,模糊了视线。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一把黑色的伞隔绝了冰冷的雨丝。我抬起满是雨水和泪水的脸,

看到了江清寒。她还是那副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妆容精致,眼神清冷,

像是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她是我的前未婚妻,也是林书生前最好的闺蜜。“陈渊,

你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做给谁看?阿书已经走了。”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是啊,她走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江清寒皱了皱眉,似乎对我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厌恶到了极点。“起来。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她伸出手,想拉我。我挥手打开了她的手。“滚。”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她听清。江清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攥紧了手里的伞柄,骨节泛白。“不可理喻。

”她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泥水里,溅起点点污渍,破坏了她一贯的完美。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演得不错,陈渊。连你自己都快信了。我低下头,

看着墓碑上林书笑靥如花的照片,眼神里的癫狂和悲痛悄然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কায়的戏谑。“阿书,他们都信了。”“等我。

”葬礼结束后,我把自己锁在家里,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活死人。

曾经那个游戏人间的陈家二少,彻底颓了。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胡子拉碴,满身酒气。

家族企业我不管,社交应酬我一概不理。我爸妈愁白了头,请了无数心理医生,都没用。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累了。穿越到这个小说世界二十多年,扮演一个纨绔子弟,真的挺累的。

现在,我只想躺平。当然,是换一种方式躺平。比如,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的心腹去做,

我只用在幕后把控大方向,让自己过得舒服点。这天,我正躺在阳台的摇椅上,

品着新酿的桂花米酒,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助理小刘的电话打了进来。“渊哥,都办妥了。

城南那块地,我们已经通过壳公司拿下了。另外,您之前看好的那几个新能源项目,

也都完成了初步投资。”小刘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力卓绝,

忠心耿耿。我“嗯”了一声,懒洋洋地问:“江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也参与了城南那块地的竞标,不过……被我们的人截胡了。

听说江总……就是江清寒**,在办公室发了很大的火。”“哦?”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流转,“让她发发火,去去寒气,挺好。

”小刘在那头干笑了两声,又汇报道:“还有一件事,渊哥。

您之前让我盯着的海外那个‘炽天使’基金,最近有大动作,他们好像在布局国内市场,

来势汹汹。”“炽天使”(Seraph)。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扩大。“知道了。”我轻声说,“让他们来,闹得越大越好。

”挂了电话,我喝光了杯里的米酒,只觉得这酒,甜到了心底。阿书,你的舞台,

我已经帮你搭好了。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扮演着“情圣”和“废物”的结合体。

每个月一号,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墓地看林书,带着她最爱的白玫瑰,一坐就是一天。

风雨无阻。久而久之,整个圈子都知道了,陈家二少陈渊,为情所困,已经废了。

曾经那些巴结我的,现在都绕着我走。曾经那些看不起我的,

现在眼神里更是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这其中,就包括江清寒的父母。这天,

我爸妈把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逼着我换了身衣服,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陈渊,

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爸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妈在一旁抹眼泪:“儿啊,妈求你了,你走出来好不好?

林书已经走了……”我面无表情地任由他们摆布,心里毫无波澜。到了宴会厅,

熟悉的浮华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有些不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果汁喝。

没过多久,江清寒的父母就找了过来。“哟,这不是陈渊吗?舍得出门了?

”江母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里的嫌弃不加掩饰。江父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陈贤侄,

你和清寒的婚事虽然吹了,但我们两家还是世交。看你现在这样,我们做长辈的,

心里难受啊。”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跟这些小丑,没什么好说的。江母见我不搭理,

更加来劲了:“当初我就说,清寒跟你不合适。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能有什么出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更是自甘堕落。幸好我们清寒有先见之明,

及时解除了婚约,不然现在……啧啧。”她那副庆幸的嘴脸,实在让人作呕。就在这时,

江清寒走了过来。她依旧是全场的焦点,冰冷的,耀眼的。“爸,妈。”她淡淡地喊了一声,

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你们在干什么?”“清寒你来得正好,”江母拉住她,

“你快劝劝陈渊,别再执迷不悟了。”江清寒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被丢弃在角落里,蒙了灰的旧家具。“妈,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她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要走。“怎么没关系?”我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我妈拉住江清寒,满脸堆笑,“清寒啊,你看陈渊现在这样,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王阿姨,”江清寒打断她,

“我和陈渊已经解除婚约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妈急切地说,

“但是阿姨有个不情之请。你和陈渊……能不能结婚?”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我都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我妈。江清寒的脸色更是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王阿姨,

您在开玩笑吗?”“我没开玩笑!”我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医生说,

陈渊这是心病,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清寒,只有你能帮他了!你嫁给他,

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好不好?阿姨求你了!”说着,我妈竟然要给江清寒跪下。

江清寒脸色一变,连忙扶住她。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陈家这是疯了吧?

让江清寒嫁给一个废物?”“是啊,江清寒可是天之骄女,商业奇才,怎么可能嫁给陈渊。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终于站了起来。

我走到我妈身边,扶住她,然后看向江清寒。“江清寒,”我开口,声音沙哑,

“我妈糊涂了,你别当真。”江清寒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厌恶,有怜悯,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陈渊,你但凡有点骨气,就自己站起来,

而不是让你妈在这里求人。”“呵。”我笑了。骨气?我需要那玩意儿吗?我只想躺平。

可我妈不这么想。她死死抓着江清寒的手,哭着说:“清寒,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可怜可怜陈渊……只要你点头,我们陈家愿意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聘礼!

”百分之十的股份!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可是天文数字。所有人都看向江清寒,想看她如何选择。江父江母也动心了,

在一旁疯狂给她使眼色。江清寒的目光扫过我,扫过我爸妈,最后落在我颓废不堪的脸上。

良久,她吐出两个字。“我嫁。”【第二章】我和江清寒的婚礼,办得低调又仓促。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

我看着上面并排的照片,江清寒依旧是那副冰山脸,而我,胡子拉碴,眼神空洞。真是绝配。

“从今天起,你住我那里。”走出民政局,江清寒冷冷地开口,像是在下达一个通知。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住哪都一样,只要有床躺,有酒喝就行。江清寒的家,或者说,

她的城堡,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冷清,

跟她的人一样。“你的房间在那边。”她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次卧,“我的书房是禁区,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去。其他的,你随意。”“哦。”我应了一声,径直走向她指的房间。

身后,传来她清冷的声音。“陈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虽然我们结婚了,

但只是协议婚姻。一年后,我们就离婚。这期间,我希望你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麻烦。

”“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对你没兴趣。”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江清寒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着被单上陌生的、清冷的香气,

拿出手机,给小刘发了条信息。“帮我准备一些东西,送到江清寒的公司,指明给她。

”“好的,渊哥。准备什么?”我编辑了一长串清单发过去,全是各种顶级食材,

从中式的山珍海味,到法式的松露鱼子酱,应有尽有。小刘秒回:“渊哥,

您这是……要讨好江总?”我笑了笑,回他:“不,我是为了我自己。她家冰箱比脸还干净,

我怕饿死。”小刘:“……”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寄生”生活。

江清寒是个工作狂,每天早出晚归,我们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这正合我意。

她不在家的时候,整个房子都是我的天下。我把她那价值百万的家庭影院当成了游戏厅,

把她那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露台改造成了烧烤摊,还把她一个空置的储物间,

改造成了我的私人酒窖。我最喜欢的,还是她家的厨房。超大的空间,顶级的厨具,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于是,江清寒每天下班回家,都能闻到满屋子奇奇怪怪的香味。

有时候是佛跳墙的浓郁,有时候是麻辣小龙虾的霸道,有时候是自酿黄酒的醇厚。而我,

总是在她回来之前,把残局收拾干净,端着一碗卖相不怎么样的“剩菜”,坐在餐桌旁等她。

“你做的?”她第一次看到我做的菜时,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那是一碗西红柿炒鸡蛋,

红黄相间,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嗯。”我点点头,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

“凑合吃吧,总比饿死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蛋,

放进嘴里。然后,她就愣住了。我知道,这道菜的味道,

足以打败她二十多年来对食物的认知。开玩笑,我陈渊的厨艺,可是正经学过八大菜系的。

这道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我用了三种不同熟度的西痛柿,调配了秘制酱汁,

鸡蛋也是用土鸡蛋和牛奶按比例混合后炒制的。其貌不扬,内有乾坤。“怎么样?

”我明知故问。江清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两个字:“还行。”说完,她默默地拿起碗,

开始吃饭。吃得比平时多了一倍。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她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和投喂她。我每天变着花样做菜,从淮扬菜的精致,

到川菜的火爆,再到粤菜的清鲜。江清寒从一开始的“还行”,到后来的沉默,

再到偶尔会问一句“明天吃什么”。我知道,她的胃,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了。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其实是个生活**。她不会做饭,不记路,

甚至分不清酱油和醋。她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而我的出现,

像是在她黑白的世界里,泼上了一抹格格不入的……烟火气。除了做饭,我还迷上了健身。

公寓里有个健身房,器材很全。每天下午,我都会在里面待上两个小时。八块腹肌,人鱼线,

这些都是标配。毕竟,一副好身体,才是躺平的本钱。有一次,我正在做卧推,

江清寒提前下班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路过健身房门口,脚步顿住了。

我赤着上身,汗水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滑下,滚过人鱼线,没入运动裤的边缘。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停下动作,坐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冲她挑了挑眉。“要不要试试?

”她的目光从我的腹肌上移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无聊。”她丢下两个字,

快步走开了,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满意地笑了。呵,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哦不,眼神倒是很诚实。

这样平静(无聊)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我和江清寒协议结婚的第十个月。这天,

我正在厨房里研究一道失传已久的宫廷菜“蟠龙菜”,小刘的电话又来了。

他的声音异常凝重。“渊哥,出事了。”“‘炽天使’基金,

正式向**发起了恶意收购。”“他们的负责人,今天会亲自到江氏谈判。

”“那个负责人……渊哥,她的名字,叫林书。”我握着电话,沉默了。手里的菜刀,

稳稳地将一条黄鳝从头到尾剖开,剔骨,切花,一气呵成。“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的小刘急了:“渊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书**她不是已经……”“小刘,”我打断他,“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是,渊哥。

”“帮我办一件事。”“您说。”“以我的名义,给**送一份礼物。”“什么礼物?

”我看着盘子里那条被我处理得形如巨龙的黄鳝,笑了笑。“就送一条龙。

”【第三章】**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江清寒坐在主位,

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和冰冷。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一身火红色的长裙,

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如瀑,眉眼如画。她美得极具攻击性,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她就是“炽天使”基金的亚洲区总裁,Seraph。

也是林书。“江总,我的条件很简单。”林书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红唇沾上一点褐色的液体,更显妖冶,“放弃抵抗,接受收购。我保证,

会给你留一个体面的位置。”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江清寒身后的高管们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敢怒不敢言。“炽天使”来势汹汹,资金雄厚,

手段狠辣,短短一个月,已经蚕食了江氏不少股份和业务。江清寒死死地盯着她,

指甲掐进了掌心。“我不会放弃的。”她一字一顿地说。“是吗?”林书笑了,那笑容,

明媚又残忍,“江总,你凭什么不放弃?凭你那个只会躺在家里吃软饭的废物老公吗?

”“废物老公”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江清寒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我的家事,不劳林总费心。”“哦?可我就是很感兴趣呢。

”林书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还听说,

你嫁给他,是因为可怜他?因为他为了我,寻死觅活,成了个废人?

”江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我什么?”林书直起身,笑得更开心了,“江清寒,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你得到了我不要的男人,像个胜利者一样,施舍你的怜悯?

”“你住口!”江清寒终于失控了,猛地站了起来。会议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

江清寒的秘书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江总,外面……外面有人给您送了份礼物。”“不见!

”江清寒正在气头上。“可是……送礼的人说,是陈渊先生送来的。”陈渊?

这个名字让江清寒和林书同时愣住了。江清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和……羞恼。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嫌她还不够丢人吗?林书则是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让他进来。”江清寒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她倒要看看,他又要搞什么鬼。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酒店服务生,推着一个巨大的餐车走了进来。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顶级餐厅主厨服的男人,戴着高高的厨师帽。他走到餐车前,恭敬地揭开了盖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会议室。只见一个巨大的白玉盘里,

一条用黄鳝**的“巨龙”盘踞其中,昂首挺胸,栩栩如生,

周身还点缀着各种珍稀的菌菇和蔬菜,宛如仙境。这道菜,正是“蟠龙菜”。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在谈收购的生死关头,送一道菜过来?

主厨对着江清寒鞠了一躬,朗声说道:“江总,这是陈渊先生为您准备的午餐。

菜名‘潜龙在渊’。陈先生说,龙,终有飞天之时。请您慢用。”说完,他带着人,

悄然退下。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潜龙在渊”上。

江清寒怔怔地看着那条龙,脑子里一片空白。潜龙在渊……龙,

终有飞天之时……陈渊……他到底想说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林书。

只见林书也正看着那道菜,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嘲讽,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温柔和骄傲。她仿佛透过那道菜,看到了另一个人。江清寒的心,

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第一次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陈渊。也从来没有,看懂过他和林书之间的关系。

【第四章】那天的谈判,自然是不欢而散。江清寒看着那道价值不菲的“潜龙在渊”,

一点胃口都没有。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主厨的话,和林书最后那个眼神。

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怎么会知道“潜龙在渊”这种典故?

他又怎么会认识顶级餐厅的主厨,能让对方亲自送餐?还有林书……她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她和陈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个谜团,像一张大网,将江清寒牢牢困住。

她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晚上回到家,迎接她的,是满室的酒香。

我正坐在吧台,摇晃着一杯猩红色的液体,看到她回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回来了?

”江清寒走到我面前,将包重重地摔在吧台上。“陈渊,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开门见山,

眼神锐利如刀,想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笑了笑,将手里的酒杯推到她面前。“尝尝?

新酿的葡萄酒,用你最喜欢的赤霞珠。”“我问你话!”她提高了音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我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我就是你的废物老公啊。怎么,今天在公司受**了?

那个叫林书的,很难搞?”提到林书,江清寒的眼神暗了下去。她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不是葡萄酒!”她咳得脸都红了。

“当然不是。”我慢悠悠地说,“这是用高粱、糯米、小米、玉米、大米五种粮食酿的白酒,

我叫它‘五粮液’。怎么样,够劲吧?”“你……”江清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讨厌葡萄酒以外的所有酒,尤其是中国的白酒,觉得又土又冲。这是我跟她结婚后,

为数不多了解到的她的喜好之一。而我,偏偏就喜欢自酿各种白酒、黄酒、米酒。

“你故意的。”她瞪着我。“是啊。”我坦然承认,又给她倒了一杯,“再尝尝?

这杯是‘女儿红’,用糯米和红曲酿的,甜。”江清寒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良久,

她才问:“今天公司那道菜,是你送的?”“嗯哼。”“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让你吃饭啊。”我理所当然地说,“我看你最近都瘦了,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

”“陈渊!”江清寒低吼道,“你别跟我装傻!潜龙在渊,你想告诉我什么?”我看着她,

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江清寒,你是个聪明人。”我凑近她,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些事,

看破不说破,对大家都好。”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酒香。我们的距离,

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这个只会躺在家里,胡子拉碴的男人,此刻离得这么近,她才发现,他的五官其实非常英俊,

皮肤也很好,只是被颓废的样子掩盖了。尤其是他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你……你想干什么?”她紧张地后退了一步。我笑了,

直起身,重新靠回吧台。“不想干什么。”我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就是觉得,我老婆,

好像有点可爱。”江清寒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往楼上跑。“疯子!”听着她仓皇的脚步声,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逗猫,真好玩。尤其是逗一只外表冰冷,内心纯情的猫。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书发来的信息。“‘潜龙在渊’?陈先生,你这出英雄救美,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后面还跟了个调皮的吐舌表情。我回她:“不高调一点,怎么能让某些人看清楚,

谁才是真正的主角?”“那……主角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屈尊降贵,见一见你的女主角?

”“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马场。”“遵命,我的渊。”“渊”是她对我的专属称呼。她说,

我这个人,深不见底,像个深渊,吸引着她不断探寻。我看着那个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被轻轻触动。阿书,我也在等你。等你从深渊里,带我走向光明。【第五章】第二天下午,

城西马场。我换上了一身帅气的骑装,牵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在赛道上热身。

这匹马叫“夜影”,是我养的爱宠,性子烈,只认我一个主人。江清寒也有一匹马,

是纯白色的英国纯血马,叫“飞雪”。不过她工作忙,很少来。

“夜影”和“飞雪”的马厩挨在一起,据马场的工作人员说,两匹马关系特别好,

只要一匹不在,另一匹就会焦躁不安。有时候,“夜影”甚至会自己打开马厩的门,

跑到“飞雪”那边去。真是……两只不懂事的畜生。我正想着,

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林书也穿着一身骑装,红色的上衣,白色的马裤,

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她没有戴头盔,长发在风中飞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像是一道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马场。“渊!”她远远地喊我,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我勒住缰绳,停下马,看着她朝我跑来。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更加耀眼,

更加迷人。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清澈,明亮,里面只装着我一个人。

她跑到我面前,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熟悉的馨香,瞬间将我包围。我抱住她,抱得很紧,

仿佛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我回来了。”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嗯,欢迎回家。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在马场中央,旁若无人地拥抱着。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客人都看呆了,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咳咳。

”一个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我们的温存。我回头,看到了江清寒。她也穿着一身骑装,

白色的,和林书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站在不远处,脸色冰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好巧,江总也来骑马?”林书放开我,转身对着江清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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