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天粑粑半天神的笔下,《家人规则怪谈》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周炀小彤阿艺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敲门声响起。叩、叩、叩。不轻不重,和那天一模一样。「阿艺?」周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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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栋楼被拖进了规则怪谈。生路规则其中一条是:请务必和家人住在一起,
不要背叛家人。我松了口气。还好,我和我丈夫在一起。
1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三单元的老李出去了!他说都是骗人的!
】【大家别信!别出去!】【**我听见他惨叫了!就在楼梯间!
【老李退群了……】【自动退的……】我看着群名叫“幸福家园10号楼”业主群里的消息,
手指僵在屏幕上,控制不住地发抖。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雾,把整栋楼裹得严严实实。
从今天早上开始,手机就没了信号,电话打不通,只有X信还能用,
但也仅限联系这栋楼的人。规则是今早突然出现在每个人手机里的,像病毒一样弹出来,
删不掉,关不了。白底红字,刺眼得很。【10号楼生存规则】1.天黑后不要离开家门。
2.请务必和家人住在一起。3.不要相信窗外看到的任何东西。
4.每天至少吃一顿正常的饭。5.不要背叛你的家人。6.家人不会伤害你。
7.违反规则者,后果自负。规则怪谈。我在小说里看过无数次,可当它真的砸在头上时,
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群里早就吵翻了天,租户和业主又开始互相攻击,这种时候了,
还在争“谁更有资格说话”。【租户就别瞎指挥了!这楼是你们的吗?
】【命都快没了还分业主租户?有病吧!】【都别吵了!有人试过出去吗?】然后就是老李。
他不信邪,在群里骂骂咧咧说都是恶作剧,拎着棒球棍就开门下了楼。一分钟后,
惨叫声从楼底传来,刺得人心惊。再然后,老李的头像从群里消失了。
系统提示【李富已退出群聊。】我有些站不住了,慢慢滑坐在地上。家里静得可怕,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规则第三条:不要相信窗外看到的任何东西。不用它交代,我根本就不敢拉开。
食物……我跌跌撞撞爬进厨房,拉开冰箱。半包吐司,几个鸡蛋,一盒牛奶,
橱柜里还有两包泡面。我算了一下,省着点,
大概够……只够我自己吃三天……那丈夫怎么办?对,丈夫。我丈夫。他早上出门上班去了,
现在……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这雾这么大,他会不会被困在外面?
万一他回不来……我猛地甩了甩头,不敢往下想。规则第二条:请务必和家人住在一起。
如果他回不来,我怎么办?叩、叩、叩。敲门声。我浑身一抖,指甲抠进手心。叩叩叩。
又是三下,不轻不重,就响在门板后面。谁?楼里的邻居?还是……别的什么?「阿艺?
在家吗?」门外传来声音。我愣住。那声音……温和,熟悉,带着一点下班后的疲惫。
是我丈夫。我几乎是爬着扑到门边,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拧开门锁。门外站着个人,
高个子,穿着深灰色的衬衫,手里拎着公文包。走廊的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但我认得那张脸---我丈夫的脸,周炀。周炀眉头微蹙,担忧地看着我。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他侧身挤进来,反手迅速锁上门,还多加了一道保险栓,
「楼下怎么回事?雾大得离谱,电梯也停了,我爬楼上来的。」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周炀放下包,抬手擦我的脸,掌心有点凉。「吓坏了?」
他叹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我也听说了,这楼不对劲。但别怕,有我在。」
**在他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终于找回一点力气。「你……你怎么才回来?
我以为你……」「以为我回不来了?」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傻不傻,
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我抱紧他,像是抱住唯一的浮木。是啊,我还有丈夫。
这栋楼再可怕,至少我不是一个人。手机又震了一下。群里有人发了条语音,
点开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都听着!我是602的吴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提议,每家出一个人,咱们在楼道里碰个头,商量怎么出去!」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你疯了?规则说了天黑不能出门!】「那是在自己家门外!
楼道算不算外面?规则没说清楚!」【就是!而且现在天也没全黑!】群里吵成一团。
我抬头看周炀「我们要去吗?」他皱着眉刷着我的手机,手指划得很快。「再看看。」他说,
「现在情况不明,贸然出去太危险。」「可是如果大家团结起来……」「阿艺。」
周炀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我,「规则里有一条:请务必和家人住在一起。我们现在在一起,
就是安全的。别人家的事,我们管不了。」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心里稍安,点了点头。他说得对,这种时候,顾好自己最重要。几分钟后,群里又炸了。
【吴顺出门了!他说在五楼楼梯间等!】【有人去吗?】【我不敢……】【我家孩子太小,
我走不开。】我看着那些消息,手心出汗。周炀再一次拿走我的手机,锁了屏。「阿艺,
别看这些了,越看越慌。我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咱们得计划一下。」他起身去了厨房。
我蜷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声音,心里乱糟糟的。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
规则、死亡、困在这栋楼里……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在这种怪谈里活下去。
周炀还在厨房里整理食物,听着他开关柜门的轻响,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点。还好有他在。
至少我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希望我们都能活着出去。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私聊。
一个叫“小彤”的ID发来消息【姐姐,我好害怕。】我点开她的头像,
是个看着挺年轻的女孩子,笑得眼睛弯弯的,同时也想起了她。先前在楼道里遇见过几次,
她搬东西上楼,我顺手帮过忙,就加上了X信。现在看到她发来的消息,
我紧绷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共鸣。我回【我也怕……但我们会有办法的。
】她很快又发来【姐姐,你也是一个人吗?】我想了想,打字【我和我丈夫一起。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哦……那挺好的。我……我也是和我老公一起。】不知怎么的,
我总觉得她这句话说得有点勉强。但还没等我细想,周炀就端着两杯水回来了。「喝点水。」
他递给我一杯,在我身边坐下,「食物不多,得省着点。明天我去其他楼层看看,
能不能找到点什么。」我心头一紧「你要出去?不行,太危险了!」「总得有人去找食物。」
周炀握住我的手,「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规则说天黑不能出门,我白天去,应该没事。」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周炀一直都是这样,有担当,有主意。我除了依赖他,
还能做什么?「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低声说,「一定要平安回来。」他笑了,
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当然,我还要回来保护你呢。」那一晚,我们早早关了灯躺在床上。
窗外一片死寂,连平时偶尔能听见的车声都消失了。整栋楼像被塞进了真空罐子,
静得让人心慌。我缩在周炀怀里,还是觉得冷。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怎么都捂不热。
「冷吗?」周炀察觉到了,把我搂得更紧。「嗯……」我声音发颤,「总觉得好冷。」
「是吓的。」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放松点,我在呢。」他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轻柔「记得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吗?也是冬天,你非要吃冰淇淋,
结果冻得直哆嗦,我把你裹进大衣里,你说我是人形暖炉。」我愣了愣,
脑海里回想起这件事。是啊。那天很冷,我闹着要吃冰淇淋,他拗不过我,
买了之后看我冻得发抖,又好气又好笑地把我裹进怀里……「还有一次,」他继续说,
声音像温水流过耳边,「我们去爬山,你半路耍赖说不走了,我背你上去的。
你趴在我背上唱歌,跑调跑得山路上的鸟都吓飞了。」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那些记忆随着他的叙述一点点回想起来,温暖,安心。心里的恐慌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还好有你在。」我往他怀里蹭了蹭。「嗯,睡吧。」周炀亲了亲我的发顶,「我守着你。」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睡意。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尖叫声惊醒的。
声音从楼下传来,凄厉得不成调,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周炀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听见厨房有动静。「老、老公?」我声音发抖。周炀走进卧室,
脸色凝重,递来我的手机。「我也听见了。群里在说,是502的人。」我抖着手抓过手机。
群里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502怎么回事?!】【是张姐家!她昨晚还好好的!
】【有人听见了吗?那叫声……】系统提示【张珺已退出群聊。】群里一片死寂。
我胃里一阵翻搅。丈夫坐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别看了。」
「502……触犯了什么规则?」我声音发干。「不知道。」他叹了口气,
「也许是不小心看了窗外,也许是没和家人待在一起……谁说得清。」他顿了顿,
看着我「所以我们更要小心。今天我要出去找食物,你一个人在家,无论如何不要开门,
也不要看窗外,好吗?」我抓紧他的手「你一定要回来。」「我一定回来。」他郑重地承诺。
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在门口反复检查门锁,又叮嘱了我好几遍,才拉开门走出去。
我趴在猫眼上看,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没亮,只有应急出口的绿光幽幽地照着。
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门一关,家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群里的气氛更压抑了,偶尔有人说话,也是商量食物和水的。
没人再提“团结起来出去”的事。602的吴顺昨天召集人去楼梯间,只有三家响应,
碰头后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最后不了了之。现在吴顺也不怎么说话了。时间一点点爬。
每一秒都拉得无限长。中午的时候,群里有人先发了条消息。【我发现,
刚才在楼道碰头的几家,好像都是夫妻或者独自带孩子的?有没有谁家是自己一个人住的?
出来说句话?】没人回应。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发了一条。【那些单身租户呢?
】下面有人回【可能早就……】【别瞎说!说不定人家只是没看手机!】【我隔壁是租户,
小情侣,昨天还听见他们吵架呢,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敲敲门问问?
】【要问你问,我不敢。】话题又沉默了。我心里也打了个突。是啊,那些独自居住的人呢?
规则第二条要求【请务必和家人住在一起】。
如果一开始就是独居的人……没有“家人”怎么办?是不是已经……我不敢往下想。
下午三点左右,周炀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饼干、两瓶矿泉水,
还有半袋大米。「从801拿的。」他进门后迅速锁门,喘着气说,「门开着,里面没人,
东西散了一地……我没敢多待。」我看着那些食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安心,
因为又有吃的了;愧疚,
因为这可能是别人家的口粮;还有一丝隐约的不安---801为什么门开着?人去哪了?
多半是……触犯规则没了吧。我甩开这个念头,不敢再想。这种时候,能活着,能有食物,
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没遇到什么吧?」我帮他脱下外套。「没有。」周炀摇摇头,
「楼道里很安静,但我觉得……好像有东西在暗处看着。」他搓了搓手臂,脸色不太好,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那天晚上,我们又早早躺下。周炀搂着我,又讲了些恋爱时的趣事。
那些温暖的记忆像一层薄薄的毯子,暂时盖住了现实的冰冷和恐惧。我听着他温和的声音,
眼皮越来越沉。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见他说「我永远不会背叛你,阿艺。」我含糊地「嗯」
了一声,彻底睡了过去。3第三天,丈夫又出去找食物了。我坐在家里,
感觉自己的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群里的活人越来越少了。每天都有尖叫声,
每天都有头像变暗。剩下的住户开始互相打气,但谁都能感觉到,绝望正在蔓延。中午,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彤”发来的私聊。【姐姐,你老公回来了吗?】我回【还没有。你呢?
】【我老公也出去了……】她发了个哭的表情,【姐姐,我能不能和你打个电话说说话?
我好怕。】我犹豫了一下。周炀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走太近。但听着这个女孩怯生生的语气,
我还是心软了。【你说,我听着。】小彤发来语音通话。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姐姐,
我总觉得我老公有点不对劲……但我不敢说。他说他去找食物,可我看见他出门的时候,
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不像去找食物的……」我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看不清……就是,有点反光。」她抽了抽鼻子,「姐姐,
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其实不是去找食物?」「别瞎想。」我赶紧说,「这种时候,
互相怀疑更危险。规则不是说了吗,不要背叛家人,家人不会伤害你。」「嗯……」
她低声应着,「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想我奶奶,她还在医院等我呢,
我得活着出去。」「你奶奶?」「嗯,她身体不好,住院了,医药费还没凑齐……」
她声音又哽咽了,「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心里一阵酸楚。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
肩上却扛着这么重的担子。「我们会出去的。」我安慰她,「一定会的。」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她告诉我她住803,我告诉了她我的门牌号。
她说她老公对她其实挺好的,就是最近总有些心不在焉。我说我丈夫也是,
总想着出去找食物,拦都拦不住。「男人可能都这样吧,觉得有责任保护家里。」她说。
「是啊。」我附和。聊完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至少在这栋恐怖的楼里,
我还有个能说话的人。下午周炀回来,带回的东西更少了,
只有几包过期的方便面和一瓶喝了一半的果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汗。「今天不太顺。
」他简短地说,「好多门都锁着,开着的几家也被人搜过了。」
我注意到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划了一下。「你手怎么了?」我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甩了甩「没事,可能是找东西的时候刮到了。」
我拿了创可贴想给他贴上,他却说不用,转身去洗手了。晚上,丈夫照例搂着我,
讲我们从相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他记得每一个细节,我喜欢的颜色,爱吃的菜,
第一次约会时我穿的裙子,婚礼上我掉的眼泪……那些回忆如此清晰,如此温暖,
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我裹在其中。恐惧和寒冷似乎都被隔开了。可当我快睡着时,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今天……是不是没提群里的消息?前几天他回来,
都会先看看群里有没有新情况。今天他没有。也许只是太累了吧。我这样想着,
沉入了不安的睡眠。4第四天早上,群里又少了三个人。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触犯规则的。
也许只是不小心,也许只是运气不好。食物越来越少。
周炀带回来的东西已经不够两个人吃一顿饱饭了。他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眼圈发黑,
但搂着我的手臂依然有力。「明天我去地下室看看。」晚饭时,他忽然说,
「地下室的仓库里可能还有存货,之前物业存放过一些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地下室?
那太远了!而且下面没灯……」「总得试试。」他看着我,眼神坚定,「家里快没吃的了。」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我跟你一起去。」「不行。」
他立刻否决,「下面情况不明,你不能去冒险。」「那你一个人……」「我没事。」
周炀握住我的手,「你乖乖在家等我,锁好门,谁敲都别开。我会尽快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苍白的脸。他是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我不能拖后腿。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声音发颤,「一定要回来。」「嗯。」他点头,
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第二天一早,周炀就准备出门了。他穿好外套,检查了门锁,
在门口回头看我「阿艺,我走了。」我点点头,忍着没哭。他拉开门,又停住,说「对了,
地下室冷,你也穿件外套吧,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也许需要你帮忙拿点东西。」
我愣了愣。昨天不是还坚决不让我去吗?但看他一脸认真,我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换双鞋。
」我走到玄关,弯腰拉开鞋柜。里面整整齐齐,放着我的鞋子。
运动鞋、平底鞋、靴子……都是女式的。我眨了眨眼,目光扫过每一层。只有我的鞋子。
我慢慢地、一格格地看过去。左边,右边,上层,下层。没有男人的鞋子。一双都没有。
我的呼吸停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裂开。碎片纷飞,
一些被掩盖的、模糊的画面挣扎着要浮上来。我每天早上出门穿鞋,
弯腰系鞋带时看到的鞋柜……只有我一个人的鞋子。我晚上回家,把高跟鞋踢到一边,
赤脚踩在地板上……从来不用担心会不会踢到谁的皮鞋。我买这双运动鞋的时候,
导购**笑着说「您一个人穿的话,这个颜色很百搭。」我一个人……我一直是一个人住的。
那……周炀的鞋子呢?他每天穿的皮鞋、运动鞋、拖鞋呢?为什么鞋柜里什么都没有?
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撑在鞋柜边缘,指尖冰凉。「阿艺?怎么了?」
周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和,带着一点疑惑。我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
关上了鞋柜门。转身面对他时,我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没事。」我说,
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就是觉得这双鞋有点磨脚,算了,不换了,就穿脚上这双吧。」
我穿着家里的软底拖鞋,走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眼我的脚,眉头微皱「穿拖鞋下去?
不方便吧?」「没事,就走到电梯口而已,你不是不让我下去吗?」我仰脸看他,
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而且这双鞋舒服,我不想换了。」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随你吧。那走吧?」「嗯。」我点头,
跟在他身后走出家门。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一片昏暗。周炀走在前面,朝着电梯口的方向。
我慢他半步,手指悄悄摸进口袋,碰到了冰凉的钥匙。就在他快要走到电梯口时,
我猛地停住脚步,用最快的速度转身,一把抓住自家大门的门把手---拧开,闪身进去,
关门,上锁。一连串动作快得几乎没经过大脑。咔哒。保险栓落下的声音,
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敲门声响起。叩、叩、叩。
不轻不重,和那天一模一样。「阿艺?」周炀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疑惑和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