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闪婚!她成了江城最尊贵的女人》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温念陆哲苏青青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温念陆哲苏青青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温念陆哲苏青青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她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质矜贵……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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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温念,你再闹,我们就真的完了!”
男人不耐烦的声音穿透耳膜,带着熟悉的轻蔑。
温念猛地睁开眼。
刺鼻的消毒水味,雪白的天花板,还有眼前这张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脸。
她不是被困在冲天大火里,活活烧死了吗?
她回来了。
回到了她和陆哲结婚的第二年,她因为质问他和小三苏青青的事,被他推下楼梯,摔进了医院。
一切,都还来得及。
“温念,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陆哲皱着眉,英俊的脸上满是厌烦,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不就是和青青多说了几句话?你至于从楼梯上滚下来威胁我?”
温念没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就是这张脸,在她临死前,温柔地对苏青青说:“别怕,烧死她,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就是这双手,亲手将汽油泼满了她娘家给她陪嫁的别墅,然后点燃了打火机。
烈火焚身的痛苦,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
她的孩子,她那未满周岁的孩子,也在那场大火里,和她一起化为灰烬。
而罪魁祸首,现在正站在她面前,指责她小题大做。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恨到极致,是没有眼泪的。
“你看我做什么?”陆哲被她看得有些发毛,那种眼神,太陌生了,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片死寂,又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别开眼,声音缓和了些,带着惯有的哄骗。
“好了,念念,别闹了。我知道你委屈,等下我让妈给你炖点补汤。你好好养身体,我们还要备孕呢……”
备孕?
温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上一世,她就是听信了他的鬼话,傻傻地以为只要生个孩子,就能挽回他的心。
结果呢?
孩子出生后,他以孩子太吵为由,搬去和苏青青同居。
她的孩子,到死都没得到过他这个父亲的一点关爱。
重来一世,她怎么可能还往这个火坑里跳!
“陆哲。”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过地面。
陆哲松了口气,以为她服软了,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笑:“嗯,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这么冲动……”
“我们离婚吧。”
温念平静地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陆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空气仿佛静止了。
他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温念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陆哲愣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念,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离婚?你离开我,你能活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别忘了,你那个破落户娘家,现在全靠我们陆家接济。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跟我离婚,你拿什么生活?回去跟你那个赌鬼爹和病秧子妈喝西北风吗?”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
上一世,每一次争吵,他都用这些话来刺伤她,践踏她的尊严。
她每一次都哭得撕心裂肺,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可现在,温念的心湖一片平静。
是啊,她娘家的情况很糟糕。
父亲好赌,母亲体弱。
当初为了三十万的彩礼,就把她匆匆嫁进了陆家。
可这,难道就是他陆哲可以心安理得地吸她血、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再将她弃之如敝履的理由吗?
不是的。
她温家再不堪,也没有对不起他陆哲。
反倒是他,结婚时承诺会照顾她家人,结果婚后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不仅如此,他还以投资为名,从她这里骗走了她母亲留给她最后的救命钱,足足三十万。
那笔钱,最后全花在了苏青青的身上。
想到母亲因为没钱及时手术,早早离世的场景,温念的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恨意。
“陆哲,我再说最后一遍。”
她的声音冷得掉渣。
“离婚。把我妈留给我的那三十万还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陆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逆来顺受的温念,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而且还提到了那三十万。
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什么三十万?我不知道!”他矢口否认,眼神躲闪,“那是你自愿拿出来给我投资的,投资就有风险,亏了难道要我负责?”
“呵。”
温念冷笑一声。
好一个投资亏损。
上一世她就是信了这个鬼话,直到死前才知道,那笔钱,陆哲转头就给苏青青买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陆哲,你不用跟我耍赖。”温念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去找爷爷。陆氏集团最重声誉,我想爷爷应该很有兴趣知道,他的好孙子是怎么骗走妻子的救命钱去养小三的。”
“你敢!”
陆哲脸色大变,一把按住她。
陆家老爷子最是看重脸面和规矩,要是知道他干的这些事,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恃无恐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貂皮,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看到病床上的温念,开口就是一句尖酸刻薄的质问。
“还躺着装什么死?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