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沁福雪编写的热门小说终极反转!谁说我是病秧子?我只是在陪你演戏!,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她刚才闻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以及这满屋子的药味,都透着古怪。作为化学系的高材生,她对各种气味和成分极其敏感。这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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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呜呜呜……”喜轿颠簸,唢呐声尖锐刺耳,像是在催命。苏锦梨的脑子一团浆糊。
她不是在实验室做数据分析,结果意外触电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像是过电影一般。原主也叫苏锦梨,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农家女,
就因为镇上的算命瞎子一句“八字极旺”,就被亲爹娘以五十两银子的高价,
卖给了当朝战王府。冲喜。冲喜的对象,是那位曾经名震天下,
如今却病入膏肓、只剩一口气的战神王爷,萧珏。传闻战王爷萧珏,十五岁上战场,
未尝一败,是敌军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可惜三月前,他于北境大胜归来,
却在庆功宴上口吐鲜血,一病不起。太医来了无数,都束手无策。皇帝遍寻高人,
最后不知从哪得了个偏方,要为他娶一房福妻,以喜冲煞。原主就是这个倒霉蛋。
可怜原主心有所属,是村里的穷酸秀才,抵死不从,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再醒来,
就换了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化学系高材生。苏锦梨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她真的穿越了,还穿成了一个即将要给死人陪葬的冲喜新娘。轿子猛地一停。“新娘子,
下轿了!”喜婆尖利的嗓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苏锦梨深吸一口气,
被人搀扶着下了轿。没有宾客,没有喧闹。整个战王府,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处处透着衰败和死气。她被一路引着,跨火盆,拜天地,繁琐的礼节让她头晕脑胀。
周围的下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鄙夷,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终于,她被送进了新房。“王妃,您好生歇着吧。
”喜婆撂下一句话,带着人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又苦涩的药味,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苏锦梨的心沉了下去。她慢慢走到床边,
看着那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微不可闻的男人。他闭着眼,脸上是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
毫无血色。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他俊美无俦的五官。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这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级别的神颜。可惜,是个快死的病秧子。
苏-锦-梨-站-在-床-边,-心-里-盘-算-着。跑?王府守卫森严,
她一个弱女子跑不掉。留下来?等这个战神王爷一咽气,她这个冲喜王妃,
八成要被拖去殉葬。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苏锦梨一咬牙,伸手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
去他娘的规矩!人都快没了,还管这些做什么。她要亲眼看看,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到底还有没有救。就在她凑近,想去探他鼻息的一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睛,毫无征兆地,
睁开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哪有半分将死之人的浑浊?
苏锦梨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男人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深深的警惕和审视取代。苏锦梨的心跳得飞快。不对劲。这个人,
绝对不是传闻中那个神志不清的病秧子!他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得可怕!
就在她惊疑不定时,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像是破旧的风箱,却字字清晰。
苏锦梨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他自己的处境。
他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男人苍白的嘴唇翕动,
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夫人……救我。”第2章夫人……救我。四个字,
像是惊雷在苏锦梨耳边炸开。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可那双眼睛里的求生欲,却亮得惊人。苏锦梨迅速冷静下来。她是谁?她是苏锦梨。
一个刚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不想再死一次的倒霉蛋。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战王萧珏。他向她求救。这意味着,他意识清醒,并且,他知道自己身处险境。这桩冲喜,
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怎么救你?”苏锦梨压低声音,快速问道。她的直接,
让萧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本以为,这个被强塞进来的女人,要么哭哭啼啼,
要么惊慌失措。却没想到,她如此镇定。萧珏攥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力量。“毒……”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苏锦梨心中一凛。果然!
她刚才闻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以及这满屋子的药味,都透着古怪。
作为化学系的高材生,她对各种气味和成分极其敏感。这药味,看似是滋补,实则暗藏玄机。
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非但不能治病,反而会慢性地破坏人的脏腑。
再加上另一种她没闻出来的东西……是毒。好狠的手段!这是要让战神王爷在“病重”中,
无声无息地死去。“吱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萧珏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重新变回那个奄奄一息的病秧子,闭上了眼睛。
苏锦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飞快地整理好表情,重新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将红盖头往头上一蒙,坐回了床边。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体面,
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的婆子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是刚才的喜婆,
王府里的管事张妈妈。“王妃,王爷该喝药了。”张妈妈的语气不咸不淡,
眼神却锐利地在苏锦梨身上扫过。苏锦梨心里清楚,这婆子是来试探的。她隔着盖头,
怯怯地应了一声,“……好。”张妈妈走到床边,熟练地扶起萧珏,准备喂药。
苏锦梨的视线,死死盯着那碗药。药气蒸腾,一股比房间里更浓郁的古怪味道传来。是了!
就是这个!黄芩、半夏、生姜……还有,乌头!虽然用其他药材的味道掩盖了,
但那丝丝缕-缕的特殊辛麻气味,瞒不过她的鼻子。乌头,剧毒!少量入药可以镇痛,
可长期服用,再加上这屋里其他几味药的“配合”,简直就是催命符!这一碗下去,
萧珏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撑不过今晚。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喝!苏锦梨脑中飞速旋转。硬抢?
她没那个力气,还会立刻暴露。求情?更不可能,这个张妈妈摆明了就是来杀人的。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苏锦梨计上心头。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
“不小心”撞到了正要喂药的张妈妈。“哎呀!”张妈妈手一抖。“哐当!”药碗应声落地,
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张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向苏锦梨。
“你做什么!”苏锦梨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妈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亲手伺候王爷喝药。”她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去擦地上的药汁,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张妈妈盯着她,眼神阴鸷。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捣乱。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张妈妈压下心中的怀疑,冷哼一声。“毛手毛脚的东西!药没了,看王爷今晚怎么熬过去!
”她嘴上骂着,眼睛却瞟向床上的萧珏,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床上的人,依旧悄无声息。
苏锦梨心中冷笑。熬不过去?我看这药喝下去,才是真的熬不过去!“妈妈息怒,
都是我的错,我……我再去给王爷煎一碗?”她试探着问。“不必了!”张妈妈厉声打断她,
“药方是太医开的,药材也是御赐的,金贵得很!今天这副是没了,只能等明天了。”说完,
她不再看苏锦梨,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阴冷地扫了苏锦梨一眼。
“王妃,新婚之夜,可得‘好生’伺候王爷。”那“好生”两个字,咬得极重。
门被重重关上。苏锦梨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她知道,
自己已经入了局。从她打翻那碗药开始,她就和床上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萧珏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惊异,还有一丝……赞许。苏锦梨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王爷,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怎么活下去了吗?”萧珏看着她,
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手。在他的掌心,
静静地躺着一块摔碎的瓷片。瓷片上,还沾着黑色的药汁。第3章苏锦梨的瞳孔微微一缩。
刚才那么混乱的场面,他竟然还能不动声色地拿到一块碎片。这个男人,心细如发,
绝非常人。她接过瓷片,凑到鼻尖轻轻一嗅。没错。是乌头碱的气味。而且,分量不小。
“这不是单纯的毒药。”苏锦梨低声说,语气笃定,“这是一种混合毒素,环环相扣。
你体内的旧毒未清,他们就用新毒来催化,让你看起来像是‘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她的话,让萧珏的眼中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他中毒之事,除了他自己,
和身边最亲信的几个人,无人知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重病。这个刚过门的冲喜新娘,
仅仅凭着一碗药,就看穿了全局。“你懂医?”萧珏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丝探究。
“略懂皮毛。”苏锦梨没有过多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化学系毕业,
对各种化学成分和反应了如指掌吧。“刚才那个张妈妈,是头一个。”苏锦梨将瓷片收好,
“想必,这王府里,想让你死的人,不止她一个。”萧珏没有否认。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何止这王府。”苏锦梨心中了然。能对战神王爷下手的,
绝非普通人。这背后,牵扯的恐怕是朝堂之争,甚至是……皇权。
她这是嫁了个什么烫手山芋啊!简直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你想活,
我也想活。”苏锦梨开门见山,“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盟友。”“盟友?
”萧珏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错。”苏锦梨点头,“你护我周全,
我为你解毒。成交吗?”她需要一个庇护,而他,需要一个能信任的人来打破僵局。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选择。萧珏深深地看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女人,从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起,
就不断地给他带来意外。她不哭不闹,不惊不惧,反而冷静地分析局势,和他谈起了条件。
胆识,心智,都非同一般。或许,将她卷进来,并非一件坏事。“好。”一个字,掷地有声。
联盟,达成。苏锦梨稍稍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稳住了。“天亮之后,
他们肯定会再来找茬。”苏锦梨分析道,“尤其是今天没能让你‘病逝’,他们会更急。
”“无妨。”萧珏的眼神冷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锦梨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却没底。大哥,
你现在可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病秧子啊!正想着,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从早上被塞进轿子到现在,她滴水未进。苏锦梨有些尴尬。萧珏看她一眼,动了动嘴唇,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翌日。天刚蒙蒙亮,
门就被人一脚踹开。“砰!”巨大的声响,吓得苏锦梨一个激灵,从趴在桌边的浅眠中惊醒。
只见一个身穿粉色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带着一大群下人闯了进来。
女子容貌清秀,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刻薄和盛气凌人。她身后,跟着的正是昨天那个张妈妈。
“姐姐,您好大的架子!王爷病重,您身为王妃,竟然没有在床边侍疾,
反而在这里偷懒睡觉?”女子一开口,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苏锦梨脑中迅速闪过原主的记忆。这人是吏部侍郎家的庶女,柳依依,
如今是战王府里唯一的妾室,柳姨娘。据说,当初是她自己求了恩典,要来照顾病重的战王。
现在看来,这“照顾”,恐怕是“监视”吧。苏锦梨揉了揉眼睛,故作茫然地站起来。
“你……你是谁?”柳依依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脸色一僵。“放肆!我乃王爷的侧妃,
柳姨娘!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见了本分位,还不行礼?”“侧妃?”苏锦梨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可是,我昨天拜堂,圣旨上写的是,我是王爷唯一的正妃呀。这侧妃,
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句话,直接堵得柳依依哑口无言。是啊,她是妾。而苏锦梨,
是皇帝赐婚的正妃!妻妾有别,尊卑立现。柳依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强词夺理!”“我没有呀。”苏锦梨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
你说我没伺候王爷,可我昨晚守了王爷一夜,眼睛都没合。倒是妹妹你,
天一亮就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又是踹门又是大喊大叫,是想惊扰王爷休息吗?
”她三言两语,就把“不敬”和“惊扰王爷”的罪名,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你!
”柳依依气急。她本想给这个新来的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谁知道,这乡下丫头牙尖嘴利,根本不是个善茬!“够了。”这时,
床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是萧珏。他“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更白了。
“咳咳……一大早,吵什么?”柳依依一见萧珏醒了,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扑到床边。“王爷!您可算醒了!妾身是担心您啊!这个新来的王妃,
实在是不懂规矩……”她话还没说完。萧珏就抬起手,指向了苏锦梨。“扶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柳依依的哭诉,戛然而止。第4章空气,
瞬间安静下来。柳依依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尴尬无比。王爷,
叫的是那个乡下丫头?苏锦梨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给她撑腰。
她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萧珏的胳膊。“王爷,您慢点。”她的动作轻柔,声音温软,
一副标准的贤妻模样。萧珏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苏锦梨一个踉跄,
差点没站稳。这家伙,看起来瘦,怎么这么沉!她暗中咬牙,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萧珏靠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纤细肩膀传来的支撑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笑意。
他看向脸色难看的柳依依,语气淡漠。“王妃是圣上亲赐,是本王的正妻。什么规矩,
轮得到你来教?”一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柳依依脸上。
柳依依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满脸的不可置信。王爷……竟然为了这个乡下女人,当众斥责她?
自从王爷病倒,她在这个府里,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王爷……妾身……”她委屈地绞着手帕,眼泪说掉就掉。“够了。”萧珏不耐烦地打断她,
“本王要休息,你们都退下。”他转向苏锦梨,声音放缓了一些。“王妃,留下。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更是让柳依依嫉妒得发狂。她死死地瞪着苏锦梨,那眼神,
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苏锦梨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心里一片平静。
从她决定和萧珏结盟的那一刻起,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柳依依,张妈妈,
都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柳依依不甘心地带着人退了出去。临走前,
张妈妈那阴冷的眼神,在苏锦梨和萧珏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怀疑。门再次被关上。
苏锦梨立刻松开萧珏,扶着腰喘了口气。“王爷,你再压一会儿,我这小身板可就散架了。
”她小声抱怨。萧珏靠回床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演得不错。”“彼此彼此。
”苏锦梨回敬道,“王爷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也挺熟练。”两人相视一笑,
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荡然无存。“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把他们得罪了。”苏锦梨说,
“他们会想别的办法。”“嗯。”萧珏应了一声,“下一次,恐怕就是从吃食上动手了。
”苏锦梨点头。这正是她担心的。下毒的手段千变万化,她不可能次次都能察觉。而且,
她自己的处境也堪忧。万一他们在她的饭菜里下毒,那她就死得太冤了。“我必须进厨房。
”苏锦梨说。“理由?”“给王爷调理身子,熬制药膳。”苏锦梨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是冲喜的王妃,于情于理,都该亲自照顾你。这个要求,他们无法拒绝。
”只有掌握了厨房,她才能保证入口的东西是安全的。而且,
她还需要一些常见的草药和食材。她脑子里有无数个解毒的方子,但都需要材料。
萧珏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可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府里的库房,
你可以随意支取。”苏锦梨眼睛一亮。这敢情好!“不过,”萧珏话锋一转,“厨房的管事,
是张妈妈的亲侄子。你要小心。”苏锦梨心中一凛。果然,这王府上下,都是他们的人。
她要去厨房,等于是深入虎穴。“我知道了。”苏锦梨深吸一口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当天下午,苏锦梨便以王妃的身份,第一次踏进了战王府的大厨房。厨房里的人一见她来,
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眼神各异地看着她。一个尖嘴猴腮,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人,
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他就是厨房管事,赵全。“哟,这不是王妃娘娘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们这油烟重地,可别熏着您了。”赵全的语气阴阳怪气,
脸上挂着假笑,眼里却没有半分尊敬。苏锦梨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从今天起,
王爷的一日三餐,由我亲自负责。把最好的食材都给我拿出来。”赵全闻言,
夸张地一拍大腿。“哎哟,王妃娘娘,您可真是为难小的了!”他指着空空如也的货架,
一脸为难。“您瞧瞧,府里现在是什么光景?王爷病着,开销大,这上好的食材,早就没了。
如今只剩下些残羹剩饭,您要是不嫌弃……”他说着,竟真的指向一旁给下人准备的,
已经有些馊味的菜桶。厨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这是在当众羞辱她!
苏锦梨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就知道,这趟厨房之行,不会那么顺利。她没有发怒,
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全。“没有食材?”她一步步走到储藏室门口,指着那紧锁的大门。
“那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赵全脸色一变,连忙挡在门口。“王妃,
这里面是……是些杂物,不能动,不能动啊!
”苏锦-梨-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心-中-冷-笑。她猛地抬高了声音,
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杂物?我怎么听说,
御膳房昨天才刚送来一批顶级的燕窝、人参和雪蛤,指明了是给王爷补身子的?”“赵管事,
你把这些贡品藏起来,是何居心?”“难道,你是想克扣王爷的吃食,好中饱私囊吗?
”她字字珠玑,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直刺赵全的要害。赵全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第5章克扣贡品,中饱私囊。这罪名,他一个小小厨房管事可担不起!
赵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都开始打颤。“王妃……王妃明鉴!
小、小的哪有这个胆子啊!”“没有?”苏锦梨冷笑一声,气势逼人,
“那你倒是开门让我看看,这‘杂物’到底是什么!”厨房里其他下人,
原本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此刻见苏锦梨如此强势,竟将赵全逼问得冷汗直流,
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新来的王妃,看着柔柔弱弱,
怎么手段如此厉害?赵全被逼到了绝路。开门,他私藏贡品的事就瞒不住了。不开门,
就是坐实了苏锦梨的指控。他急得满头大汗,求助似的看向人群,希望有人能出来帮他解围。
可惜,没人敢出头。苏锦梨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看来,赵管事是不肯开门了。也罢,
我这就去回禀王爷,让他亲自来问你,这些贡品,究竟去了哪里!”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一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全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王妃饶命!
王妃饶命啊!小的……小的这就开门!这就开门!”他连滚爬爬地掏出钥匙,
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储藏室的门。门一开。一股新鲜食材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鸡鸭鱼肉,新鲜蔬果,琳琅满目。
哪里是赵全口中的“残羹剩饭”?厨房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苏锦梨走到门口,
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食材,回头冷冷地瞥了赵全一眼。“赵管事,这就是你说的杂物?
”赵全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求王妃饶了小的一次!
”苏锦梨没有理他。她今天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从今天起,
这厨房里的人,就不敢再轻易小看她这个正牌王妃。“把最新鲜的雪梨、银耳和川贝拿出来。
”苏锦梨吩咐道,“另外,我需要一个单独的小厨房,以后王爷的膳食,不许任何人插手。
”“是,是!小的马上去办!”赵全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手脚麻利地去准备了。
苏锦梨顺利地接管了厨房的一角。她一边处理食材,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厨房里的其他东西。她在找能解毒的药材。可惜,
厨房里大多是寻常调味品和食材,根本找不到她需要的东西。乌头之毒霸道,
必须用特定的药材才能压制。看来,还是得想办法从外面弄药材进来。正当她思索时,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角落的一个药材柜里,似乎有些不对劲。那是一个不起眼的柜子,
里面放着些八角、桂皮之类的香料。但在最底层,一个破旧的麻布袋里,
露出了一点点干枯的草叶。那草叶的形状和颜色,让苏锦梨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借着拿东西的动作,飞快地从袋子里揪了一小片叶子,藏进袖中。
回到自己的小灶台前,她借着衣袖的遮掩,将那片叶子凑到鼻尖。一股极其细微的,
带着腥甜的特殊气味,钻入鼻孔。是断肠草!而且是经过炮制,毒性被催发到极致的断肠草!
苏锦梨的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东西,比乌头还要毒上百倍!是谁把它藏在厨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