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锁扶风
作者:爱吃树叶饼的云宗主
主角:扶风柳如烟霍雨浩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6:3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完整版古代言情小说《烟雨锁扶风》,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扶风柳如烟霍雨浩,也是作者爱吃树叶饼的云宗主所写的,故事梗概:哭得不能自已。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扶风的好,就像一杯温水,解渴,却不醉人。而霍雨浩,才是……

章节预览

烟雨锁扶风第一章红帐暖,人心寒暮春的风裹着柳絮,扑在柳家宅院的朱红窗棂上,

簌簌作响。柳如烟坐在镜前,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下的珠串随着她抬手的动作,

轻轻晃着,映得镜中人面若桃花。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足以让整个江南城公子哥倾慕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瓣不点而朱,只是那双好看的杏眼里,此刻却没什么笑意,

反而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焦灼。“**,扶风少爷已经在前厅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贴身丫鬟青禾捧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进来,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夫人那边也派人来问了,

问您何时过去。”柳如烟没应声,指尖捻着一方绣帕,帕子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是她花了三个月才绣好的,原本是打算今日送给扶风的。可此刻,那方绣帕被她攥得变了形,

莲瓣的纹路都皱在了一起,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绪。今日是她和扶风成亲三周年的日子。

三年前,柳家大**柳如烟下嫁给寒门出身的扶风,曾在江南城掀起过不小的波澜。

柳家是江南望族,世代经商,家底殷实;而扶风呢,不过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靠着柳老爷的接济才得以读书,空有一副好皮囊和满腹才情,却身无分文。那时,

所有人都觉得扶风是走了狗屎运,能娶到柳如烟这样的天仙似的人物。就连扶风自己,

也总是小心翼翼的,待她温柔体贴,事事顺着她的意,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稀世珍宝。

柳如烟也曾动过心。扶风会在下雨天,撑着一把油纸伞,

在书院门口等她放学;会在她生辰时,亲手为她雕刻木簪,

簪头刻着她的名字;会在她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熬药喂水,寸步不离。那些日子,

是真的好。好到柳如烟几乎要忘了,自己心里还藏着一个人。那个人,叫霍雨浩。

霍雨浩是她的白月光,是她少女时代最炽热的一场梦。他们是青梅竹马,

一起在柳家的后花园里捉过蝴蝶,一起在书房里读过诗书,

一起在月下许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后来,霍家突遭变故,家道中落,

霍雨浩为了重振家业,不得不远走他乡,临走前,他拉着柳如烟的手,眼神恳切:“如烟,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柳如烟等了他三年,可等来的,

却是他客死他乡的消息。她哭了三天三夜,差点随他而去。是柳老爷和老夫人苦苦相劝,

说她年纪轻轻,不能就这样毁了自己。后来,他们便做主,将她许给了扶风。柳如烟答应了。

她想,人死不能复生,她总得找个人,好好过完下半辈子。扶风那么好,对她那么好,

她应该知足。可就在三个月前,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柳家的门口。那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霍雨浩。他没有死。当年的消息,是霍家的仇家故意放出来的,

为的就是断他的后路。这些年,他在外面吃了无数的苦,靠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硬是闯出了一片天地,如今的他,已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富商,手握重权,家财万贯。

重逢的那一刻,柳如烟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了。

她看着霍雨浩那双依旧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眉宇间的成熟与沧桑,看着他朝自己伸出手,

声音沙哑地唤她“如烟”,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霍雨浩将她拥入怀中,一遍遍地说:“如烟,对不起,让你等久了。”柳如烟埋在他的怀里,

哭得不能自已。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扶风的好,

就像一杯温水,解渴,却不醉人。而霍雨浩,才是那杯烈酒,一口入喉,

便能烧得她五脏六腑都滚烫。从那天起,柳如烟的心,就彻底乱了。

她开始频繁地和霍雨浩私会。他们会在城南的茶馆里相见,会在城外的竹林里相拥,

会在月色下,说着那些错过的时光。霍雨浩说,他这次回来,就是要娶她的。他说,

柳家既然当初能把她嫁给扶风,如今,也能把她从扶风身边带走。柳如烟被他的话蛊惑着,

渐渐迷失了心智。她开始看扶风不顺眼,看他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

觉得碍眼;看他对自己嘘寒问暖,觉得厌烦;看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觉得寒酸。

她忘了,当初是谁在她生病时彻夜不眠,是谁在她难过时柔声安慰,

是谁把她的喜好牢牢记在心里,是谁为了她,甘愿入赘柳家,忍气吞声,看尽旁人的脸色。

她只记得,霍雨浩是她的白月光,是她的意难平,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

”青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担忧,“您要是再不去,老夫人该生气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将那方皱巴巴的绣帕扔在桌上,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声音冷冷的:“知道了,走吧。”前厅里,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扶风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正和身边的宾客寒暄着,可那双看向门口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在等她。

等他的妻子,穿着他为她准备的衣裳,笑着走向他,和他一起,接受众人的祝福。

当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前厅都安静了一瞬。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长裙,

裙摆上绣着凤凰于飞的图案,明艳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扶风的眼睛亮了亮,

起身朝她走去,伸手想要牵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温柔:“如烟,你来了。

”柳如烟却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她的动作很明显,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

扶风伸到半空中的手,僵在了那里。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淡了下去,眼底的期待,

渐渐被错愕取代。周围的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了交谈,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柳如烟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抬眼看向扶风,眼神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扶风,我们和离吧。”一句话,石破天惊。

整个前厅,瞬间鸦雀无声。扶风怔怔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

声音有些干涩:“如烟,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和离。”柳如烟重复了一遍,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不爱你了,我心里有人了。”“有人了?

”扶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柳如烟那张绝美的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是谁?”柳如烟没有回答他。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外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系着玉带,

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柳如烟的身上时,满是宠溺。

是霍雨浩。他径直走到柳如烟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对着众人朗声道:“各位,

在下霍雨浩,是如烟的青梅竹马。今日,我是来带如烟走的。”“霍雨浩?

”“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的霍家少爷?

”“原来如此……柳大**这是……要和前夫和离,嫁给旧情人啊?”议论声,嘲笑声,

惋惜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根根针,扎在扶风的心上。他看着相拥而立的两人,

看着柳如烟依偎在霍雨浩怀里,脸上露出的娇羞笑容,那是他三年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她的笑,从来都不是为他而绽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柳如烟,声音都在打颤:“逆女!你简直是胡闹!你忘了你是怎么嫁给扶风的吗?

你忘了扶风对你的好吗?你……”“娘!”柳如烟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语气强硬,

“我和扶风本就不是一路人,强扭的瓜不甜。如今雨浩回来了,我自然要和他在一起。

这柳家的少奶奶,我不做也罢!”霍雨浩适时地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倨傲:“柳老夫人不必动怒。如烟跟着我,不会受半点委屈。至于柳家的损失,

我霍雨浩愿意双倍赔偿。”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银票的面额,

大得让人咋舌。柳老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霍雨浩,又看看柳如烟,最终,

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扶风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冻住的石像。他看着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解,还有一丝绝望。

他想质问她,想问问她,那些他为她做过的事,那些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难道都不算数了吗?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慢慢地转过身,看向柳老爷和老夫人,

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平静得可怕:“岳父,岳母,三年来,多谢你们的收留。今日,

我扶风,自愿离开柳家。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他没有再看柳如烟一眼,

也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声,挺直了脊梁,一步步地朝着门外走去。他的背影,单薄而落寞,

消失在漫天飞舞的柳絮里。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有一种解脱的**。她想,扶风,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太晚出现,怪你不是霍雨浩吧。

红帐暖,人心寒。这场三年的婚姻,终究是,错付了。第二章风雪路,淬锋芒江南的柳絮,

飘到了尽头,便是凛冽的北风。扶风离开柳家的时候,身上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

还有一支柳如烟曾经送给他的木簪。那支木簪,是她初学雕刻时的作品,歪歪扭扭的,

一点也不好看,可扶风却视若珍宝,戴了整整三年。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身后是柳家宅院的朱红大门,门前的石狮子,依旧威风凛凛,可那里面的一切,

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街上的行人,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看,那就是柳家的上门女婿,

被柳大**赶出来了。”“听说啊,是柳大**的白月光回来了,比他有钱有势多了。

”“啧啧,真是可怜。三年的付出,到头来,一场空。”那些话语,像一把把尖刀,

刺进扶风的心里。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可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疼的,是心。他不是不知道柳如烟心里藏着人,他只是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以为他的好,可以捂热她的心。原来,他错了。有些人,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他走到城外的河边,看着河水缓缓流淌,映着自己憔悴的面容。他苦笑一声,

将那支木簪取下来,扔进了河里。木簪在水面上打了个旋,沉了下去,再也看不见了。

就像他和柳如烟的那段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扶风离开了江南城。他没有去任何地方,

只是一路向北,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当过店小二,当过搬运工,当过教书先生,

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他见过人心险恶,见过世态炎凉,

见过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商人,见过为了权势尔虞我诈的官员。那些曾经的温文尔雅,

曾经的书卷气,在日复一日的奔波和磨砺中,渐渐被磨平了棱角。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沉稳的戾气,一种深藏不露的锋芒。一年后,他来到了京城。京城繁华,车水马龙,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