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病危老公去见男闺蜜,报应当晚就来
作者:甜甜的番茄酱
主角:陈旭江帆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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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江帆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甜甜的番茄酱创作的小说《扔下病危老公去见男闺蜜,报应当晚就来》中,陈旭江帆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陈旭江帆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我能看到他因为隐忍疼痛而微微佝偻的背脊。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冰墙,越来越厚,越来越冷。我想开口叫他。我想拉住他的……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章节预览

老公的电话和男闺蜜的落地消息,几乎是同时来的。“老婆,我胃疼得站不起来了,

你快来医院!”“我到了,A出口,十年没见,快来抱抱!”我在方向盘前,

只挣扎了片刻,就踩下油门,奔向了机场。我告诉自己,不过是胃病,

他一个大男人能处理好。01手机在耳边嗡嗡作响,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痛苦,一个雀跃,

在我脑子里搅成一锅沸粥。陈旭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他说,老婆,我胃疼,

我站不起来了,快来医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让我心烦意乱的虚弱。与此同时,江帆的消息弹了出来。微信语音里,

他的声音一如十年前,明亮,清澈,带着阳光的味道。“我到了,A出口,十年没见,

快来抱抱!”他那上扬的尾音,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我心里的痒处。

方向盘被我捏得发烫。左边是医院,右边是机场。

左边是我那沉默寡言、生活像一潭死水的搭伙伙伴。

右边是我那十年未见、一直活在我精神世界里的灵魂知己。这算什么选择题。

我几乎没有迟疑。胃病而已。他的老毛病了,每次都这样大惊小怪,

像个需要人哄的成年巨婴。哪个成年男人会因为这点小病就站不起来。太夸张了。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上,任由陈旭的头像在屏幕上孤零零地亮着。油门被我一脚踩到底。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像是我内心某种挣脱束缚的欢呼。去他的胃病。去他的医院。

我只想立刻见到江帆。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拉扯成模糊的光带。

我开始在脑中预演见到江帆的场景。他会不会变老了?还是像照片里那样,穿着白衬衫,

笑容干净。十年了,整整十年。这十年,我像被困在一个叫“婚姻”的牢笼里。

陈旭就是那个沉默的狱卒。他提供衣食住行,提供一个叫“家”的居所,

却给不了我任何情感上的波澜。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饭好了”、“我加班”、“水费该交了”。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一个屋檐下搭伙过日子。而江帆不一样。他是风,是诗,是我平淡生活里唯一的光。

我们隔着万里重洋,分享电影,讨论书籍,吐槽各自生活中无趣的人和事。

他懂我每一个欲言又止的叹息,也懂我每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是我的精神寄托,

是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证明。这种兴奋感冲刷着我,

让我暂时遗忘了那个躺在医院里的男人。或许,都不能算遗忘。

我只是刻意地把那份担忧压了下去。它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在见到江帆的巨大喜悦面前,轻飘飘地落不到实处。机场A出口人潮汹涌。

我一眼就看到了江帆。他穿着一件驼色风衣,身形挺拔,比记忆中更高了一些。他也在看我,

眼神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有失而复得的欣喜。

他张开双臂。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一头扎进他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混合着旅途的风尘,是一种让我安心又陌生的气息。“薇薇,你一点都没变。”他抱着我,

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就是这句话。陈旭十年都未曾对我说过的话。

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有煮饭的妻子、带孩子的母亲这种身份标签。

他从来看不见我作为“林薇”本身的存在。“你倒是变帅了。”我捶了他一下,

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十年未见的生疏感,在这个拥抱里烟消云散。

我们仿佛还是昨天才在大学图书馆里分别的少年少女。“饿了吧?我订了餐厅。

”我拉着他的行李箱,自然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你安排就好。”江帆笑着,

揉了揉我的头发,“听你的。”餐厅是我们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烛光摇曳,映着江帆英俊的侧脸。他给我讲国外的趣闻,讲他这些年的经历。我听得入神,

偶尔插话,抱怨陈旭的木讷和无趣。“他就是个工程师脑子,

所有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数据和结构,一点情调都没有。”“我跟他说了八百遍我喜欢百合,

他去年母亲节还是给我买了一束康乃馨,说是花店老板推荐的。”“真的,江帆,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嫁给了一个人,是嫁给了一套精准的程序。”我滔滔不绝地抱怨着,

将十年来的委屈和不满,像倒垃圾一样全部倾倒给他。江帆始终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递给我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辛苦你了,薇薇。”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

“跟一个不懂你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煎熬吧。”我的委屈瞬间达到了顶峰。看,

这就是区别。陈旭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而江帆,他懂我。一顿饭吃得我酣畅淋漓,

仿佛把这十年婚姻里的所有晦气都吐了出去。酒足饭饱,我开车送江帆去他预订的酒店。

路上,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刚才听你说旭哥不舒服?要不要紧?”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被我刻意压制的担忧,又冒了出来。“哦……老毛病了,胃病,不要紧的。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声音却有点发干。“那就好。”江帆没有再追问,只是体贴地说,

“你也累了一天了,送我到酒店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把江帆送到酒店大堂,

看着他拖着行李箱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巨大的喜悦开始退潮。车厢里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陈旭的通话记录上。时间显示,

是四个小时前。四个小时。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我。

他说他站不起来了。我却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跑去跟另一个男人相谈甚欢。

我这是在做什么?我疯了吗?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发动车子回家,而是调转车头,

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夜越来越深,路上的车也渐渐稀少。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胸腔。我不断地自我安慰。他肯定已经打完针回家了。

说不定现在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他身体那么好,不可能有事的。可是,越安慰,

心里的恐慌就越盛。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我几乎是跑着冲向急诊大楼的。深夜的医院,

安静得可怕。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洒在冰冷的地板上,泛着一层死寂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鼻子发酸。我顺着输液室的指示牌一路找过去。然后,

在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他。陈旭。他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凉的排椅上。

他没有靠着椅背,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头微微垂着。

他的左手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他的身体。

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将他的脸映成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濒临破碎的脆弱。他身边空无一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只有一个输液架,和一个装着药水的瓶子,像卫兵一样沉默地陪着他。

他的身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那么萧瑟,那么孤寂。我的脚步,就这样钉在了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瞬间停止了跳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报应。这两个字,以前我觉得是封建迷信。可在此刻,

它却化作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窝。原来,报应真的会来。而且,

来得这么快,这么不留情面。02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我朝着他走过去。地板上反射出我扭曲的影子,像一个可笑的罪人。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缓缓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

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毫的意外。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平静得可怕。“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质感。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想解释。我想说,江帆他十年才回来一次。我想说,我以为你只是小毛病。我想说,

对不起。可这些话在触到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全都梗在了喉咙里,

变成了最苍白无力的狡辩。我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额头,看看他是否还在发烧。

我的指尖还没碰到他,他就极其自然地侧了侧身子,避开了我的触碰。那个动作很轻,

很平静,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的手,就那么尴尬地悬在了半空中。

“我没事。”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打完这瓶针就回去了。”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落在了走廊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他拒绝和我交流。他用沉默,在我和他之间,

砌起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冰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

是江帆发来的消息。屏幕亮起,那行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刺眼。“薇薇,安顿好了,

你到家了吗?今天辛苦你了。”那句“辛苦你了”,此刻看来,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我做贼心虚地想要立刻按灭屏幕。已经晚了。陈旭的视线,淡淡地从手机屏幕上扫过。

他的嘴角,非常轻微地勾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那是一个极致嘲讽的表情,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剜着我的心。他什么都看到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瞬间烧了起来,血色褪尽,又变得一片冰凉。我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裸的羞耻和难堪。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过来,

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瓶。“这瓶快打完了,家属准备一下,拔针后要按压针孔五分钟。

”护士对着我,公式化地交代着。家属。多么讽刺的词。我连忙点头,说:“好的,好的。

”可陈旭却在我之前开了口。他对着护士,声音依旧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我一个人可以。”护士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迅速地为他拔掉了针头,将一根棉签递给他。“自己用力按住。

”陈旭接过棉签,用右手食指死死地按住左手手背上的针孔。从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没有让我帮忙。他甚至,没有让**近。他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身体有些僵硬,

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他。他又一次,在我碰到他之前,自己站稳了。

他就那么自己按着针孔,背对着我,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我脚下。

那影子孤单,决绝,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我们两个人彻底隔绝开来。我跟在他身后,

像一个无处遁形的幽灵。我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药水味。

我能看到他因为隐忍疼痛而微微佝偻的背脊。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冰墙,

越来越厚,越来越冷。我想开口叫他。我想拉住他的手。我想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可是我没有。我连伸出手的勇气,都在他那一次次平静的闪避和疏离的眼神中,消耗殆尽。

从医院大门到停车场,不过短短几百米的距离。我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是我和他之间,从未有过的,最遥远的距离。坐进车里,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靠着车窗,

闭上了眼睛。侧脸的线条紧绷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我启动车子,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我不敢开音乐,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我怕任何一点声音,

都会打破这脆弱的平静,引来一场我无法承受的爆发。然而,他没有爆发。他什么都没有做。

这种极致的冷静,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我感到恐惧。它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足以将我溺毙的绝望。03回到家,玄关的灯光冰冷地洒下来。

我们像两个互不相识的租客,沉默地换鞋,沉默地走进各自的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这一夜,我彻夜未眠。陈旭那张惨白的脸,

和他孤零零坐在医院走廊里的背影,在我脑海里反复交替出现。每一次,

都像用钝刀子在我的心上来回地割。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天没亮就起了床。

我要做点什么。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弥补。我翻出手机,搜索着各种养胃食谱。最后决定,

熬一锅最简单也最养胃的小米粥。我小心翼翼地淘米,控制着水和米的比例,守在锅边,

看着它从清澈的米汤慢慢变得浓稠。白色的蒸汽氤氲开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希望,

这锅粥能像这蒸汽一样,融化我们之间那层坚硬的冰。粥熬好了,我盛了一碗,

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上班。“我给你熬了粥,

喝一点再走吧,养胃。”我的语气里带着讨好,卑微。他看了一眼那碗粥,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没胃口。”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绕过我,径直走向门口换鞋。

我的心,随着那碗粥的热气,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我不死心,追了过去。

“那你把胃药带上,记得按时吃。”我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客厅茶几下的医药箱。

医药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常用药。感冒药,退烧药,创可贴,

碘伏……我却愣住了。胃药呢?我翻遍了整个箱子,只找到几盒全新的,

连包装都没拆开的胃药。我根本不知道他平时吃的是哪一种。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胃药放在哪里。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结婚十年。我竟然连他常吃的胃药是哪一种都不知道。我的脑海里,

开始不受控制地闪回一些画面。我生理期疼得在床上打滚,他默默端来一杯红糖水,

又把热水袋灌好塞进我怀里。我加班到深夜,打不到车,他二话不说,

开车一个多小时从城市的另一头来接我。家里的灯泡坏了,水管堵了,网络断了,

永远都是他面无表情地拿出工具箱,三下五除二地修好。他记得我所有不吃的东西,

记得我喜欢的电影类型,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而我呢?我为他做过什么?

除了将他当成一个免费的司机、修理工、和一个提供生活费的搭伙伙伴,我还在乎过他什么?

我只记得江帆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咖啡,喜欢哪个导演的电影。我却不知道,

与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丈夫,因为胃痛,需要吃下哪一颗药丸。巨大的讽刺和自我厌恶,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蹲在地上,抱着那个装满了我“无知”的医药箱,

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陈旭已经换好了鞋。他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的深处,我看到了裂痕。

那是疲惫,失望,和……被耗尽了所有期待的空洞。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门被轻轻地带上。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像是我们十年婚姻的一声丧钟。我蹲在原地,很久很久,

都无法动弹。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一颗一颗,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不是在哭他的冷漠。我是在哭我自己的愚蠢和瞎了眼。

我以为我追求的是灵魂共鸣,是风花雪月。

可我连身边最真实、最触手可及的温暖都没有看见。我把他日复一日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把他无声的守护当成空气。我亲手将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一点一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而我,这个刽子手,直到看见他濒死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04一整天,

我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陈旭失望的气息。

我机械地打扫卫生,清洗床单,想把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从这个空间里驱逐出去。可没用。

那股冷意,已经从我的脚底,一路蔓延到了我的心里。下午的时候,江帆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阳光明媚,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薇薇,在忙吗?我买了些礼物,

想上门拜访一下,也看看旭哥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握着电话,手心里全是冷汗。上门拜访?

在这个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我无法想象,当这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里,

会是怎样一种修罗场的画面。“今天……可能不太方便,陈旭他需要休息。”我找着借口,

声音干涩。“就是因为他需要休息,我才更应该去看看啊。

”江帆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体贴,“我以前在国外也得过一次急性胃炎,知道那种感觉,

特别难受。我带了一些那边很有效的保健品,说不定能帮到他。再说,

我也很想正式认识一下你的先生。”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充满了善意和关怀。

每一个字都在情理之中。我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或者说,我不敢拒绝。我怕我的拒绝,

会让他觉得我小题大做,会破坏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

我还在可笑地维护着那份虚无缥缈的“灵魂共鸣”。“那……好吧。

”我听到自己无力的声音。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更深的焦虑。傍晚,陈旭回来了。

他脸上的疲惫比早上更重,但神色依旧冷漠。我迎上去,接过他的公文包,

声音很低:“江帆……他等下要过来,说是看看你。”陈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我的意见重要吗?”他问。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是啊,

他的意见,我什么时候在乎过?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门铃很快就响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去开门。江帆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灿烂。

“薇薇,没打扰到你们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换鞋进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旭哥,你好,我是江帆。”他主动向沙发上的陈旭伸出手,姿态完美无缺,

“早就听薇薇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昨天真不好意思,薇薇太重感情了,我刚回来,

她一激动就把你给忘了,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气。”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我开脱。

但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把我那点不堪的心思剖开来,晾在所有人面前。

陈旭没有起身,甚至没有伸出手。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微微抬了抬眼皮,对着江帆点了点头。

“你好。”两个字,礼貌,又疏离到了极点。空气瞬间尴尬起来。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快别站着了,坐吧坐吧,我去做饭。”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努力地找着话题,想让场面不那么冷。可江帆似乎完全没感觉到。

他不停地提起我和他过去在大学里的趣事。“薇薇,你还记得吗,

那时候你最喜欢泡在图书馆,为了占座,天天让我给你带早饭。

”“还有一次我们去看露天电影,看到一半下大雨,我们俩淋得跟落汤鸡一样,还在那傻笑。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陈旭不曾参与过的过去。他在用这种方式,

不动声色地宣示着他的与众不同。他在营造一种“我们才最懂彼此”的氛围。

他在向陈旭**。我坐立难安,几次想打断他,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陈旭全程都很安静。

他只是沉默地吃着饭,偶尔在江帆看向他的时候,礼貌性地点点头。他像一个局外人,

冷静地看着江帆和我拙劣的表演。终于,在江帆又一次看似无意地说出那句话时,

陈旭有了反应。江帆笑着说:“说真的,旭哥,你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你太太有多在乎你。薇薇这人就是太重感情,我一回来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连你生病都抛在脑后。这种事,也就她能干出来。”他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是在替我说话吗?这分明是在我心上捅刀子,

还要撒上一把盐!我正要开口反驳。一直沉默的陈旭,却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筷子和碗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这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笔直地看向我。那目光不冷,也不热,

平静无波。他对我说:“你朋友说得对。”“你确实,重感情。”说完,他站起身,

对着江帆微微颔首。“我吃好了,你们慢用。”然后,他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江帆的话是诛心。

而陈旭这轻飘飘的一句“你确实重感情”,则是将我公开处刑。他用最平静的语气,

肯定了江帆所有的指控,将我的自私、虚伪、和愚蠢,钉在了耻辱柱上。我坐在餐桌前,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脸上血色尽失。如坠冰窟。

05江帆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找补道:“旭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他那张阳光的笑脸,是如此的虚伪和刺眼。“你吃饱了吗?”我问,

声音冷得像冰。江帆愣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啊?哦,差不多了。

”“吃饱了就请回吧。”我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先生身体不舒服,需要安静。

”我下了逐客令。江帆的脸色变了变,从错愕到不解,最后化作受伤。“薇薇,你怎么了?

我只是想……”“你想什么我很清楚。”我打断他,不想再听任何虚伪的辩解,“江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家的事情,不劳你费心。”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将碗筷拿进了厨房。身后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门口的开关门声。他走了。

家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龙头里哗哗的水流声,

像是在为我这场荒唐的闹剧伴奏。我洗着碗,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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