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之香:影帝前任他跪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受害者?哪个受害者转身就嫁入豪门了?我看她就是早有预谋,季辰才是被她骗了感情的可怜人!”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我平静地……
章节预览
影帝前任跪在雨里求我复合。我指了指身边的老公:“不好意思,我已婚了。
”他红着眼眶:“离婚,我给你双倍彩礼。”我老公冷笑一声,直接甩出一张黑卡。
“我老婆不缺钱,倒是你,听说新电影扑街赔了三个亿?”前任脸色惨白。
当年他为了女明星抛弃我,逼我打掉孩子。如今那女人卷走他所有财产跑路了。
而我嫁的老公,正是当年他最想巴结的金主。前任颤抖着声音:“你接近他,
就是为了报复我?”我笑着摇头。“报复你?你也配?”第一章惊雷,
雨夜的重逢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我窝在沙发里,
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正慢条斯理地品鉴着一支新调的香水前调。
柑橘的清新与生姜的微辛在空气中交织,带着一丝破土而出的锐利。我的丈夫,陆景洲,
正坐在我对面,优雅地用银质小刀切着一块刚烤好的苹果派。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家居服,
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而温柔。“怎么样,我的调香大师?”他将一块派递到我嘴边,
语气里带着宠溺的笑意,“这次的‘新生’,有灵感了吗?”我含住派,
甜蜜的肉桂香在味蕾上炸开。我摇摇头,正想说还差一点感觉,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景洲微微蹙眉,管家已经撑着伞快步走了出去。很快,管家一脸为难地折返:“先生,
太太……是,是季辰先生,他跪在院子门口,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太太一面。
”“季辰”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我的耳膜。
我端着香水试管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陆景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抽过纸巾,
轻轻擦拭掉我嘴角的点心屑,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告诉他,
我们家不接待垃圾。”管家领命而去。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毕竟,我和季辰,
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可五分钟后,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
正是那个我拉黑了无数次,却总能通过各种渠道搞到新号码的名字——季辰。我直接挂断。
他锲而不舍地再次打来。我再次挂断。第三次,一条短信弹了出来。“绾绾,我知道错了,
你出来见我一面,就一面,好不好?外面的雨好大,我好冷……”我看着那矫揉造作的文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年,他为了新晋小花林菲菲,将同样怀着孕的我推倒在地,
冰冷地丢下一张支票时,可曾想过我的冷暖?陆景洲抽走我的手机,直接关机,
然后将我打横抱起。“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他抱着我走向二楼的影音室,
“不是想看那部新出的艺术片吗?我陪你。”我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根冰针带来的寒意,似乎被一点点驱散。然而,
我们终究没能看成电影。因为季辰,这个曾经红极一时,如今却声名狼藉的影帝,
竟然直接翻过了我们家那道两米多高的铁艺大门。当我和陆景洲被警报声惊动,
重新回到一楼客厅时,看到的就是一幅极其狼狈又可笑的画面。季辰浑身湿透,
昂贵的定制西装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滴着水,英俊的脸上满是雨水和……泪水?
他“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我和陆景洲面前。“绾绾!”他红着一双眼,声音嘶哑,
充满了悔恨与痛苦,“回到我身边吧,我不能没有你!”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陆景洲已经上前一步,将我完全护在身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眼神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季影帝,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陆景洲的声音淬着冰,
“这里是我家,不是你的剧组。”季辰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目光死死地锁着我,
那眼神里的深情与痛楚,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粉丝为之心碎。“绾绾,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我**,是我瞎了眼,才会被林菲菲那个**蒙骗!
她卷走了我所有的钱,跑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才知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他声泪俱下,膝行着想靠近我。我厌恶地皱起眉,
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身边的陆景洲,语气平静无波:“不好意思,季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这是我先生,陆景洲。”季辰的动作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陆景洲,
眼里的血丝更重了。“结婚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又变得疯狂,
“结婚了又怎么样?离婚!绾绾,你跟他离婚!他给你多少彩礼,我给你双倍!
”我差点笑出声。双倍?他拿什么给?拿他那扑街到血本无归,
还欠了投资方三个亿的新电影吗?陆景洲显然也觉得可笑,他冷笑一声,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直接从口袋里甩出一张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卡片,扔在季辰面前。“我太太不缺钱,
”陆景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倒是你,季影帝,
听说你那部号称投资五个亿的《天问》,票房连三千万都不到?
现在还欠着投资方三个亿的窟窿,打算怎么还?”那张黑卡,
是全球**发行的百夫长黑金卡,无透支上限。季辰的目光触及那张卡,瞳孔骤然紧缩。
他当然认得这张卡,更认得这张卡的主人。陆景洲,京圈真正的资本巨鳄,
环球影业的幕后掌控者。当年,季辰为了能搭上陆景洲这条线,
挤破了头想参加他举办的酒会,甚至不惜将我当成礼物一样,试图送到别的投资商床上。
而现在,他最想巴结的金主,成了我的丈夫。季辰的脸色,瞬间由红转为惨白,
最后变得灰败。他所有的疯狂和深情,在绝对的权势和财富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颤抖着嘴唇,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爱意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淬了毒的怨恨。“是你……是你故意的!”他嘶吼道,“苏绾!你接近他,
就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雨声,雷声,他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平静。我笑了,轻轻摇了摇头。“报复你?
”我挽住陆景洲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迎着季辰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也配?”第二章血色,尘封的噩梦“你也配?”这三个字,
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季辰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曾经迷倒万千少女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错愕。
陆景洲低沉的笑声在客厅里响起,他揽着我的腰,
对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请出去。如果他不愿意走,
就帮他体面一点。”保镖会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季辰。“不!苏绾!
你不能这么对我!”季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疯狂地挣扎,
“你忘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了吗?你忘了我们曾经有多相爱吗?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我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五年感情?是啊,五年。从我大二那年,
在学校的艺术节上第一次见到他,到他踩着我的心血和尊严,逼我打掉我们的孩子,
不多不少,正好五年。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年前那个同样下着雨的午后。
那时的我,刚刚凭借一部小成本文艺片的剧本,在业内崭露头角。而季辰,
也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急需一部能证明自己演技的作品来冲击影帝。
我为他量身定做了剧本《尘埃》,那是我熬了三百多个日夜,倾注了所有心血的作品。
剧本送去评奖,毫无意外地拿了当年最佳编剧的大奖。季辰也凭借这部电影,
成功摘得金像奖影帝的桂冠。庆功宴上,他将我拥在怀里,在闪烁的镁光灯下,
深情款款地说:“感谢我的爱人苏绾,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那一刻,
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等他求婚。可我等来的,
不是求婚戒指,而是一纸孕检单,和他的勃然大怒。“苏绾,你是不是疯了?
在这个时候怀孕?你想毁了我吗?”他将那张薄薄的纸摔在我脸上,
眼神里没有一丝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厌恶。“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公司给我规划了路线,未来五年都不允许有任何恋情和绯闻!你现在怀孕,
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我抚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孕育。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季辰,我们可以先不公开,等孩子生下来……”“生下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冷笑一声,“苏绾,你太天真了。这个孩子,不能留。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为什么?”我红着眼问他,
“这也是你的孩子啊!”“就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才不能留!”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明天就去做手术,越快越好。”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不去。
”我倔强地摇头,“这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
“苏绾,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以为你揣着个球就能拿捏我了?我告诉你,我季辰想找什么样的女人生孩子都可以,
不差你这一个!”也就在那时,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
袅袅婷婷地从他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是林菲菲,
那个靠着和他炒作CP而迅速蹿红的新晋小花。她走到季辰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蔑地指了指我,娇滴滴地开口:“阿辰,跟她废什么话呀。姐姐,
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一张支票,就当是给孩子的营养费了。哦不,是流产后的补偿费。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得意和挑衅,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因为事业,不是因为时机不对,只是因为,他不爱我了。
他爱上了更年轻、更漂亮、更能给他带来流量和话题的林菲菲。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死了。
“季辰,”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分手吧。”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或许在他看来,我应该哭着求他,抱着他的大腿,
求他不要抛弃我和孩子。“好啊,”他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分手可以。
孩子,必须打掉。我不想以后有任何麻烦。”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我脚下。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分手费和补偿。苏绾,别太贪心,这是你应得的。
”我看着地上的银行卡,又看了看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笑了。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五年的青春,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眼里,就只值五十万。“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
他强行将我拖上了车,将我带到了那家冰冷的私人医院。我只记得,
手术台上那盏巨大的无影灯,照得我睁不开眼。我只记得,冰冷的器械探入我身体时,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有医生那句麻木的话:“流产手术很成功,但是因为你情绪太激动,
导致大出血,子宫壁受损严重,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很难再怀孕了。那一年,
我才二十四岁。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季辰,在我躺在病床上,
差点因为大出血死掉的时候,正带着林菲菲,在马尔代夫享受着浪漫的烛光晚餐。
他们恋情曝光的新闻,铺天盖地,成了全网最热门的话题。从医院出来后,
我删掉了关于他的一切,换了手机号,离开了那座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我以为,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太太?太太?
”管家担忧的声音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
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陆景洲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看到我掌心的血痕,他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弄疼你了?”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疼惜。
我摇摇头,看向窗外。季辰已经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但他不甘心的嘶吼声,
依然穿透了雨幕,隐隐约约地传来。“苏绾!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毁了我,
我也要毁了你!”毁了我?我心中冷笑。季辰,你错了。毁掉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愚蠢和无情。而我,早已在那场血色的噩梦中,涅槃重生。第三章舆论,
无声的战场季辰的闹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第二天一早,我和他的名字,
就以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并排登上了各大**的头条。#惊爆!
影帝季辰雨夜跪求前女友复合,惨遭拒绝!##昔日恩爱侣,今朝陌路人,
苏绾已嫁豪门##深扒!金牌编剧苏绾与新贵陆景洲的神秘婚姻#新闻里,
配着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上,季辰狼狈地跪在雨中,而我站在屋檐下,
身旁是为我撑伞的陆景洲。尽管看不清表情,但那种强烈的戏剧冲突感,
已经足够引爆所有人的八卦神经。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季辰的粉丝们,像是被捅了马蜂窝,
疯了一样地涌入我的微博,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网络暴力。“苏绾你这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哥哥?他都跪下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呵呵,
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捧红的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肯定是看我们哥哥落魄了,就赶紧踹了,傍上更有钱的大款!这种女人太恶心了!
”“楼上的,话不能这么说。我听说当年是季辰先劈腿林菲菲的吧?苏绾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哪个受害者转身就嫁入豪门了?我看她就是早有预谋,
季辰才是被她骗了感情的可怜人!”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我平静地翻看着那些评论,
内心毫无波澜。这些不明真相的粉丝,就像一群**控的提线木偶,季辰想让他们咬谁,
他们就咬谁。陆景洲的早餐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绾绾,
新闻我看到了。你别上网,也别看那些评论,我已经让公关部去处理了。”“我没事。
”我喝了一口温水,安抚他,“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当年我还是个小编剧的时候,
就因为不愿意接受潜规则,得罪了某个制片人,被他雇水军在网上黑了整整一个月。
比起那次,现在这些,不过是小儿科。“景洲,这件事,你别插手。”我顿了顿,说道,
“这是我的战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陆景洲低沉而包容的声音:“好。
但你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我那个几乎已经长草的编剧社交账号。我没有去回应那些谩骂,
也没有去解释我和季辰的过往。我只是发了一张图片。那是我新香水“涅槃”的设计稿。
纯黑色的瓶身,线条流畅而决绝,瓶盖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羽翼的末端,
点缀着一滴血红色的宝石。我配文:【涅槃,敬过往,敬新生。】这条动态,
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哇!苏绾大大终于要出山了吗?这是什么?新作品?
”“这个设计稿好绝!光看瓶子就想买了!是香水吗?”“楼上的别歪楼了!
现在是讨论香水的时候吗?苏绾,请你正面回应和季辰的事情!”“就是!
别在这里装什么岁月静好文艺女神了!赶紧出来给我们哥哥一个交代!”很快,
季辰那边就有了新的动作。他竟然开了一场线上直播。直播里,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头发刻意弄得有些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深情。
他没有提昨晚的闹剧,只是抱着一把吉他,自弹自唱。唱的,是我当年写给他的第一首歌。
那是我在他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歌词里,写满了少女纯真的爱恋和对未来的憧憬。
一曲唱罢,他红着眼眶,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地说:“这首歌,送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弄丢了她,现在,我想把她找回来。无论多难,我都不会放弃。”他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口中的“她”,就是我。这场直播,效果出奇的好。“呜呜呜,
哥哥好深情,我哭死!”“原来哥哥还爱着她!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铁石心肠!
”“听这首歌,我就能想象到他们当初有多甜。苏绾,你没有心!”“支持哥哥追回真爱!
我们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舆论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季辰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豪门横刀夺爱、却依旧痴心不改的悲情男主角。而我,
则成了那个嫌贫爱富、抛弃旧爱的蛇蝎毒妇。我的手机再次被各种陌生号码和辱骂短信淹没。
甚至还有人扒出了我现在的住址和我的工作室地址,扬言要来给我泼油漆。
工作室的助理小雅,急得快哭了。“绾绾姐,这怎么办啊?季辰也太不要脸了!
他这是要逼死你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季辰那张深情款款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逼我?季辰,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用舆论就能压垮我吗?你忘了,我最擅长的,
就是编织故事,操控人心。而这一次,我要写的,是一个关于“真相”的故事。我拿起电话,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是李记者吗?我是苏绾。我想,
我这里有个你可能会感兴趣的独家新闻。”李记者是圈内有名的“真相挖掘机”,
以报道犀利、不畏强权而著称。三年前,正是他顶着压力,
第一个报道了季辰和林菲菲的绯闻。电话那头的李记者,显然也十分惊讶。“苏**?
你……你终于肯开口了?”我笑了笑:“有些故事,总要有一个结局。明天上午十点,
我的工作室,我们聊聊。”挂了电话,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天空一碧如洗。季辰,
你的表演,该落幕了。第四章扭曲,致命的构陷我的反击,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顺利。
就在我约好李记者的第二天早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毫无预兆地向我袭来。
一篇名为《揭秘金牌编剧苏绾的上位史:心机与谎言》的爆料长文,在凌晨时分,
被一个知名的八卦营销号发布了出来。文章的作者,自称是季辰的前助理,
以一种“知情人”的口吻,详细“还原”了我和季辰从相爱到分手的全过程。在这篇长文里,
我不再是那个被抛弃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处心积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女。文章称,
当初是我主动追求的季辰,利用他单纯善良的性格,一步步将他掌控在手中。文章称,
我的成名剧本《尘埃》,根本不是我独立创作的,而是窃取了季辰的创意,是他手把手教我,
帮我修改,才有了后来的成功。我只是一个挂名的“**”。文章称,我当年怀孕,
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我为了逼婚,故意扎破了避孕套,想用孩子来套牢季辰,
好让自己顺利嫁入豪门。最歹毒的是,文章颠倒黑白,将那场血色的人流手术,
描绘成了另一番模样。【“当时季辰的事业正在关键期,苏绾却用孩子来要挟,
要求季辰立刻和她结婚,并**公司股份。季辰不同意,她就以死相逼,
甚至自己跑到不正规的小诊所,试图打掉孩子来嫁祸季辰。季辰发现后,心急如焚,
立刻将她送到最好的医院,求医生保住她和孩子。可惜,因为之前在小诊所的胡闹,
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医生说,苏绾因为这次折腾,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以后很难怀孕。季辰为此自责不已,给了她一大笔钱作为补偿,并承诺会照顾她一辈子。
可谁能想到,她拿着钱,转头就消失了,直到最近,
才以豪门阔太的身份重新出现……”】这篇长文,写得“声情并茂”,“细节”满满,
极具煽动性和迷惑性。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转账记录截图。转账方是季辰,
收款方是我,金额是五百万。日期,正是我做完手术的第二天。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之前的舆论只是对我的指责,那么在这篇文章发布之后,就演变成了一场全民参与的,
对我的“网络审判”。“**!惊天反转!原来苏绾是这种人?”“我就说嘛!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那么狠心!原来是恶人先告状!”“自己作死导致流产,
还反过来污蔑季辰?太恶毒了!心疼我哥哥,竟然被这种女人骗了这么多年!”“五百万啊!
三年前的五百万!季辰对她真的是仁至义尽了!她竟然还不知足,现在看哥哥落魄了,
还要回踩一脚,简直丧心病狂!”“这种女人就应该被封杀!滚出编剧圈!滚出中国!
”我看着那张伪造的转账记录,气得浑身发抖。五十万,被他们轻飘飘地改成了五百万。
我被强行拖去手术,变成了我自己作死。季辰的冷酷无情,
变成了他的“仁至义尽”和“自责不已”。黑的,被他们说成了白的。罪恶,
被他们粉饰成了深情。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道?还有没有王法?李记者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苏**,出事了。这篇爆料一出来,我这边压力很大,
主编亲自打电话,让我暂停对你的采访……而且,我听说季辰那边已经找好了律师,
准备告你诽谤和敲诈勒索。”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好一招釜底抽薪,倒打一耙。
季辰,为了毁掉我,你真是不遗余力。工作室的门,被疯狂地敲响。小雅透过猫眼一看,
吓得脸色惨白:“绾绾姐,不好了!外面……外面全是记者和季辰的粉丝!他们堵住门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叫骂声。“苏绾!滚出来!”“心机婊!还我哥哥清白!”“杀人犯!
你还我哥哥的孩子!”甚至有人开始用脚踹门,砰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三年前,我失去孩子,躺在病床上,
孤立无援。三年后,我带着满身的伤疤,试图重新开始,却再次被拖入更黑暗的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却这么难?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陆景洲。我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景洲……”“我在。”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沉稳如山,瞬间给了我一丝力量,“别怕,
绾绾。打开门,我来接你。”“可是外面……”“相信我。”我相信他。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口,在小雅惊恐的目光中,转动了门把手。门开的一瞬间,无数的闪光灯和话筒,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苏绾!请问爆料是真的吗?”“你真的窃取了季辰的创意吗?
”“你为什么要用孩子来逼婚?”尖锐的问题,像一把把刀子,向我刺来。
我被人群挤得连连后退,几乎要窒息。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像劈开波浪的利刃,强势地分开人群,
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陆景洲逆着光,从通道的那一头,向我走来。
他没有看那些疯狂的记者,他的眼里,只有我。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将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别怕。”他低下头,
在我耳边轻声说,“有我在。”他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喧嚣都安静了几分。
记者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资本大佬,会以这样一种强势的姿态,
亲自下场。陆景洲拥着我,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记者,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网上那些不实言论,我的律师团队,会一一给你们发去律师函。
”“另外,”他顿了顿,看向某个举着摄像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陆氏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