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清辞顾淮辞柳如烟的小说他此生绝不负我,可他床上躺着我的仇人,由作者喜欢稗草的荣荣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他抬起手,似乎想去触摸她的脸颊。沈清辞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顾淮辞的手,僵……
章节预览
夜色如墨,书房里只点了一盏孤灯。
灯火摇曳,将顾淮辞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斜,投在地上,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
他的眼神,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冷。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毫无惧色。
她缓缓收回手,直视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侯爷不是在暖阁与美人共度春宵吗?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淮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一步步走进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做什么?”沈清辞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然是来拿回我的东西。”
她抬起下巴,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
“这帅印,侯爷当初可是亲手交给我的。怎么,现在侯爷有了新欢,就要把旧人的东西也一并收回吗?”
顾淮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清辞,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同我说话?”
“那侯爷希望我用哪种方式?”沈清辞反问,步步紧逼,“是像从前那样,对你嘘寒问暖,为你洗手作羹汤?还是像柳如烟那样,在床上曲意逢迎,叫你‘侯爷’?”
“够了!”
顾淮辞厉声喝断她的话,眼中怒火翻腾。
这是沈清辞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从前的顾淮辞,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看来,“柳如烟”这三个字,是他的禁区。
沈清辞心中刺痛,面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怎么?侯爷心疼了?”
她故意凑近他,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也是,毕竟是能让侯爷一夜要上三回的女人,自然是心尖尖上的人。”
顾淮辞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猛地一僵。
他骤然转头,一把掐住沈清辞的脖子,将她狠狠抵在身后的书架上。
“你找死!”
他的手不断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脖骨捏碎。
沈清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困难。
书架上的竹简被撞得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却依旧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求饶,只有一片死寂的倔强。
缺氧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但她却笑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杀了我。”
“顾淮辞,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我,你就能和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
顾淮辞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杀意,是真实存在的。
沈清辞能感觉到,只要他再用一分力,自己就会立刻香消玉殒。
也好。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不必再看这恶心的一幕,不必再受这剜心之痛。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窒息感却没有加重。
那只扼住她咽喉的手,在最后关头,却猛地松开了。
“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沈清辞剧烈地咳嗽起来,扶着书架,几乎要瘫倒在地。
顾淮辞后退了两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神复杂得可怕。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
“沈清辞。”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就这么想死?”
沈清辞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红着眼眶,冷冷地看着他。
“一个连丈夫的心都留不住的女人,一个连自己的仇人都斗不过的废物,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也像是在自嘲。
顾淮-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回你的清心院去。”
“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
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清-辞撑着书架,缓缓站直了身体。
脖子上还残留着被掐过的痛感,**辣的。
“如果我不呢?”
她倔强地问。
“顾淮辞,这个侯府,我才是女主人。该滚的人,不是我。”
顾淮辞的背影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圈清晰的指痕上,眸色暗了暗。
“女主人?”
他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
“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女主人吗?”
这句话,比方才掐着她的脖子,还要让她痛苦千万倍。
沈清辞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没了孩子,再难有孕,这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伤疤。
是她午夜梦回,都会哭着醒来的噩梦。
这些年,顾淮辞从未在她面前提过半个字,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伤口。
她以为,他是真的不在意。
却原来,他不是不在意,只是时候未到。
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他终于亲手揭开了这道血淋淋的伤疤,还往上面撒了一把盐。
“顾淮辞……”
沈清辞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看到她的眼泪,顾淮辞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怜惜,反而闪过一抹更深的不耐。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他冷漠地开口,“这些年,我受够了。”
“看着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抱着一块冰冷的石头睡觉吗?”
“沈清辞,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每说一个字,沈清辞的心就凉一分。
原来,这些年的相敬如宾,在他眼里,只是惺惺作态。
原来,这些年的温柔体贴,在他看来,只是恶心。
原来,她所以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擦干眼泪,挺直了腰背。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方才那个崩溃痛哭的人不是她。
“既然侯爷觉得我恶心,那我们和离便是。”
和离?
顾淮-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说什么?”
“我说,和离。”沈清-辞重复道,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退缩,“我沈清辞,虽然家道中落,但也容不得丈夫如此羞辱。既然侯爷已有心上人,我愿意成全。”
“我净身出户,从此与侯府再无瓜葛。你顾淮辞,娶谁也好,纳谁也罢,都与我无关。”
她的话,掷地有声。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淮辞就那么看着她,一言不发,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沈清辞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像是野兽在捕猎前的嘶吼。
“和离?”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
“沈清辞,你想得美!”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柳如烟身上的香气。
沈清辞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恶心。
她用力挣扎:“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让你去找别的男人吗?”顾淮辞的声音阴冷得可怕,捏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告诉你,就算我不要了,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
“你……”沈清辞又气又怒,抬脚就想去踹他。
可她这点力气,在顾淮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轻易地就制住了她的反抗,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内室走去。
“顾淮辞,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
沈清辞惊慌地挣扎着,拳头雨点般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顾淮辞却不为所动,一脚踹开内室的门,将她狠狠扔在了冰冷的床榻上。
随即,他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疯子?”
他压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偏执。
“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记住,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啃噬。
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绝望。
沈清-辞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嘴里充满了血腥味。
她拼命地挣扎,反抗,却只能换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
沈清辞的眼中,终于流露出惊恐。
她害怕的不是他要对她做什么。
而是他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这让她觉得无比屈辱,无比恶心!
“顾淮辞,你别碰我!”
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脏!”
“脏?”
顾淮辞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伤痛。
“是,我脏。”
他自嘲地笑了笑。
“可再脏,我也是你的男人。”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埋下头,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占有了她。
没有丝毫温柔,只有纯粹的掠夺和发泄。
沈清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被扔在滚烫的沙滩上,反复煎熬。
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和他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就心疼不已的男人,去哪儿了?
那个会把她捧在手心里,说她是他的命的男人,去哪儿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暴风骤雨般的掠夺,才终于停歇。
顾淮-辞从她身上起来,默默地穿着衣服。
沈清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顾淮辞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大步离去。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沈清-辞一个人,和这一室的狼藉与屈辱。
她缓缓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被子里,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沈清辞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只觉得浑身都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心口一窒。
她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寝衣。
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也被人用温水擦拭过。
是谁做的?
顾淮辞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断了。
怎么可能。
那个恨不得掐死她的男人,怎么会这么体贴。
大概是府里的下人吧。
她自嘲地想。
“夫人,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她醒了,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夫人,您脸色好差,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我没事。”沈清辞摇摇头,声音沙哑,“外面在吵什么?”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欲言又止。
“说。”沈清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春桃咬了咬唇,才低声说道:“是……是柳姑娘。”
“她一大早就带着人,说是奉了侯爷的命令,要……要接管主院的对牌和账房钥匙。”
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对牌和账房钥匙,是侯府女主人的象征。
顾淮辞这是什么意思?
昨晚刚羞辱完她,今天就要扶柳如烟上位吗?
他竟然,连一天都等不及了!
“她人呢?”沈清辞掀开被子,冷声问道。
“就在外厅……和张管家吵起来了。”春桃小声说,“张管家说,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主院的东西。”
张管家是沈家的旧人,当年沈家出事,他散尽家财上下打点,才保住了一条命。后来沈清辞嫁给顾淮辞,便将他要了过来,一直在侯府当着管家。
他对沈清辞,向来忠心耿耿。
沈清辞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这个侯府,也不是所有人都忘了,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她迅速起身,在春桃的服侍下,换上了一件素雅却不失气度的衣裙。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脖子上那还未完全消退的指痕,眼神一暗。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脂粉,仔細地将那圈痕迹遮盖住。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狈。
尤其是,不能让柳如烟看到。
当沈清辞走出内室,来到外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一身艳丽红衣,满脸得意的柳如烟。
而张管家,正带着几个下人,挡在她的面前,一脸的为难和坚持。
“柳姑娘,老奴再说一遍,这侯府,是夫人当家。没有夫人的手令,这账房钥匙,谁也拿不走!”
柳如烟柳眉一竖,冷笑道:“张管家,你一个下人,也敢拦我?我可是奉了侯爷的命令!你是想违抗侯爷的命令吗?”
“侯爷的命令,老奴自然不敢违抗。但侯爷也说过,这后院之事,全凭夫人做主。柳姑娘若想要钥匙,还请先拿到夫人的手令。”张管家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柳如烟气得脸色发青,“好你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掌嘴!”
她身后的两个健壮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对张管家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