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杀掉的影子
作者:我要成为主神高手
主角:秦曼江哲宋青云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6:5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精彩小说《她亲手杀掉的影子》,由网络作家我要成为主神高手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秦曼江哲宋青云,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旁边有一张小纸条,字迹清秀却有些颤抖。“曼曼,医生说你最近压力大,泡澡时加两滴精油能助眠。我帮你调好了比例。——江哲”秦……

章节预览

她为了白月光的一个电话,把我丢在深夜的无人区。暴雨如注,我怀里揣着她最爱吃的栗子,

直到体温被雨水彻底剥离。我临死前还在想,栗子凉了,她肯定又要嫌我没用。

01车窗外的雨像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狂摆动,发出艰涩的吱呀声。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那是秦曼最喜欢的味道。我坐在副驾驶,

怀里死死抱着一袋纸包。那是她下午随口提过的一句“想吃城南老街的炒栗子”。

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栗子还是滚烫的,隔着衬衫烙在我的心口。

秦曼的手机在仪表盘上震动起来。屏幕闪烁着“阿云”两个字。

她冰冷的脸色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变得极其柔和。“曼曼,雨太大了,

我困在野人谷的木屋里了,我好怕。”宋青云的声音从蓝牙音响里传出,带着一丝颤抖。

秦曼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我狠狠撞在手套箱上,怀里的栗子散落出几颗。“下车。

”秦曼盯着前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愣住了,转头看她:“曼曼,这里是无人区边缘,

还在下暴雨。”“阿云恐黑,他一个人在那边会出事。”她转过头,眼里满是厌恶。“江哲,

别让我说第二遍。这辆车是阿云送我的,你坐在这里,我觉得脏。

”我紧了紧怀里的牛皮纸袋:“我可以不坐,我蹲在后备箱也行,

别把我丢在这里……”她冷笑一声,直接绕过来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股冷雨瞬间灌进我的脖领。她伸手夺过我怀里的栗子,动作粗暴。“阿云也喜欢吃栗子,

这个留给他。”她把我推下车。我的脚底打滑,重重地摔在泥泞里。泥水溅进了我的嘴里,

苦涩且带着铁锈味。秦曼没有看我一眼,关上车门,引擎轰鸣。

红色尾灯在浓雾和雨幕中迅速变小。我爬起来,想追。

但我的左腿在三年前为了救她出车祸时留下了残疾。每走一步,膝盖都像有锯子在割。

“曼曼!药……我的药在车里!”我对着雨幕大喊。可是除了雷声,没有任何回应。

雨水打湿了我的眼镜,世界变得一片模糊。我站在荒野中央,怀里空荡荡的,

连那点栗子的余温也消失了。我摸了摸口袋,手机在刚才的一摔中碎了屏幕。

黑色的裂纹像一只狰狞的蜘蛛。我试图开机,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陷入黑暗。

风把野草吹得左右乱晃,像无数条招魂的手。我知道这附近有狼。我也知道,

秦曼知道这附近有狼。但她还是为了宋青云的一句“我怕”,把我丢在了这里。

我开始顺着她离去的方向走。每走一步,心脏都传来细密的刺痛。

医生说我的扩张型心肌病已经到了晚期,受不得**和寒冷。秦曼总说我在装病,

说我为了博取同情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我不需要装了。这刺骨的冷是真的,

这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也是真的。我走在烂泥里,脚上的皮鞋早已被泥浆裹满。

前方是无尽的黑暗。而我最爱的那个女人,正奔向另一个男人的光亮。

02雨势没有减小的迹象,反而夹杂了细小的冰屑。砸在脸上,生疼。

我感觉自己的体温在迅速流失。这种感觉很奇妙,先是冷得发抖,然后是四肢发麻。最后,

竟然生出了一股诡异的暖意。我知道,那是失温症的征兆。我不能停下,停下就是死。

我扶着湿滑的岩壁,一点点挪动。这里的路被雨水冲垮了一半,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

我想起秦曼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她说:“江哲,你就像个影子,甩都甩不掉,真让人恶心。

”那时候我怎么回答的?我笑着说:“只要你需要,我会一辈子当你的影子。”现在,

影子要碎在黑暗里了。她应该会很高兴吧。远处传来了几声凄厉的狼嚎。那声音穿透雨幕,

直钻天灵盖。我脚下一滑,残疾的左腿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树枝割破了我的脸颊,石块撞击着我的肋骨。我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闷响一声,

我掉在了一处乱石堆里。剧痛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试图撑起身体,

但左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右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是秦曼丢下我时,

不小心掉落的一个打火机。那是去年她生日,我省吃俭用三个月买给她的Zippo。

她看都没看一眼就丢进了垃圾桶。后来我偷偷捡了回来。此刻,

这枚金属打火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哆嗦着摸出一根枯枝,想找点避雨的地方生火。

但我忘了,这种天气,哪里会有干木头。我躲在一个半人高的石缝里,蜷缩着身体。

我想起车里的那袋栗子。如果秦曼把栗子给宋青云吃,

宋青云会发现里面有几颗是我亲手剥好的吗?他肯定不会发现。他只会嫌弃栗子冷了,

然后随手扔进路边的草丛。我开始剧烈地咳嗽,喉咙里泛起腥甜。

一口血喷在石缝里的青苔上,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暗黑。心脏跳得极慢,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看着远方的公路。那里偶尔会有灯光划过,

但都不是秦曼。她现在应该已经接到了宋青云。也许他们正坐在那个温暖的木屋里,

喝着热可可,听着雨声。宋青云会靠在她怀里,指着窗外说:“曼曼,那个讨厌的人不见了,

真好。”秦曼会亲吻他的额头,告诉他:“他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我闭上眼睛。

黑暗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我在这一刻,

竟然还在担心秦曼开车回来的路上会打滑。我真是无可救药。秦曼说得对,我这种人,

天生就该被踩在脚底下。我把那枚打火机紧紧贴在胸口。金属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衬衫,

直抵心脏。那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了。03凌晨三点。野人谷的木屋内。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材爆裂发出噼啪声。秦曼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视线却一直盯着桌上那袋已经冷透的栗子。宋青云裹着毯子坐在她身边,脸色苍白,

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曼曼,你还在想江哲吗?”秦曼回过神,眉头微皱:“想他干什么?

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还能死在外面不成。”“可这里是无人区,

雨这么大……”“那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跟着我来,就没这么多事。”秦曼站起身,

走到窗边。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刚才给江哲拨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

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江哲的手机永远为她保持24小时开机,**响三秒必接。

“阿云,吃点栗子吧。”秦曼转过身,拆开了纸包。里面散落出几颗剥好的栗子仁。

秦曼的手顿了顿。那些栗子仁被仔细地装在一个透明的小塑封袋里,

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残留的体温。她想起江哲排队时,可能一直在用怀抱暖着它们。

宋青云嫌弃地看了一眼:“都冷了,硬邦邦的,我不喜欢吃。”说完,

他随手把那袋剥好的栗子仁丢进了垃圾桶。秦曼的心脏没来由地抽缩了一下。

“不喜欢吃就算了。”她淡淡地说。她坐回沙发,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浓烈。

她想起江哲下车时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诅咒,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平静。

像是某种燃烧殆尽的灰烬。“曼曼,我头晕,你陪我睡会儿吧。”宋青云拉住她的手。

秦曼勉强笑了笑:“好。”她躺在床上,听着宋青云均匀的呼吸声。

脑子里却全是江哲那条残废的腿。那条腿是因为她才废的。那是三年前,

她酒驾快要撞上护栏时,江哲猛打方向盘,用他那边车身接住了撞击。事后,

她因为害怕承担责任,让江哲顶了罪。江哲在里面待了半年,出来后,腿就跛了。

她一直觉得这是江哲欠她的。谁让他爱她呢?爱一个人,不就应该奉献一切吗?她翻了个身,

拉起被子蒙住头。“江哲,别跟我耍花样。”她自言自语道。“明天一早,

如果你还没滚回来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她习惯了江哲的卑微。

习惯了只要她招招手,他就会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舔她的鞋。她笃定,这次也不例外。

他肯定躲在哪个山洞里,等着雨停,然后一身泥泞地回来求她原谅。这种戏码,她看腻了。

与此同时,石缝里的江哲,呼吸已经停止了。他的手还保持着握着打火机的姿势。

一滴冰冷的雨水顺着石壁滴落,落在他的眼角。他没有眨眼。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爱意和卑微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虚无。他怀里的打火机,

终于被体温捂热了一点点。可惜,他再也感觉不到了。0**晨,雨停了。

山谷里升起一层薄薄的白雾,像是一层轻柔的殓布。江哲的尸体横在石缝间,

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几只不知名的野鸟落在附近的乱石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它们扇动翅膀,

发出扑棱棱的声音,但叫不醒沉睡的人。秦曼是在早上八点出发的。

宋青云说想去湖边看晨雾,秦曼便开车带他绕路。路过昨晚丢下江哲的地方时,

秦曼放慢了车速。路面上只有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没有江哲。“看吧,他肯定自己走了。

”秦曼冷声说,像是在说给宋青云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曼曼,

江哲哥是不是生气了呀?”宋青云无辜地眨眨眼。“他敢。”秦曼踩下油门。

红色跑车带起一串泥水,飞溅在路边的野草上。那些野草下面,

藏着江哲昨晚掉落的一只皮鞋。秦曼回到了城里的别墅。推开门,屋子里冷冰冰的。

没有热腾腾的早餐,没有准备好的拖鞋,也没有那句卑微的“你回来了”。

桌子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秦曼有些恼火,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江哲的电话。

依旧是关机。“玩消失是吧?江哲,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她把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

她走进浴室,想泡个热水澡。浴缸边放着一瓶刚开封的精油,是她常用的牌子。

旁边有一张小纸条,字迹清秀却有些颤抖。“曼曼,医生说你最近压力大,

泡澡时加两滴精油能助眠。我帮你调好了比例。——江哲”秦曼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猛地揉成一团。“虚伪。”她嗤之以鼻。既然都要玩消失了,还留这些东西干什么?

她把整瓶精油都倒进了浴缸,直到香味浓烈到刺鼻,让她感到阵阵头晕。下午,

宋青云发来短信,说他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秦曼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江哲,去开车。

”屋子里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她。秦曼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拿包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反应过来,江哲不在这里。她不得不自己开车去处理。在路上,她因为心不在焉,

差点撞上一辆货车。那一瞬间,她竟然在想,如果江哲在就好了。

他总是能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不管她怎么无理取闹,他都会默默承受。

“真是被他惯坏了。”秦曼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决定,等江哲回来,

她要让他跪在院子里扇自己耳光。他不是最喜欢跪着吗?那就让他跪个够。

05江哲死后的第七天。在民俗里,这叫“头七”。秦曼并不信这些,但这一天,

她的眼皮跳得厉害。江哲依旧没有出现。他的所有社交平台都停留在七天前。

秦曼去过他的公司,老板说他请了长假,理由是“要去陪妻子看雪”。“看雪?”秦曼冷笑。

无人区的那场暴雨确实转成了小雪,但他看到了吗?他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小旅馆里,

等着她去求他呢。宋青云这几天一直缠着秦曼。“曼曼,咱们再去一次无人区吧?

上次都没玩好,我想去山里野餐。”秦曼本想拒绝,但看到宋青云那张年轻的脸,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都听你的。”她想,也许去那里,能撞见正在落魄回城的江哲。

到时候,她要好好羞辱他一番。他们再次驱车前往野人谷。天气很好,阳光灿烂,

仿佛那场夺命的暴雨从未发生过。秦曼开着那辆红色跑车,宋青云在副驾驶放着劲爆的音乐。

路过那个斜坡时,宋青云突然指着下面说:“曼曼,你看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秦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在乱石堆里,似乎有一抹不寻常的白色。

像是被雨水泡烂的衬衫。秦曼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别乱看,脏。”她想加速离开。

“等等,曼曼,那是你的打火机吗?闪了一下光!”宋青云眼尖,看到了那个反光的金属壳。

秦曼猛地踩下刹车。她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那个打火机……是她送给江哲的。

她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往斜坡下跑。“曼曼!你等等我!”宋青云在后面喊。

秦曼顾不得名贵的**被荆棘划破,顾不得高跟鞋踩进泥沼。她冲到了那个石缝边。

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虽然只有七天,虽然是低温,但大自然从不留情。江哲躺在那里,

身上盖着一层枯叶。他的脸已经脱相了,但那身衬衫秦曼认得。那是她去年过节时,

随手丢给他的一件打折货。江哲却像宝贝一样,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秦曼站在尸体前,

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她看到江哲怀里死死攥着的东西。不是钱,不是手机,

而是那个已经生锈的打火机。还有一张被雨水浸透、几乎无法辨认的纸条。

她颤抖着手捡起来,慢慢展开。上面的字迹被血迹和水渍模糊,只能勉强看清几个字。

“曼……栗子……趁热吃……对不起……”“江哲?”秦曼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别装了,起来。”“你要是再不起来,

我真的跟宋青云结婚了。”回应她的,只有山谷间凄凉的风。宋青云这时也跑了下来,

看到地上的尸体,吓得尖叫一声。“死人了!曼曼,死人了!快走啊!”秦曼没有动。

她盯着江哲空洞的眼眶,突然想起,她还没告诉他。其实那天,她确实想吃那家的栗子。

但也只是想吃而已,并没有想让他去死。06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

在地毯上投射出斑驳的长影。秦曼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份未动的早餐。

那是宋青云亲手做的,煎蛋边缘焦黑,牛奶里还带着未融化的粉块。秦曼盯着那盘食物,

脑子里浮现的是江哲做的班尼迪克蛋。江哲总能精准地控制火候,

蛋黄流心的程度永远符合她的胃口。“曼曼,不好吃吗?”宋青云小心翼翼地问。

秦曼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拿起叉子抿了一口。苦的。焦味在口腔里蔓延,

让她阵阵反胃。她放下叉子,语气生硬:“不饿,你吃吧。

”她在潜意识里否定了七天前在山谷里的所见。那天宋青云尖叫着拉着她逃离,

她回到车上后,脑子一片空白。她告诉自己,那个乱石堆里的男人只是个死掉的流浪汉。

江哲那么卑微,命那么硬,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他一定是在报复,故意丢下一件旧衣服,

再弄个假人来吓唬她。这种博关注的手段,江哲以前不是没用过。她拿出手机,

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江哲,死人的戏码演够了就滚回来。别逼我去报警,

到时候你这种顶罪入狱的案底,够你再进去待几年。”点击发送,显示“送达”。

秦曼冷笑一声。看,信号通了,他果然是在装死。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碎了屏的手机正躺在无人区的泥沼里。雨水渗进电池,在彻底报废前,

最后一次接收了基站的信号。屏幕微弱地亮了一下,随即便熄灭在腐烂的叶片下。

江哲永远无法回复这条充满威胁的短信。他正静静地躺在法医中心的冷冻柜里,

编号是“无名尸07号”。秦曼开始整理衣帽间。她看到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鞋盒。打开,

里面是江哲亲手刷过的几十双高跟鞋。每一双的鞋底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

甚至贴心地贴上了防滑贴。江哲曾经跪在这些鞋子面前,动作虔诚得像个信徒。

他说:“曼曼,你脚容易累,我帮你把鞋底磨软一点。”秦曼当时怎么做的?

她一脚踢在他肩膀上,嘲讽道:“江哲,你这种样子,真的很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江哲没生气。他只是揉了揉肩膀,继续低头贴那张防滑贴。秦曼用力关上鞋盒,

心脏处传来的闷痛越来越频繁。她告诉宋青云:“陪我去逛街,我要买新鞋。

”她试图用昂贵的消费来填充屋子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但她忘了,以前买完鞋,

拎包的人从来不是她。她现在拎着沉重的购物袋,走在商场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踝隐隐作痛。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喊了一声:“江哲,重死了。

”身后只有涌动的人群和陌生的面孔。宋青云正忙着在橱窗前试戴一块百达翡丽,

根本没听到她的抱怨。07半个月后。秦曼的耐心到了极限。江哲不仅没有回来,

连他名下的所有银行卡都停止了流水记录。他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了。

宋青云住进了别墅,开始堂而皇之地穿江哲留下的睡袍。

秦曼看着宋青云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蚕丝睡袍在客厅走动,只觉得刺眼。江哲穿这件衣服时,

总是袖口微卷,忙着在厨房煲汤。宋青云穿这件衣服,只会歪在沙发上打游戏。“曼曼,

这个遥控器怎么用啊?我想看那个选秀节目。”宋青云丢过来一个黑色的遥控器。秦曼没接,

遥控器掉在地上,电池摔了出来。“这种事你问**什么?江哲以前从来不让**心这些。

”秦曼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歇斯底里。宋青云愣住了,

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曼曼,你吼我?你竟然为了江哲吼我?”秦曼按住太阳穴,

疲惫感铺天盖地。“对不起,阿云,我最近太累了。”她蹲下身去捡电池,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