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百世,武大郎杀疯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武大郎西门庆潘金莲,是网络作者爱吃拌饭的澜清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武大郎忽然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颤抖,“若我说,我能让你过上真正想要的生活,你可愿信我一次?”潘金莲怔怔地看着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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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大郎,被毒杀了九十九次。每次睁眼,都看见潘金莲端着那碗药:“大郎,该吃药了。
”第一百次轮回,记忆全部苏醒。这一世,我不喝药了。我看着颤抖的潘金莲:“娘子,
这次该你喝了。”西门庆还在隔壁等着我死?我提前把他送进大牢,
顺便收了他的万贯家财。曾经的嘲笑、背叛、谋杀...这一次,我要百倍奉还!
武大郎在死前第十次睁眼时,终于记起了前九十九次死亡。砒霜的灼烧感还在喉间弥漫,
潘金莲喂药时颤抖的手、西门庆门外隐约的脚步声、王婆那来不及藏起的狞笑——这一次,
一切细节都被放慢了,被解剖了,被刻入了他即将再次熄灭的灵魂深处。“大郎,该吃药了。
”潘金莲的声音依旧柔软,碗沿抵在他的唇边。这一次,武大郎没有顺从地张口,
而是用他粗短的手指猛地扣住碗沿。滚烫的药汁溅出来,烫红了他妻子的手。“今日这药,
”武大郎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九十九世从未有过的冰冷,“娘子可曾尝过?
”潘金莲的瞳孔在烛火中猛地收缩。这细微的反应,前九十九次他都未曾察觉,
只顾着在妻子关切的注视下饮尽毒药,然后在剧痛中看着世界逐渐模糊。但这一次,
一百世的轮回记忆终于冲破某种屏障,如洪水般灌入这具矮小病弱的躯体。第一世,
他饮药而亡,死后魂魄不散,看见兄弟武松血溅狮子楼。第二世,他挣扎求生,
却被西门庆当街打死。第三世,他试图告官,反被诬陷下狱,饿死牢中。
第四世、第五世、第六世...每一次轮回都在阳谷县这条街上开始,在痛苦中结束。
每一次,他都是那个卖炊饼的矮子武大,被妻子背叛,被奸夫所害,被世人耻笑。
直到第一百次。“大郎说笑了,”潘金莲强作镇定,但手腕的颤抖暴露了一切,
“这是治你风寒的药,妾身为何要尝?”武大郎松开手,任药碗跌在地上,
乌黑的汁液渗入泥土。“因为今日,”他缓缓靠回枕上,目光如刀,“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
娘子可听过轮回之说?”房间陷入死寂。窗外传来更夫的打更声,二更天了。
西门庆该在王婆茶坊等得不耐烦了罢?前九十九次,都是这个时辰,王婆会来敲门,
说是借绣花样子,实则打探他死了没有。“大郎怕是烧糊涂了。”潘金莲转身欲走。“金莲,
”武大郎唤住她,用了一个前世从未用过的称呼,“若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
你还会选这条路吗?”女人僵在门口,没有回头,但武大郎看见她肩头的轻微颤抖。
前九十九世,他以为那是对将死丈夫的悲悯,如今才明白,那是恐惧与挣扎。“去歇着吧,
”武大郎闭上眼,“明日,我还要早起做炊饼。”潘金莲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武大郎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记忆如潮水般翻涌。第一百次了。他记得每一次死亡的细节,
记得每一世人们的嘲笑,记得每一回武松提着人头在他坟前哭泣的模样。这一世,
有什么不同了。记忆完整了,而且...他感觉到体内涌动着陌生的力量。他起身,
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依旧是五短身材,面目平庸,
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百世的沧桑与冰冷。武大郎伸手触摸镜面,低声道:“这一次,
死的该是别人了。”次日清晨,阳谷县紫石街上,武大郎的炊饼摊照常摆出。“哟,
大郎今日气色不错啊!”隔壁银铺的姚二郎笑着打招呼,眼中却藏着惯常的轻蔑。
武大郎抬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那是他练习了九十九世的伪装。“托姚二哥的福,
昨日吃了娘子煎的药,出了身汗,好多了。”他手上揉面的动作不停,
脑海中却闪过第三十七世的记忆:姚二郎曾收受西门庆的银子,在公堂上作伪证,
说他调戏良家妇女。“三个炊饼,老样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武大郎抬头,
看见王婆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前世种种如毒蛇噬心——就是这老虔婆牵线搭桥,
就是她在药里下砒霜,就是她一次次假意关心实则打探。“王干娘早,”武大郎递过炊饼,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王婆的手腕,“听闻干娘近日睡得不安稳?”王婆一愣:“大郎如何得知?
”“猜的,”武大郎低头继续揉面,“干娘眼底发青,怕是夜里有梦魇缠身。
我老家有个说法,亏心事做多了,鬼魂会在梦里讨债。”王婆脸色一变,
强笑道:“大郎真会开玩笑。”她匆匆付了钱,转身就走,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那人一身锦缎,手摇折扇,正是西门庆。武大郎的心脏猛地一跳,但手上动作丝毫未乱。
前九十九次,面对这个夺妻害命的仇人,他总是恐惧、愤怒、或怯懦。但这一次,
一百世的轮回磨砺出了一颗冰冷的心。“西门大官人,”武大郎微微躬身,“可是要买炊饼?
”西门庆显然没料到武大郎如此平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换上那副虚伪的笑:“听闻大郎病了,特来探望。看来已是大好了?”“托大官人的福,
”武大郎抬头,直视西门庆的眼睛,“小人这条贱命,阎王爷不收,说是我阳寿未尽,
还有未了的债要讨。”四目相对,西门庆竟在那双素来懦弱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寒意。他皱眉,
正要说话,却听武大郎继续道:“大官人可知,小人昨夜做了个怪梦。”“哦?什么梦?
”西门庆漫不经心地摇着扇子。“梦见自己死了,”武大郎慢条斯理地将炊饼贴上炉壁,
“不止一次,是死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被最亲近的人毒死的。您说怪不怪?
”街市突然安静下来。几个原本在挑炊饼的顾客都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西门庆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过是个噩梦罢了。”“是啊,只是个梦。”武大郎笑了笑,
从炉中取出一个刚烤好的炊饼,递给西门庆,“大官人尝尝?新调的馅料,加了特别的东西,
保您吃了...终身难忘。”西门庆盯着那金黄的炊饼,竟有些不敢接。最终,
他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却觉得味同嚼蜡。“味道如何?”武大郎问。“...尚可。
”西门庆丢下几个铜钱,匆匆离去。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武大郎正低头揉面,
那矮小的身影在晨雾中竟显得有些诡异。当天下午,武大郎提前收摊回家。推开房门时,
潘金莲正在缝补衣物,见他进来,手微微一抖,针扎进了手指。“娘子当心。
”武大郎递过一块干净的布。潘金莲愣愣地看着他,没有接。前九十九世,
这时候的武大郎应该已经病重卧床,气息奄奄。但眼前的丈夫虽仍矮小,眼神却清亮,
行动自如,甚至...她说不清,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大郎今日收摊这样早?
”“想着多陪陪娘子。”武大郎坐下,拿起她补了一半的衣衫,“我武大无能,
让娘子跟着受苦了。”潘金莲眼眶微红。这是真心话吗?还是试探?
她想起昨夜那碗打翻的药,想起武大郎那句关于轮回的问话,心中乱作一团。
“娘子可还记得,”武大郎忽然开口,“我们成婚那日,你说过什么?”潘金莲茫然摇头。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一场仓促的婚事,一个她不得不嫁的侏儒丈夫。“你说,
‘既嫁从夫,生死相随’。”武大郎看着她,眼神深邃,“这三年来,我一直记着这句话。
”前十六世,他曾试图挽回她的心,对她百般呵护,但最终都逃不过被她毒死的结局。
第三十二世,他休了她,她却转头与西门庆一同设计,将他溺死在井中。第七十八世,
他带着她远走他乡,途中遭遇强盗,她与西门庆里应外合...一百次轮回,一百次背叛。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武大郎心中没有了愤怒,只有冰冷的计算。他要破局,不仅要活,
还要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而潘金莲...她是关键棋子。“娘子,
”武大郎忽然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颤抖,“若我说,我能让你过上真正想要的生活,
你可愿信我一次?”潘金莲怔怔地看着他,眼中闪过挣扎、怀疑,
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希冀。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锦衣玉食?是俊朗情人?
还是...一份不被世人耻笑的尊严?“大郎何出此言?”武大郎松开手,走到窗边,
看向对街王婆的茶坊。“阳谷县太小,容不下真龙。娘子可知,东京城里,
一块上好的炊饼能卖多少钱?”他转身,眼中闪烁着潘金莲从未见过的光芒:“五十文。
是这里的五倍。而且,达官贵人们争相购买,只因那做饼的师傅,曾是御膳房出来的。
”“大郎想...去东京?”“想。”武大郎点头,“但不是现在。现在去,
我们只会沦为乞丐。我们需要本钱,需要人脉,需要...一个机会。”“什么机会?
”武大郎微微一笑:“一个让西门庆主动送钱上门的机会。”三天后的傍晚,王婆茶坊内,
西门庆烦躁地踱步。“那矮子到底怎么回事?这几日不仅病好了,还在街上说些怪话!
”他猛灌一口茶,“昨日我经过他的摊子,他竟对我说‘大官人印堂发黑,
近日恐有血光之灾’!”王婆也皱眉:“老身也觉得古怪。那日他与我说话时,眼神冰冷,
全然不似往日懦弱。还有金莲那丫头,这几日也不来我这里了,说是要在家照顾丈夫。
”“不能再等了,”西门庆眼中闪过狠色,“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晚我带几个弟兄,
直接结果了他!”话音未落,茶坊的门被推开。两人吓得一抖,却见来的是个陌生的货郎。
“两位可要买些胭脂水粉?”货郎笑着放下担子,“新从江南来的货,阳谷县独一份。
”西门庆正要挥手赶人,目光却被担子里的一个小瓷瓶吸引。那瓶子样式普通,
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异香。“这是什么?”“这叫‘梦魂香’,”货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点燃后,能让人做指定的梦。江南的达官贵人用它来...**不听话的姬妾。
”西门庆心中一动:“如何用法?”“将想让他梦见的事写在纸上,与香料一同焚烧,
那人今夜必会梦到。”货郎笑道,“不过要切记,不可用于害人之事,否则会有反噬。
”“多少银子?”“十两。”西门庆毫不犹豫地付了钱。货郎收了银子,
留下瓷瓶和一张使用说明,匆匆离去。王婆有些不安:“大官人,这东西可靠吗?
那货郎来得蹊跷...”“管他蹊跷不蹊跷,”西门庆盯着瓷瓶,“只要能吓住那矮子,
让他乖乖病重而死,什么法子都行!”两人不知道的是,货郎走出茶坊后,拐进一条小巷,
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平凡的面孔——正是乔装打扮的武大郎。他掂了掂手中的十两银子,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梦魂香”不过是普通檀香加了些草药,真正起作用的,
是他将从第九十三世学到的一点心理暗示技巧。前九十三世,他轮回为一个游方道士的弟子,
学了些粗浅的术法。虽然大多是骗人的把戏,但用在西门庆这种人身上,足够了。当晚,
西门庆按照说明,在房中点燃梦魂香,并在纸上写下:“武大郎病重身亡,
潘金莲改嫁西门庆。”他满怀期待地睡去,却做了一夜噩梦。梦中,
他看见自己七窍流血而死;看见王婆被官府抓走,
当街凌迟;看见潘金莲用剪刀刺进他的心脏;最后,看见武大郎站在他坟前,
矮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索命的恶鬼。“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梦中的武大郎说,
“西门庆,你逃不掉的。这一次,轮到你了。”西门庆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窗外天色微明,他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只是个梦...只是个梦...然而接下来三天,
每夜他都做同样的梦。梦中细节越来越清晰,武大郎的眼神越来越冷。第四天,
西门庆眼下乌青,精神恍惚,连最爱的小妾进门都被他当成厉鬼,差点一脚踹出去。
“大官人这是撞邪了!”王婆断定,“定是那矮子搞的鬼!”“可...可他如何能做到?
”西门庆声音发颤。王婆眼神闪烁:“老身听说,有些人生来就有邪术。
或许那武大郎平日装傻充愣,实则...”话音未落,茶坊的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