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京圈玫瑰的穿越日记》,主角是林晓顾沉舟林墨染,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宁栀四随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沉重的冰砖砸进脑海,激不起半点属于“林晓”的记忆。她对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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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百合花香钻进鼻腔时,林晓的意识像沉船被打捞出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她费力地掀开一丝眼缝,模糊的视野里,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折射着过分璀璨的光。
这不是她那个堆满设计稿的出租屋天花板。
心脏猛地一沉,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不知哪里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这具身体虚弱得不像话。她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扫过身下触感丝滑的昂贵床品,纯白的墙壁,以及床边一应俱全、闪着金属冷光的监护仪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和远处林立的高楼剪影。
VIP病房?她一个刚被公司优化、银行卡余额不足四位数的社畜,怎么会在这里?
疑惑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她下意识抬手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在视线触及那只手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手。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却奢华的裸粉色,指节纤长,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这绝不是她那双因为常年画图、敲键盘而略带薄茧的手。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扭头看向床边——那里果然立着一面装饰性的复古雕花银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乌黑如瀑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散在枕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却无损其惊人的美艳。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眼睫浓密纤长,鼻梁高挺秀气,唇瓣是自然的樱花色,即使此刻毫无血色,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的弧度,此刻却盛满了茫然和惊骇,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幼鹿。
林晓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死死盯着镜中人,镜中人也死死盯着她。她抬手,镜中人抬手;她眨眼,镜中人眨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同步得令人窒息。
这不是梦。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她,林晓,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现代社畜,似乎……占据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
视线慌乱地扫过床头柜,一份摊开的病历本闯入眼帘。她颤抖着手抓过来,目光急切地搜寻着信息。
姓名:林墨染。
年龄:22岁。
入院诊断:重度颅脑损伤(车祸导致),昏迷三周。
家属签字:柳月茹(继母)。
林墨染?车祸?昏迷三周?继母?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沉重的冰砖砸进脑海,激不起半点属于“林晓”的记忆。她对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枕头下一点硬物的边缘。她掀开枕头,一个巴掌大小、封面是暗红色丝绒、镶嵌着细碎水钻的日记本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与这具身体主人气质相符的张扬与奢华。
强烈的直觉驱使她翻开了日记本。前面的字迹华丽而潦草,记录着一些琐碎的日常和骄纵的抱怨。她快速翻动着,直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急促而用力,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他们都在逼我!那个姓顾的,就是个冷血怪物!凭什么要我嫁给他?就为了那该死的家族利益?”
“柳姨今天又来了,假惺惺地劝我听话。呵,她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好给她儿子腾位置吧?”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一定有办法摆脱……”
“刹车……对,刹车好像有点问题……明天得去检查一下……”
“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好可怕……”
“如果……如果实在逃不掉……那不如……”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行字迹凌乱不堪,仿佛书写者正处于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之中。
林晓的心沉到了谷底。商业联姻?冷血未婚夫?心怀叵测的继母?还有那场导致“林墨染”昏迷的车祸……日记里提到的“刹车问题”和“有人在盯着我”,让她后背瞬间爬满寒意。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她猛地合上日记本,心脏狂跳不止。原主林墨染,这个京圈顶级豪门的千金大**,在昏迷前似乎正深陷一场巨大的危机旋涡,甚至可能因此丧命!而现在,她,林晓,一个异世的灵魂,被困在了这具危机四伏的身体里!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手里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墨染,你终于醒了!真是菩萨保佑!”女人的声音温柔似水,快步走到床边,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伸手似乎想抚摸林晓的脸颊。
林晓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那只涂着蔻丹的手。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柳月茹,病历本上签字的继母,日记里那个“假惺惺”的柳姨。
柳月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包容”的意味:“瞧你这孩子,昏迷这么久,连柳姨都不认识了?吓坏了吧?”她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姿态优雅,“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顾家那边可一直盼着你康复呢。”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林晓枕边露出的日记本一角,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随即又被温柔覆盖:“医生说你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正好,顾家老爷子下个月八十大寿,顾沉舟特意说了,希望你能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未婚妻?顾沉舟?日记里那个“冷血怪物”?
林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紧紧攥着被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柳月茹仿佛没看见她的僵硬,俯身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依旧轻柔,却像淬了毒的冰针,一字一句清晰地扎进林晓的耳膜:
“墨染,听柳姨的话。顾家这门亲事,是你父亲生前就定下的,关系到整个林氏的未来。你乖乖嫁过去,大家都好。”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完美得如同面具,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红唇轻启,吐出最后一句:
“要么嫁,要么……死。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对吧?”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百合花的香气混着玫瑰的馥郁,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柳月茹保养得宜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林晓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绝伦却写满惊惶的脸,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如同烙印般刻进灵魂深处——
这不是什么穿越奇遇,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豪赌。她不再是林晓,她必须成为林墨染。成为那个骄纵、任性、目中无人的林家大**,完美地扮演下去。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豪门世界里,活下去。
镜中的美人,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与她此刻内心惊涛骇浪截然相反的、张扬而肆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