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色天空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我死鬼老公好像是个显眼包》很棒!傅夜沉傅云泽林婉是本书的主角,《我死鬼老公好像是个显眼包》简介:下意识地想将暗格合上,但已经来不及了。傅云泽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滚开!」我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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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越,我就被按头参加了一场冥婚。对方是海城第一豪门早逝的继承人,据说八字极硬,
克死了三任未婚妻。我抱着灵位,面无表情地听着司仪念悼词,
脑子里却响起一个声音:【这小腰挺细,不知道结不结实。】我:「?」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冰冷的牌位,又听见一声:【别看了,说的就是你老公我。】我手一抖,
差点把「老公」的牌位给扔出去。1.司仪还在台上念着悼词,声音庄重又悲戚。
「傅夜沉先生,生如夏花之绚烂,去若秋叶之静美……」我,沈朝朝,
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红色新中式嫁衣,抱着刻有「爱夫傅夜沉之灵位」的牌子,
站在灵堂中央,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三天前,
我还是个兢兢业业的社畜,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本狗血小说里同名同姓的炮灰。
原主因为家里公司破产,被贪婪的父母以五百万的价格卖给了海城第一豪门傅家,
给他们家那个早逝的继承人——傅夜沉,当鬼新娘。傅夜沉,一个活在众人传说里的名字。
天之骄子,商业奇才,却在二十六岁那年意外身亡。更邪门的是,他死后,
傅家给他找了三任未婚妻,都在订婚后不久意外离世。一时间,傅夜沉八字硬,
克妻命的说法传遍了整个海城。没人敢嫁,除了被逼到绝路的原主。而我,
就在原主喝农药自杀的当口,穿了过来。为了不被送回那对吸血鬼父母身边,
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这门婚事。反正只是守活寡,总比死强。就在我神游天外时,
脑子里那个轻佻的男声又响起来了。【司仪这稿子谁写的?太土了。什么秋叶之静美,
我明明是帅得惨绝人寰。】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硌在了冰冷的牌位边缘。
这声音……真的是从这牌位里传出来的?【哎,新娘子,你别紧张。咱们这婚虽然结得仓促,
但证是合法的,我死了,我的所有财产就都是你的了,开心不?】我面无表情。开心?
我马上就要抱着你的牌位入洞房了,实在是开心不起来。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腹诽,
那声音轻笑一声。【洞房好啊,我等着呢。】我:「……」这鬼,好像不太正经。
婚礼流程终于走完,我被一个叫兰姨的佣人引着,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座僻静的院落。
「少夫人,这里是先生生前住的『沉园』,以后您就住在这里。」兰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语气也公事公办。我点点头,抱着牌位走了进去。门在我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很大,装修是沉稳的黑白灰色调,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但也处处都积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我将牌位端正地放在桌上,
长长地舒了口气。【累了吧?坐下歇会儿。】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我环视四周,
试探性地问:「你是傅夜沉?」【不然呢?难不成是你前男友?】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过我可提醒你,你现在是傅家少夫人,得守妇道。】我被他噎了一下,
索性在沙发上坐下,懒得理他。【这就生气了?脾气还挺大。】傅夜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
【自我介绍一下,傅夜沉,你的合法丈夫,目前状态:已故,但精神矍铄。
】我扯了扯嘴角:「精神这么好,怎么就死了?」话音刚落,
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傅夜沉沉默了。良久,他才幽幽开口:【我也想知道。
】2.傅夜沉的死,对外公布是意外。一场车祸,当场死亡。但我从他刚刚的语气里,
听出了一丝不寻常。【我的死有蹊跷,但我现在被困在这块牌位里,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散漫,【所以,老婆,得靠你了。
】我捏了捏眉心:「我凭什么要帮你?」我们非亲非故,我嫁过来也只是为了有个容身之所,
并不想卷入豪门的恩怨情仇里。【凭我是你老公,凭我的遗产能让你下半辈子,下下辈子,
都衣食无忧。】傅夜沉的声音带着诱惑,【而且,你以为你不争,他们就会放过你?
】「他们?」【比如,我那位好继母,林婉。】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少夫人,
夫人让我给您送些宵夜来。」是兰姨的声音。我起身开门,兰姨端着一碗燕窝站在门口,
她身后,站着一个保养得宜、气质华贵的女人。正是傅夜沉的继母,林婉。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જગ的轻蔑。「朝朝是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拘束。」
林婉笑得温婉,但笑意不达眼底,「夜沉这孩子命苦,以后就要你多费心,
替他守着这院子了。」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敲打我,让我认清自己活死人的身份,
安分守己。我接过燕窝,淡淡道:「这是我分内的事。」林婉满意地点点头,
又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屋内的陈设,目光在书桌上停留了一瞬。「早点休息吧。」她说完,
便转身离开。我关上门,看着手里的燕窝。【别喝。】傅夜沉的声音冷了下来,
【里面加了点让你睡得『更沉』的东西。】我心中一凛,将燕窝端到桌前。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是想给你个下马威,顺便……方便她的人进来找东西吧。
】我皱眉,果然,豪门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将燕窝倒进了盆栽,然后躺在床上装睡。
傅夜沉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哼起了小曲,不成调,但意外地让人安心。【别怕,有老公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窗户传来轻微的异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直奔书桌,
开始翻箱倒柜。我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别动,看戏就好。】傅夜沉懒洋洋地说,
【这贼都来了八百回了,次次空手而归,业务能力堪忧。】那黑影果然如他所说,
将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只能悻悻地从窗户翻了出去。等他一走,
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们在找什么?」【一份文件。】傅夜沉的声音带了点得意,
【一份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文件。】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东西,
只有我的新娘能找到。】3.第二天一早,我被请去主宅用早餐。长长的餐桌上,
坐着傅家的核心成员。主位上是傅家老太太,傅夜沉的奶奶,一个看起来十分威严的老人。
她旁边坐着林婉,以及林婉的儿子,傅云泽。傅云泽是傅夜沉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傅夜沉死后,便成了傅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他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
嫂子来了。昨晚睡得还好吗?一个人抱着我哥的牌位,没害怕吧?」这话里的恶意,
毫不掩饰。不等我开口,傅夜沉先炸了。【这小兔崽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一个人?
我不是人吗?哦对,我现在不是人。但他也不能这么说我老婆!】我忍住笑意,
抬眼看向傅云泽,眼神清冷。「有劳二少挂心了。不过,我先生虽然不在了,
但他的教养和风度,还是比某些活人强上不少的。」傅云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
「云泽!」主位上的老太太冷声呵斥,「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傅云泽不甘地闭上了嘴,
但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林婉连忙出来打圆场:「朝朝,云泽他没有恶意,
就是心直口快。夜沉刚走,他心里难受。」我垂下眼眸,一副受了委屈但强忍着的模样。
【演,接着演。】傅夜沉在我脑子里鼓掌,【我老婆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我没理他,
只是安静地喝着粥。一顿早饭,吃得暗流涌动。饭后,老太太单独把我留了下来。
她打量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个好孩子。既然进了傅家的门,就安分守己。
傅家不会亏待你。」这算是警告,也是安抚。我恭敬地应下:「是,奶奶。」从主宅出来,
我直奔「沉园」的书房。傅夜沉说,林婉他们在找一份文件,而那份文件,只有我能找到。
书房里,一切都维持着昨晚被翻乱的样子。我站在书桌前,有些无从下手。「东西在哪儿?」
我问傅夜沉。【你猜?】我:「……」【给点提示。】傅夜沉轻笑,【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环顾四周,林婉和傅云泽的人已经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
如果东西真的在这里,不可能找不到。除非……它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我的目光,
落在了书桌上那个被我用来供奉牌位的,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底座。
我走过去,将傅夜沉的牌位小心翼翼地拿开。【聪明!】傅夜沉赞许道。
我伸手敲了敲那个底座,里面是中空的。我仔细摸索,在底座的侧面,
找到了一个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微小卡扣。轻轻一按,底座「咔哒」一声,
弹开了一个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就是它!我心中一喜,
正要伸手去拿,傅夜沉的声音却突然变得急促。【别动!有人来了!】我猛地抬头,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傅云泽带着几个保镖,一脸狰狞地闯了进来。「沈朝朝!
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面前的暗格上。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想将暗格合上,但已经来不及了。傅云泽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滚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书架上,
后背一阵生疼。傅云泽迫不及待地从暗格里拿出那个U盘,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得意地看着我,笑容扭曲:「沈朝朝,真得谢谢你。我们找了这么久的东西,
没想到被你这个蠢女人找到了。」林婉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傅云泽手里的U盘,
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轻蔑。「本来还想让你安安稳稳地当个活死人,可惜,你太不识抬举了。」
【妈的,敢推我老婆!】傅夜沉的声音暴怒,【朝朝,你没事吧?】我摇摇头,
扶着书架站稳,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在找的,就是这个?」「不该你问的,别问。」
林婉冷哼一声,对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因为傅夜沉在我脑子里说:【别慌,让他们拿。假的。】我被粗暴地拖出书房,
路过傅云泽身边时,他晃了晃手里的U盘,压低声音对我说:「我哥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现在,轮到你了。」他的眼神阴狠,毫不掩饰他的杀意。我被关进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朝朝,别怕。
】傅夜沉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没怕。」**着冰冷的墙壁坐下,「真的U盘在哪儿?」
【在我牌位的夹层里。】傅夜沉的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所以提前做了个假的,放在最显眼的地方钓鱼。没想到,
鱼这么快就上钩了。】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U盘里是什么?」【傅云泽这些年背着傅家,做的所有烂事的证据。包括挪用公款,
非法集资,还有……我那场车祸的真相。】我的心猛地一沉。「你的车祸……是傅云泽做的?
」【不是他亲自动手,但他脱不了干系。】傅夜沉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买通了我身边的一个助理,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难怪,
他那么迫切地想要找到这份证据。一旦曝光,他不仅会失去继承人的位置,还会锒铛入狱。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被关在这里,就算有证据也无济于事。【等。】傅夜沉说,
【等一个能把我们救出去的人。】「谁?」【我奶奶。】【付费点】我被关在地下室,
不给吃,不给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和饥饿开始侵蚀我的意志。
傅夜沉一直在跟我说话,给我讲他小时候的糗事,讲他去世界各地旅行的见闻,
努力让我保持清醒。但我还是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们……不会是想饿死我吧?」我虚弱地问。【不会。】傅夜沉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
【他们不敢。奶奶虽然默许他们打压你,但绝不会允许他们闹出人命,脏了傅家的地。
】话虽如此,但我的处境依旧危险。林婉和傅云泽拿到了「证据」,现在肯定在想办法销毁,
然后就会轮到我这个「知情人」。我不能坐以待毙。「傅夜沉,你奶奶……真的会来救我吗?
」我有些不确定。那位傅家老太太,看起来精明又冷漠,她真的会为了一个刚过门的孙媳妇,
去得罪她现在唯一的孙子吗?【会的。】傅夜沉的语气很肯定,【因为,我给她留了后手。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林婉尖利的声音。
「老夫人,您怎么来了?这地方又脏又乱,您千金之躯……」「让开!」傅老太太的声音,
威严而冰冷。铁门被打开,一道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傅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站在门口,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林婉和傅云泽跟在她身后,脸色都很难看。「奶奶……」傅云泽还想说什么。「闭嘴!」
老太太厉声打断他,然后看向我,「沈朝朝,跟我走。」我被佣人扶起来,
踉踉跄跄地跟着老太太走出了地下室。回到主宅的客厅,傅老太太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说吧,怎么回事?」林婉立刻哭诉起来:「妈,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
她心怀不轨,偷了夜沉书房里的机密文件!」傅云泽也附和道:「是啊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