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慧的三冬四夏打造的《作者残血,我被迫开启地狱级副本!》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喻笙沈熄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彪哥,别紧张。”喻笙压低声音,“可能是路过的。我们继续谈我们一百万的生意。”她故意提高“一百万”的音量,就是为了说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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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跟人贩子讨价还价,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吗?
喻笙的脑子飞速旋转,心脏砰砰直跳。
沈熄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本想利用信息差,忽悠住张彪,然后趁机逃跑。
可现在,书里最大的BOSS就站在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猴戏。
张彪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了,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这个女人是我捡来的,我正准备送她去警局……”
拙劣的谎言。
沈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喻笙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喻笙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
在沈熄这种人面前,沉默就等于心虚,等于毫无价值。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沈先生,您来得正好。我正在和这位先生谈一笔一百万的生意,您有兴趣听听吗?”
她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生意人的口吻。
沈熄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有趣。
这个女人,明明应该吓得瑟瑟发抖,哭着求饶才对。
就像他设定里写的那样。
可她没有。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充满了不屈和……算计。
“一百万?”沈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像冰,“你值这个价吗?”
又是这句话。
喻笙心里冷笑。
不愧是作者,连台词都这么有既视感。
“我本人,一文不值。”喻笙坦然地回答,“但我的消息,价值千金。”
她顿了顿,直视着沈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比如,我知道沈先生您今晚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叫‘鬼手’的人,拿回一份被盗的商业机密文件。”
话音刚落,整个仓库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站在沈熄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脸色瞬间一变,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张彪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随手抓来的一个女人,竟然知道沈熄的秘密!
沈熄的眼神,终于起了波澜。
不再是那种看蝼蚁的漠然,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审视。
“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鬼手’并不在这里。”喻笙语速极快地说道,“他把东**在了城西码头的3号仓库,用一个废弃的渔网包裹着,藏在最里面的角落。他本人,现在应该已经准备从南边的水路跑了。”
这些,都是书里一笔带过的情节。
是沈熄的手下向他汇报的内容。
现在,被喻笙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沈熄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有去验证她话语的真伪,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是谁?”
这个问题,比任何质问都来得更加致命。
喻笙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能说自己是穿书者,那等于找死。
她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身份,一个能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的身份。
“我叫喻笙。”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神秘,“我……我能看到一些……不属于我的未来。”
预言家?
神棍?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离谱也最安全的解释。
果然,沈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预见未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那你预见一下,你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
喻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一个陷阱。
她如果说自己能活,就是狂妄。
如果说自己会死,就是认命。
她抬起头,再次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命运,不在我的预见里。”
“而在沈先生您的,一念之间。”
她把皮球,重新踢回给了沈熄。
将自己的生死,**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堵伯。
赌他对自己这个“变数”,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沈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喻笙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沈熄动了。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按她说的,去码头。”
一个保镖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仓库里,只剩下沈熄,另一个保镖,喻笙,和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张彪。
沈熄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喻笙走来。
喻笙的心跳,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快。
他要做什么?
杀了她灭口?
还是……
沈熄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冷,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
“你的未来,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只能由我来决定。”
“懂吗?”
喻笙被迫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张脸,是她熬夜追更时,幻想过无数次的模样。
可现在,这张脸上,写满了掌控和不容置疑。
她成了他笔下的角色,现在又成了他手里的玩物。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资格。
她只能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懂。”
沈熄满意地松开了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他将手帕扔在了地上。
“处理干净。”
他对剩下的那个保镖说。
保镖会意,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地上瘫软的张彪。
张彪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喻笙的心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沈熄。
冷酷,无情。
视人命如草芥。
而她,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成了这个男人名义上的“所有物”。
前路,是生是死,依旧未卜。
沈熄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跟上。”
冰冷的两个字,飘了过来。
喻笙睁开眼,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毫不犹豫地迈开了脚步。
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