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灵堂之上,我撕碎假遗嘱把继母全家送上路》,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柳玉茹谢安沈安宇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爱吃熏肉白菜的云三郎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又看看三叔和柳玉茹眉来眼去的丑态,心中一片冰冷。他们真以为,这样就能将我逼入绝境吗?2.我从三叔手里接过那张借条。纸张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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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尸骨未寒。继母:「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没资格要家产,这房子和存款都给你弟。」
弟弟将一份假遗嘱甩我脸上:「姐,所有财产都归我,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宾客们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孝。我笑了。当众拿出另一份公证过的遗嘱,和我爸的死亡真相。
「伪造遗嘱,谋杀亲夫,你们猜,够判几年?」1.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灵堂里嗡嗡的议论声瞬间死寂。同父异母的弟弟沈安宇,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立马僵住了。
继母柳玉茹那张过度医美的脸上,血色迅速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准确地说,
是瞪着我手中那份盖着鲜红公证处印章的文件。「你胡说!沈念卿,你为了钱,
竟然伪造公证书!」柳玉茹的声音尖叫着。她这一嗓子,
成功将所有宾客的注意力再次拉回我身上。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大妈立刻跳了出来:「就是啊,老沈怎么可能把财产全给女儿?
安宇才上大学,以后娶媳妇买房,哪儿不需要钱?」「这女儿心也太狠了,
刚死了爸就来抢家产,还伪造文件,不怕天打雷劈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恶毒。」我懒得理会这些只会嗡嗡叫的苍蝇,
只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沈安宇身上。在柳玉茹的尖叫和宾客的指责中,他的眼神开始闪躲,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你别吓唬我!我没有伪造!这就是爸的遗嘱!」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抓起那份假遗嘱在我面前胡乱地晃了晃,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
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我笑了,笑得发冷。「是吗?那我们现在就报警,
让笔迹专家来鉴定一下,看看这上面的签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一边说,
一边真的从包里摸出了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10。「别!」柳玉茹像头发疯的母狗,
猛地扑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显然比她那愚蠢的儿子更清楚,一旦警察介入,事情就再无转圜的余地。「念卿啊,」
她瞬间变脸,原本狰狞的面孔硬生生挤出悲痛欲绝的神情,眼泪说来就来,
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我们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你弟弟是无辜的啊!你爸最疼他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留给他?你就算不为你弟弟着想,也为你爸的在天之灵想想,
他也不希望看到我们一家人闹成这样啊!」她一边哭诉,一边死死拉着我的手,
试图将我拖到父亲的遗像前。这番表演,情真意切,足以让不明真相的人动容。果然,
周围的亲戚们又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是啊,念卿,你让一步吧,人都死了,
争这些有什么意思。」「你弟弟还小,你一个女孩子,已经结婚了,何必呢?」
一个我应该称之为「三叔」的远房亲戚站了出来,一脸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卿,
你爸生前欠了我二十万,我这儿有借条。本来想着他人走了就算了,但现在看你们闹成这样,
这笔钱,我是不是得跟遗产继承人要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在我面前展开。
那是一张借条,下面赫然是我父亲沈明哲的签名。柳玉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松开我,冲到三叔面前。「三哥!你说的是真的?
老沈还欠你钱?」「白纸黑字,还能有假?」三叔一脸为难,「弟妹,你看这……」
柳玉茹立刻用手指着我,声音又恢复了底气:「钱当然是她还!
既然她说所有财产都公证给她了,那这债务,自然也该由她一并承担!」
宾客们的风向再次转变,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仿佛我刚刚上演了一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闹剧。我看着那张借条,
又看看三叔和柳玉茹眉来眼去的丑态,心中一片冰冷。他们真以为,
这样就能将我逼入绝境吗?2.我从三叔手里接过那张借条。纸张崭新,墨迹未干,
连折痕都透着一股新鲜劲儿。上面的签名,模仿我父亲的笔迹模仿得很像,但终究是模仿,
在几个关键的笔锋转折处,显得犹豫而生硬。和我父亲那挥洒自如的笔迹,有天壤之别。
「三叔,」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爸什么时候跟你借的这二十万?」
三叔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道:「就……就上个月吧,他说安宇上大学要花钱,手头紧。」
「哦?上个月?」我唇边勾起一抹冷意,「我怎么记得,上个月我爸因为心脏病突发,
已经在ICU里躺了半个月,浑身插满管子,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去世都没能出来。请问,
他是怎么拔了管子,溜出ICU,亲自跑来找你写下这张借条的?」三叔的脸色「唰」
地一下白了,跟刷了层白漆似的。柳玉茹也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记得这么清楚。
周围的宾客们一片哗然,看向三叔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你……你记错了!
是上上个月!」三叔慌忙改口,额头上的汗比沈安宇还多。「上上个月?」我步步紧逼,
「我爸上上个月在国外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全程都有记录,机票酒店都有凭证。三叔,
你这记性,比鱼还差啊。」「我……」三叔彻底说不出话了,拿着那张假借条的手都在抖,
跟得了帕金森一样。柳玉茹见状,立刻又开始她的表演。「念卿!你这是干什么!
你三叔也是好心,就算记错了日子,你爸找他周转一下又怎么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让你爸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她试图用孝道来压我。只可惜,这套对我没用。
我直接将那张假借条对准沈安宇。「说吧,这张借条上的签名,是不是也是你的杰作?」
沈安宇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鹌鹑,懦弱地躲到柳玉茹身后,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明明是个快一米八的大男人,可眼神一飘向他妈,就变成了个没断奶的巨婴妈宝男。
我收回目光,看向柳玉茹:「伪造借据,进行虚假诉讼,意图骗取他人财产,这个罪名,
比伪造遗嘱更重。柳阿姨,你确定还要继续闹下去吗?」柳玉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她知道,今天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好,好一个沈念卿!算你狠!」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拉着失魂落魄的沈安宇,
「我们走!」就在他们母子俩准备灰溜溜地离开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等一下。
」我回头,看到了谢安。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沉静,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是父亲最得意的学生,也是父亲公司的法律顾问,只是父亲的公司规模不大,
他更像是我父亲的私人助理。父亲病重期间,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帮忙处理。柳玉茹看到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谢安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叔叔的灵堂,轮不到你们在这撒野!」
他的目光扫过柳玉茹和沈安宇,最后落在那个不知所措的三叔身上。
「伪造借据已经涉嫌诈骗,我想,我们有必要请警方来处理一下。」三叔腿一软,「噗通」
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不不!不关我的事!是……是柳玉茹让我这么干的!
她说事成之后分我五万块钱!」他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招了。柳玉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骂道:「你胡说!是你自己见钱眼开,想来敲一笔!」灵堂里,
瞬间变成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3.警察很快就来了。了解完情况后,
他们带走了柳玉茹、沈安宇和那个三叔。伪造遗嘱和借据,意图侵占财产,涉嫌诈骗,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灵堂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是宾客们看我的眼神,
变得更加复杂。有同情,有敬畏,也有疏离,但我现在完全不在乎。我走到父亲的遗像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爸,对不起,让您走得也不安宁。」照片上的父亲,
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告诉我,他都明白。
谢安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节哀。沈叔叔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坚强,会欣慰的。
」我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冷被温热驱散了一些。「谢谢你,谢安哥。」如果没有他及时出现,
柳玉茹他们或许不会这么快认输。谢安摇了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叔叔对我恩重如山,他走之前,特意嘱咐过我,一定要帮你处理好所有事情。」
父亲不是真的糊涂,他什么都知道,也早就为我铺好了路。送走所有宾客后,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谢安。我看着这个我从小长大的家,却感到一阵陌生。
自从我妈去世,父亲娶了柳玉茹,生了沈安宇,这个家,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
柳玉茹是个很高明的继母,她从不会在明面上苛待我,但她的每一句“为我好”,
都是一把软刀子。我记得小学时,她一边给我买着最贵的公主裙,
一边对我爸说:「念卿这孩子太内向了,得多让她出去锻炼锻炼,寄宿学校好,
能培养独立性。」于是,我被送去了离家很远的寄宿学校,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而沈安宇,
却可以在家享受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高考前,我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她却对我爸说:「女孩子嘛,以后总是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学点钢琴画画,
提升气质才重要。」要不是我拼死反抗,差点就错过了高考。父亲就在她的温柔攻势下,
渐渐和我疏远。我大学毕业后,就匆匆嫁给了我的前夫,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现在想来,那段仓促的婚姻,何尝不是柳玉茹一手促成的。她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
好给她和她的宝贝儿子腾地方。「在想什么?」谢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
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家,该清理一下了。」谢安明白我的意思,
点了点头:「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我自己可以。」柳玉茹和沈安宇的东西,
我全部打包,像扔垃圾一样堆在门口。在清理父亲书房的时候,
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我找遍了父亲所有的钥匙,都打不开。「这是什么?」
谢安也注意到了这个抽屉。「我不知道,以前从没见过。」谢安仔细观察了一下锁孔,
是一种很老式的锁。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把,其中一把竟然「咔哒」
一声,打开了抽屉。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有这个钥匙?」
谢安的表情有些复杂:「这是……沈叔叔之前给我的,他说,或许有一天,你会需要它。」
我的心猛地一跳。父亲,难道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陈旧的牛皮纸袋。我打开纸袋,倒出来的是一沓照片,和几盘磁带。照片上,
是柳玉茹和一个陌生男人。他们的举止,亲密得不像普通朋友。背景,是各种酒店的房间。
4.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背后的日期,是五年前。那时候,我父亲的身体还很好,
公司也正值上升期。而柳玉茹,已经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一张一张地翻看下去,
照片的时间跨度很长,从五年前,一直到半年前父亲病倒住院。那个男人,始终是同一个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谢安哥,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我声音干涩地问。谢安拿起一张照片,只看了一眼,
眉头就紧紧皱起。「他叫林伟,是柳玉茹的初恋情人。我听沈叔叔提过,
当年柳玉茹嫁给沈叔叔,就是因为家里人反对她和这个林伟在一起。」初恋情人?所以,
这是旧情复燃?不,如果只是旧情复燃,父亲为什么要把这些照片和磁带藏得这么深,
还留下那样一句嘱托?「这把钥匙,我爸为什么会给你?」我扭头看向谢安。
这抽屉藏得如此隐秘,连我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把唯一的钥匙,交给一个“学生”?
谢安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书桌旁,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念卿,你还记得初二那年,
你在巷子里救过的一个小胖子吗?」他突然问,声音低哑。我愣住了,
记忆有些模糊:「那个……被一群混混围在角落里勒索,头都被打破的男生?」
谢安垂下眼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天你拿着一块砖头冲进来,像个不要命的小疯子。
你说,谁敢动他,你就跟谁拼命。」记忆瞬间回笼。
那个瘦弱、沉默、总是被人欺负的男孩……竟然是谢安?现在的他,宽肩窄腰,气场凌厉,
是业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金牌律师,和记忆里那个影子完全重叠不起来。「从那天起,
我就发过誓。」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深邃情绪。
「这辈子,换我把命给你。」「我大学改志愿学法,进沈氏集团,拼了命地往上爬,
只有一个目的——为了有资格站在你身后,当你手里的刀。」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
他所有的“恰好出现”,都是“蓄谋已久”。「那我爸……」「沈叔叔早就知道了。」
谢安打断我,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半年前,沈叔叔感觉他身体已经快不行了。他找到了我,
把我叫到病床前,问了我一句话。」谢安模仿着父亲的语气,声音微微颤抖:『谢安,
我知道你盯着我女儿很久了,你不是发誓拿命保护她吗?那就帮叔叔一件事。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手指都在颤抖。「念卿,对不起。
为了拿到这些铁证,为了让你能一击必杀,我……我没能早点阻止她。
我眼睁睁看着沈叔叔……」这个在灵堂上面对千夫所指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红了眼眶,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恐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判决。他怕我怪他。怪他为了证据,
牺牲了父亲最后的时光。可我看着满桌的照片,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只有无尽的酸涩。
我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颤抖的身体。「谢安,谢谢你。」我伏在他胸口,
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如果没有你,我爸才是真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