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
作者:纯美式
主角:裴进柳清妍胭脂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0 11:0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纯美式写的《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裴进柳清妍胭脂给人印象深刻,《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简介:“闭嘴!”老夫人厉声打断他,“你做下的好事,还有脸说话?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

章节预览

书房的暗格,在博古架第三层,那只青花缠枝莲的梅瓶后面。

夫君裴进从不许我踏入书房半步。

他说,这是男人的地方,我一介妇人,安心在后宅理事便好。

我曾以为那是他对前朝文墨的敬重。

直到他带回那位身世飘零的远房表妹,柳清妍。

今日,趁他外出赴宴,我屏退了所有下人,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

陈年的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扑面而来。

我径直走向博古架。

转动梅瓶。

“咔哒。”

一声轻响,一处暗格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兵书图谱,没有谋逆信件。

只有一个小巧精致的螺钿妆盒。

我打开它。

一整盒满满的上好苏合香胭脂,细腻如雾,香气清甜。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一品斋”的头牌货,千金难求。

而我,对苏合香过敏,满府皆知。

这胭脂是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柳清妍最爱用的,便是苏合香。

她总说,这种甜香,最衬她这样孤苦无依的可怜人。

我的指尖抚过冰凉的盒身。

心口像是被一根冰锥狠狠刺穿,再搅得血肉模糊。

成婚三年,他待我相敬如宾。

人人都道我嫁得良婿,觅得佳缘。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份“敬”,是客气。那份“宾”,是疏离。

他从未与我真正亲近过。

我曾以为他生性如此,清冷自持。

原来,不是他天生冷淡,只是他的一腔热忱,从未给过我。

我端着妆盒,回到自己的卧房。

妆镜前的妆奁里,静静躺着一包纸。

那是我前些日子从一个走方郎中手里买来的。

桃花癣粉。

无色无味,混入脂粉中,肉眼难辨。

初用时与寻常脂粉无异,甚至更显肤白。

可一旦用过两日,便会深入皮肉,催生红斑,溃烂流脓。

药石无医。

我将螺钿妆盒中的胭脂小心翼翼地刮出一半,收进一个空瓷瓶里。

然后,将那包桃花癣粉尽数倒了进去。

用一根银簪,细细地,慢慢地,将它们搅拌均匀。

粉末融合,看不出丝毫异样。

香气依旧清甜。

我将妆盒盖好,放回原处。

转动机关,梅瓶归位。

书房里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走出书房,对守在门口的丫鬟淡然吩咐。

“以后书房不必日日打扫了,夫君喜静。”

丫鬟应声称是。

我抬头看了看天。

今日的天色,真好。

风也温柔。

晚膳时,裴进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柳清妍立刻迎上去,体贴地为他递上醒酒汤。

“表哥辛苦了,快喝点汤暖暖胃。”

她的声音娇软动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裴进接过汤,目光落在她身上,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清妍有心了。”

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二人,一个郎情,一个妾意,倒是般配。

反倒是我,像个多余的外人。

柳清妍的视线瞟向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

仿佛在说,你看,这个男人,他爱的是我。

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夫君今日赴宴,可还尽兴?”

我的声音很平静。

裴进的视线终于从柳清妍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嗯,户部张侍郎做东,多喝了几杯。”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疏离。

“表妹初来乍到,对京中风物不熟,我明日休沐,想带她去城外梵音寺逛逛,顺便为母亲祈福。”

他是在通知我,不是在与我商量。

柳清妍在一旁羞怯地低下头。

“会不会太麻烦表哥和表嫂了?”

我心中冷笑。

真是好一出兄妹情深。

“应当的。”我放下筷子,脸上甚至带了一点笑意,“表妹远来是客,理应多散散心。只是我近来身子不适,就不陪你们了。”

“府中诸事,还要**持。”

裴进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通情达理。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也好,你辛苦了。”

这一夜,他歇在了书房。

这是他惯用的借口,说是有公文要处理。

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婚床上,一夜无眠。

我能清晰地听见,隔着一堵墙的院落里,书房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

第三天。

府里风平浪静。

柳清妍越发得意,时常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裴进送她的各种小玩意儿。

一支珠钗,一方丝帕。

样样都精致,样样都价值不菲。

我只是看着,笑着,夸赞她的好福气。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甚至开始暗示我,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不配。

“表嫂真是好命,不像我,生来孤苦,什么都要靠自己争。”

她一边抚摸着腕上的玉镯,一边幽幽叹气。

那玉镯,是裴进母亲留下的遗物,裴进曾说,要传给我们未来的女儿。

如今,却戴在了她的手上。

我笑了。

“是啊,表妹确实……很会争。”

柳清妍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表嫂说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

我没有再说话。

时辰,快到了。

第三日清晨。

一声凄厉到划破天际的尖叫,从西厢房传来。

尖叫声撕裂了侯府清晨的宁静。

我正在用早膳,闻声,手里的银箸微微一顿。

丫鬟春禾脸色发白地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柳……柳表姑娘出事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慌什么,仔细说。”

“柳表姑娘她……她毁容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去看看。”

西厢房里已经乱成一团。

柳清妍披头散发地坐在妆镜前,几个丫鬟围着她,手足无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药膏混合的怪味。

裴进也在。

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

我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裴进的眼神尤其复杂,有焦急,有愤怒,还有一丝……审视。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柳清妍身边。

只看了一眼,我便佯装惊恐地后退一步,用手帕捂住了嘴。

“天啊!表妹,你的脸……”

那张素来娇柔美丽的脸,此刻已经不忍卒睹。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斑,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流脓,皮肉翻卷,看上去可怖至极。

柳清妍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沈如薇!是你!一定是你害我!”

她嘶吼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裴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清妍!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我的脸毁了!我的脸全毁了!”

柳清enyl在他怀里疯狂挣扎,指甲在裴进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一定是她!是她嫉妒我!是她给我下的毒!”

她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表妹,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你?”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惊惧。

裴进皱着眉,安抚着怀里几乎崩溃的柳清妍,一边看向我。

“如薇,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妍的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的语气带着质问。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凌乱的梳妆台上。

一只螺钿妆盒翻倒在地,红色的粉末洒了一地。

是那盒苏合香胭脂。

我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点地上的粉末。

“夫君,你看。”

我将手指伸到他面前。

“这胭脂……似乎有些不对劲。”

裴进的目光落在我的指尖,又看了看地上的妆盒,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府里的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姓王。

王大夫替柳清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又捻起地上的胭脂粉末闻了闻,脸色越来越凝重。

“侯爷,夫人。”

王大夫站起身,对我和裴进拱了拱手。

“柳姑娘这不是普通的过敏,而是中了一种名为‘桃花癣’的奇毒。”

“桃花癣?”裴进眉心紧锁。

“此毒无色无味,混于脂粉之中,极难察觉。中毒之初,只会觉得皮肤比往日更加白皙光滑,但两三日后,毒性便会发作,令肌肤红肿溃烂,直至面目全非。”

王大夫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柳清妍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死寂。

她瘫软在裴进怀里,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那……那可有解法?”裴进的声音有些干涩。

王大夫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此毒霸道无比,一旦发作,便会侵入肌理,深入骨血。恕老夫无能,药石无医。”

药石无医。

这四个字,彻底宣判了柳清妍的死刑。

裴进的身体僵住了。

他抱着柳清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王大夫,”我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毒,是来自这盒胭脂吗?”

王大夫点了点头。

“正是。毒就下在这胭脂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那只小巧的螺钿妆盒上。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这胭脂,是裴进带回来的。

如今胭脂出了问题,害了柳清妍。

那么,下毒的人是谁?

柳清妍突然像是回过神来,她猛地抓住裴进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表哥!是她!就是沈如薇!这府里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恨我!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

裴进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洞穿。

“如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盒胭脂,为何会有毒?”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然,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无辜和悲伤。

“夫君,我也想知道。”

我顿了顿,视线转向那只妆盒,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清晰。

“这盒‘一品斋’的苏合香胭脂,名贵非凡。”

“我只记得,是夫君你,亲手将它带回府的。”

“只是不知,夫君买这盒胭脂,是送给谁的?”

我的话音刚落,裴进的脸色,彻底白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