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吴皓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布拉诺岛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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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敲打着地下室的铁窗,溅起的泥点糊在积满锈迹的栏杆上,像一层化不开的脏污。
吴皓蜷缩在墙角,手腕被冰冷的铁链磨出了血痕,血痂结了又掉,掉了又结,早已经麻木。
胡嘉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雨夜的湿冷气息,还有他身上惯常的雪松味香水。
那味道曾是吴皓最喜欢的,现在却成了刻在骨头上的恐惧烙印。“醒了?”胡嘉蹲下身,
指尖轻轻抚过吴皓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冷得像冰,“昨天的药,你吐了。
”吴皓别过脸,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不肯说话。三天前,他收拾好行李,
想逃离这个囚笼。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被胡嘉堵了个正着。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争吵,推搡,最后,他被打晕,醒来时就躺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为什么不说话?”胡嘉的指尖用力,掐住了吴皓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吴皓。”吴皓被迫抬眼,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里面翻涌着偏执的爱意,
还有毁天灭地的占有欲。他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胡嘉,
你放我走……我们这样,没有意义。”“没有意义?”胡嘉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意义?你就是我的意义。”他俯身,凑近吴皓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你以为你能逃去哪里?吴皓,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
”铁链被猛地拽紧,吴皓被拉进胡嘉的怀里,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疼得他闷哼一声。
胡嘉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啃咬着他的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肯罢休。
“你说你不爱我了,”胡嘉的声音贴着他的脖颈,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受伤的野兽,
“可你忘了,是谁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是谁为了你,
放弃了出国的机会?是谁……把整颗心都掏给了你?”吴皓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没忘,他怎么会忘。曾经的胡嘉,是那样温柔,那样耀眼。会在下雨天撑着伞,
等在他的画室门口;会把他画的画,小心翼翼地裱起来,挂在卧室最显眼的地方;会抱着他,
说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大概是从他的画开始被人认可,
大概是从有画廊来找他合作,大概是从他的世界里,不再只有胡嘉一个人开始。胡嘉的爱,
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偏执。他没收了吴皓的手机,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甚至不许他和朋友见面。他说,这样,吴皓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了。“胡嘉,你这不是爱,
是禁锢。”吴皓的声音哽咽,“你把我困在这里,毁了我的一切,你开心吗?
”胡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吴皓,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不开心,”他喃喃自语,“我一点都不开心。
可是我没办法,我不能失去你。”他抬手,擦去吴皓脸上的泪水,
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我知道你恨我,没关系,”他说,“恨也好,怨也好,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雨还在下,铁窗上的锈迹被冲刷得更加斑驳。
吴皓靠在胡嘉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却觉得浑身冰冷。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就像这地下室的铁链,早就不是锁在他的手腕上,而是锁在了他的命里。锈锁难开,
爱恨成囚。雨势渐大,砸在铁窗上的声响密集得让人烦躁,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胡嘉身上那股雪松香水的味道,
刺鼻又窒息。吴皓瘫在胡嘉怀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手腕上的铁链硌着骨头,
疼得他一阵阵发颤。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漏进来的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光,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曾经,他最爱的就是雨天,爱听雨滴敲在画室玻璃上的声音,
爱闻雨后泥土的腥气,爱和胡嘉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可现在,
连雨声都成了折磨他的刑具。胡嘉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铁窗,
眼神骤然阴沉下来。他伸出手,捂住了吴皓的眼睛,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别看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外面没什么好看的。”吴皓睫毛颤了颤,
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他能感觉到胡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个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男人,此刻竟流露出了一丝脆弱。可这份脆弱,
却让吴皓觉得更加可悲。“我给你带了东西。”胡嘉突然开口,声音缓和了一些。他松开手,
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吴皓眼前。是一支崭新的画笔,笔杆是胡桃木的,
上面刻着吴皓的名字,笔尖细腻柔软,一看就是上等的货色。吴皓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这支画笔,是他之前逛画展时看中的,价格不菲,
他当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胡嘉竟然记在了心里。“喜欢吗?
”胡嘉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我知道你喜欢画画,我已经把你的画具都搬下来了,
就在那边。”吴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角落里堆着他的画板和颜料,
那些曾经陪伴他无数日夜的东西,此刻却像一堆冰冷的废品,静静躺在那里,
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他猛地别过脸,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拿走,我不要。”胡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戾气。他捏着画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为什么不要?
”他低吼道,“你不是最喜欢画画吗?我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我要的是自由!”吴皓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胡嘉,
手腕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磨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胡嘉,你醒醒!
你把我困在这里,就算我人在你身边,我的心早就死了!你这样绑着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自由?”胡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俯身凑到吴皓的耳边,
语气狠戾,“你的自由,就是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就是把我丢在一边,
就是忘了是谁把你从地狱里拉出来的吗?”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吴皓的心里。
吴皓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是啊,他怎么能忘。那年他刚毕业,
画室倒闭,父亲重病住院,债主堵在门口要钱,他走投无路,差点从天桥上跳下去。
是胡嘉找到了他,二话不说帮他还清了所有债务,把他带回自己的公寓,
温柔地告诉他:“别怕,有我在。”那些日子,胡嘉每天都会煲汤送到医院,
会陪着他熬夜画稿,会在他失意的时候,抱着他说:“吴皓,你的画那么好,
一定会被人看见的。”是胡嘉,给了他一束光,让他从泥潭里爬了出来。可这束光,
最后却变成了困住他的牢笼。吴皓的眼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砸在胡嘉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胡嘉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看着吴皓脸上的泪痕,
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疼惜。他松开捏着画笔的手,
小心翼翼地把画笔放在一旁,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皓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对不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吴皓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想说,你这样不是爱,
是毁灭。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知道,胡嘉病了。他的爱,早就病入膏肓,
无药可医。而他自己,也早就成了这病的一部分,和胡嘉一起,
困在这座名为“爱”的囚笼里,无处可逃。雨还在下,铁窗上的锈迹被冲刷得越来越深,
像是刻进了骨头里的疤。胡嘉抱着吴皓,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听着他压抑的哭声,
眼底一片晦暗不明。他知道吴皓恨他,可他不在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轻轻放在吴皓的手心。吴皓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掌心的钥匙,那是打开他手腕上铁链的钥匙。
“我给你一次机会。”胡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可以走。
但你要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他顿了顿,俯身凑到吴皓的耳边,
一字一句,像是在许下一个恶毒的诅咒。“吴皓,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吴皓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浑身发抖。他看着胡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里面翻涌着偏执的爱意和毁灭的疯狂。他知道,这不是放过,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禁锢。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地下室里的锈锁,终究还是没能打开。
锈锁(续)掌心的钥匙硌得吴皓生疼,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指尖钻进血管,
缠得他心脏阵阵发紧。他抬眼看向胡嘉,男人的侧脸隐在地下室昏黄的光线里,
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是翻涌的暗潮,分不清是爱意还是偏执。“拿着它。
”胡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想走,就现在。”吴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指尖微微蜷缩,将那把钥匙攥得更紧。铁链的锈迹蹭过手腕的伤口,渗出血丝,
和钥匙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触感。他有无数次幻想过挣脱铁链的场景,
幻想过推开地下室的门,冲进雨里,再也不回头。可当这把钥匙真的放在他手心时,
他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他太清楚胡嘉的性子了。这个男人,
看似给了他选择,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所谓的“放他走”,不过是另一场狩猎的开始。
“怎么?不敢?”胡嘉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算轻,却奇异地没有让吴皓感到厌恶,
反而勾起了心底更深的绝望,“吴皓,你在怕什么?怕我追你?还是怕……你根本离不开我?
”“我没有!”吴皓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胡嘉,
你别太过分了!”“过分?”胡嘉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吴皓,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偏执,
“我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过分?我为你还债,为你撑起画室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过分?现在我放你走,你倒是嫌我过分了?”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吴皓的心上。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记忆,此刻全都翻涌上来——天桥上凛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