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污蔑我儿子?重生后我杀疯
作者:奶盖三分甜小九九
主角:林墨沈莺莺赵桂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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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青污蔑我儿子?重生后我杀疯》是奶盖三分甜小九九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墨沈莺莺赵桂花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沈莺莺受到的惩罚,远远不够!王建业那个老狐狸,他去哪了?他明明先进去的!难道他提前察觉到了什么,找了王二狗来当替死鬼?我……。

章节预览

前世,女知青污蔑我儿子强迫她,害得我儿子含冤自尽。重生回到那天,

我提前把儿子锁进柜子,自己躲在后山。女知青果然在村口哭喊,

指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儿子在欺负她。全村人围了过去,

结果发现屋里只有一个正在偷情的村支书。我带着警察出现,人赃并获。女知青懵了,

我却笑了:这出戏,精彩吗?1“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儿子林墨的哭喊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他从村口的歪脖子树上被放下来时,身体都凉了。一张写着“我不是畜生”的字条,

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在嘲笑我这个无能的母亲。女知青沈莺莺站在人群里,

擦着她那不存在的眼泪,眼神里却是我看得懂的得意。我冲上去想撕烂她的嘴,

却被村民死死拉住。“李秀云,你疯了!你儿子做出这种丑事,你还想打受害人?”“就是,

没脸没皮的东西,死了干净!”我拼尽最后一口气,呕出一口血,栽倒在林墨冰冷的身体旁。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沈莺莺被村支书王建业扶着,两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猛地,我睁开了眼。鼻尖是熟悉的土炕味,墙上挂着的日历,

明晃晃地写着:1978年8月13日。就是今天。我儿子林墨被污蔑,然后自尽的日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豁然坐起,手脚冰凉。

窗外传来熟悉的蝉鸣,一声声,都像是催命的符咒。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

还有一个小时,沈莺莺就会开始她的表演。不行,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我连鞋都来不及穿,

光着脚就冲出了门。“墨儿!林墨!”我声音发颤,带着死过一次的恐惧。“妈,

我在这儿呢。”院子角落,我儿子林墨正蹲在地上修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他抬起头,

满脸机油,冲我憨憨地笑。看到他鲜活的脸,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妈,你咋了?哭了?

”林墨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想帮我擦眼泪,又看到自己满手的油污,急得团团转。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墨儿,听妈说,现在,立刻,进屋里那个大衣柜,

把自己锁起来。”“啊?”林墨一脸茫然。“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好端端的进柜子干啥?”我来不及解释,前世的绝望和痛苦化作一股蛮力,

我几乎是拖着他往屋里走。“别问!进去!不管听到什么,不管谁来,都不要出声,

更不要出来!除非我亲自来给你开门!”我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里的疯狂让林墨吓了一跳。

“妈……”“你想让妈死吗?”我红着眼,一字一句地问。林墨被我吓住了,

他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只能愣愣地点头。我把他推进那个又大又结实的红木衣柜,

那是我的嫁妆,锁扣还是我爹亲手打的铜锁。“记住,谁叫也别应!”“咔哒”一声,

我锁上了柜门。隔着门板,我听见儿子不安的呼吸声。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墨儿,

这一次,妈拼了命也要护住你。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在家里停留。我知道,

沈莺莺的目标是我家,我必须给她创造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我悄悄从后门溜出去,

绕到村后的山坡上。这里地势高,能清楚地看到我家门口的动静。

我躲在一丛半人高的野草后面,心脏狂跳,等待着审判的开始。2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果然,还差十分钟三点的时候,

一道纤弱的身影出现在了通往我家的那条小路上。是沈莺莺。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确良衬衫,

下面是条蓝布裤子,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可我知道,

这张脸下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她在我家门口探头探脑,见四下无人,院门也只是虚掩着,

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我死死地盯着,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前世,我只知道结果,

却不知道过程。我一直想不通,沈莺莺为什么偏偏要害我家林墨。林墨性格内向,

平时见到她都绕道走,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

另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是村支书,王建业!他比沈莺莺更加警惕,

左右张望了好几圈,才压低了身子,像只老鼠一样溜进了我家院子。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前世我临死前看到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原来是他们!这对狗男女!

一股恶心和愤怒直冲天灵盖,我差点没忍住冲下去。不行,李秀云,冷静!你现在冲下去,

什么证据都没有,只会被他们反咬一口。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家的屋门被打开了。出来的却只有沈莺莺一个人。她的头发乱了,

脸上带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最关键的是,她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

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内衣。她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救命啊——!

来人啊——!”那一声尖叫,凄厉得仿佛能划破整个村庄的宁静。我浑身一颤,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沈莺莺跌跌撞撞地从我家院子里跑出来,一**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没天理了!李秀云家的林墨……他……他不是人!他欺负我!”她一边哭,

一边撕扯着自己的领口,把那本就松开的扣子彻底扯掉,露出更大片的肌肤。很快,

午睡被吵醒的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咋回事啊?”“听着像是沈知青的声音。

”“出啥事了?”最先冲过来的是住在隔壁的张婶,她嗓门最大,也最爱看热闹。“哎哟!

沈知青!你这是咋了?”沈莺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抱住张婶的大腿,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婶……呜呜呜……林墨他……他把我骗到他家,

想……想对我耍流氓!”“什么?!”张婶的嗓门拔高了八度。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安静的村庄里炸开。村民们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林墨那小子?

看着挺老实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小年纪不学好,敢欺负城里来的知青!”“畜生!

真是个畜生!”唾骂声、议论声,和前世一般无二。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躲在草丛里,看着沈莺莺卖力地表演,看着村民们被她煽动得群情激奋,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人群中,有人喊道:“林墨人呢?把他抓出来!”沈莺莺颤抖着手指,

指向我家的屋门。“他……他还在里面!他把我推出来,自己躲起来了!”好,真好。

连说辞都一模一样。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立刻义愤填膺地冲了上去,

一脚踹在我家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上。“林墨!你个小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把门砸了!”人群越来越激动,所有人都认定了林墨是那个罪犯。而我,

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能让这对狗男女万劫不复的时机。就在这时,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都住手!干什么呢!”是王建业的老婆,村妇女主任,赵桂花。

她拨开人群走进来,一脸严肃。“桂花来了!你快管管吧!

李秀云家的林墨把沈知青给欺负了!”张婶立刻告状。赵桂花看到沈莺莺衣衫不整的样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走到沈莺莺面前,沉声问:“沈知青,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怕,

有我给你做主。”沈莺莺哭得更凶了,重复着刚才的说辞,

还添油加醋地说林墨是如何威胁她,如何对她动手动脚。赵桂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转身,

厉声道:“把门撞开!我今天倒要看看,谁家养出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东西!

”有了妇女主任发话,那几个小伙子更来劲了。“砰!”“砰!

”木门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我看到沈莺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她以为,她赢定了。可她不知道,屋子里根本没有林墨。只有一个她想都想不到的人。

我慢慢从草丛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好戏,该我登场了。3我没有直接冲过去,

而是绕了个大圈,从村口的方向往家走。我一边走,一边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又在脸上抹了两把灰,让自己看起来狼狈又焦急。“墨儿!我的墨儿啊!你跑哪去了!

”我扯着嗓子,一路喊进了村。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了那黑压压的一群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脚步踉跄了一下,像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这……这是干啥呢?

”我挤进人群,看到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沈莺莺,还有一脸怒容的赵桂花,故作惊慌地问。

“秀云,你可算回来了!”张婶一把拉住我,“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我一脸茫然:“我儿子?我儿子咋了?我刚从镇上回来,走到半路发现钱袋子掉了,

回去找了半天。一下午都没见着我儿子,正找他呢!”我这话一出,

周围有几个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一下午都没跟你儿子在一起?”“是啊!

”我急得直跺脚,“我让他去地里送水,左等右等不来,我还以为他跑哪玩去了!

谁看到我家墨儿了?”我这番话,真真假假。我去镇上是假,但找儿子是真。

一个焦急寻找儿子的母亲形象,瞬间立住了。沈莺莺听到我的话,哭声一顿,

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又低下头,哭得更伤心了。

“李大姐……你别装了……就是你儿子林墨……他……他……”她话没说完,又哽咽起来。

赵桂花冷冷地看着我:“李秀云,你儿子在屋里干的好事,你还想抵赖?”“我儿子在屋里?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可能!我找了他一下午了!他怎么会在屋里?”“哼,

是不是,撞开门就知道了!”赵桂花一声令下。“砰——”一声巨响,

那扇可怜的木门终于寿终正寝,倒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屋内。

沈莺莺也停止了哭泣,紧张地盯着门口,准备迎接她“胜利”的果实。然而,

预想中林墨惊慌失措的脸没有出现。屋子里昏暗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谁在里面?

滚出来!”一个胆大的后生吼道。那身影动了一下,慢吞吞地从门后挪了出来。

当那个人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也愣住了。不对。

怎么会是他?站在那里的,不是村支书王建业,而是村里的二流子,王二狗!

他裤子提了一半,上衣敞着怀,一脸的惊慌和茫然,看到门口这么多人,腿肚子都软了。

“二……二狗?怎么是你?”张婶最先反应过来,尖叫出声。赵桂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最震惊的,莫过于沈莺莺。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指着王二狗,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不可能……怎么会是你?林墨呢?

林墨在哪?”她失控地尖叫起来。王二狗被这阵仗吓傻了,

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什么林墨……我就是路过,看这门没锁,

进来歇歇脚……我啥也没干啊!”他越解释,村民们的眼神越是鄙夷。谁信啊?一个二流子,

衣衫不整地躲在别人家里,还说自己是歇歇脚?再看看同样衣衫不整的沈莺莺……一瞬间,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上演了一出大戏。“哦——原来不是林墨啊!”“啧啧啧,我说呢,

沈知青怎么会看上林墨那闷葫芦,原来是跟王二狗……”“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

”风向,在瞬间逆转。沈莺莺成了那个不知廉耻、勾搭二流子的女人。她的脸由红转白,

由白转青,最后血色尽失,摇摇欲坠。“不是的!不是我!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她疯了一样指着王二狗。王二狗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你可别胡说!

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我进来的时候屋里根本没人!”两人狗咬狗,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计划出错了。为什么不是王建业?

王二狗虽然是个混子,但根本掀不起大浪。这件事最多也就是作为作风问题处理,

沈莺莺受到的惩罚,远远不够!王建业那个老狐狸,他去哪了?他明明先进去的!

难道他提前察觉到了什么,找了王二狗来当替死鬼?我心急如焚,

如果这次不能把王建业一起拉下水,他以后一定会疯狂地报复我们母子!就在这时,

赵桂花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这是什么?!”她从王二狗刚才躲藏的门后,捡起了一样东西。

是一块手表。一块上海牌的手表。在整个红星村,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手表。

那就是她的丈夫,村支书,王建业!4赵桂花死死地盯着那块手表,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当了这么多年夫妻,怎么会不认识丈夫的东西?这块表是王建业的宝贝,

平时开会、去镇上,总要戴着显摆一下,擦得锃亮。现在,这块表,

却出现在了我和沈莺莺、王二狗的“捉奸”现场。赵桂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转向抖如筛糠的王二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这表哪来的!王建业呢?他人呢!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和平时那个端庄稳重的妇女主任判若两人。王二狗快被吓哭了。

桂花婶……我进来就没看见支书……这表……这表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碰掉的……”“放屁!

”赵桂花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个穷光蛋买得起上海牌手表?!”这一巴掌,

把王二狗打懵了,也把所有村民打醒了。对啊!王二狗怎么会有支书的手表?

唯一的解释就是,支书刚才也在这里!而且,是他把表落下的!所有人的目光,

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大家看看衣衫不整的沈莺莺,再看看惊慌失措的王二狗,

最后看看赵桂花手里的手表……一个更劲爆、更肮脏的真相,呼之欲出。

沈莺莺也看到了那块表,她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她完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是林墨……明明是林墨……”“还敢提我儿子!”我抓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

狠狠一巴掌甩在沈莺莺脸上。“你个不要脸的**!自己跟人偷情,被堵在屋里,

就想拉我儿子当垫背的?你安的什么心!”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也打出了前世所有的怨和恨。沈莺莺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见了血。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平时懦弱的农村妇女,

敢动手打她这个城里来的知青。“你……你敢打我?”“打你都是轻的!我还要去公社告你!

告你污蔑陷害!告你作风败坏!”我叉着腰,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大家伙都听见了,

是她亲口喊的,说我儿子林墨欺负她!可现在屋里抓出来的是王二狗!

还找到了王支书的手表!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龌龊事,还用我多说吗?”我转向赵桂花,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慨”。“桂花嫂子,这事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家林墨差点就被这毒妇给毁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我的话,

句句都戳在赵桂花的心窝子上。她现在最恨的,除了王建业和沈莺莺,就是丢脸。

现在全村人都看着,她必须拿出一个公正严明的态度,才能保住自己的脸面和地位。

“李秀云,你放心!”赵桂花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件事,

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败坏我们村风气的人!”她说完,

一把拽起地上的沈莺莺,又对两个民兵吼道:“把王二狗也给我绑起来!带到大队部去!

今天不审出个子丑寅卯,谁也别想走!”沈莺莺和王二狗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满足的表情,

显然是看了一出远比“林墨耍流氓”更精彩的大戏。我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过程有些偏差,王建业那只老狐狸跑了,但结果,

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赵桂花这个正妻亲自下场,王建业和沈莺莺的下场只会更惨。我走进屋,

反手关上门,然后快步走到那个大衣柜前。“墨儿,是妈,可以出来了。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铜锁。柜门一开,林墨就从里面滚了出来,他憋得满脸通红,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妈!”他一开口,声音里就带了哭腔。刚才外面所有的声音,

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虽然内向,但不傻。他知道,

自己刚刚从一个多么可怕的陷阱里逃了出来。如果不是我,

他现在已经被那群愤怒的村民打断了腿,绑去大队部了。然后,他的人生,就会像前世一样,

在无尽的羞辱和绝望中,走向灭亡。“妈,我害怕……”他扑进我怀里,

一个十六岁的大小伙子,哭得像个孩子。我抱着他,拍着他的背,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不怕,墨儿,有妈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他活着,

还要让他活得比谁都好!5.大队部的审问,进行了一整夜。据说,赵桂花亲自坐镇,

把沈莺莺和王二狗分开审。王二狗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赵桂花几句话一吓唬,

他就全招了。原来,王建业确实是第一个进我家的。他跟沈莺莺约好了,让她去勾引林墨,

只要林墨动了手,他就带人来“捉奸”,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林墨身败名裂,

他再以“帮助受害女知青”的名义,把推荐上大学的名额给沈莺莺。

这样既能讨好沈莺莺这个小情人,又能把村里唯一一个有希望考上大学的林墨给踩下去,

好让他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王二狗顶上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可人算不如天算。王建业在我家等了半天,没等来沈莺莺,却突然闹起了肚子。

他怕在屋里留下痕迹,就从后窗翻出去,跑到后面的茅厕去了。就在他离开的这几分钟里,

他那个想捡便宜的侄子王二狗溜了进来。王二狗早就惦记沈莺莺了,他听到了风声,

以为沈莺莺和林墨在屋里,就想进来偷看,顺便搞点破坏。结果他进来后,发现屋里没人,

以为自己搞错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沈莺莺开始了她的表演。王二狗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躲到了门后。后面的事情,就和我看到的一样了。至于那块手表,

是王建业翻窗户的时候,不小心刮掉的。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下,人证物证俱全。

赵桂花拿着王二狗的供词,直接把沈莺莺的心理防线给击溃了。天亮的时候,

沈莺莺也全招了。她和王建业的丑事,他们怎么计划陷害林墨,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赵桂花气得当场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王建业家,

把正在床上睡大觉的王建业给揪了起来。夫妻俩关上门,在屋里打得天翻地覆。

整个村子都能听到赵桂花的哭骂声和王建业的求饶声。最后,是赵桂花顶着一脸的抓痕,

亲自把王建业和沈莺莺、王二狗三人,扭送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罪名是:诬告陷害、滥用职权、搞不正当男女关系。在那个年代,

这每一条都是能毁掉一个人的重罪。王建业的支书是当到头了,

下半辈子估计要在劳改农场里度过。沈莺莺的大学梦也彻底破碎,等待她的,

同样是法律的制裁和无尽的悔恨。我们家,一下子从“罪人”变成了“受害者”。

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愧疚。张婶提着一篮子鸡蛋上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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