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恋上白月光,我亮出底牌他慌了
作者:方方爱吃番茄
主角:修复陆景深顾衍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0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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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夫君恋上白月光,我亮出底牌他慌了》,书中代表人物有修复陆景深顾衍,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方方爱吃番茄”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公然挑战陆景深的权威。陆景深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据说,他当场就把顾衍送去的请柬撕得粉碎,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姜宁!她怎么……

章节预览

“我们和离吧,姜宁。”陆景深的声音像腊月的冰,砸在我心上。他身后的许清瑶,

怯生生地看着我,眼里却藏着胜利者的光。我笑了,轻轻点头:“好啊。”陆景深愣住了,

而我接下来的话,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过,和离可以,

城的报纸上公开一件事——你‘陆家麒麟子’、‘古物圣手’陆景深所有修复过的传世珍品,

其实,都出自我的手。”1“姜宁,我们和离吧。”陆景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身后,站着许清瑶。那个他藏在心尖上,念了十年,

护了十年的女人。此刻,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弱柳扶风,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姻缘的恶人。我端着刚温好的黄酒,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理由呢?”我问,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张苍白又得意的脸上。“我爱的人,

从始至终都是清瑶。”陆景深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

“当年若不是陆家需要你的‘冲喜’,我根本不会娶你。这三年,委屈你了,也委屈了清瑶。

”“所以,现在陆家安稳了,你就要给我爱的人一个名分。”好一个“委屈了”。

满京城谁不知道,我姜宁嫁入陆家三年,侍奉公婆,操持家务,更凭一双巧手,

将陆家那间濒临倒闭的古玩修复店“三宝斋”,做成了京城第一。而他陆景深,

顶着“古物圣手”的名号,受尽万人追捧,名利双收。他委屈?他委屈什么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景深,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三年,你但凡有一丝对我的愧疚,

都不该把她带到我面前来。”“姜宁,你别胡搅蛮缠!”陆景身眉头紧锁,

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耐心,“钱、宅子,你随便开个价,只要我给得起。”他以为,

我是图他陆家的钱。他身后的许清瑶,也适时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姐姐,

求求你成全我们吧!景深他心里苦,他每天看着你,想的却是我,这对你也不公平啊!

所有的错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你放过景深吧!”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副白莲花的做派,真是让人恶心透了。我将杯中的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让我前所未有的清醒。“好啊。”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了。陆景深和许清瑶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没听清我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和离。”我重复了一遍,看着陆景深那张英俊的脸,从错愕到狂喜,

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探究上。“你……你有什么条件?”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钱,我一分不要。

陆家的宅子,我也不稀罕。”“我只要你,在《京华日报》、在所有报纸上,连续三天,

用头版头条刊登一则声明。”陆景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松,似乎觉得这个条件简单得可笑。

“什么声明?”我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那句在他听来如同惊雷的话。

“声明内容就是——你‘古物圣手’陆景深,名下所有修复过的传世珍品,

包括那件让你一战成名的前朝‘天青釉莲花碗’,其实,都出自你妻子,姜宁之手。”“你,

陆景深,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冒牌货。”“轰!”陆景深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说什么?”“怎么?

陆大圣手,听不懂人话了?”我冷笑一声,“三年前,我为什么嫁给你,你心里没数吗?

你爷爷临终前,是怎么拉着我的手,求我保住陆家百年声誉,保住你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你都忘了?”“没有我这双手,你陆景深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在我面前提‘和离’两个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陆景深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名誉,他的地位,他的才华,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他终于慌了。“不……不是的……姜宁,你别胡说!”他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见的恐慌,“我们夫妻一场,你何必做得这么绝?”“绝?

”我甩开他的手,厌恶地看着他,“是你先做得绝!陆景深,

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家逼我让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现在,我成全你,

给你和你的白月光腾地方,你不是应该感激我吗?”“你哭什么?”是的,他哭了。

这个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连一个笑脸都吝啬给予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红,

泪水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滑落。他不是因为爱我,不是因为舍不得我。他是怕了。

他怕失去“古物圣手”这个光环,怕从云端跌落泥潭,怕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姜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你别走,求求你,

别离开我……清瑶的事情,是我昏了头,我马上让她走,我再也不见她了!”他猛地转身,

冲着还跪在地上的许清瑶怒吼:“滚!你给我滚出去!”许清瑶被他吓得浑身一抖,

脸色煞白,哭着跑了出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可陆景深不知道,

从他说出“和离”那两个字开始,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我看着他卑微祈求的模样,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悲凉。“陆景深,你晚了。”2“姜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景深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他跌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想怎么样,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冷漠地看着他,“要么,公开真相,

我们和离。要么,你就继续顶着我的名号,跟我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直到我死。

”“你……”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你非要逼死我吗?”“逼你的人,不是我,

是你自己。”我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套我吃饭的家伙——那些修复瓷器用的刻刀、毛笔、调色盘。这些,

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陆景深看着我收拾东西的背影,恐慌再次攫住了他。

“宁宁……别走……算我求你了。”他从身后抱住我,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脖颈,

“三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爷爷病危,三宝斋随时都要倒闭,

我……我没办法……我只能求你。”三年前。陆家老爷子,京城有名的古玩大家,病倒了。

他唯一的孙子陆景深,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对家传的修复手艺一窍不通,

整日只知道和一群狐朋狗友厮混,追着他那位所谓的“青梅竹马”许清瑶。三宝斋,

这家百年老店,内忧外患,摇摇欲坠。而我,是老爷子关门弟子,

也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传人。老爷子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宁宁啊,

爷爷求你一件事……景深他……他心性未定,但终究是陆家的根。三宝斋,

不能毁在我手里……你嫁给他,帮他……帮陆家渡过这个难关。等他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了,

爷爷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我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恩师,最终,还是点了头。于是,

我嫁给了陆景深。我隐于幕后,他站在台前。我没日没夜地待在修复室里,

将一件件残破的古物恢复如初。而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出现,接受所有人的赞美和追捧。

第一年,他凭借我修复的前朝“天青釉莲花碗”,一举成名,被誉为“陆家麒麟子”。

第二年,三宝斋的生意蒸蒸日上,订单接到手软,成了京城古玩界的金字招牌。第三年,

他成了无数人敬仰的“古物圣手”,而我,依旧是那个默默无闻的陆家少奶奶。我以为,

三年的时间,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我以为,他享受了这么久的荣光,

至少会对我有一丝感激和尊重。可我错了。他心里,从来没有过我的位置。

他对我所有的“好”,不过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做牛做马。现在,他觉得陆家安稳了,

翅膀硬了,就迫不及待地要为他的白月光讨一个名分。真是可笑至极。“陆景深,你放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每一次抱着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浑身一僵,手臂的力道却更紧了。“不……不是的,宁宁,我没有……”他慌乱地解释,

“我和清瑶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可怜她……”“够了。”我不想再听他虚伪的辩解。

我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小皮箱。“声明的事情,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如果我没有在报纸上看到我想要的内容,那么,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可我的心,却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明亮。我拦了一辆黄包车,去了京城西郊的一处小院。

这是我用自己攒下的私房钱,偷偷买下的地方。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从来,

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小院不大,但很雅致。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如今正是花期,

满院飘香。我推开修复室的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长长的梨木工作台,

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工具,还有几件我从鬼市淘来的残破瓷器。我抚摸着那些冰冷的工具,

它们就像我最亲密的战友。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陆家少奶奶姜宁。我只是,修复师,姜宁。

3.我离开陆家的第一天,风平浪静。陆景深没有来找我,也没有打电话。我猜,

他大概还抱着一丝侥D幸,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或者,

他正在和他的家人商量对策,企图找到一个既能留住我,又能不公开真相的两全之策。可惜,

他们打错了算盘。我乐得清静,一头扎进了我的修复室。

我从箱子里取出一只碎成十几片的宋代影青执壶,

那是我半个月前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手里买下的。壶身釉色青白,温润如玉,

可惜碎得太厉害,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堆不值钱的垃圾。但在我眼里,

它却是一件等待新生的艺术品。我将碎片一一清洗干净,按照断裂的纹路,小心翼翼地拼接。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和眼力的活儿,不能有丝毫差错。整整一天,我沉浸其中,

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人和事。直到夜幕降临,饥肠辘辘,我才放下手中的活计。

我随便煮了碗面条,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看着天上的月亮。这三年来,

我从未有过如此惬意的时刻。在陆家,我像一个陀螺,永远有忙不完的活。

除了修复那些送上门的古董,还要应付陆景深那挑剔的母亲,处理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

我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而现在,我自由了。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将拼接好的执壶用特制的胶水粘合,然后开始最关键的一步——补缺和上釉。

这需要根据原物的材质和烧制工艺,调配出几乎一模一样的材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也是区别一个修复师水平高低的关键。而这,恰恰是我最擅长的。当年,

我能从老爷子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这份对材料和色彩的极致敏感。

正当我专心致志地调配釉料时,院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陆景深,心里闪过一丝不耐。

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来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

文质彬彬,气质儒雅。“请问,您是姜宁女士吗?”他礼貌地问道。我点点头:“我是。

请问你是?”“我叫顾衍,是‘雅集轩’的掌柜。”男人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冒昧来访,

还请见谅。”雅集轩?我心中一动。雅集轩是京城新开的一家古玩画廊,虽然规模不大,

但品味极高,短短半年时间,就在圈内闯出了不小的名气。据说,它的幕后老板背景神秘,

财力雄厚。只是,他怎么会找到我?“顾掌柜找我,有事吗?”我接过名片,不动声色地问。

顾衍的目光落在我修复室里那只初具雏形的执壶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姜女士,

实不相瞒,我关注‘三宝斋’很久了。”他开门见山,“尤其欣赏‘陆景生’先生的手艺。

不过,我总觉得,他的作品风格,似乎有些……断层。”我心里一凛,

面上却依旧平静:“哦?怎么说?”“三年前,他修复‘天青釉莲花碗’时,手法精妙绝伦,

浑然天成,堪称神来之笔。但近一年来,他出手的一些小件,虽然依旧精湛,

却总感觉少了一点灵气和神韵,匠气太重。”顾衍看着我,目光灼灼:“我斗胆猜测,

‘陆圣手’的背后,另有高人。”我不得不承认,这个顾衍,眼光毒辣得可怕。

他竟然能从作品风格的细微变化中,窥见一丝端倪。“顾掌柜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是不是想象,姜女士心里最清楚。”顾衍也不逼我,话锋一转,

“我今天来,是想请姜女士出山,为我修复一件东西。价钱,随你开。”说着,

他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只破碎的汝窑笔洗。天青色,

釉面开着细密的蝉翼纹,宛如冰裂。虽然碎成了七八片,但依旧能看出它曾经的风华绝代。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汝窑,五大名窑之首,传世稀少,有“纵有家财万贯,

不如汝瓷一片”之说。这样一件珍品,哪怕是残器,也价值连城。而他,

竟然就这么放心大胆地交给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顾掌柜,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宝贝给修坏了?”我看着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顾衍笑得云淡风轻,“何况,能修复‘天青釉莲花碗’的人,又怎么会修不好这只笔洗呢?

”他竟然,如此笃定。我看着他真诚而坦荡的眼睛,心中那潭死水,似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泛起了圈圈涟漪。“好,这活儿,我接了。”4我接下汝窑笔洗的第二天,陆景深终于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中的红血丝更加明显。

他没有像前天那样失态地哀求,只是沉默地站在院门口,看着我。“宁宁,我们谈谈。

”我没有让他进屋,就隔着一道门槛,冷冷地看着他。“没什么好谈的。要么登报,

要么耗着,你自己选。”“就不能有第三种选择吗?”他声音沙哑,

“我把三宝斋一半的股份给你,不,全部给你!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也都给你!

我净身出户!只要……只要你不公开那个秘密。”他还是不明白。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我想要的,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名字和尊严。“陆景深,你觉得,这些东西,我稀罕吗?

”我嘲讽地笑了,“没有我,你的三宝斋值几个钱?没有我,你那些房产存款,

又是从哪里来的?”“是我亲手,把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纨绔子弟,

捧上了‘古物圣手’的神坛。现在,我也可以亲手,再把你拉下来。”他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又白了几分。“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他痛苦地问,“这三年,

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哪次没满足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我好?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所谓的‘好’,就是在我为了修复你的成名作,

熬了三个通宵,累到吐血的时候,你却在陪你的白月光看星星看月亮?”“你所谓的‘好’,

就是你母亲当着下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下蛋的母鸡’时,你却在一旁默不作声?

”“你所谓的‘好’,就是你拿着我修复好的珍品,去换取名利,去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连一句‘谢谢’都吝啬对我说?”“陆景深,你的‘好’,太廉价了!我姜宁,受不起!

”我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陆景深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剩下无力的辩解。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母亲她……”“够了!”我打断他,“别再演戏了,

我看着恶心。三天期限已到,明天早上,如果我没看到报纸,后果自负。”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才发现,

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即将挣脱枷锁的激动。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去报亭买了一份《京华日报》。翻遍了整张报纸,都没有看到我想要的声明。

我冷笑一声。陆景深,你果然,还是选择了最愚蠢的那条路。我回到小院,没有丝毫犹豫,

拨通了顾衍的电话。“顾掌柜,汝窑笔洗,我已经修复好了。另外,我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的顾衍,似乎有些惊讶我的效率。“姜女士请说。

”“我想办一个个人修复作品展。地点,就在你的雅集轩,可以吗?”顾衍沉默了片刻,

随即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只是,姜女士,你可想好了?这一步踏出去,

可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好!

”顾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雅集轩随时为你敞开大门。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我需要你,把京城所有玩古董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过来。特别是……”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古物圣手’,陆景深。”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圣手”。我要让陆景深,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输得一败涂地。

5“听说了吗?雅集轩要办一个什么个人修复展,据说是位叫姜宁的女师傅。”“姜宁?

没听过啊。哪儿冒出来的?”“不知道,不过雅集轩的顾掌柜亲自下的帖子,面子可不小。

听说,连陆圣手都收到了请柬。”“陆圣手会去吗?这不是砸场子吗?”“谁知道呢?

有好戏看了!”……短短两天时间,我即将在雅集轩举办个人作品展的消息,

就在京城的古玩圈里传开了。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好奇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姜宁”,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公然挑战陆景深的权威。陆景深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据说,

他当场就把顾衍送去的请柬撕得粉碎,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姜宁!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这么做!”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又跑到我的小院来,

被我拒之门外。他像一头困兽,愤怒、焦躁,却又无计可施。他不敢把我逼得太紧,

怕我真的鱼死网破。但他更不能容忍,我以修复师的身份,站到台前,

抢走本该属于他的荣光。终于,在展览会开幕的前一天晚上,他再次找到了我。这一次,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哀求,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宁宁,收手吧。

”他声音嘶哑,“只要你取消明天的展览,我可以答应你,和许清瑶一刀两断,

以后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像以前一样?

我当他的影子,他做他的圣手?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景深,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

就活不了了?”我看着他,“你是不是以为,我办这个展览,只是为了逼你回心转意?

”“你错了。我办这个展览,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拿回我的名字,

我的手艺,我的人生。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你已经,

不配了。”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他最后一丝幻想。他脸色惨白,

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看着他萧瑟的背影,知道,

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来。不仅会来,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毁掉我的展览。我等着他。

展览会当天,雅集轩人头攒动。京城古玩界的藏家、行家、名流,几乎都到齐了。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我这个神秘的“姜宁”究竟是何方神圣。

顾衍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在我身边低声道:“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陆景深也来了,

在楼下。”我点点头,心中平静如水。“让他上来吧。好戏,也该开场了。

”展览设在雅集轩的二楼,空间不大,布置得却极为雅致。展厅中央,

用红丝绒覆盖着几件展品。宾客们陆续上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当陆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阴沉着脸走上来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姜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现在取消,还来得及。”“陆圣手大驾光临,不胜荣幸。

”我微微一笑,仿佛没听懂他的威胁,“是来看展的,还是来……砸场子的?”“你!

”他气得脸色铁青。就在这时,顾衍走上前来,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能光临雅集轩。”他朗声道,“今天,

我们有幸请到了一位技艺超凡的修复大师——姜宁女士,为大家展示她化腐朽为神奇的绝技。

下面,就有请姜女士,为我们揭晓她的作品!”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我走到展台前,

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了第一块红丝绒。下面,是那只宋代影青执壶。

原本碎成十几片的瓷器,此刻已经完好如初,釉色莹润,浑然一体,

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天哪!这……这是修复过的?

简直看不出一点痕ka痕迹!”“这手艺……绝了!”我没有理会众人的赞叹,

继续揭开第二块红丝绒。下面,是那只汝窑笔洗。天青色的釉面,在修复后更显温润古朴,

那冰裂般的开片,仿佛有了生命,在光线下流转。“汝窑!竟然是汝窑残器!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激动地走上前,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这……这补缺的手法,

这釉色的还原……简直是鬼斧神工!老夫玩了一辈子古董,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技艺!

”赞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我的手艺折服了。而陆景深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知道,这还不是我的压轴好戏。终于,我走到了最后一个展台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想看看,能被放到最后的,会是怎样一件惊世之作。

我看着陆景深,他也在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我冲他微微一笑,

猛地揭开了最后一块红丝绒。当看清展品的那一刻,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

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天……天青釉莲花碗!

”“这不是……这不是当年让陆圣手一战成名的那只碗吗?!”“怎么会在这里?!”是的,

展台上的,正是在三年前,被我亲手修复,

并成就了陆景深“古物圣手”之名的——前朝天青釉莲花碗!6“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只碗不是应该在陆圣手的收藏室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姜宁,

和陆圣手……”所有人都懵了,他们看看台上的莲花碗,又看看脸色铁青的陆景深,

和一脸平静的我,脑子里充满了无数的问号。陆景深也没想到,我会把他压箱底的宝贝,

他的成名之作,给搬了出来。“姜宁!你疯了!你竟然敢偷我的东西!”他终于绷不住了,

指着我厉声怒喝。“偷?”我笑了,“陆景深,你再说一遍,这碗,是谁的?

”“当然是我的!是我陆家的传家宝,更是我亲手修复的!”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吗?”我环视全场,朗声道,“各位来宾,各位前辈,大家或许只知道,三年前,

陆景深先生凭这只天青釉莲花碗一举成名。但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只碗,在三年前,

只是一堆无人问津的碎片。”“而将它从一堆碎片,变成如今这件传世珍品的,

不是他陆景生。”我指着自己,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是我,姜宁!”全场哗然!

这个消息,比刚才看到汝窑笔洗还要震撼!如果我说的是真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射向了陆景深。陆景深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他气急败坏地反驳,

“各位不要信她!这个女人,是我陆家不要的弃妇,因为我跟她和离,她怀恨在心,

所以才编造出这种谎言来污蔑我!”“她就是想毁了我!”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不得不说,他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一些不明真相的人,

开始动摇了。“是啊,这女人看着面生,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陆圣手的人品,

我们还是信得过的。”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宾客,我心中冷笑。陆景深,你以为,

我既然敢站出来,会没有准备吗?“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过,既然陆大圣手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只好,拿出证据了。”我拍了拍手。人群外,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皮箱,缓缓走了进来。

“是……是《京华日报》的王主编!”有人认出了他。王主编走到我身边,对我点了点头,

然后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底片和一张张照片。“各位,”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是一名记者,我的天职,就是记录真相。”“三年前,

我曾受陆老爷子所托,用相机记录下天青釉莲花碗修复的全过程。只不过,

当时老爷子有交代,这些资料,不得外传。”“今天,我想,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说着,他将一张张照片,贴在了展厅的墙上。照片是黑白的,但异常清晰。第一张,

是一堆破碎的瓷片。第二张,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手,正在小心翼翼地拼接那些碎片。第三张,

是那个女人低着头,专注地在为拼接好的碗补缺。第四张,第五张……一直到最后一张,

那只莲花碗,完美如初地呈现在镜头前。整个过程中,只有那个女人的身影,她的手,

她的侧脸,她的背影。而那个被誉为“古物圣手”的陆景深,连一片衣角都没有出现过!

而照片里那个专注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姜宁!真相,已经不言而喻。全场,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骗子,看小丑的眼神,看着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陆景深。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色。他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圣手”人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不……不是的……这些照片是伪造的!是她!是她和这个记者串通好了陷害我!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像一个疯子一样嘶吼着。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从人群后方传来。“够了!景深!别再丢人现眼了!”众人回头,只见一位拄着拐杖,

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是……是古玩协会的张会长!

”“张老先生怎么也来了?”张会长,是京城古玩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德高望重,

一言九鼎。他走到展台前,拿起那只莲花碗,仔细看了又看,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只碗,三年前,是我亲手鉴定为真品,也是我,亲口封了陆景深‘古物圣手’的名号。

”他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陆景深,眼中满是失望。“可我没想到,我这双老眼,

竟然看走了眼。”“这碗底内侧,有一个极小的‘宁’字暗记。这个手法,

是当年陆老哥教给他的关门弟子姜宁的独门标记。这一点,老夫可以作证!

”张会长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将陆景深钉在了耻辱柱上。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欺世盗名!冒牌货!鄙夷、不屑、嘲讽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刺向陆景深。他再也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瘫倒在地。7.“陆景深欺世盗名,三宝斋声誉扫地!”“昔日圣手沦为笑柄,

天才修复师另有其人!”“豪门恩怨,真假大师之争落幕!”第二天的《京华日报》,

以及京城大大小小的报纸,都用最醒目的标题,报道了昨天发生在雅集轩的惊天反转。

陆景深,这个曾经被捧上神坛的“古物圣手”,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三宝斋的门前,不再是车水马龙,而是被人扔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

“骗子!还我钱来!”“欺世盗名的东西!滚出京城!”曾经追捧他的人,

如今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墙倒众人推,世态炎凉,莫过于此。而我,姜宁,

这个曾经默默无闻的陆家少奶奶,则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我那间西郊的小院,

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无数人捧着重金,带着残破的古董,前来求我修复。雅集轩的顾衍,

成了我名副其实的经纪人,帮我挡掉了大部分的骚扰,只接一些真正有价值、有挑战的活儿。

我的个人作品展,也因此延长了展期,每天都人满为患。人们不仅惊叹于我的技艺,

更对我这三年的隐忍和一朝的爆发,充满了敬佩和同情。

我成了独立、自强、有才华的新时代女性的代表。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但又无比真实。

这天,我正在修复室里工作,顾衍走了进来。“陆家的人来了。”他言简意赅。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谁?”“他母亲,周佩云。”我冷笑一声。

这个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三年的婆婆,终于坐不住了。“让她进来吧。”周佩云进来的时候,

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堆砌起来的讨好笑容,

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旗袍,手里却提着一个与她身份格格不入的菜篮子,

里面装着一些水果和点心。“宁宁啊……你看,妈来看看你。”她把篮子放到桌上,

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我不是你妈,你也不是我妈。”我头也没抬,

继续打磨着手中的一块玉佩,“陆夫人有事请直说,我这里很忙。”我的冷漠,

让周佩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噗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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