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我让靖康之耻没发生》这是一颗小蓝灯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周衍金兵,讲述了: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持续不断地扎在周衍的脸上。他靠在冰冷的城墙垛口后面,身体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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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目标:阻止汴梁陷落。剩余时间:72小时。"当这个冰冷的声音在周衍脑海中响起时,他正从车祸的剧痛中跌入另一个噩梦——眼前是烽火连天的汴梁城墙,远处金兵的铁骑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
作为宋史专业的研究生,他太清楚这个场景意味着什么。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北宋都城最后的防线即将崩溃。而系统给他的任务,是在三天内扭转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惨败。
没有援军,没有神兵利器,只有对历史的熟悉和一腔孤勇。他必须用现代军事知识重组残兵,用经济学手段稳定城内粮价,甚至要亲手拆穿朝中主和派的阴谋。每改变一个历史细节,蝴蝶效应就会引发更危险的变数。
当金兵统帅完颜宗望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布衣书生竟能预判他每一步战术时,历史的车轮开始偏离既定的轨道。但周衍渐渐发现,真正的考验不是如何战胜敌人,而是当自己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时,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守护这座必亡之城。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冬夜的寂静。
周衍只来得及看见刺目的远光灯像野兽般扑来,下一秒,巨大的冲击力便将他整个人抛向空中。
挡风玻璃的碎响、金属扭曲的**、以及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混杂成一首死亡的交响乐。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淌下,迅速染红了他的视野。
“要死了吗……”
意识像断线的风筝,在剧痛中飘摇。他最后的念头是那篇明天要交的北宋经济史论文,那篇写到一半,花了自己大量心血的,关于汴梁城陷落前粮食价格飞涨的分析报告。
【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符合绑定条件……】
【历史修正系统启动……正在扫描宿主……周衍,男,25岁,历史系研究生……契合度92%……】
【终极任务发布:改变‘靖康之耻’历史节点。任务成功,宿主重生;任务失败,意识湮灭。是否接受?】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周衍甚至来不及思考“系统”是什么,求生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接受!我接受!”他在意识里嘶吼。
【任务接受成功。能量灌注……时空坐标锁定:北宋,靖康元年闰十一月,汴梁……传送启动。】
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吞没了他,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身体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失重感。无数模糊的光影碎片在眼前飞掠,隐约有金戈铁马的喊杀声、城池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无数绝望的哭嚎声正穿透时空的屏障,狠狠撞击着他的灵魂。
“嗬——!”
周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与刚才濒死时的冰冷截然不同——夹杂着硝烟味。
他用力眨了眨眼,甩掉睫毛上凝结的冰霜,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什么,指尖触到的却是粗糙、冰冷的坚硬城墙。
斑驳的墙砖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和暗褐色的血迹。城墙垛口后面,是无数张同样写满疲惫、恐惧和绝望的脸。他们穿着破旧的宋军号衣,握着已经过度磨损的长枪或弓箭,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油脂燃烧的呛人烟味,伴随着汗水的酸臭,形成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汴梁城!
北宋的都城!
周衍的呼吸变得急促,历史系研究生的专业素养让他瞬间确认了时间和地点——靖康元年闰十一月,金兵第二次南下,兵临汴京城下!
距离那场导致北宋灭亡、皇室蒙尘的“靖康之耻”,只有一步之遥!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是一件单薄的、打着补丁的灰色布衣,脚上是沾满泥泞的草鞋,根本不是他出事时穿的羽绒服和运动鞋。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的皮肤,冻得他牙齿打颤。
就在这时,一个半透明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虚拟界面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眼前:
【历史修正系统】
宿主:周衍
当前时空坐标:北宋,汴京,宣和七年(注:靖康元年为次年,民间及部分记载仍沿用宣和年号),闰十一月丁亥日
终极任务:改变“靖康之耻”历史节点
任务剩余时间:72小时00分00秒
任务进度:0%
警告:任务失败将导致宿主意识永久性湮灭
那冰冷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以秒为单位,无情地跳动着。
72小时。
三天。
这就是他扭转乾坤,保住自己这条命的所有时间。
周衍靠在冰冷的城墙上,感受着城外金兵调动引起的微弱震动。远处敌营传来的号角声苍凉而肃杀。城墙上的守军麻木地移动着,搬运着滚木礌石,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突然出现、面无血色的布衣青年。
前一刻他还是为论文发愁的研究生,这一刻,他已置身于华夏历史上最黑暗时刻之一的漩涡中心。三天,七十二小时,他要用这三天,去对抗注定席卷一切的女真铁骑,去改变那早已被钉在史书上的耻辱结局。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持续不断地扎在周衍的脸上。他靠在冰冷的城墙垛口后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半是因为这深入骨髓的严寒,另一半则是因为远处那铺天盖地的金兵营寨。
敌我力量太过悬殊,这仗该怎么打?
放弃?
不!
周衍抬起头,望向城外那片散发着无形威压的金兵营寨,心中发起狠来,眼中最初的茫然和恐惧,正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