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三个小雪人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不是想象中青面獠牙的怪物。相反。他生得极好。眉骨深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线。尤其那双眼睛。深得像寒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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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献祭的公主,我当众撕开暴君“天神转世”的谎言。
在他吐血、侍卫刀锋抵住我脖颈的瞬间,
老太监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公主,你娘是他爹杀的,而他……想毁掉这吃人的神力。”
龙椅上奄奄一息的暴君忽然抬眸:
“云昭,要报仇,还是和我一起弑了这天道?”
红。
满眼的红。
红得像血,糊在我眼前。
身上的嫁衣重得要命。
金线绣的凤凰,硌得我皮肤生疼。
这不是我的衣裳。
也不是我的婚礼。
我是胤朝七公主云昭。
一个名字都没资格刻进玉牒的“污点”。
我娘是敌国献来的贡女。
被临幸,被遗忘,死在冷宫那个冬天。
现在,轮到我被献出去了。
献给大胤的皇帝。
那个传说中,是天神转世的暴君——谢寰。
轿子停了。
没有喜乐,没有宾客。
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我肉里。
“走。”
她们拖着我,走过长长的宫道。
青石板冰凉,透过薄薄的绣鞋底,往骨头里钻。
两旁的宫墙高得吓人。
把天都切成窄窄的一条。
像口棺材。
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殿门前。
漆黑夜色里,殿内烛火通明。
映得门上的兽首铜环,像张着血盆大口。
“进去。”
嬷嬷一推。
我踉跄着跌进殿里。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隔绝了所有声音。
大殿空得吓人。
只有尽头,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榻。
榻边站着一个人。
穿着玄黑底、绣金线龙纹的常服。
背对着我。
身量极高,肩背宽挺。
烛光在他周身镀了一层昏黄的边。
却暖不了半分。
他慢慢转过身。
我看清了他的脸。
心跳都停了半拍。
不是想象中青面獠牙的怪物。
相反。
他生得极好。
眉骨深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线。
尤其那双眼睛。
深得像寒潭,望过来时,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他看着我,像看着地上的一粒尘埃。
“抬头。”
声音不高。
却压得我胸口发闷。
我依言抬头,脖颈僵硬。
他缓步走近。
靴底敲在光洁的金砖上,一声,一声。
像踩在我心尖上。
距离三步时,停下。
目光从我头顶,慢慢扫到脚底。
那种审视,剥皮拆骨。
“胤朝就送来这么个东西?”
他开口,话里淬着冰碴。
“瘦得像柴,脸色寡淡。”
“连哭都不会?”
我掐紧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清醒。
“民女……不敢哭。”
声音抖得恰到好处。
“不敢?”
他忽然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冷。
“你是觉得,朕会怜惜眼泪?”
我摇头,嘴唇哆嗦。
“不……民女是怕,脏了陛下的地方。”
他挑眉。
似乎有了点兴趣。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疼得我眼眶瞬间就湿了。
“倒会说话。”
他俯身,凑近。
气息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清冽的墨香。
和一种更深沉的,我说不出的冷冽味道。
“知道你来干什么的吗?”
“……和亲。”
“和亲?”他嗤笑,“说得好听。”
“你是祭品。”
“你们胤朝那个老东西,舍不得嫡出的公主,就把你这没人要的野种送来。”
“指望着,用你的血,喂饱朕?”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剐开我早就结痂的伤口。
野种。
是。
冷宫里长大的,没爹没娘的野种。
宫人克扣饭食,冬天没有炭火。
别的皇子公主读书习字,我在捡别人丢的馒头。
还要被按在雪地里,骂“贱种生的**”。
那些记忆翻涌上来。
我眼底发红。
不是装的。
是真的恨。
但我垂下眼。
把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回去。
“陛下……说的是。”
我声音更抖,几乎语不成调。
“民女卑贱,能侍奉陛下,已是天恩。”
他盯着我。
看了很久。
久到我后背冷汗浸湿了里衣。
“无趣。”
他终于松开手,甩袖。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拖下去。”
“找个地方关起来。”
“别在这儿碍眼。”
两个侍卫从阴影里快步走出。
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就要往外拖。
就是现在。
我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不……不要……”
我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陛下!陛下饶命!”
“民女不想死……民女还能伺候陛下……”
侍卫收紧力道。
我被拖着,脚尖离地。
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尽力气,抬头看他。
泪流满面,恐惧绝望到极致。
然后在极致的混乱中,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极快、极含糊地呢喃了一句:
“……星陨于北,辰光晦暗……神脉……滞涩……当避子时……”
那是“幽影”教我的第一句禁忌密语。
来自一部早该被焚毁的《弑神古卷》。
据说,直指天神血脉的周期性衰弱。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感觉到,扣着我的侍卫,动作猛地一顿。
因为榻边那个身影。
倏地转了过来。
谢寰的目光,第一次有了实质的重量。
像冰锥,扎在我身上。
“等等。”
他开口。
声音不大。
但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侍卫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谢寰一步一步,走近。
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民女……民女什么都没说……”
“是吓糊涂了……胡言乱语……”
他弯下腰。
再次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比刚才更重。
我几乎听见自己骨头咯吱作响。
“再说一遍。”
“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泪眼模糊,拼命摇头。
“是……是冷宫里……一本破书……”
“民女偷来看的……以为是怪谈……刚刚太害怕……就……就胡说……”
他盯着我的眼睛。
像要看到我灵魂最深处。
我任由恐惧溢满瞳孔。
任由身体本能地颤抖。
心里却冷静得像结了冰。
信。
还是不信?
杀。
还是留?
漫长的死寂。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他终于松手。
直起身。
对阴影处吩咐:
“带她去漪兰苑。”
“着人看顾。”
“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阴影里,走出一个面白无须、眉眼温和的老太监。
躬身:“奴才遵旨。”
是苏怀恩。
谢寰身边最信任的掌印太监。
他朝我走来,笑容可掬,眼神却像两口深井。
“姑娘,随咱家来吧。”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被侍卫半扶半拖着,跟在他身后。
离开大殿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谢寰还站在原地。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孤绝,又诡异。
他没有再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
背上那道目光。
如影随形。
直到走出殿门,走入寒冷的夜风里。
我才敢轻轻、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嫁衣内衬,湿透了。
但心底某个地方。
一块石头,落了地。
赌赢了。
第一局。
我活着,进了这座吃人的皇宫。
还住进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漪兰苑。
听名字就偏僻。
正好。
我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没有星星的天。
娘,我进来了。
您看着,这件血色嫁衣。
总有一天,我会用它,裹住那个“神”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