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翻反派后,我成了他心尖宠》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温软江彻陆景明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别问了,把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我走出卧室。江彻正站在楼下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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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机械音。【系统提示:您是本书的恶毒女配,池遥。
】【因持续霸凌、陷害女主温软,三天后,您将被本书最大反派,
您的贴身保镖江彻“清理门户”,溺死于私人泳池。】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恰好落在那半跪于地,正给我脱鞋的男人身上。他姿态谦卑,
动作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掌控力。这就是江彻。那个把我宠上天,
未来也要亲手送我下地狱的男人。我抬起雪白的脚尖,勾起他轮廓分明的下巴,
声音又娇又软。「宝宝,如果有一天我惹你生气了,你会弄死我吗?」他抬起眼,
眸色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深沉炙热,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会。」那晚,
我就像一条被翻来覆去炙烤的鱼。真切体会到了他口中的“弄死”,到底有几层意思。
01【距离生命结束,还剩:71小时58分32秒。】机械音像催命符,
在我脑中无情地倒数。我浑身发软地瘫在床上,身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
身旁的男人早已起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久,他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水珠,腹肌线条清晰得像刀刻的一般。那张脸英俊得极具攻击性,
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这就是江彻,前特种部队精英,
现役军人身份保密,因为欠了我爸一个人情,成了我的“全职保镖”。明面上,
他对我言听计从。喂我吃饭,替我穿鞋,甚至在我心血来潮时,
要他单膝跪地给我当人肉脚凳,他也照做不误。我们之间,更有着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可现在,系统却告诉我,这个男人是个潜伏的恶狼,三天后就要取我性命。理由是,
我会为了一个男人,疯狂欺辱一个叫温软的女人。那个男人,是我的未婚夫,陆景明。
而温软,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江彻会为了保护他心中的“白月光”女主,
毫不留情地将我这个恶毒女配抹杀。“想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回过神,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作战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腿长。他的指节上有一层薄茧,
左手手腕处纹着一圈意义不明的黑色图腾,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这就是他的记忆锚点,
每次他用这只手为我做事时,都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危险。“在想我的未-婚-夫,陆景明。
”我故意一字一顿,想看看他的反应。在“原著”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为了陆景明不惜与全世界为敌。果然,江彻的眼神冷了几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离他远点。”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你凭什么管我?”我来了劲,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你只是我的保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但语气依旧强硬:“职责所在。”“呵,”我冷笑一声,“你要是真这么不待见他,
当初又何必爬上我的床?”这句话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江彻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我知道我戳到他痛处了。
他这样骄傲的男人,当初要不是被我下了药,又怎么可能……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池遥,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我就挑战,”我仰着下巴,
像只骄傲的孔雀,“江彻,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
我要你吻我。”空气死一般地沉寂。我看到他紧握的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警告!
反派黑化值上升至60%,请宿主立刻停止作死行为!】脑子里的警报疯狂作响。
我心脏狂跳,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掐断我的脖子。然而,他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几秒后,
突然俯身。一个粗暴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开来。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这个吻结束时,我几乎要窒息。“满意了?”他哑声问,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满意。”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江彻,
再爱我一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在死前,把这个要杀我的男人,牢牢绑在我的船上。
我要让他对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02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江彻不在房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粒白色的药片。是紧急避孕药。每次事后,
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准备好。他就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可以给我极致的欢愉,
却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我捏着那粒药,心里五味杂陈。脑中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距离生命结束,还剩:60小时02分15秒。】时间不多了。
我不能再把希望寄托于用身体留住他。江彻这种男人,下半身和上半身分得比谁都清楚。
要活命,必须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女主”,温软。只要我不去招惹她,
不触发“原著”情节,是不是就能保住小命?我掀开被子下床,拨通了闺蜜周晴的电话。
“喂,小遥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少废话,
帮我查个人。”“谁啊?”“温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软?你查她干什么?
陆景明那个狗男人不是早就跟她断了吗?”看来,这个温软已经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
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别问了,把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我走出卧室。江彻正站在楼下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冷硬如松。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在他周围镀上一层金边。他的左手食指上,
戴着一枚很普通的银色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他手上显得异常好看。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来,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他用口型问我:醒了?我点点头。
他跟电话那边说了句“稍等”,然后朝我走来。“饿了?”他问,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淡。
“嗯。”“想吃什么?我去做。”“你会做什么?”我明知故问。“你想吃的,我都会做。
”这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莫名让我心里一动。在认识江彻之前,
我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么无所不能。他会开飞机、开坦克,会八国语言,
会拆解市面上所有的炸弹,甚至还会一手惊为天人的苏绣。当然,厨艺更是不在话下。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却在情节里被设定为“女主”的忠犬。只要“女主”一掉眼泪,
他就能化身恶犬,替她咬死所有敌人。凭什么?我不服。“我想吃佛跳墙,”我开始刁难他,
“现在就要吃。”佛跳墙工序复杂,食材准备就要大半天,现在做,晚饭前能吃上就不错了。
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对我言听计从。江彻眉头都没皱一下:“好,等着。”说完,
他转身就要去厨房。“站住!”我叫住他。他回头,眼神带着一丝询问。我走下楼梯,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江彻,你到底是谁?
”我问出了压在心底最深的疑问。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仅仅是因为一个人情?我不信。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幽深,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警告!
反派正在对您说谎!黑化值维持60%!】脑中的警报再次刺耳地响起。不会害我?
三天后就要亲手溺死我的人,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我气得发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没躲,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左脸颊,眼神一点点变得危险。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池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警告!反派黑化值飙升至85%!极度危险!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心脏却擂鼓般狂跳。来啊,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
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03江彻的理智似乎被这声门铃拉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
收回了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转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白裙的女孩,长发披肩,
素面朝天,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看到开门的江彻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脸颊泛起红晕。“请问,这是池遥**家吗?我是来给她送东西的。”女孩声音细细的,
柔柔的,像小猫的爪子在心上挠。我眯起眼睛。不用系统提示,我也能猜到她是谁。温软。
她来了。情节,终究还是开始了。江彻回头看了我一眼,侧身让她进来。温软走进客厅,
看到我时,眼神闪过一丝惊慌,像受惊的小鹿。“池**……”她怯怯地开口。“你谁啊?
”我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她。“我……我是陆总的秘书,我叫温软。
陆总让我把这份燕窝粥给您送来,说您胃不好,早上喝点热的会舒服些。”她说着,
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到茶几上。又是陆景明。这个狗男人,明明跟我有婚约,
却跟自己的小秘书不清不楚。在“原著”里,就是因为这碗燕窝粥,我彻底爆发了。
我会把这碗滚烫的粥直接泼到温软脸上,骂她是个想攀高枝的狐狸精。然后,陆景明会赶到,
为了保护温软,第一次打了我。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江彻,心中的天平,也从那一刻开始,
彻底倒向了温软。我看着那碗燕窝粥,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毁容的凄惨下场。不。
我不能重蹈覆辙。我抬头,看向温软,她正紧张地绞着手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真是好一朵娇弱无害的白莲花。我笑了笑,坐直身体,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软迟疑了一下,还是小步挪了过来。“池**……”“把粥打开。”我命令道。
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她还是乖乖地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香甜的味道飘散出来。“亲手喂我。”我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温软的脸色白了白,
求助似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彻。江彻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温软没办法,只能舀起一勺粥,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我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就在勺子快要碰到我嘴唇的时候,我突然抬手,狠狠一挥!“啪!”保温桶被打翻在地,
滚烫的粥溅得到处都是,也溅到了温软的手背上。“啊!”她发出一声惊呼,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池遥!”一道怒喝从门口传来。陆景明冲了进来,
一把将温软护在身后,满眼怒火地瞪着我。“你又在发什么疯!”【叮!关键情节触发!
反派黑化值88%!】我没有理会陆景明,而是紧紧盯着江彻。他终于不再是雕塑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温软红肿的手背上,眉头紧紧皱起。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疼惜。我的心,猛地一沉。04“你看够了没有?
”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江彻的注视。他回过神,对上我的目光,眼神复杂。“我受伤了,
你没看到吗?”我举起自己的手。刚刚打翻保温桶的时候,也有几滴热粥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虽然不如温软那般严重,但也泛起了红点。我就是要看看,在他的心里,我和温软,
到底谁更重要。“小遥,你别无理取闹了!”陆景明心疼地拉过温软的手,
对着她的手背吹气,“只是红了一点,就能比得上人家小温烫伤得严重吗?
”“你弄疼我了……”温软含着泪,委屈地看着陆景明。这副画面,真是郎情妾意,
刺眼得很。我嗤笑一声,看着陆景明:“所以,你现在是怪我了?”“我没有怪你,
”陆景明皱着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总是这么任性。小温只是来送个粥,
你何必这么针对她?”“我针对她?”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景明,你别忘了,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让你的小秘书给我送燕窝粥,恶心谁呢?还是你觉得,我跟她一样,
是你随手就能打发的?”我的话让陆景明脸色一白。温软的眼泪也掉得更凶了,
她拉了拉陆景明的衣角,哽咽道:“陆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您别跟池**吵了……”好一招以退为进。果然,陆景明更加怜惜她了。“跟你没关系,
是池遥她……”“够了。”一直沉默的江彻突然开口。他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
仔细查看上面的红点。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点,轻轻涂抹在我的手背上。
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痛。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做完这一切,
他才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扫过陆景明和温软。“陆总,池**不喜欢外人打扰。
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陆景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一个保镖也敢这么跟他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滚。
”江彻吐出一个字,眼神骇人。那是一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会有的眼神,
充满了杀意和血腥味。陆景明瞬间被震慑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惊惧地看了江彻一眼,最后只能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温软,灰溜溜地走了。客厅里,
又只剩下我和江彻两个人。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刚刚,是选择了我吗?
【反派黑化值下降至75%。】脑中的提示音让我松了口气。看来,我的策略,
好像起作用了。“为什么帮我?”我问。“职责所在。”他又是这句。他收起药膏,
起身去拿扫帚和簸箕,清理地上的狼藉。我看着他沉默而忙碌的背影,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普通的居家好男人。我的心中,
第一次对他产生了“职责”之外的期待。或许,我还有机会。
只要那个该死的“白月光”别再出来作妖。05我显然是高兴得太早了。
温软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总能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下午,
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就接到了我爸的电话。“遥遥,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替我去一趟。
”“我不去。”我懒得应酬。“必须去!这次晚宴对我们公司很重要,
你必须给我打起精神来。我已经让江彻给你准备好礼服了。”我爸的语气不容拒绝。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