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发现老公的室友才是我的攻略对象》是慕容书生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江彻赵彦城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赵彦城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温软,我认识你二十年,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从小就讨厌江彻,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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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成为军嫂的第一个晚上。身侧的男人呼吸均匀,肌肉结实的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
带着滚烫的烙铁般的热度。赵彦城,军区大院里最耀眼的新星,战功赫赫,前途无量。
也是我结婚证上的合法丈夫。更是我穿书三百多天,一直以为的攻略对象。
想到明天就能完成任务,美美地带着巨额奖励回家,我幸福地快要冒泡。可就在这时,
脑海里那消失了快一年的系统机械音,突然炸了。【警告!警告!攻略目标识别错误!
】【当前任务进度:1%!】【倒计时:30天。】我:“?”【真正攻略目标:江彻。
】我彻底懵了,江彻?那个给我家通了十年下水道、阴沉得像个哑巴的男人?
那个因为救我摔断腿,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我猛地推开身边的人,翻身下床。完了,
芭比Q了,我嫁错人了!01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人迎头敲了一闷棍。三百多天,
整整三百多天!我一直以为我的任务对象是赵彦城。他是军区大院里最有为的青年军官,
是所有阿姨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原主温软从小就跟在他**后面,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温家的小公主喜欢赵家的小少爷?我穿过来的时候,
系统只给了我一个名字——夜星遥。我问遍了整个大院,也没人知道“夜星遥”是谁。
直到有一次,我听见赵彦城的战友开玩笑,说他在演习中像黑夜里最遥远的那颗星,
神出鬼没,枪枪毙命。夜星遥,夜星遥。我当即就认定了,他就是我的攻略对象。
加上原主的情感基础,这任务简直是白送。于是我心安理得地躺平,每天对他嘘寒问暖,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未婚妻。可现在,系统告诉我,我搞错了?真正的攻略目标是江彻?
那个总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沉默寡言,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因为腿伤从一线退下来的男人?因为原主小时候闯祸,江彻为了救她摔断了腿,
从此走路就有点微瘸。温家出于愧疚,这些年一直很照顾他,
他也几乎成了温家的半个专属修理工。灯泡坏了,下水道堵了,我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我怎么也无法把这个阴沉、木讷,甚至有些卑微的男人,和我的任务联系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我和赵彦城的结婚报告都已经批下来了,证都领了!这节骨眼上,
系统告诉我嫁错了人?这婚,离得掉吗?军婚,那可是受法律保护的!我越想越头大,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软软,怎么了?做噩梦了?”身后的赵彦城被我吵醒,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习惯性地伸过来,想把我重新捞回怀里。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弹开。“别碰我!”赵彦城的手僵在半空中,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错愕,“软软?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平心而论,赵彦城是个完美的结婚对象,家世好,长得帅,
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可他不是我的任务。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赵彦城,我们……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
赵彦城脸上的困意一扫而空,他猛地坐起身,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个洞来。“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温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我知道!”我吼了回去,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委屈的。三百多天的努力付诸东流,
还把自己搭进去嫁错了人,这叫什么事儿!“赵彦城,对不起,我……我一直爱的人不是你!
”情急之下,我只能搬出最狗血的借口。赵彦城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受伤,但更多的是不信。“不是我?那你爱谁?”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你温软从小就喜欢我?为了嫁给我,你连文工团那么好的工作都放弃了,
现在你告诉我你爱的是别人?”“我……”我语塞。是啊,原主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我现在的说辞,谁会信?“是江彻吧?”赵彦城突然开口,三个字,像是淬了毒的冰刀,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看到我的反应,
赵彦城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他惨然一笑,带着几分癫狂。“原来真的是他。温软,
你可真行啊。”“白天挽着我风光大嫁,晚上就想着我那个瘸子兄弟?”“你对得起我吗!
”02我被赵彦城眼里的恨意惊得后退了一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以为他会质问,会愤怒,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但我没想到他会一口咬定是江彻。
难道……原主和江彻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往?“我没有……”我下意识地反驳,
声音却没什么底气。“没有?”赵彦城冷笑,
“你敢说你今天下午不是故意把汤洒在江彻身上的?”我愣住了。今天下午,按照习俗,
我们给长辈敬茶。江彻作为赵彦城过命的兄弟,自然也在。他坐在角落里,一如既往地沉默,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端着汤,从他身边经过时,脚下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
整碗热汤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身上。滚烫的汤汁顺着他的作训服往下淌,
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他小臂上的皮肤迅速变红。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当时也慌了神,
赶紧拿纸巾去给他擦。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猛地躲开了。他当时的眼神,
我至今还记得。不是愤怒,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近乎惊恐的闪躲。
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然后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对着我爸妈和赵彦城敬了个军礼,
一瘸一拐地走了。我当时只觉得他这人真是不知好歹,现在想来,
却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辩解道。“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
”赵彦城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温软,我认识你二十年,
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从小就讨厌江彻,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原主确实很讨厌江彻。因为大院里所有人都拿江彻的“救命之恩”来压她,
让她对他好一点。可叛逆期的少女,你越让她做什么,她就越反着来。
所以原主没少给江彻使绊子,欺负他,捉弄他。而江彻,永远都是沉默地承受着一切。
“你是因为愧疚?”赵彦城见我不说话,语气缓和了一些,“软软,当年的事是个意外,
我爸妈也没怪你。你没必要……”“不是愧疚!”我打断他,“赵彦城,我就是爱上他了!
”我知道这么说很伤人,也很离谱。但眼下,我必须快刀斩乱麻。任务只剩三十天,
我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赵彦城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用眼神将我凌迟。
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温软,你想离婚,可以。”我心里一喜。
“但是,军婚不是儿戏,你想离,得先打报告,组织上批不批,还两说。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而且,在报告批下来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这是命令!”说完,他摔门而去。
巨大的摔门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颓然地坐倒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我惹上**烦了。03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彻底软禁了。
赵彦城说到做到,他派了两个警卫员守在门口,二十四小时轮班,
美其名曰“保护军属安全”。我连这栋家属楼都出不去。我的手机、电脑全被没收,
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每天,赵彦城会按时回来吃饭,但他不再跟我说话,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他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企图让我屈服。
可他越是这样,我离婚的心就越坚定。我不能坐以待毙。攻略江彻的第一步,
就是要先见到他。我开始想方设法地折腾。“哎呀,灯泡坏了!”“天啊,水管又爆了!
”“我的马桶堵了!快来人啊!”我把原主演技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每天在家上演各种“事故现场”。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些事最后都会落到江彻头上。然而,
一连三天,上门维修的都是我不认识的后勤兵。他们个个手脚麻利,
三下五除二就把问题解决,然后敬个礼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我。
我严重怀疑这是赵彦城在背后搞的鬼。他这是铁了心要隔绝我和江彻的一切联系。
“报告嫂子,修好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战士擦了擦汗,憨厚地冲我笑。
我看着焕然一新的水龙头,心里一阵绝望。“那个……小同志,我问你个事儿。
”我挤出一个笑脸,“你们维修队的江彻,江班长,他最近很忙吗?”小战士愣了一下,
挠了挠头,“江班长啊?他前几天去参加集训了,得一个月才能回来呢。”集训?一个月?
那我的任务不就直接宣告失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那……那你知道他去哪里集训了吗?”“这个是保密的,嫂子。”得,
问了也白问。我送走小战士,一**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赵彦城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又准又狠。他算准了我爸妈疼我,不舍得我受委“屈,
只要我服个软,这事儿就能揭过去。也算准了只要江彻不在,
我的那些“小心思”就无处安放。可是,我能服软吗?不能。这关系到我能不能回家。夜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江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和他看我时那种复杂又躲闪的眼神。还有系统那要命的1%的进度。这1%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这三百多天和江彻为数不多的交集。他来我家修东西,
我好像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在路上碰到,我也基本是视而不见。我到底做了什么,
能让他对我产生那1%的好感?想着想着,一个被我遗忘的片段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大概是半年前的一个夏天,天气热得像个蒸笼。我买了根冰棍,刚吃两口就腻了,
随手就想扔进垃圾桶。一转头,正好看见江彻从训练场回来,一身的汗,
军装湿得能拧出水来。他嘴唇干裂,脸色也有些苍白。不知道为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喂。”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把手里那根只咬了两口的冰棍递过去,“诺,给你。”他愣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嫌我脏啊?”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语气也冲了些,“不要就扔了。”说完,
我就想把冰棍扔掉。“等等。”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在我错愕的目光中,
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了那根冰棍。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冰凉粗糙,
带着一层薄茧。我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
把那根我吃剩下的冰棍吃完了。连融化了淌到手上的糖水,都伸出舌头舔干净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满足”的表情。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就一根我不要的冰棍,就换来了1%的进度?这个江彻,也太好满足了吧?或者说,
他……到底是有多苦?想到这里,我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04我决定主动出击。
既然赵彦城不让我出门,那我就想办法让他“请”我出去。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绝食。
送来的饭菜,我一口不动。警卫员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一遍遍地报告。
赵彦城中午回来了一趟,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脸色黑得像锅底。“温软,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在床头,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我要离婚。”“你做梦!
”他气得摔门而去。我就这样硬生生饿了一天一夜,饿得头昏眼花,胃里火烧火燎的。
第二天晚上,赵彦城终于妥协了。他带着军医冲了进来,看到我惨白的脸色,眼睛都红了。
“温软,你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吗?”我虚弱地笑了一下,“赵彦城,你关不住我的。
”他闭了闭眼,满脸的挫败,“好,我让你出去。但是,你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赢了。
虽然是惨胜,但至少我获得了出门的自由。为了方便“监视”我,
赵彦城直接把我带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在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几乎是整个军区的核心地带,来来往往全是穿着军装的军官。我一个“家属”坐在这里,
显得格格不入。所有人都用一种好奇又探究的目光打量我。
赵彦城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感到难堪,主动放弃。但我不在乎。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江彻。我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一样,
来来**地踱步。赵彦城被我晃得眼晕,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我想去训练场看看。”赵彦城皱起了眉,
“你去那里干什么?”“透透气。”我随口扯了个谎,“这里太闷了。
”他审视地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同意了。“我让警卫员陪你去。”“不用!”我立刻拒绝,
“我就在附近转转,不会乱跑的。”我怕警卫员跟着,不方便我打探消息。
赵彦城最终还是拗不过我,只能叮嘱我不要走远。我像一只刚出笼的鸟,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九月的天,太阳依旧毒辣。训练场上,战士们正在进行格斗训练,口号声震天响。
我顶着大太阳,在训练场外围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他真的去集训了?我心里一阵失落,不死心地又找了一圈。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人。在训练场最边缘的器械区,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引体向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汗水浸透了衣衫,
勾勒出背部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阳光下,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异常清晰。是江彻!
他没有去集训!我心脏猛地一跳,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宝藏。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因为太过激动,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江彻!”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地松开手,
从单杠上跳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愣住了。他比我记忆中要高大,
也更清瘦。常年的训练让他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五官轮廓分明,像是刀刻一般。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贯的平静和疏离。但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嫂子。
”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也更沙哑。一声“嫂子”,像一把刀,
瞬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05“我不是你嫂子!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江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赵营长和您……已经结婚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我会跟他离婚的!”我急切地说道,
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承诺。江彻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
是一种深埋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望。“为什么?”他问。
“因为……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这句话,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
喊完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训练场上的口号声好像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江彻彻底呆住了。他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