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真千金开口,全家都得跪》由作家方方爱吃番茄创作,主角是姜雪柔柳玉芬姜振海,我们为您提供真千金开口,全家都得跪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你们也对我的声音过敏吗?”我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柳玉芬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脸上血色尽褪,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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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求你别说话了!”娇弱的假千金捂着脖子,浑身抽搐。“我只是叫了你一声妹妹。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爸妈将她护在身后,我哥更是一脚踹在我心口:“姜月!
雪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可他们不知道,我的声音,审判的不是她一人,
而是这屋檐下,所有藏着肮脏秘密的伪君子。1“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姜家别墅的宁静。我刚从楼上走下来,
就看到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姜雪柔,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小白花,捂着脖子,
脸色惨白地倒了下去。“雪柔!”我那刚认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母亲柳玉芬,发疯似的扑过去,
将姜雪柔紧紧抱在怀里。“快!叫救护车!快!”我名义上的父亲姜振海,
对着家里的保姆大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而我那个好哥哥姜宇,
则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转过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姜月!
你又对雪柔做什么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扬起手。我下意识地偏过头,
那一巴掌带着风,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辣的疼。“我什么都没做。”我捂着脸,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在下楼的时候,看到她在花园里浇花,
礼貌性地叫了一声:“妹妹。”就这一声,她就像被扼住了喉咙,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呼吸困难,浑身起满了红疹。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我叫她吃饭,她筷子掉在地上,
浑身发抖。第二次,我在客厅里接了个电话,她从我身边路过,突然就捂着心口说喘不上气。
现在是第三次。“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做?”姜宇怒不可遏,指着我的鼻子骂,
“医生早就说了,雪柔对你的声音过敏!是过敏!会死人的那种!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闭上你的嘴!”“哥,不……不怪姐姐……”被柳玉芬抱在怀里的姜雪柔,
虚弱地睁开眼,气若游丝地替我“辩解”,“姐姐她……她可能不是故意的……”她这句话,
如同火上浇油。柳玉芬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心肝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她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回来,我们家就没安宁过!”她抬起头,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怨毒:“姜月,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在这个家里,
不准再发出任何声音!你要是再敢开口说一个字,害得我们雪柔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就给我滚出去!”姜振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听见你妈说的话了吗?闭上你的嘴,回你房间去!
别在这里碍眼!”我看着这一家人,他们围着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急得团团转,
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而我,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刚刚被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却像个病毒,
一个不祥的怪物。对我的声音过敏?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光。好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她,这么怕我开口。那我就偏要说。我不仅要说,我还要让你们每一个人,
都尝尝这“过敏”的滋味。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然后,清晰地,
一字一顿地开口。“爸,妈,哥。”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他们耳边炸开。
姜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捂住姜雪柔的耳朵。但已经晚了。
“呃——”姜雪柔的眼睛猛地瞪大,脖子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她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痛苦地抽搐着。“你!”柳玉芬惊恐地指着我,
“你这个恶魔!你故意的!”“我只是叫了你们一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难道,
你们也对我的声音过敏吗?”我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柳玉芬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脸上血色尽褪,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我……我心口好疼……”旁边的姜振海也是脸色一白,他扶着楼梯的扶手,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最夸张的是姜宇。他“嗷”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头,
感觉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了进去,疼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整个客厅,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只有我,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冷漠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我早就发现了。我的声音,确实有“魔力”。但它过敏的,
从来不是什么特定的人。而是那些,藏在人心里的,肮脏的秘密和罪恶。
我说出的话越是接近他们内心的阴暗,他们所承受的痛苦就越是剧烈。姜雪柔的“过敏”,
不过是她心虚的极致表现。而我的好家人,他们一个个,心里又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呢?
我看着他们痛苦的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2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别墅门口。医护人员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娇弱的千金**在沙发上抽搐,满脸红疹。
贵妇人捂着心口,呼吸急促。一家之主扶着墙,面色惨白。而那个家里的大少爷,
更是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状若疯癫。唯独我,那个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像个局外人一样,
安静地站在楼梯口。“快!都抬上车!”一阵兵荒马乱后,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保姆李婶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大**……您……您还是少说几句话吧,先生太太他们……”我没理她,径直走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琳琅满目,全是为姜雪柔准备的进口水果和有机零食。而属于我的那一小格,
只有几瓶矿泉水。这是柳玉芬特意“关照”的,她说我在外面野惯了,肠胃不好,
吃不了这些精细东西。我拿出一瓶水,拧开,慢条斯理地喝着。李婶看着我的背影,
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去收拾地上的狼藉。我喝完水,
回到了那个被安排在别墅最角落,终年不见阳光的房间。房间很小,陈设简单,
和我那养父母家里的小阁楼差不多。而姜雪柔的房间,在二楼阳光最好的位置,
是我的十倍大,里面有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装修得像个公主的城堡。
柳玉芬曾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对我说:“你刚回来,先委屈一下住这里,等雪柔出嫁了,
她的房间就给你。”当时我信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和姜雪柔感情更深,需要时间来接纳我。
我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学着我不擅长的餐桌礼仪,穿上我不习惯的蕾丝长裙,
努力想融入这个我缺席了十八年的家。直到姜雪柔第一次“过敏”。我才明白,
他们不是需要时间,他们是根本就不想我回来。我这个真千金的存在,就是一个碍眼的,
破坏他们“幸福美满”家庭的污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我的养母。【月月,
钱收到了吗?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惦记。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别委屈自己。
】我看着短信,眼眶有些发热。我上周刚把姜家给我的第一笔零花钱,十万块,
全都转给了养父母。他们把我从孤儿院领回来,含辛茹苦地养大,即使家里穷得叮当响,
也把最好的都给了我。如今我回了豪门,他们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丝索取,
只担心我过得好不好。这才是我的家人。至于姜家……我擦掉眼角的湿意,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晚上,姜振海一个人回来了,脸色依旧难看。他一进门,
就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它!”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低头看去。《禁声协议》。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甲方姜月,
自愿放弃一切语言交流能力,在姜家生活期间,如无必要,不得发出任何声音。
若因甲方声音导致乙方家庭成员姜雪柔产生任何不良反应,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
协议的最后,是赔偿条款。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林林总总加起来,
是个天文数字。这个数字,足以让我那辛劳一生的养父母,赔上一辈子都还不清。
好一个《禁禁声协议》。真是我的好父亲。“怎么?不肯签?”姜振海见我迟迟不动,
眉头紧锁,眼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姜月,我告诉你,雪柔是我的女儿,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她是你女儿,我就不是吗?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向他。
姜振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你……”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你这个孽障……”“爸。”我站起身,
一步步朝他走近,“十八年前,你和我妈去福利院,本来是想领养一个女孩。但那天,
你们见到了刚被送进来的我,因为我眉眼长得像你,你就去查了我的身世,
这才知道我是你们失散的亲女儿。”我每说一个字,姜振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扶着沙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怎么知道……”“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我冷笑一声,“你和院长在办公室里的谈话,当时躲在门外偷听的小孩,不止一个。
”我继续逼近他,声音如同魔咒:“你找到了我,却没有立刻带我回家。
因为你当时的公司正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而你的合作伙伴,
指名要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孩,去他家里‘养’一段时间,冲冲喜。”“那个女孩,
就是姜雪柔。她的八字,和你那位合作伙伴家里的‘大师’算出来的一模一样。所以,
你把我这个亲生女儿,又扔在了孤儿院,反而花钱领养了姜雪柔,把她送了过去,
换来了你公司的转机。”“住口!你给我住口!”姜振海终于承受不住,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搅动,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这些事,
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可现在,却被我这个女儿,
一字一句,血淋淋地揭开。“这只是个开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欠我的,欠我养父母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拿起那份可笑的协议,
当着他的面,撕成了碎片。“想让我闭嘴?”“除非,你们能把自己的心,先挖出来洗干净。
”3第二天,柳玉芬和姜宇也出院了。姜雪柔还需要留院观察,
她身上的红疹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她坚持说自己心脏不舒服,医生检查不出问题,
只能让她住院。我知道,她是怕了我。柳玉芬和姜宇回来后,
整个别墅的气氛都变得极其诡异。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
而是掺杂了深深的恐惧和忌惮。他们不再对我大吼大叫,甚至刻意避开我,
好像我真的是什么会传播诅咒的巫婆。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柳玉芬默默地喝着粥,
手却在微微发抖。姜宇埋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昨天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我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然后,放下了筷子。“妈。
”我轻轻地开口。柳玉芬的肩膀猛地一缩,手里的汤匙“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
粥溅了她一身。“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脸上血色尽褪。
昨天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还历历在目。“没什么,”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
“我只是想问问,我养母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接她来城里的大医院看看,可以吗?
”我的养母有多年的风湿病,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我回去,就是为了挣钱给她治病。
“不行!”柳玉芬想也不想就尖声拒绝,但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捂住了心口,
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仿佛有无形的针在扎。“为什么不行?”我盯着她,加重了语气,
“你当年生下我,因为是个女孩,就想把我扔掉。是护士把你换掉的孩子抱了回来,
骗你说是男孩,你才勉强留下了我。结果没几天,发现还是女孩,你就把我丢在了医院门口,
对不对?”“不……不是的……你胡说!”柳玉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脸色发青,像是快要窒息。“我没有!我没有扔掉你!”“是吗?
”我的声音更冷了,“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柳玉芬张着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剧烈的心痛让她浑身冷汗,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
这些被她刻意遗忘,深埋了二十多年的罪恶,如今被我**裸地翻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她的心脏。“够了!”一旁的姜宇终于忍不住,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姜月!你到底想怎么样?雪柔还在医院里躺着,
你现在又来折磨妈!”“折磨?”我转向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哥,
你确定是我在折磨她吗?”我看着他,缓缓开口:“你上高中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
叫林晓晓。后来你为了能进学生会,讨好学生会主席,就把她灌醉了,送到了主席的床上。
这件事,你忘了吗?”“你……你血口喷人!”姜宇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然而,话音未落,昨天那种可怕的头痛再次袭来。这一次,比昨天更猛烈,
更清晰。他仿佛能感觉到,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啃噬他的大脑。“啊——!”他惨叫一声,
抱着头蹲了下去,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面目狰狞。“林晓晓后来怎么样了?
”我没有停下,声音像淬了冰,“她怀孕了,被学校开除,被家里人赶出家门,
最后从桥上跳了下去。一尸两命。哥,你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没见过她来找你吗?
”“别说了!别说了!”姜宇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冰冷的地板,
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丝痛苦。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害死她的……”他嘴里胡乱地辩解着,
可那钻心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柳玉芬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都碎了,她想上前,
可自己的心脏也疼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魔鬼……你就是个魔鬼……”她瘫在椅子上,
绝望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我是姜月。我想请您帮我拟一份财产**协议,
我要求拿回属于我母亲柳玉芬女士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姜家别墅的所有权。对,
作为她当年遗弃我的补偿。”电话那头,律师冷静地记录着。而电话这头,
柳玉芬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捂着绞痛的心口,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休想!
我死都不会给你的!”“那你就去死好了。”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她,“或者,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报警,告诉警察,十八年前,你是怎么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扔掉的。
看看是你的心先痛死,还是警察先把你带走。”柳玉fen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恶鬼。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跟她商量。我是在通知她。
4姜家的效率出奇的高。第二天下午,
张律师就带着拟好的股权**协议和房产过户文件来到了别墅。
柳玉芬面如死灰地坐在沙发上,一夜之间,她仿佛老了十岁。姜宇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他不敢再开口骂我,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姜振海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姜月,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沙哑地开口,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亲生父母!”“亲生父母?”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在我被扔在孤儿院,冬天连一件厚衣服都没有,饿得去垃圾桶里翻东西吃的时候,
你们在哪?”“在我为了凑够养母的医药费,一天打三份工,累到胃出血晕倒在路边的时候,
你们又在哪?”“现在,你们跟我谈亲情?”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姜振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柳玉芬更是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签吧。”我将笔递到柳玉芬面前,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签了,我们之间就两清了。”柳玉芬颤抖着手,拿起笔。
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在她手里重如千斤。她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她娘家给她的陪嫁,
是她在这姜家安身立命的根本。还有这栋别墅,是她和姜振海结婚时买下的,
承载了她二十多年豪门贵妇的美梦。现在,都要被我这个她亲手抛弃的女儿,
毫不留情地夺走。不甘,怨恨,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妈!
不能签!”姜宇急了,他想冲过来,却又因为忌惮我的声音,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只能用眼神哀求地看着姜振海外。然而,姜振海却避开了他的目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怕了。他怕我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让他再度体验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相比于那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陈年旧事,损失一些钱财,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柳玉芬看着丈夫冷漠的侧脸,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惨笑一声,
终于认命般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她的血肉在写。
签完字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瘫软在沙发上。我收起文件,递给张律师。
“麻烦您了。”“姜**客气了。”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说道,“手续办好后,
我会通知您。”送走律师,我回到客厅。“从今天起,这栋别墅是我的了。
”我环视了一圈这富丽堂皇的客厅,宣布道,“给你们三天时间,搬出去。”“你!
”姜宇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太过分!”“过分?”我冷眼看着他,
“跟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比起来,这算什么?”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姜振海。“爸,
哦不,姜先生。我记得,你公司的最大股东,好像是外公家吧?如果我把当年你为了生意,
把一个无辜女孩送去给‘大师’冲喜的事情告诉外公,你猜,
他还会不会让你继续当这个总裁?”姜振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这件事,是他和柳家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能坐稳今天这个位置的关键。
柳家外公最是迷信,但也最重情义,若是知道他当年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绝对会把他扫地出门!“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很简单。”我看着他,
“我要你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可能!”姜振海脱口而出。那是他全部的身家!
然而,话音刚落,剧烈的疼痛就从胃部传来,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胃里翻搅。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看来你还没学乖。”我抱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