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初恋女友开着豪车,成了要强拆我家的开发商
作者:琪琪想不到
主角:沈若微赵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0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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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微赵启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出狱那天,初恋女友开着豪车,成了要强拆我家的开发商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琪琪想不到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沈若微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几个人的行为,我并不知情,我会调查清楚,给顾衍一个交代。……

章节预览

【第一章】“沈若微!你怎么在这儿?!”五年了。整整五年。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她。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精致的妆容下,眼神冰冷又陌生。

她就站在那辆价值千万的宾利旁,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而我,刚从工地上下来,

满身尘土,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阳光毒辣,

空气里全是混凝土碎裂后刺鼻的粉尘味。她身边的助理,一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小姑娘,

正低声对她说着什么。“沈总,张总监那边催了,方圆百里就差这一户拆迁户等您沟通了。

”助理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拆迁户。哈哈哈。我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

像是破风箱在拉扯。我扯下那张脏兮兮的口罩,

露出那道从左边眉骨一直贯穿到嘴角的狰狞刀疤。那道疤,像一条蜈蚣,

丑陋地趴在我的脸上,随着我的笑,疯狂地扭曲着。我清晰地看到,

沈若微在看到我这张脸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里,

终于泄露出一丝惊慌。很好。我就是要她这副表情。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拆迁款,五千万。”“打钱,不拆就滚!

”【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个年轻的助理小姑娘,嘴巴张成了“O”型,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五千万?对这片老城区的破房子来说,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沈若微脸上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秒,很快就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她挥了挥手,示意助理退后。

然后,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顾衍,”她开口,

声音平稳得可怕,“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冲动。”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冲动?当年如果不是我“冲动”,现在站在被告席上,身败名裂的就是她沈若微!

“我冲不冲动,不劳沈总费心。”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五千万,

一分不能少。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开价。”“你的房子?”她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顾衍,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你父亲的名字。你父亲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嗡的一声炸开。她怎么敢提我爸!我爸就是因为我入狱的事,活活气出心脏病,

没撑多久就走了!“你闭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眼赤红地瞪着她,“你不配提我爸!

”“我不配?”沈若微的眼神更冷了,“顾衍,认清现实。按照政策,

你这套房子最多补偿一百二十万。我今天亲自过来,是念在旧情,可以在这个基础上,

私人再给你加三十万。一百五十万,足够你在任何一个三线城市安稳度日了。”一百五十万。

买我五年的青春,买我父亲的一条命,买我一身的伤疤和前途。真是好大方。“旧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若微,你跟我谈旧情?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你跪着求我的时候,说的可不是这些。”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煞白。“你还想提那件事?

”她声音微微发颤,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顾衍,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那味道让我一阵反胃,“在你沈若微这里,是过去了。

在我这里,才刚刚开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牙,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恐惧。

“我不想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要么,给我五千万。要么,

你现在就跪下来,像五年前一样,求我。”【第三章】沈若微的身体僵住了。

她那张永远精致从容的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

只剩下我和她之间,无声的对峙。她的助理在不远处急得团团转,却不敢上前。“顾衍,

你疯了。”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啊,我疯了。”我低声笑了,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从我替你顶罪,穿着囚服走进那扇铁门开始,我就疯了。这五年,

我在里面每天都在想,你沈若微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

还是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现在看来,你过得很好。

”我环视了一圈她身后的豪车和团队,

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那件我连牌子都叫不出的西装裙上,“沈总,大开发商,真是风光无限。

”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我就是要用这些刀,一片片割开她伪装出来的坚硬外壳,

让她也尝尝我这五年所受的痛苦。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一百五十万,这是我的底线。”她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如果你不同意,

我们就走法律程序。顾衍,你应该知道,跟一个集团公司打官司,你没有任何胜算。”说完,

她不再看我,转身就走。“沈若微!”我对着她的背影喊道,“你会后悔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决绝地上了车。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卷起一阵灰尘,

呛得我不住地咳嗽。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

我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爸,对不起。我没能守住我们的家。

夜幕降临,我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这栋老房子,承载了我所有的童年记忆。

墙上还挂着我小时候的奖状,书架上摆着我爸最爱看的那些旧书。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砰!砰!砰!”有人在用脚踹门。紧接着,电闸被拉下的声音响起,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我心里一沉,知道他们的手段来了。我摸索着站起身,

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聚在一起抽烟,

不时地朝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嘴里骂骂咧咧。断水,断电,噪音骚扰,找人恐吓。

这些都是开发商逼走“钉子户”的惯用伎俩。我冷笑一声,回到黑暗中,

摸出那部用了好几年的老年机。屏幕亮起,我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犹豫了片刻,

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传来。

“龙哥,是我。”我沉声说,“顾衍。”【第四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阿衍?

”那个被称为“龙哥”的男人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出来了?”“嗯,

刚出来没多久。”**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窗外那些混混的叫骂声。“你小子!

出来了怎么不跟哥说一声!”龙哥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在哪儿呢?哥去接你,

给你接风洗尘!”龙哥,赵启龙,我爸以前的同事,也是我刚进警队时的师父。

后来他因为一次任务受了伤,提前退了下来,自己开了家安保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我入狱后,为了不连累他,就断了所有联系。“龙哥,我遇到点麻烦。”我没有跟他客套,

直接切入主题。“麻烦?谁敢找你麻烦!”赵启龙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说,在哪儿!

”我把拆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沈若微的名字,只说开发商手段卑劣。“他妈的,

欺负人欺负到我兄弟头上了!”赵启龙在那头破口大骂,“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窗外的混混们见屋里没动静,胆子更大了,开始拿石头砸窗户。玻璃“哗啦”一声碎裂,

带着寒意的夜风灌了进来。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等待着。不到二十分钟,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就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直接堵死了巷子口。车门打开,

赵启龙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壮汉下了车。他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

但那股子悍勇之气丝毫不减。楼下那几个混混瞬间傻眼了。他们平时欺负老实人惯了,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刚才是谁砸的窗户?”赵启-龙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出声。“不说是吧?

”赵启-龙冷笑一声,对他身后的人一挥手,“给我查。查出来是谁指使的,

把他们连人带公司,给我从这个城市里抹掉。”他的话音刚落,

那几个混混“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龙哥!龙哥我们错了!

是……是宏发建设的人让我们来的!一天给我们五百块钱!”“宏发建设?

”赵启-龙皱了皱眉,拿出手机,似乎是在查询什么。我推开门,走了出去。“龙哥。

”赵启-龙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大步走过来,狠狠给了我一拳,然后又紧紧抱住我。

“你小子,瘦了,也黑了。”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受苦了。”我鼻子一酸,

拍了拍他的背:“都过去了。”他松开我,仔细打量着我脸上的伤疤,眼神里全是心痛。

“这疤……”“没事,男人嘛,留点疤不算什么。”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他没再多问,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向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混混。“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这户人家,我赵启-龙保了。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附近,腿给你们打断!

”那几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走,阿衍,

跟哥喝酒去。”赵启-龙搂住我的肩膀。“不了,龙哥。”我摇了摇头,“我不能连累你。

”“放屁!”他眼睛一瞪,“什么叫连累!你是我带出来的兵,是我兄弟!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

是沈若微那辆宾利。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的目光越过赵启-龙,

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第五章】赵启-龙也注意到了那辆车,以及车里的沈若微。

他眯了眯眼,常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阿衍,这女人谁啊?

”他低声问我。“开发商。”我淡淡地回答。赵启-龙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脸色沉了下去。“行啊,小的刚被赶走,老的就亲自来了。”他冷笑着,松开我的肩膀,

朝那辆宾利走了过去。沈若微推开车门,下了车。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夜色下,

更显得她皮肤白皙,气质清冷。“赵总,”她竟然认识赵启-龙,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这么晚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赵启-龙皮笑肉不笑,

“前两天在张局的饭局上我们才见过。我这趟来,是为我兄弟撑腰的。”他侧过身,

把我完全暴露在沈若微的视线里。“你兄弟?”沈若微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浊,“赵总,我想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

这是我们公司和拆迁户之间的商业纠纷,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商业纠纷?

”赵启-龙笑了,“找几个小混混半夜砸人家窗户,断水断电,这也是你们沈总的商业手段?

传出去,恐怕对你们‘远盛集团’的声誉不太好吧?”远盛集团。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记得,五年前,沈若微的父亲因为挪用公款被调查,差点就要坐牢。

而远盛集团的董事长,季云帆,是当时唯一一个向她家伸出援手的人。

也是沈若微现在的……未婚夫。原来,她现在是在为季云帆的公司做事。

沈若微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几个人的行为,我并不知情,我会调查清楚,给顾衍一个交代。

但拆迁是市政规划,势在必行。我还是那句话,一百五十万,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交代?”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高差让我可以俯视着她,

“沈若微,你欠我的,拿什么交代?”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恨意。

这股恨意是如此浓烈,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赵启-龙察觉到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我身后,像一座山。沈若微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我的目光。“顾衍,我们……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她声音发虚。“结束?”我笑了,指着自己脸上的疤,“只要它还在,

我们就永远结束不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罢休!”她终于失控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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