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替身:生下鹦蛋后霸总疯了》是秦风啸V5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傅承砚许若微小鹦鹉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冷冷地说道:“管好你的东西,再有下次,我把它们毛都拔光!”我不敢反驳,抱着我的八个“孩子”,狼狈地逃回了楼上的房间。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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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了助孕合同,客户是京圈太子爷傅承砚。十月怀胎,我被蒙着眼推进产房,醒来后,
床边摆着一窝青色的蛋。傅家老太太指着蛋,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你的孩子,孵不出来,
你就给它们陪葬。”我以为他们疯了,直到蛋壳裂开,一只毛茸茸的雏鸟探出头,
对着我叫了一声:“妈妈。”后来,傅承砚掐着我的脖子,猩红着眼问我:“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它们只认你?”我哭着求他放过我,他却把我囚禁在别墅,日夜折磨。
直到他那个白月光回国,设计要将我和我的“怪物”孩子们一起烧死。火光中,我终于看清,
那个男人眼底的疯狂不是恨,而是和我一样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1我醒来时,
人躺在松软的大床上。鼻尖是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床边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
是我的雇主,傅承砚的奶奶。她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孩子呢?”我哑着嗓子问,下腹还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我记得我被推进了产房,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老太太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她朝旁边示意了一下。
一个保镖端着一个恒温箱走过来,放到了我床边。箱子里,铺着柔软的棉花,
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八个青色的,鹅蛋大小的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
”我颤抖着问。“你的孩子。”老太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医生说,你生了一窝蛋。
”我猛地坐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不可能!我怀的是人!是孩子!
不是蛋!”我尖叫起来,几乎崩溃,“你们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医生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开口:“周**,从科学上讲,人类确实不可能生下鸟蛋。但事实就是,
我们从你身体里取出的,就是这八个蛋。你的B超影像一直很模糊,我们都以为是仪器问题。
”我像听天书一样听着他们的鬼话。B超模糊?我每次产检,他们都说孩子很健康!
“你们在骗我!你们把我的孩子卖了!用一窝蛋来糊弄我!”我抓起床上的枕头,
疯狂地朝他们砸过去,“你们是人贩子!是魔鬼!我要报警!”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周莺莺,
”老太太终于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厌恶毫不掩饰,“给你一百万,
是让你生孩子,不是让你在这里发疯。这些蛋,就是你的任务。你最好乖乖把它们孵出来。
”“我不是母鸡!”我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我生的是人!你们还我孩子!
”老太太似乎失去了耐心。她挥了挥手。一个保镖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孵。
”老太太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比枪口还要冷,“或者,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孩子。
”我看着那窝诡异的青色鸟蛋,又看看她毫无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不敢再动,也不敢再说话。我怕死。我妈还躺在医院里,等着我的钱做手术。最终,
我屈服了。我像个真正的母鸡一样,每天抱着那个恒温箱,
用我的体温去温暖那八个冰冷的蛋。傅家的人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除了上厕所,
我走不出这个房间半步。我不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是死是活。我只知道,
如果这窝蛋孵不出来,我肯定活不了。绝望中,我度过了七天。第八天的早上,
我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咔嚓”声。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恒温箱里,其中一个青色的蛋壳上,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2“咔嚓,
咔嚓……”裂缝越来越多,像一张细密的蛛网。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那枚蛋。
很快,一小块蛋壳被顶开,一个毛茸茸的、湿漉漉的黄色小脑袋钻了出来。那是一只雏鸟。
它抖了抖身上黏腻的羽毛,露出一双黑豆般纯净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然后,
它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它歪了歪头,张开嫩黄色的小嘴,
发出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含糊不清的叫声。“妈……妈……”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了。
一只鸟。一只刚出生的鸟,对着我叫妈妈。我不是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惊恐地往后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那只小鹦鹉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
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发出“啾啾”的叫声。紧接着,恒温箱里,
其他的蛋也接二连三地裂开了。一只,两只,三只……不到半个小时,
八只毛茸茸的小鹦鹉全都破壳而出,挤在恒温箱里,眼巴巴地看着我。它们长得一模一样,
嫩黄色的绒毛,黑色的眼睛,像八个小小的太阳。它们一起对着我“啾啾”地叫,
仿佛在控诉我的冷漠。门被推开,老太太带着医生和保镖走了进来。看到箱子里的一窝雏鸟,
所有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除了我。“很好。”老太太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虽然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周莺莺,你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接下来,把它们养大。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养大它们?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医生上前,熟练地用针管吸了一些特制的流食,挨个喂给小鹦鹉们吃。小家伙们饿坏了,
争先恐后地抢着吃。我麻木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
“它们为什么……会叫我妈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医生看了我一眼,
语气平淡地解释:“这是一种印随行为。
鸟类会把破壳后看到的第一个移动的物体当做自己的母亲。你一直抱着恒温箱,
它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印随行为。多么科学,又多么讽刺的解释。所以,
我莫名其妙地,成了八只鹦鹉的妈。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迫当起了鸟妈妈。给它们喂食,
清理粪便,陪它们玩耍。这些小家伙成长速度惊人,短短半个月,就褪去了绒毛,
长出了漂亮的亮黄色羽毛,尾羽上还带着一抹鲜艳的红色。它们非常聪明,
甚至可以说是通人性。我教它们说话,它们学得飞快。“饿了。”“要抱抱。”“莺莺,
漂亮。”它们会用稚嫩的声音喊我的名字,会用小脑袋蹭我的脸颊,
会用翅膀笨拙地抱住我的手指。我的心,一点点地被这些小东西融化了。我开始说服自己,
也许我的孩子真的变成了这些小鹦鹉。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一种补偿。
就在我快要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时,傅承砚回来了。3我是在晚餐时见到傅承砚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
但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他一进餐厅,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承砚,你回来了。”傅承砚淡淡地“嗯”了一声,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锐利,探究,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她就是周莺莺?”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是。”老太太回答,“孩子……也都很好。
”傅承砚没再说话,径直在主位上坐下。饭桌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食不知味,如坐针毡。忽然,楼上传来一阵“扑腾扑腾”的声音,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叫喊。
“莺莺!饿了!”“坏人!有坏人!”是我的小鹦鹉们。
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飞了出来。八个黄色的小身影,像八道闪电,
从楼梯上俯冲下来,目标明确地朝我飞来。餐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保镖们立刻起身,
想要阻拦,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了。小家伙们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餐桌上,
甚至我的头顶上。“莺莺,他看你!”一只落在左肩上的鹦鹉用翅膀指了指傅承砚,
语气里满是警惕。“坏人!眼神凶!”另一只落在右肩的鹦鹉附和道。我吓得脸色惨白,
手忙脚乱地想把它们赶走。“别乱说!快回去!”但已经晚了。傅承砚的目光,
已经从冰冷变成了阴沉。他死死地盯着我,和我肩膀上那两只叽叽喳喳的鹦鹉,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它们……是你养的?”他一字一顿地问,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吓得不敢说话,只能拼命点头。“它们会说话?
”我继续点头。“谁教的?”“我……”“坏人!不许凶莺莺!
”我头顶上的那只鹦鹉忽然炸了毛,张开翅膀,对着傅承砚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傅承砚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
傅承砚并没有发火。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站起身,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餐厅。他一走,那股可怕的压力瞬间消失了。我瘫软在椅子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老太太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她瞪了我一眼,
冷冷地说道:“管好你的东西,再有下次,我把它们毛都拔光!”我不敢反驳,
抱着我的八个“孩子”,狼狈地逃回了楼上的房间。4我以为傅承砚的出现,只是一个插曲。
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带着一个女人回了家。那女人叫许若微,长得温婉漂亮,
举手投足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老太太介绍说,她是傅承砚的青梅竹马,
也是他未来的妻子。许若微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对我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这位是?”她问老太太。老太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含糊地说道:“一个……远房亲戚,来家里暂住。”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是啊,我算什么呢?一个代孕工具,八只鹦鹉的妈,
一个见不得光的“远房亲戚”。傅承砚对许若微的态度,和他对我截然不同。
虽然依旧话不多,但眉眼间的冷冽柔和了许多。他会陪她在花园里散步,
会听她讲国外的趣事,甚至会在她冷的时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们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就像一个多余的,可笑的影子。
小鹦鹉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失落。它们不再叽叽喳喳地闹腾,而是安静地待在我的房间里,
用小脑袋蹭我的手,仿佛在无声地安慰我。“莺莺,不开心。”“那个女人,坏。
”“傅承砚,更坏!”听着它们稚嫩的童言童语,我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一些。
“好了,别乱说。”我摸了摸它们的羽毛,“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晚上,
傅家举办了一场宴会,欢迎许若微回国。我没有资格参加,只能待在房间里。
楼下传来悠扬的音乐和欢声笑语,越发衬得我这里冷清。我正准备睡觉,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傅承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醉意。“有事吗?
”我警惕地问。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门进来,反手锁上了门。我心里一慌,
下意识地后退。“你……你要干什么?”他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侵入我的呼吸,让我一阵心慌意乱。
“你生的那些东西呢?”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它们睡了。”“带我去看看。”“不行!
”我立刻拒绝,“它们怕生!”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和嘲讽。“怕生?
还是怕我?”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周莺莺,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的手指冰冷,力道却很大,捏得我生疼。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阵骚动。
八只小鹦鹉被吵醒了,它们从自己的小窝里飞出来,看到傅承砚捏着我的样子,立刻炸了毛。
“放开莺莺!”“大坏蛋!欺负人!”它们像八个英勇的骑士,尖叫着朝傅承砚扑了过去。
傅承砚显然没料到它们会主动攻击,微微一愣。就在这一瞬间,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尖叫声。“不好了!着火了!”“快来人啊!厨房着火了!
”傅承砚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我,转身冲了出去。我也顾不上别的,跟着他跑下楼。
楼下的宴会厅已经乱成一团,浓烟从厨房的方向滚滚而来。许若微被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着躲在人群里。傅承砚指挥着保镖去救火,自己则冲向了许若微。“若微,别怕,
我带你出去!”他拉着许若微的手,就要往外走。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时,
那吊灯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摇摇欲坠。“小心!”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傅承砚和许若微同时抬头,脸色大变。眼看吊灯就要砸下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冲过去,用尽全力将他们推开。“轰隆!”一声巨响,
吊灯重重地砸在我刚刚站立的位置,摔得粉碎。而我,因为巨大的冲力,摔倒在地,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大理石的桌角上。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我似乎看到傅承砚扔下许若微,朝我跑了过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
5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上打着点滴。我妈坐在我的床边,
眼睛红肿,一脸憔悴。“莺莺,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她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妈,你怎么来了?”我虚弱地问。“是傅家的人通知我的。”我妈擦了擦眼泪,
“他们说你为了救人,受了重伤。”我沉默了。我救了他们,可谁来救我呢?“妈,
我想回家。”我说。我不想再待在那个牢笼里,不想再面对那些人和事。
我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欲言又止。“莺莺,你的身体……还需要休养。”“我好了再走。
”我坚持道。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期间,
傅家的人每天都会送来各种昂贵的补品,但除了保镖,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傅承砚没有,
许若微没有,老太太更没有。仿佛我只是一个用完就被丢弃的工具。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冷。
出院那天,我妈来接我。我以为她会带我回我们那个破旧的小家。没想到,
车子却一路开向了傅家的别墅。“妈?”我疑惑地看着她。“莺莺,听妈说。
”我妈握住我的手,神情复杂,“傅家……我们得罪不起。你救了傅先生,他们感激你,
答应会好好照顾你。”“照顾?是监视吧!”我冷笑,“妈,你是不是收了他们什么好处?
”我妈的脸色一白,眼神更加闪躲。“没有!妈怎么会……”“那你的手术费是哪里来的?
”我盯着她,“我给你的钱,应该早就用完了。”我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切割,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唯一的亲人,
为了钱,再一次把我推进了火坑。回到傅家,一切如旧。只是许若微看我的眼神,
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嫉妒。我的八只小鹦鹉,在我住院期间,被关在了一个大笼子里。
看到我回来,它们疯了一样地撞着笼子。“莺莺!你回来了!”“想你!好想你!
”我打开笼子,它们立刻飞出来,扑进我的怀里,用小脑袋蹭着我的脸,亲昵得不行。
看着它们,我冰冷的心才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晚上,我正在给小鹦鹉们喂食,
傅承砚忽然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头还疼吗?
”他问。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关心我。“好多了。”我冷淡地回答。他走到我身边,
看着那些围着我叽叽喳喳的小鹦鹉,眼神幽深。“它们……好像很喜欢你。”“嗯。
”“为什么?”他忽然问,“它们为什么只亲近你?为什么会对我有敌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因为它们把我当成了妈妈,而你,
是那个总是欺负它们妈妈的坏人吗?见我不说话,他忽然伸出手,
想要摸其中一只鹦幕的羽毛。那只鹦鹉立刻炸了毛,尖叫着躲开,
还狠狠地啄了一下他的手指。傅承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收回手,
指尖上渗出了一颗小小的血珠。“周莺莺,”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又到底是谁?”6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
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将小鹦鹉们护在身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咬着牙,强作镇定,“它们就是普通的鹦鹉,我就是周莺莺。
”“普通鹦鹉?”他冷笑一声,指着那只啄了他的鹦鹉,“普通的鹦鹉,会主动攻击人?
会叫你妈妈?会说有坏人?”他的每句话,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反驳。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说实话。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什么可瞒的。
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就告诉我,我生了一窝蛋!
是你们把它们塞给我的!现在你反过来问我它们是什么来历?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拔高了许多。傅承砚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激动,微微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