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嫁高干:被禁欲军官掐腰宠中,尤青栀顾闻斐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尤青栀顾闻斐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枕山醉风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尤青栀顾闻斐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尤青栀不由打了个寒颤。她这小体格,去做农活的话,那是半点经验也没有,再加上如今这社会环境,下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城,远……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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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什么关系,我舍不得?”顾闻斐问,他想到尤青栀只是个被牵扯进来的无辜之人,不得不将那句已经快到嘴边的“你才是我老婆”的话咽了回去。
很可能等会儿就不是他老婆了,顾闻斐捏了捏眉心。
“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尤青栀想,这可不能怪她瞎想。
“过去看看有什么用?”顾闻斐反问,“都算计到我头上,现在过去,质问都没用。”更何况,他要的也不是质问,他又不准备娶李金枝为妻。
“那你就准备这么算了?”
尤青栀刚问完这话,就看见顾闻斐忽然拔腿朝不远处两个手臂上戴着红袖章的人走去。
尤青栀一愣。
她才穿过来,倒是差点忘了最近几年全国上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一群人。
在洛金市的各个街口,自然也不缺戴着红袖章的人。
这机关大院的街道周围,担任这一职位的不是什么小年轻,而是些机关单位领导家里难缠的老头老太太们。
这些老头老太太们已经不需要工作,整日在家里又无事可做,担任起监管人员,抓街道上的风纪,那叫一个尽职尽责。
顾闻斐拿出自己的证件,简单说了两句,又朝着小公园的方向指了指,很快那两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太太就一脸严肃地朝着公园里走了过去。
顾闻斐重新回到尤青栀跟前。
“走吧。”他说。
这一次,轮到尤青栀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去哪儿?”
“看热闹。”
若不是因为现在说“看热闹”这三个字的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实在是平静,尤青栀差点要信以为真。
红袖箍的老太太虽然六七十岁,但是还真生了一双火眼金睛。
还没等尤青栀反应过来,小公园那头就已经炸开了锅。
李金枝正伏在柳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诉说着自己如何被顾闻斐冷落、如何被尤青栀抢了男人。
柳浩一边安抚,一边低头要吻她的额头。
就在这时,两个红袖章老太太如同天降神兵,直直冲了过去。
“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
李金枝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推开柳浩,却因为力道太猛,整个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进了冬青丛里。
柳浩想去拉,却被老太太一把揪住袖子:“你是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这是你什么人?”
“我、我们是——”柳浩张口结舌。
“是对象!”李金枝狼狈地从冬青丛里爬出来,头发上挂着枯叶,脸上还挂着泪痕,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老太太眼睛一瞪:“对象?对象就能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你们这是耍流氓!”
这一嗓子吼出来,周围立刻围上来七八个人。
周围来往的路人全都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真不要脸,大白天就这样。”
“那男的我见过,好像是大院老柳家的那个小儿子?”
“这是他对象啊?不能吧?我前段时间还听说老柳老婆还在托人想给小儿子介绍对象呢!”
在这小公园散步的老头老太太们,大多都住在这一片区。
柳家也不是什么没人认识的人家,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都认出来了柳浩。
当初李金枝因为自己跟顾闻斐有婚约的事,所以在跟柳浩谈恋爱的时候,一直都是地下恋情。
现在压根就没人相信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李金枝的脸刷地白了。
她想跑,却被另一个老太太眼疾手快拽住了胳膊:“跑什么跑?说清楚!你叫什么?家里大人是谁?”
柳浩这时候倒是硬气起来了,挡在李金枝身前:“几位大妈,有话好好说,我们真是对象,就是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老太太冷笑一声,“没忍住就能在公园里乱来?走,跟我去街道办!今天非得让你们单位的领导来领人不可!”
一听说要去街道办,李金枝彻底慌了。
她拼命往后缩,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我就是心里难受,找他哭一会儿,我们什么都没干——”
“哭一会儿?”人群中有人嗤笑出声,“哭到男人怀里去了?当我们都是瞎子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李金枝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她只是一时激愤想要找柳浩哭诉,柳浩想要亲吻自己的时候也是情难自禁,谁成想被红袖箍的老太太们抓了个正着。
还要闹到让单位来领人,这,这不是丢人吗?!
更让李金枝觉得有些要命的是最近家里还有个顾闻斐,她现在将跟柳浩的关系坐实,那顾闻斐岂不是就能看穿这两日自己的伤心都是装模作样?
甚至,李金枝想到今日早上尤青栀的那些话,她心头一阵惊慌。
那剩余的药都已经被她处理干净了,昨天的杯子也都洗干净,她笃定顾闻斐是找不出来任何证据。可是,她跟柳浩的事若是传进顾闻斐的耳朵里,后者难道不会怀疑吗?
李金枝只是不想跟顾闻斐结婚,但是并不想跟顾家交恶。
她从母亲的口中得知顾家在首都也相当显赫,不是一般的人家。这样的恩情和来往,她可不想断。
尤青栀跟顾闻斐在人群之外围观了这一场热闹后,很快就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回去。
顾闻斐手里还拿着刚才他给尤青栀买的小蛋糕和水果糖,眉头紧锁,似在思索什么很令人为难的事。
尤青栀也没多说什么话,她是觉得跟顾闻斐不熟,加上刚才那一出,身边这男人也算是被她那位好姐姐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估计心情不好,她可不是没眼力价的人,会在这时候去触人霉头。
尤青栀没想到自己没说话,顾闻斐先停下了脚步,站在自己跟前。
她疑惑抬头,不解看向顾闻斐。
顾闻斐从未觉得有什么时候像是这时候这么为难。
他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脸,用力狠狠一抹,“我们聊聊。”
尤青栀随顾闻斐走到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
“聊什么?”她问。
顾闻斐深深地看着她,其实两日时间,还不足以让他彻底了解尤青栀,尤其是在此之前,两人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但他刚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厌恶反感对方,甚至在对让后者成为自己的妻子这件事情也颇能接受。
“你……”顾闻斐顿了顿,私心不是没有,但婚姻大事,他若是不坦荡,就显得太小人,“你若是不愿意跟我结婚,现在就提出来,等会儿回去后,这件事情我自有解释。”
他对上尤青栀那双错愕的眼睛,继续道:“昨日之事,你需要什么补偿的话,也尽管提出来,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