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生七零,辣妈断亲带娃闯军区中,苏晚晚陆景川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苏晚晚陆景川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玉面团团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苏晚晚陆景川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说话的是最小的七宝,正缩在她怀里发抖,剩下的大宝二宝几个,正抓着镰刀和烧火棍,满脸倔强地挡在炕前。……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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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火!把这小娼妇和几只小畜生全烧死在里头!”门外,陆老头咬紧后槽牙,压抑着声音嘶吼。
火星子在黑夜中亮起,直奔浸满煤油的干草。
“砰!”
没等那点火星落地,整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烂木门,被人从里头一脚生生踹碎!
半截门板夹杂着木刺,连带着那堆浇透了煤油的干草,劈头盖脸全砸在陆老头和周翠花的身上。
浓烈的煤油淋了两人一头一脸。
苏晚晚身形如鬼魅般穿出破门,左手一把接住半空落下的火折子。
“想烧屋是吧?”苏晚晚手腕一抖,火折子精准无误地弹进了周翠花宽大的领口里。
轰!
火苗接触到煤油,直接燎原。
“啊!我的头发!烧死我了!公公救命啊!”周翠花惨叫出声,整个人成了一个大火球,在泥地里疯狂打滚。
火星子溅到陆老头身上,他那件破旧的棉袄也跟着烧了起来。
“救火!快救火!”陆老头顾不上被门板砸断的鼻梁骨,捂着着火的裤裆连滚带爬地往外水沟里扑。
这震天响的惨叫声,立刻惊醒了村里几户离得近的人家。狗叫声连成了一片。
苏晚晚连看都没多看这两个火人一眼。
这火烧不死他们,但也绝对能脱层皮。
“趁现在,走后院!”
苏晚晚转身冲进院子。大宝已经抓起了推车的车把手。
二宝领着三宝四宝五宝,每个人背着个小包袱,整齐地站成一排。
车厢中间,六宝七宝被两床破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小黑狗崽子趴在棉被缝里一动不动。
后院的矮泥墙早就塌了一半,刚好够板车推出去。
苏晚晚抄起板车前面绑着的麻绳套在肩膀上。大宝在后面用力一推。
没有任何铁钉咬合的木头轮子,压在干硬的泥地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一家八口加上一条狗,趁着村里人举着火把往村西头赶的混乱空档,直接隐入了后山漆黑的野猪林。
夜路难走,尤其在这大旱三年连棵活树都没多少的山坳里。
地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干裂沟壑。
“娘,往左偏,前面有个两米宽的土坑。”二宝走在苏晚晚身侧,小脑袋转得飞快。
苏晚晚拉紧绳子问:“天这么黑,你看得清路?”
“我不看路,我看星星算方位。”二宝指了指头顶,
“那天我去大队部捡树枝,看见书记办公桌上压着一张县城的地形草图,我看过一遍全记在脑子里了。顺着这条野猪林一直往西北走三十里,翻过马面坡,就出了咱们县的边界,能直接插上通往省城的国道。这条道比走大路避开两个哨卡,还能近十里地。”
苏晚晚脚下不停,心里对二宝这人形GPS的本事大为惊叹。
坡道越来越陡。苏晚晚肩膀上的粗麻绳勒进肉里。
“娘,你松开绳子上去歇着,我一个人推得动。”大宝在后面闷声开口。
五岁的小身板,两只干瘦的小手死死抠住车架底部的横木。
大宝小腿肚上的肌肉块块绷起,每踩下脚,都能在干硬的土坡上留下一个浅坑。
两百多斤的板车外加三个小孩的重量,大宝推着竟然健步如飞。
完全觉醒天生神力后,这孩子的体能跟个不知疲倦的牛犊子一样。
“推慢点,保留体力。路还长着。”苏晚晚没有完全松手,她必须随时防备林子里窜出什么饥饿的野兽。
一行人走走停停,熬过了一整夜。
天边翻出鱼肚白的时候,他们终于爬上了马面坡的坡顶。
回头望去,陆家村已经连个模糊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那个压榨了原主和七个孩子多年的魔窟,彻底被甩在了身后。
“歇会儿。”苏晚晚把板车支在几块大石头中间。
她解下腰间的水壶,拔开塞子。“每人喝两口,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润嗓子。”
一人分了两口水,大半壶水直接见底。
四宝昨晚赶夜路受了凉风,加上本就极度虚弱,这会儿缩在推车上小脸通红,明显是起了低烧。
六宝七宝两个奶娃饿得直哼哼,声音细得跟小猫一样。
苏晚晚从怀里摸出昨晚连夜搓好的药丸,捏碎了用水化开,喂给四宝喝下。
又去包袱里摸出红薯面饼,掰成碎块给大宝他们几个分了。
等太阳彻底升起来,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没有风。一丁点风都没有。
六零大旱的残酷景象,顺着国道一路铺展在他们眼前。
路两边的田地龟裂出能塞进拳头的大口子。
枯树上的树皮被剥得一干二净,连离地三米高的树叶子都被人薅秃了。
越往前走,气温越高。正午的日头毒得像是在下火。
黄土路上偶尔能看见拖家带口的流民,一个个眼窝深陷,走着走着直接一头栽倒在路边,再也没爬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干土味和让人作呕的腐臭。
苏晚晚把包袱里的破衣服撕成条,给孩子们全包在头上挡太阳。
“娘,咱们这车上有粮,那些人眼珠子全盯着咱们看。”二宝抓紧苏晚晚的衣角,声音发紧。
苏晚晚抬眼扫过去。
前面路牙子边上,横七竖八瘫着十几个男人。
看见苏晚晚这一行全是半大孩子和女人,那几个男人眼底冒出了绿光,互相使了个眼色,摇晃着站起身,直接横向排开,挡住了大路。
领头的一个光头,嘴唇干裂流血,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尖头石头。
“把车留下……粮食留下……人滚蛋……”光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但那股要吃人的狠劲却没减半分。
几个男人呈包围圈围拢过来。
“不准抢我家的东西!”大宝把推车把手往地上一砸。
“小兔崽子找死!”光头举起手里的石头,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朝大宝脑袋砸过来。
大宝连躲都没躲。
他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跺,单手一把揪住光头的衣领,用力往起一轮。
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男人,被大宝单手举过头顶。
紧接着,大宝另一只手握紧生锈的砍柴刀,对准路边一根海碗粗的枯树干,反手狠狠一劈。
“咔嚓!”枯树干拦腰折断,轰然倒塌,掀起一阵漫天黄土。
大宝手一松,把光头直接砸在那截断树干上。
光头惨叫一声,白眼一翻直接痛晕过去。
剩下那十几个准备上来抢粮的流民,全吓得一**坐在地上,看大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吃人的妖怪。
“滚边去!”大宝扛着大刀,怒吼一声。
流民们连滚带爬地让出了一条道。在这个饿死人的年代,谁拳头硬谁就是活阎王。
苏晚晚看着大宝这番立威的操作,嘴角没忍住往上扯了扯。
这大儿子,以后绝对是个称霸一方的狠角。
危机解除,但更大的要命麻烦紧随其后。
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
拉车的苏晚晚觉得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火,每呼吸一口气都像在吸刀子。
“娘,不行了,妹妹没声了。”二宝惊恐的声音从板车边传来。
苏晚晚急忙停下车。
六宝七宝躺在破被子上,小嘴半张着,脸色灰败,因为严重缺水,呼吸微弱到了极点。
四宝的烧没退下去,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连一向精神的小黑狗崽子,这会儿也吐着舌头翻了白眼。
水壶彻底干了,一滴都倒不出来。
苏晚晚四下张望。四周除了连绵不绝的黄土坡,就是被烤得发白的大石头。
“二宝,最近的有水点在哪?”
二宝掐着指头快速计算:“咱们现在走了三十八里,照之前的地图,下一个公社的水井还要走二十里。按现在的速度和四弟的身体,绝对撑不到晚上。”
绝路。
五宝趴在土坎上,鼻子用力抽动,最后绝望地揉了揉眼睛:“娘,到处都是干的,一点水汽都没有。”
必须找到水,不然这几个孩子绝对会死在这大太阳底下。
苏晚晚摸出大菜刀,准备去远处的几个山沟里刨根系深点的树根来榨汁。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三宝,突然“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
他把右脸紧紧贴着滚烫的开裂黄土地,闭上了眼睛。
“三弟你干嘛?地皮烫死人!”大宝要去拉他。
“嘘!别动!”三宝猛地举起一只手,脸色变得极其严肃,那对小耳朵甚至由于过度集中精神,周围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全家人瞬间屏住呼吸。
足足过了十几秒,三宝猛地睁开眼,手指死死指向上百米外的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脚。
“那下面有水!”三宝声音颤抖,指关节指得发白。
“有多远?”苏晚晚大步走过来。
“在石头缝下面,很深,流得很急。是活水!”三宝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着苏晚晚的手往那边拉。
能听见深埋地下的水流声?苏晚晚心头狂跳,三宝这听力简直堪比最高精度的声呐探测仪!
“大宝二宝看好推车,拿着刀!我带三宝去看看!”苏晚晚拎着菜刀,一把捞起三宝朝石头山脚下跑去。
还没跑到那片巨大的乱石堆跟前,三宝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死死抓住苏晚晚的裤腿,一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冷汗刷地淌了下来。
“娘……停下,别往前走了!”三宝死死盯着那片连一根草都不长的乱石堆。
“怎么了?”苏晚晚握紧刀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水在这块大石头的下面,但这石头后面有个黑窟窿。我听到里面有东西在喘气。”三宝咽了一大口唾沫,牙齿开始打颤。
“是个大活物,比林子里的黑瞎子喘气的声音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