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龙叔的《烬火难燃追妻》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苏晚陆执,主要讲述了:第三章陆执的寻找陆执的生活彻底乱了套。这一周,他经历了人生中最狼狈的七天。西装找不到配套的领带,衬衫皱巴巴没法穿,早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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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空荡的巢雨下了整整一夜。陆执在玄关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机**划破寂静。
他麻木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薇薇”两个字。“陆执,
我还是害怕……外面的雷声好大。”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从前,陆执会觉得这声音需要保护。可此刻,
他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薇薇,”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有点事,
你先自己待着,好吗?”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更委屈的啜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在国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雷雨……”“不是你的问题。”陆执捏了捏眉心,
“明天我再去看你。”挂了电话,他终于走回客厅。灯光刺眼,
桌上融化的蛋糕像某种残酷的隐喻。陆执走近餐桌,
看见蛋糕旁那本墨绿色的日记本——那是苏晚的,她忘记带走了。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手拿了起来。日记本里夹着几张照片。最上面一张是两年前的夏天,他们在海边,
他搂着苏晚的肩膀,笑得毫无防备。那时的苏晚靠在他怀里,眼睛弯成月牙,满眼都是光。
陆执的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停留片刻,最终没有翻开日记。他把本子放在一旁,
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上。苏晚的签名娟秀工整,一笔一划,没有丝毫犹豫。他突然想起什么,
快步走向书房。书桌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个文件夹。最上面一份是财产分割协议,
苏晚把她应得的那部分列得清清楚楚,却在最后用红笔标注:“自愿放弃所有,净身出户。
”下面压着一沓医院的检查报告。陆执皱眉翻开,日期显示是半年前,
断结果一行行冰冷的字刺痛了他的眼睛:慢性胃炎、腰椎劳损、轻度贫血……就诊人是苏晚。
他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了医院,还查出这么多问题。最后一页是医生的建议:避免劳累,
注意饮食规律,定期复查。可这半年来,苏晚依旧每天六点起床为他准备早餐,
深夜等他回家热牛奶,周末还要打扫这栋两百平的大平层。他记得有次半夜两点回家,
她还在书房帮他整理第二天会议的資料。“怎么还没睡?”他当时随口问。苏晚抬起头,
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却还是对他温柔地笑:“马上就整理完了,你先去洗澡吧。
”他从未问过她累不累。陆执缓缓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环顾这间他很少踏入的房间。
书架上按照颜色和大小排列整齐的书,桌面上分门别类收纳好的文件,笔筒里削好的铅笔,
甚至窗台上的绿植都翠绿欲滴——这些都是苏晚打理的。这个家处处是她的痕迹,
却又处处没有她自己。他突然站起身,冲进卧室。衣帽间里,苏晚的衣物少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整齐地挂在角落里。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都带走了,
只剩下一瓶他去年随手买的香水,她一次都没用过。床头柜上,她的那半边空空如也,
连她常看的书也不见了。走得真干净。陆执倒在床上,
枕头上还残留着苏晚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茉莉香。他想起很多个夜晚,
苏晚就躺在这里,等他等到睡着,又在他上床时迷迷糊糊地醒来,嘟囔着“回来啦”,
然后钻进他怀里。他那时总觉得理所当然。手机又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陆总,
明天上午九点和华诚资本的会议,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取消。”陆执闭着眼睛说。
助理愣了一下:“可是这个会议已经推迟两次了,华诚那边……”“我说取消。
”陆执的声音冷下来,“明天我有事,所有行程都推掉。”挂了电话,他盯着天花板,
一整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陆执被阳光刺醒。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晚晚,
今天咖啡不加糖。”无人应答。他坐起身,才发现卧室里空荡荡的。走到厨房,
没有准备好的早餐,没有温在锅里的养胃粥,咖啡机里没有提前磨好的咖啡豆。
陆执站在厨房中央,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三年来,他习惯了苏晚为他安排好一切。
他的西装永远熨烫笔挺,皮鞋永远锃亮,每天要吃的维生素会分装在小盒子里,
甚至连他出差用的行李箱,她都会提前三天开始收拾。他从未想过,如果苏晚不在了,
他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现在他知道了。一片混乱。
第二章苏晚的世界苏晚在闺蜜徐璐的公寓里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醒啦?
”徐璐端着杯热水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昨晚哭了很久吧?
”苏晚接过水杯,摇摇头:“没哭,就是没睡好。”“得了吧,在我面前还逞强。
”徐璐心疼地摸摸她的头,“离了好,那种渣男,早该离了。”苏晚小口喝着水,
温热的水流进胃里,让她冰凉的身体稍微回暖了一些。她确实没怎么哭,昨晚冲进雨里后,
她打了辆车直接来到徐璐这里,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奇怪的是,她以为会失眠,
会痛哭,可事实上,她睡得很沉。好像压在心头三年的石头,突然被搬走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徐璐问。苏晚放下水杯,想了想:“先找工作吧。三年没碰设计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上。”“怕什么,你可是我们系当年的天才少女。”徐璐拍拍胸脯,
“我公司正好在招设计总监,你来试试?”苏晚笑了:“别,我不想靠关系。我自己投简历,
能过就过,不能过就从基层做起。”“你还是这么要强。”徐璐叹气,“对了,
沈聿学长昨天还问我你的近况呢,你要不要……”“璐璐,”苏晚打断她,
“我现在不想谈感情的事。”“我知道,我就是提一嘴。”徐璐赶紧说,
“沈聿学长人真的不错,而且他喜欢你很多年了,你是知道的。”苏晚没接话。
她当然知道沈聿对她的心意,大学时他就是她最尊敬的学长,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
可她的心被陆执占满了,再也装不下别人。现在心空了,却也不想急着填满。
“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苏晚轻声说,“把这些年丢失的自己,一点一点找回来。
”徐璐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有些感慨。大学时的苏晚多耀眼啊,专业第一,
拿奖拿到手软,老师都说她是十年一遇的天才。可为了陆执,她甘愿收起所有光芒,
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家庭主妇。“晚晚,”徐璐握住她的手,“欢迎回来。”苏晚眼眶一热,
这次真的没忍住,泪水滚了下来。但她很快擦干眼泪,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嗯,
我回来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晚过得异常充实。她更新了简历,投了十几家公司,
每天抽出三小时学习最新的设计软件和趋势,剩下的时间看书、健身、学插花。
她发现自己原来有那么多想做的事。周五下午,她接到一家设计公司的面试通知。
面试很顺利,对方对她过往的作品很感兴趣,虽然有三年的空窗期,
但她的基本功和审美依然在线。“苏**,我们很欣赏你的才华,下周一能来上班吗?
”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总监,笑容温和。苏晚点头:“可以的,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走出公司大楼时,夕阳正好。苏晚站在街边,深深吸了口气。初秋的空气微凉,
带着自由的味道。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晚晚,
是我,沈聿。”苏晚愣了一下:“学长?你怎么……”“徐璐给我的号码,希望你别介意。
”沈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听说你回设计圈了,恭喜。”“谢谢学长。”苏晚顿了顿,
“你……最近好吗?”“老样子。倒是你,”沈聿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听说你离婚了,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开口。”苏晚心里一暖:“我很好,真的。”“那就好。
”沈聿沉默了几秒,“这周末有个行业交流会,很多设计公司都会参加,你要不要来?
多认识些人对你有帮助。”苏晚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沈聿说得对。她已经脱离行业三年,
需要尽快重建人脉。“好,我去。”挂了电话,苏晚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然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原来没有陆执的世界,并没有崩塌。反而,天高海阔。
第三章陆执的寻找陆执的生活彻底乱了套。这一周,他经历了人生中最狼狈的七天。
西装找不到配套的领带,衬衫皱巴巴没法穿,早餐要么不吃要么叫外卖,
家里堆满了脏衣服和外卖盒。他尝试联系苏晚,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他去了苏晚父母家,
两位老人看他的眼神很冷。“晚晚说她需要静一静,让我们别告诉你她在哪。
”苏母给他倒了杯茶,语气平静,“小陆,不是我们偏心,这三年晚晚过得怎么样,
我们都看在眼里。”陆执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你回去吧。
”苏父挥挥手,“等晚晚想通了,自然会联系你。”从苏家出来,陆执坐在车里,
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他开始疯狂地打探苏晚的消息,问遍了所有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
可苏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直到第七天,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陆总,
有苏**的消息了。”陆执猛地抬头:“她在哪?”“在城南的一家设计公司上班,
今天刚入职。”助理把一份资料放在桌上,“这是公司的资料,还有……苏**现在的住址。
”陆执抓起资料,目光落在住址那一栏——那是徐璐的公寓。他记得徐璐,苏晚最好的闺蜜,
大学时就很讨厌他,说他配不上苏晚。现在看来,徐璐是对的。“还有一件事,
”助理犹豫了一下,“周五晚上,苏**和沈聿一起参加了行业交流会。”沈聿。
这个名字让陆执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沈聿,苏晚的学长,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温文尔雅,
是苏晚父母心中理想的女婿人选。当年他和苏晚结婚时,苏母还惋惜地说:“要不是你坚持,
晚晚和沈聿其实更合适。”那时他只觉得可笑,现在却感到一阵恐慌。“准备车,
”陆执站起身,“我去她公司。”“陆总,您现在过去可能不太合适……”助理试图劝阻,
但陆执已经抓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下午五点,陆执的车停在苏晚公司楼下。他坐在车里,
眼睛死死盯着大楼出口。下班的人群陆续涌出,陆执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苏晚穿着米白色的风衣,黑色长裤,头发剪短了些,在肩头微微卷曲。
她正和同事说笑着走出大楼,脸上带着陆执许久未见的轻松笑容。陆执推开车门,正要上前,
却看见另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苏晚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沈聿温润的侧脸。
苏晚和同事道别,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沈聿倾身过来,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动作温柔自然。苏晚没有拒绝,反而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刺痛了陆执的眼睛。
他曾是苏晚的全世界,可如今,她对着别的男人,露出了他许久未见的笑容。“晚晚!
”陆执冲了过去。苏晚闻声转头,看见陆执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疏离。“陆总,有事吗?”陆总。这个称呼让陆执的心脏狠狠一抽。
“我们谈谈。”他压抑着情绪,声音沙哑。苏晚看了看沈聿,
后者对她点点头:“我在车上等你。”她推门下车,和陆执走到一旁。“晚晚,回家吧。
”陆执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眷恋和温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薇薇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不会再见她。纪念日……我们补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们去旅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陆执,”苏晚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签字!”陆执急切地说,“那份协议我没签,我们还是夫妻!
”苏晚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分居满两年,可以诉讼离婚。
”她说,“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向法院起诉。不过我想,你不会想让这件事闹上法庭的,
对吧?”陆执僵住了。是的,他不能。一旦离婚官司闹开,他的公众形象、公司股价,
都会受到影响。苏晚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你就这么恨我吗?”他声音发苦。
苏晚摇摇头:“不恨。恨太累了,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任何情绪了。”她转身要走,
陆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晚晚,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三年,
我对你就没有一点好吗?”苏晚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的目光落在陆执脸上,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有啊,当然有。”她轻轻说,“你给过我爱情,给过我希望,
也给过我最深的失望。陆执,感情不是做生意,不是你给过一点好,我就要用一辈子来偿还。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呢?”苏晚平静地问,“因为林薇薇回来了,
你觉得愧疚,所以想补偿她,这我可以理解。可你不能一边补偿她,一边要求我在原地等你。
我也是人,我也会累。”她的目光落在陆执抓着她的手上:“放手吧,陆执。
我们已经两清了。”陆执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他看着苏晚走回沈聿的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