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龄松的小说《阴缘出租车:我的乘客不是人》中,老郭林凡苏曼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老郭林凡苏曼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老郭林凡苏曼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对着梳妆镜发出惊恐的尖叫——她的锁骨下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像是指痕,又像是个模糊的、扭曲的符文!她尝试……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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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夜班,我载了个神秘客人,他说我印堂发黑,命犯桃花煞。我嗤之以鼻,
直到他准确说出我昨晚遇到的诡异老太……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原来,有些缘,
阴间阳世都躲不掉;有些债,血肉偿还不够!1“操,这鬼天气!”林凡一脚刹车,
出租车轮胎摩擦着湿漉漉的路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稳稳停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前。
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只是拉开车门,一股阴冷的风就先钻了进来,让林凡打了个寒颤。
“师傅,半岛咖啡。”男人的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像块扔进井里的石头。
林凡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这哥们儿脸色白的有点不正常,大晚上的还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
怪瘆人的。他嘴里应着“好嘞”,心里却嘀咕:这半岛咖啡,可是出了名的“偷情圣地”,
这哥们儿大半夜跑去,准没好事儿。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像流淌的颜料,
勾勒出城市夜晚浮躁的轮廓。林凡习惯性地想打开电台听听午夜情感热线,
却被后座男人的话打断了。“师傅,本来你这车,我是不想上的。”林凡一愣,
从后视镜又看了男人一眼:“哟,哥们儿,咋的?我车上有味儿?”男人没笑,
反而透过镜子,直勾勾地看着林凡的眼睛:“味儿没有,煞气倒是不轻。你印堂发黑,
眉眼带煞,最近……是不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那事儿像冷水浇头,瞬间让他脊梁骨发麻。但他嘴上却硬:“扯淡!什么年代了,
还搞封建迷信这套?我开我的车,能撞见啥?”男人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得不像笑。“是吗?那你解释解释,03年的今天子时,
江流村那个独一份的红绿灯路口,那个只有半张脸的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吱嘎——!
”林凡猛地一脚急刹,车子差点追尾前车。他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来。他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声音发干:“你……你怎么知道?**到底是谁?!”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语气依旧平淡:“我姓郭,郭守义,是个占卜师,不是看风水的。你叫我老郭就行。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凡惊疑不定的脸,“你身上沾着她的味儿,
浓得化不开。这就叫‘冤魂缠身,如影随形’,躲不掉的。”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晚那噩梦般的场景再次清晰起来......203年,七月十五,鬼门关开。
林凡跑完最后一单,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得赶紧去江流村和朋友交班。
那地方是个待拆迁的城中村,乱得很,只有一条主街上有红绿灯。夜深人静,路上车少人稀。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一堆堆烧纸钱留下的灰烬,夜风一吹,纸灰打着旋儿往上飘,
像无数只灰色的蝴蝶。林凡啐了一口:“妈的,一年到头烧这玩意儿,有个屁用!
有钱不如给活人买点好吃的。”他刚抱怨完,冷不丁从开着的车窗外,“啪”两声,
飘进来两张黄不拉几的纸钱,正好贴在他脸上!那纸钱冰凉刺骨,
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霉味和香火味。“**!”林凡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把纸钱扯下来,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出窗外。心里直骂娘:**晦气!
车子驶入江流村那条唯一的街道,路灯昏暗,两旁的楼房像巨大的黑影压下来。
眼看就要到那个十字路口了,还是绿灯,林凡心想一脚油门冲过去,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可就在车头即将闯过路口的一刹那,斑马线上,毫无征兆地,
出现了一个佝偻着背、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她走得极慢,颤颤巍巍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林凡吓得魂都快没了,猛踩刹车,车子险险地停在斑马线前。他惊出一身冷汗,
心脏“咚咚”擂鼓。这老太太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明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电话响了,
是交班的兄弟催命。“大林,**死哪儿去了?还交不交班了!”“兄、兄弟,
我这儿……出了点状况,马上,马上就到!”林凡挂了电话,心里急得冒火,
可那老太太却像故意跟他作对,步子挪得比蜗牛还慢。“嘀——嘀嘀!
”林凡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老太太终于停了下来,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那一刻,林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呼吸骤停。那根本不是一张完整的脸!
只有一半的五官扭曲地挂在脸上,另外半边是溃烂的、模糊的血肉,眼窝处是个黑洞,
隐约能看到森白的骨头!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破风箱:“年轻人……别着急……我年纪大了,得慢慢儿走……”林凡整个人都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僵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从路边跑过来,
小心翼翼地搀扶住老太太:“奶奶,我扶您过去吧。”老太太那半张完好的脸上,
容:“姑娘……我等了很久了……你是第一个好心人……谢谢你了……”小姑娘搀着老太太,
慢慢走过马路。一阵莫名其妙的旋风突然刮起,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纸灰,
小姑娘下意识闭上了眼。等风停了她再睁开眼时,身边空空如也,老太太……不见了!
小姑娘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一切,都被吓傻了的林凡,
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3“……事情就是这样。”林凡声音沙哑地对老郭说完,
感觉自己像虚脱了一样。这个秘密压在他心里一整天,几乎要把他逼疯。老郭听完,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老话说,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前天是七月十五,回魂夜。你对那老太不敬,
按说是要倒大霉的。幸好,那小姑娘心善,无意中替你挡了一劫。老太太感念她的善意,
放过了你。至于你看到的那张脸……哼,那大概就是她临终时的模样,横死之相,
怨气不散呐。”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半岛咖啡店门口。炫目的霓虹招牌下,停着不少豪车。
老郭推门下车,临走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你已经没事了。要是心里不踏实,
回头去庙里烧柱香就行。这趟车钱,就当是给你的压惊费了,我们两清。”他顿了顿,
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桃花煞易解,阴债难偿。你好自为之。
”看着老郭消失在咖啡店玻璃门后的背影,林凡长长松了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的巨石挪开了点。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决定明天真去庙里拜拜。
咖啡店里,靠窗的卡座。一个穿着性感吊带裙,容貌妩媚的女子正不耐烦地看着手机。
见老郭过来,她娇嗔道:“死鬼,怎么才来?都快急死人家了!”老郭坐下,笑了笑,
那笑容在暧昧的灯光下有些高深莫测。女子凑近些,压低声音:“哎,跟你说个怪事。
你不是对神神鬼鬼的事儿门儿清吗?就前天晚上,我在江流村那个路口,
扶一个老太太过马路,结果你猜怎么着?那老太太嗖一下就不见了!跟鬼似的!
”老郭端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女子娇艳的脸庞,缓缓说道:“哦?
原来是你啊……”女子一愣:“什么是我?”老郭放下杯子,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谢谢你啊。”“谢……谢我什么?”女子被他看得发毛,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老郭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思绪飘回了前天晚上——他开车去江流村处理一桩“私事”,经过那个十字路口时,
因为心急,闯了红灯……然后,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夜色太浓,他心下慌乱,
也没敢细看,直接就开走了……难道……那个老太太……4半岛咖啡店的洗手间里,
老郭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击着他有些颤抖的手。镜子里那张惯常从容的脸,
此刻竟有些苍白。女子——她叫苏曼——刚才描述的场景,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猛地捅开了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锁孔。
前天晚上……江流村……十字路口……当时他刚办完那件见不得光的“私事”,心里揣着鬼,
油门踩得急。那路口红绿灯好像坏了,闪着杂乱的光。他满脑子都是尽快脱身,
哪管什么红灯绿灯!就在车头冲过停止线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右侧斑马线上有个佝偻的黑影!“砰!
”一声沉闷的、并不剧烈的撞击感从右前方传来,像是碾过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
老郭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但恐惧和侥幸心理占了上风。他非但没停,反而猛踩油门,
车子像受惊的野兽般窜了出去。透过后视镜,昏暗的路灯下,似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斑马线。他安慰自己,也许是压到了路边的垃圾袋或者野猫野狗……对,
一定是这样!可现在,苏曼的话,像冰锥一样刺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那个老太太……那个只有半张脸的老太太……是他撞的!而且,他肇事逃逸了!
有本书里怎么说来着?“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他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却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举头三尺有冤魂!那老太太的怨气,
不仅缠上了目睹她诡异的林凡,更通过苏曼这个偶然的“善举”,
像藤蔓一样缠绕回了他的身上!老郭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深深吸了口气。
镜中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甚至透出一丝狠厉。事已至此,恐慌没卵用。他得弄清楚,
这老太太到底什么来头,这怨气又到了何种地步,如何才能……化解?或者,镇压?
他回到座位,苏曼正不安地搅动着咖啡,见他回来,抱怨道:“你去个洗手间也这么久?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谢我什么呀?还有,那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怪吓人的。
”老郭坐下,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握住苏曼放在桌上的手,
指尖冰凉:“曼曼,别怕。我谢你,是因为你心善,积了阴德。
至于那老太太……或许是你与她有缘,她特意显形,来提醒你些什么。”“提醒我?
”苏曼更疑惑了,“提醒我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太多。”老郭凑近些,压低声音,
带着一种蛊惑的磁性,“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只是最近……你或许会碰到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别慌,随时告诉我。”他这话半真半假,
既安抚了苏曼,也为后续可能出现的诡异事件埋下伏笔,更重要的是,
他把苏曼变成了自己的“预警器”,通过她来观察那冤魂的动向。苏曼被他握着手,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心里的恐惧奇异般地消散了些,
反而生出一种依赖感。这男人,神秘又强大,或许真能保护自己。另一边,
林凡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开着车,
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城西那座香火不算鼎盛但据说很灵验的灵泉寺。虽然天已黑透,
寺庙早已关门,但他把车停在寺庙外墙下,摇下车窗,看着那在夜色中沉默肃穆的飞檐斗拱,
心里才觉得踏实了点。老郭那句“桃花煞易解,阴债难偿”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阴债?什么阴债?他除了嘴贱抱怨几句,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他摸出烟,刚要点上,
忽然瞥见后视镜里,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在车后不远处的墙角一闪而过!林凡头皮一炸,
猛地回头!空荡荡的街角,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哪里有什么白影子?“妈的,
自己吓自己。”林凡啐了一口,点烟的手却有些抖。他狠狠吸了两口烟,
尼古丁暂时压下了心悸。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的感觉,却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5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凡就来到了灵泉寺门口。他是今天头一个香客。
踏进寺庙门槛,闻到那股熟悉的香火味,听到隐约的诵经声,
林凡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他买了香烛,恭恭敬敬地在每个殿前跪拜,
心里默默祷告,求菩萨保佑,驱邪避凶。拜完后,
他看到一个眉毛胡子都白了的老和尚正在扫地,
便上前递了根烟...被婉拒后自己讪讪点上,斟酌着开口:“老师傅,打扰一下,
想问个事儿。”老和尚停下扫帚,双手合十:“施主请讲。
”林凡把昨晚遇到老郭以及之前看到诡异老太太的事,删减掉苏曼的部分,含糊地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自己可能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老和尚静静地听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林凡,
仿佛能看进他心里去。等林凡说完,老和尚缓缓道:“施主,你眉宇间确有阴气缠绕,
但非主凶,更像是……被牵连的。”“牵连?”林凡一愣。“‘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老和尚道,“你看到的,未必是冲你而来。或许你只是恰好路过,
成了那怨念的‘镜子’,照见了它的存在。”这话跟老郭说的有点类似,但更玄乎。
林凡急忙问:“那……那我该怎么办?去庙里拜拜就行了吗?
”老和尚摇摇头:“若只是寻常冲撞,诚心礼拜,或可化解。但依老衲看,你身上牵涉的,
似是一桩‘未了的因果’。那横死之人怨气不散,必有所求。或是寻仇,或是……续缘。
”“续缘?”林凡心里一寒,想起老郭提到的“阴债”,“跟死人续什么缘?
”老和尚目光深邃地看着他:“阴阳相隔,缘法难测。有一种极阴损的法子,
叫‘阴婚续命’,或是‘寻替身’。枉死之魂若得生辰八字相合、气场相引的活人媒介,
便可缔结阴契,纠缠不休,轻则吸取阳气,重则……”老和尚没说完,
但林凡已经听得汗毛倒竖!他猛地想起老郭盯着苏曼时那诡异的眼神,还有那句“谢谢你”。
难道……老郭知道什么?那个姑娘就是那个“媒介”?“老师傅,那……那要是被缠上了,
还有救吗?”林凡声音发颤。老和尚叹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怨气根源,
了解其冤屈,或助其往生,或……斩断牵连。但后者有伤天和,慎之慎之。”他顿了顿,
从袖口摸出一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纸,递给林凡,“这符你随身带着,可暂保心神清明,
不受阴邪蛊惑。但切记,符力有限,根源不除,终是徒劳。”林凡如获至宝,
赶紧接过符纸塞进贴身的衣袋里,连声道谢,又捐了些香油钱。离开寺庙,阳光照在身上,
林凡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老和尚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他不是主凶,只是被牵连?
那主凶是谁?老郭?还是那个看似无辜的姑娘?而“阴婚”、“替身”这些词,
更是让他不寒而栗。他原本只想求个心安,
却没想到卷入了一个更深的、充满恶意的谜团之中。他现在不仅担心自己,
甚至开始有点担心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姑娘了。而另一边,苏曼正在自己豪华的公寓里,
对着梳妆镜发出惊恐的尖叫——她的锁骨下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像是指痕,又像是个模糊的、扭曲的符文!她尝试用力擦拭,那印记却仿佛长在了肉里,
纹丝不动,反而传来一阵阴冷的刺痛感。6苏曼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变成一种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她惊恐地瞪着镜子里那片锁骨下的暗红印记,
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浑身发冷。那印记不大,却扭曲狰狞,边缘模糊,
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散发着阴寒的气息。她用力搓洗,甚至用指甲去抠,皮肤传来刺痛,
那印记却如同胎记般牢固。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猛地想起老郭的话——“或许会碰到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这难道就是?
她颤抖着手抓起手机,下意识就要拨给老郭,这个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
但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她又犹豫了。老郭昨晚的眼神,那句莫名其妙的“谢谢你”,
此刻回想起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郭大师”三个字。苏曼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郭大师?”电话那头,老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甚至带着一丝关切:“曼曼,刚才我心神不宁,起了一卦,卦象显示你那边可能有些异动。
你没事吧?”苏曼心里一紧,他怎么会知道?她强装镇定:“没、没事啊,挺好的。
”“是吗?”老郭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可我卦象显示,阴气缠身,
凶兆已显。曼曼,这种事瞒不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仔细看看,
身上是否多了什么不寻常的印记?或者,有没有感觉特别寒冷、心悸?
”苏曼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带着哭腔道:“有……我锁骨下面,多了个红印子,
擦不掉……郭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害怕!”“果然如此。”老郭叹了口气,
语气凝重,“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曼曼,你待在家里别动,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我马上过来帮你看看。记住,在我到之前,千万别碰那个印记,也别让任何人靠近你!
”老郭的语气让苏曼不敢有任何质疑,她连声答应,挂了电话后,立刻反锁了所有门窗,
蜷缩在客厅沙发上,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冰冷。她拉过高毯子裹住自己,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仿佛那里随时会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7老郭来得很快。他进门时,
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质小箱子,脸色凝重地扫视了一圈客厅。“印在哪里?我看看。
”他直接说道。苏曼怯生生地指给他看。老郭凑近,仔细端详着那片暗红印记,眉头紧锁,
手指虚悬在上面感受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好重的怨气……这不仅仅是冲撞,
这是……标记。”“标记?什么标记?”苏曼声音发颤。老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木箱,
里面是朱砂、黄符、铜钱剑等物事。他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
用朱砂笔飞快地画下一道扭曲的符文,口中念念有词。然后,
他将符纸啪地一下贴在那暗红印记上!
“嗤——”一声轻微的、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苏曼痛得惨叫一声,
感觉那块皮肤像被撕裂开来,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顺着符纸试图钻进她身体!老郭闷哼一声,
手指结印,按在符纸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亮起诡异的红光,
与那股阴寒之气对抗着。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灯光开始明明灭灭地闪烁,窗帘无风自动!
“孽障!还敢逞凶!”老郭厉喝一声,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滴在符纸正中!“嗷——!
”一声若有若无、凄厉无比的尖啸仿佛在房间里炸开!贴在印记上的符纸瞬间变得焦黑,
化作飞灰飘散。而苏曼锁骨下的那个暗红印记,颜色似乎淡了一点点,但依然清晰可见。
老郭踉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好厉害的怨灵!
我这‘破煞符’竟然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苏曼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在沙发上,
泪流满面:“郭大师,这……这到底怎么办啊?我会不会死?”老郭深吸几口气,
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曼:“曼曼,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你遇到的那个老太太,不是普通的鬼魂,而是横死之后怨气冲天形成的‘厉煞’!她盯上你,
恐怕是因为你的生辰八字或者自身气场,
恰好符合某种极其阴邪的‘契约’条件……”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如同鬼魅低语:“这种契约,在阴司里有个名目,叫‘阴婚借命’。
她是想借你的阳寿和身体,重返阳间!”苏曼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阴婚?借命?
这些只在恐怖片里听过的词,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你放心,”老郭话锋一转,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我插手了,就不会袖手旁观。但常规手段已经无效,
我们需要……用非常之法。”“什么非常之法?”苏曼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老郭凑近她,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找到她的尸骨埋葬之处,或者她生前执念最深之物,
设法化解其怨气,或……强行镇压!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冒险。在此期间,
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一步都不能错!”看着老郭郑重的神色,
感受着锁骨下那印记传来的隐隐阴寒,苏曼别无选择,只能用力点头,
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身上。而另一边,林凡正开着出租车,
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他无意识地,转悠苏曼公寓附近的那条街。也许冥冥中的安排,
就在他减速经过时,恰好看到老郭提着木箱,行色匆匆地走进了公寓大楼。“这么早?
他来这里干什么?”林凡心里疑窦丛生。联想到老和尚说的“根源”,
以及老郭对苏曼异常的关注,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这个老郭,绝对有问题!
林凡把车停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熄了火,死死盯着公寓门口。他决定,
今天非要弄清楚,这个装神弄鬼的占卜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8林凡把出租车藏在街角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阴影下,自己则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