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桂香绕此生》,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沈靖尧谢婉珍,是作者大大珍宁靖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谢崇安的孙女,谢家公馆里最受宠的小公主。雨还在下,菊花园里,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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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落金陵,初见惊鸿民国十二年,秋。金陵城的雨,总是缠缠绵绵,
像极了深闺女子未说出口的心事。秦淮河畔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
撑着油纸伞的行人步履匆匆,唯有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不疾不徐地碾过湿漉漉的路面,
停在了城南谢家公馆的朱漆大门前。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而后,
一只踩着黑色亮面皮鞋的脚落在了台阶上,紧接着,身形挺拔的沈靖尧便出现在了雨幕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清隽,
鼻梁高挺,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留洋归来的儒雅与矜贵。
“沈先生,里面请。”谢家的管家早已候在门口,恭敬地弯着腰。沈靖尧微微颔首,
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司机,抬脚迈进了谢家公馆。公馆内,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桂花糕的甜香。穿过回廊,便是一处宽敞的厅堂,
厅堂里坐着几位穿着长衫马褂的老者,正围坐在八仙桌旁品茶闲聊,为首的,
正是谢家的老太爷,谢崇安。“靖尧,可算把你盼来了。”谢崇安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脸上满是笑意,“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谢爷爷客气了。”沈靖尧走上前,
微微躬身行礼,“能来拜会您,是我的荣幸。”他是沈家长孙,自幼便与谢家有往来,
此次从德国留学归来,接手家族在金陵的事业,第一时间便来拜访这位世交长辈。
众人寒暄片刻,便有人提议去后院的花园里走走,赏赏雨中的秋菊。沈靖尧欣然应允,
跟着谢崇安穿过一道圆拱门,便踏入了一片姹紫嫣红的菊花园。雨丝细密,
落在菊花的花瓣上,滚出晶莹的水珠,煞是好看。正赏着花,
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般,悦耳动听。“**,慢点跑,
小心脚下滑!”“张妈,你快来追我呀!”沈靖尧循声望去,
只见假山后跑出来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少女,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
辫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肌肤白皙,眉眼弯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干净又明媚。
她手里拿着一支刚摘的菊花,跑得太快,裙摆飞扬,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沈靖尧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少女撞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好闻得让人安心。
她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像盛满了星光,让她瞬间便失了神。
“小心。”沈靖尧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旋律。少女回过神来,
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
小声地说道:“谢……谢谢先生。”“无妨。”沈靖尧松开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菊花上,
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这株绿菊开得甚好,**好眼光。”少女抬起头,看向他,
眼眸亮晶晶的:“先生也懂花?”“略知一二。”沈靖尧颔首,“我叫沈靖尧,
从德国留学归来,是你爷爷的世侄。”“原来你就是沈大哥!”少女眼睛一亮,
脸上的羞涩散去了几分,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叫谢婉珍,大家都叫我珍儿。”谢婉珍,
谢崇安的孙女,谢家公馆里最受宠的小公主。雨还在下,菊花园里,两人相视而笑,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第二章烽火暗涌,
情愫渐生自那日菊花园初见后,沈靖尧便成了谢家公馆的常客。
他时常会带着一些从国外带回来的新奇玩意儿,比如精致的八音盒、香甜的巧克力,
还有装帧精美的外文书籍,来送给谢婉珍。谢婉珍正值豆蔻年华,
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而沈靖尧的经历,恰好满足了她所有的憧憬。
他会给她讲德国的古堡,讲莱茵河的风光,讲那些先进的机器与技术,
讲那些闻所未闻的新鲜事。谢婉珍总是听得入迷,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崇拜。而沈靖尧,也喜欢和谢婉珍待在一起。她像一道明媚的光,
照亮了他在金陵的忙碌与疲惫。她的笑容干净纯粹,她的心思纯洁澄澈,和她在一起,
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两人常常一起在谢家的花园里散步,一起在书房里看书,
一起在庭院里听戏。沈靖尧会教她英文,教她弹钢琴,谢婉珍则会给他唱江南的小调,
给他做桂花糕,日子过得平静而美好。只是,这样的平静,终究是短暂的。民国十三年,
时局动荡,战火的硝烟,渐渐弥漫到了金陵这座古城。沈靖尧接手的沈氏实业,
主要经营的是机械制造,其中不乏一些军工器械的订单。这自然引起了各方势力的觊觎,
其中,尤以盘踞在江北的军阀周虎臣最为难缠。周虎臣是个粗人,靠着枪杆子起家,
心狠手辣,他看中了沈氏实业的技术,想要强行吞并,屡屡派人来威胁利诱,
都被沈靖尧严词拒绝。一时间,沈靖尧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谢婉珍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她虽身处深闺,却也知道时局的艰难,她看着沈靖尧日渐憔悴的面容,
看着他眉宇间的愁绪,心疼不已。“沈大哥,要不……你先避一避吧?”一日,
两人在书房里,谢婉珍看着他,小声地提议道,“周虎臣那个人,心狠手辣,
你不要和他硬碰硬。”沈靖尧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眼神温柔却坚定:“珍儿,沈氏实业是沈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而且,
我做的是利国利民的事业,我不怕。”谢婉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眼眶微微泛红:“可是,
我怕……我怕你出事。”沈靖尧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放心,
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在乎的一切。
”谢婉珍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沈大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沈靖尧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情愫翻涌,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像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了两人的全身。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第三章风云突变,
生死相隔沈靖尧终究还是低估了周虎臣的狠辣。民国十三年冬,周虎臣见利诱不成,
便动了杀机。那日,沈靖尧刚从沈氏实业的工厂出来,准备回谢家公馆。
车子行驶到一条僻静的巷口时,忽然从两侧冲出十几个手持枪械的黑衣人,二话不说,
便朝着车子疯狂扫射。司机反应迅速,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沈靖尧的额头撞到了车窗上,瞬间流出了鲜血。“沈先生,快走!”司机推开车门,
将沈靖尧往外推,自己则掏出手枪,朝着黑衣人射击。沈靖尧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踉跄着站起身,朝着巷口跑去。身后,枪声不断,伴随着司机的惨叫声,
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拼命地跑,不敢回头,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带起一阵冷风。就在他快要被追上的时候,
一辆黄包车忽然停在了他的面前,车夫回过头,焦急地说道:“沈先生,快上车!
是谢**让我来救你的!”沈靖尧一愣,来不及多想,便跳上了黄包车。车夫拉起车,
飞快地朝着城外跑去。一路颠簸,不知过了多久,黄包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前。
院门打开,谢婉珍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看到他,便再也忍不住,
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沈大哥,你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沈靖尧紧紧地抱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是谢婉珍救了他。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危险,才会派车夫来接应他。“珍儿,委屈你了。
”沈靖尧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哽咽。“我不委屈,只要你没事就好。”谢婉珍抬起头,
看着他额头的伤口,心疼地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这里是我外婆家,很安全,
你先在这里养伤。”沈靖尧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沈靖尧便在农家小院里养伤。
谢婉珍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给他换药,给他熬粥,陪他说话解闷。小院外,风声鹤唳,
时局越来越乱。周虎臣派人四处搜查沈靖尧的下落,谢家公馆也被监视了起来。
谢崇安为了保护孙女,对外宣称谢婉珍染了重病,闭门不出。沈靖尧的伤渐渐好转,
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他知道,他不能一直躲在这里,他要回去,
要夺回属于沈家的一切,要为死去的司机报仇。谢婉珍看出了他的心思,没有阻拦,
只是默默地帮他收拾行李,准备干粮。“珍儿,等我回来。”沈靖尧看着她,眼神坚定,
“等我解决了周虎臣,我就来娶你。”谢婉珍点了点头,眼眶泛红:“我等你,沈大哥,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离别那日,天还未亮,沈靖尧便踏上了征程。
他没有告诉谢婉珍他要去哪里,只是给了她一枚刻着“靖”字的玉佩,说道:“拿着它,
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谢婉珍紧紧地攥着玉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泪水,
再次模糊了双眼。沈靖尧走后,谢婉珍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她每天都会站在院门口,
望着沈靖尧离开的方向,盼着他能早点回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靖尧却杳无音信。
偶尔,会有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传来,有的说他投靠了南方的革命军,
有的说他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还有的说他带着沈氏实业的残余势力,远走他乡了。
每一次听到这些传闻,谢婉珍的心都会揪成一团。她不信沈靖尧会死,她坚信,
他一定会回来。就这样,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晃,便是三年。三年里,
金陵城几经易主,周虎臣在一次军阀混战中兵败身亡,时局渐渐稳定了下来。
谢婉珍的头发,长了又剪,剪了又长,她手中的那枚玉佩,被摩挲得光滑透亮。她的脸上,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坚韧。她常常会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喃喃自语:“沈大哥,你在哪里?我还在等你。”第四章故人归来,物是人非民国十六年,
夏。金陵城的街道,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秦淮河畔,画舫依旧,歌声悠扬。
谢家公馆里,谢婉珍正在庭院里喂鸽子。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
头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忽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沈先生……沈先生回来了!”谢婉珍的手一顿,
手中的鸽食掉落在地上。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沈大哥回来了?
”“是!就在门口!”管家连连点头。谢婉珍的心,瞬间狂跳起来。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跑去。朱漆大门外,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福特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比三年前更加挺拔,更加英武,
眉眼间的儒雅依旧,却多了几分铁血的刚毅。他的目光,穿过庭院,落在了谢婉珍的身上。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珍儿。”沈靖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却依旧悦耳。谢婉珍看着他,泪水瞬间决堤。她再也忍不住,朝着他飞奔而去,
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沈靖尧紧紧地抱着她,
感受着她的颤抖,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哽咽:“对不起,珍儿,
让你等了这么久。”原来,沈靖尧当年离开后,并没有远走他乡,而是去了南方,
投靠了革命军。他凭借着自己在德国学到的机械知识,为革命军制造了大量的先进武器,
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革命军北伐成功,定都南京,
他也被任命为南京城防司令部的参谋长,手握重兵。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见她。
两人相拥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谢婉珍看着他身上的军装,
眼中满是骄傲:“沈大哥,你真厉害。”沈靖尧笑了笑,
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牵着她的手,
走进了谢家公馆。厅堂里,谢崇安看着风尘仆仆的沈靖尧,老泪纵横:“好孩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沈靖尧躬身行礼:“谢爷爷,让您担心了。”众人落座,
寒暄片刻,沈靖尧便看向谢婉珍,眼神温柔:“珍儿,我回来,是来兑现承诺的。我要娶你。
”谢婉珍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低下头,羞涩地笑了。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英姿飒爽,容貌秀丽,
看到沈靖尧,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靖尧!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沈靖尧看到她,
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站起身,介绍道:“珍儿,这位是林薇,我的战友,
也是这次北伐的功臣。”林薇的目光落在谢婉珍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位就是谢**吧?久仰大名。”谢婉珍站起身,
礼貌地颔首:“林**,你好。”不知为何,谢婉珍看着林薇,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