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恩人十年,他逼我卖肾后跪求我包养》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周泽江柔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柔柔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怎么可能骗我……”“善良?”我逼近一步。“一个能冒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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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把武汉的天泼得透湿。我跪在汉口殡仪馆冰凉的地砖上,手里攥着那张死亡证明。
周围全是哭声,只有我发不出声音。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周泽”两个字。“阿婉,
柔柔怕雷声,今晚我不回去了。”他的声音夹杂着电流,还有那个女人娇软的低喘。“周泽,
外婆走了。”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即是一声嗤笑。“林婉,为了让我回去,
你连死人这种借口都编得出来?”“上次是你要跳江,这次是外婆死,
下次是不是轮到你自己?”“嘟——”电话挂断。我看着外婆遗像上慈祥的笑脸,
把手机扔进了还在燃烧的火盆里。火舌吞卷,连同我对周泽十年的爱,烧成了灰烬。周泽,
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后悔。第1章骨灰盒前的背叛密码锁“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男士香水味混着潮湿的水汽涌进来。是爱马仕的大地,也是江柔最喜欢的味道。
周泽把淋湿的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换鞋,
径直走进客厅。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勉强照亮了茶几上那个黑漆漆的骨灰盒。“不开灯装什么鬼?”周泽去摸开关。“别开灯。
”我坐在沙发角落,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手边是一堆刚烧完的纸钱灰烬,还没来得及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咳咳——”周泽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
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恶劣。“林婉,你搞什么名堂?家里乌烟瘴气的,你想呛死谁?
”“那个江柔不是有哮喘吗?你这又是烧纸又是关灯的,是不是故意做给她看?”你看。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开灯,
不是问这满屋子的纸钱味从哪来。而是在担心那个根本不在场的女人会不会过敏。“她不在,
你不用演这种深情戏码。”我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周泽终于适应了黑暗,视线落在那堆灰烬上,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你在客厅烧纸?
”他几步跨过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铁盆。“哐当——”铁盆撞在茶几腿上,
剩下的半盆纸灰炸开,扬得到处都是。黑色的灰尘落在他昂贵的西裤上,
也落在我刚换的素白丧服上。“真晦气!”周泽骂了一句,抬手拍打裤腿。“林婉,
你有病就去治!大半夜在活人住的地方烧纸,你咒谁死?”“我外婆死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拍打灰尘的动作。“我下午给你打过电话。”周泽动作一顿。随后,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还在演?”“林婉,
你的演技要是用在正道上,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下午你说外婆死了,
现在又在客厅摆这种阵仗。”“是不是待会儿还要带我去灵堂哭两嗓子?”他一步步逼近,
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为了让我把柔柔赶走,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拿长辈的命来博同情,林婉,你真让我恶心。”恶心。这两个字像两根钉子,
直接钉进了我的耳膜。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十年前,他在长江二桥下发誓,
说会把我的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供养。现在,他站在外婆的骨灰盒前,说我恶心。“周泽。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黑色盒子。“你要不要打开看看?”“看看里面装的,
是你以前最爱吃的武昌鱼,还是你逢年过节都要去磕头的那个老人的骨头。
”周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那个方方正正的黑盒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渗人。
他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下一秒,手机响了。特定的**,是江柔。
周泽脸上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厌烦”的情绪。
他看都没看那个盒子一眼,直接接起电话。“柔柔,怎么了?”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和刚才对着我大吼大叫的男人判若两人。“阿泽……打雷了,
我怕……”电话那头传来江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家里停电了,
我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周泽的脸色瞬间变了。“别胡说!把药吃了,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转身就要走。“站住。”我挡在他面前。“让开。”周泽看我的样子,
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江柔发病了,要是出了事,你那条贱命赔不起。
”“她发病了你去就有用?你是医生还是除颤仪?”我死死抓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周泽,今天是外婆的头七,你哪怕给上柱香再走。”“滚开!”周泽猛地一推。
我整个人撞在玄关的柜子上,后腰剧痛,那张刚放好的死亡证明飘落在地。他看都没看一眼,
拉开门冲进了雨幕里。门没关严。风灌进来,把那张死亡证明吹得翻了个面。
上面黑纸白字写着:死因,多器官衰竭。死亡时间:下午三点十四分。
正是他陪江柔在游乐场坐摩天轮的时候。第2章纸灰里的誓言我把门关上。
那张死亡证明被我捡起来,抚平褶皱,重新夹回文件夹里。腰上的伤大概是淤青了,
一动就钻心的疼。但我感觉不到。比起心里的空洞,这点肉体上的疼痛简直是恩赐。
我把客厅的灯打开。明晃晃的白炽灯光刺得人眼晕。地上的纸灰被周泽那一脚踢得到处都是,
像是一块块丑陋的伤疤。我拿来扫把,一点一点地扫。每扫一下,脑子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大二那年,周泽创业失败,欠了一**高利贷。那些人拿着红油漆泼在他家门上,
逼他去卖肾还债。是我跪在外婆面前,求她卖了那套在汉口的老房子。
那是外婆唯一的养老钱。外婆一边用拐杖打我,一边哭着把存折塞给我。“婉婉啊,
这钱给了他,他以后要是不对你好,外婆做鬼都不放过他!”那天晚上,周泽抱着存折,
哭得像个孩子。他说:“婉婉,这辈子我负天下人,绝不负你。”“外婆就是我亲奶奶,
以后我给她养老送终,披麻戴孝。”扫把停住了。我看着那一堆黑灰,突然笑出了声。
披麻戴孝。他确实做到了“披麻”,不过是给江柔披的床单。至于“戴孝”,他刚才那一脚,
算是给外婆行的最大的礼了吧。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泽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里,
江柔穿着他的白衬衫,缩在他怀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配文:【柔柔没事了,别再发疯,
明天来医院给她道歉。】道歉?我盯着那行字,手指都在抖。我做错了什么?
错在没死在江柔前面?还是错在没在外婆咽气的时候,跪下来求他周大少爷赏脸来看一眼?
下一条信息紧接着发过来。【柔柔说她今天听到你在电话里吼她,吓到了。
明天带上你熬的那个排骨藕汤,她想喝。】排骨藕汤。那是外婆的拿手绝活。
以前周泽最落魄的时候,外婆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去菜场买最好的粉藕,煨足五个小时,
给他补身子。他说那是全世界最好喝的汤。现在,
他让我给那个害得外婆临死都见不到孙女婿一面的女人,煨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
眼窝深陷,像个女鬼。这就是周泽现在的妻子。那个曾经满眼是光,
为了爱情敢跟全世界对抗的林婉,早就死了。“嗡——”电话又来了。这次是视频通话。
我接通。屏幕里出现江柔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背景是医院的高级病房。“婉姐姐。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阿泽去帮我买粥了,我偷偷给你打的。
”“你别怪阿泽,是我身体太不争气了,打个雷就心悸。”她举起手,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上次“割腕”留下的痕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阿泽说,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不管我。”“婉姐姐,听说外婆……真的走了?”她嘴角的弧度,
根本压不住。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是啊。”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声音冷静得可怕。
“走了。”“是被气死的。”“因为她知道,她孙女婿拿着她的救命钱发家致富,
结果转头就在外面养了条毒蛇。”江柔脸色一僵。“你骂谁是毒蛇?”“谁搭腔谁就是。
”我拿起旁边的剃须刀,那是周泽最喜欢的一把,德国进口的。“江柔,
你手腕上的伤口愈合得挺快啊,连个疤都没留?”“怎么,下次准备割哪?脖子吗?
”“要不要我教你,大动脉在哪?”江柔吓得往后一缩。“你……你疯了!”这时候,
病房门开了。周泽的声音传进来:“柔柔,跟谁说话呢?”江柔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眼泪说来就来。“阿泽……婉姐姐说……说要拿刀来医院杀我……”视频猛地晃动。
周泽那张暴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林婉!**是不是想死?!”“明天早上八点,
不到医院跪着给柔柔道歉,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啪。”视频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慢慢把剃须刀扔进垃圾桶。跪着道歉?好啊。周泽,
我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第3章泔水里的羞辱第二天一早,我提着保温桶去了医院。
桶里装的不是排骨藕汤。是昨晚剩下的泔水。既然江柔喜欢喝汤,
那就让她尝尝这一锅“精华”。到了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周泽和医生的对话。
“周总,江**的肾源还是没找到匹配的。”“那个林婉的呢?还没配型吗?
”“林**上次体检的数据我们看了,不太理想,而且……”“而且什么?只要能配上,
多少钱都行。”周泽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捐个肾救人是应该的。”“再说了,柔柔是为了救我才伤了肾,林婉欠她的。”我站在门口,
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没拿稳。原来如此。原来他一直没提离婚,不是因为旧情难忘。
而是因为我是个备用的器官库。“为了救我才伤了肾”。这句话像个笑话。十年前那场洪水,
把他从江里捞上来的人,明明是我。为了救他,我肩膀被钢筋划开一道十几厘米的口子,
差点感染截肢。那时候江柔在哪?她在岸上拿着画板写生,看到周泽醒了,
第一个冲过去抱住他。而我因为体力透支昏迷在芦苇荡里,被救援队抬走。等我醒来,
全世界都变了。江柔成了他不顾生死的救命恩人。而我,
成了那个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的拜金女。我推开门。“砰!”保温桶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
周泽和江柔同时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周泽皱眉,视线扫过那个保温桶,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算你识相,汤带了吗?”江柔靠在床头,脸色红润,
根本看不出半点肾衰竭的样子。“婉姐姐,辛苦你了,其实我不饿……”“喝。
”我打断她的表演,拧开盖子。一股酸腐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隔夜饭菜发酵了一晚上的味道。“呕——”江柔捂着嘴,差点吐出来。周泽脸色铁青,
一把挥开我的手。“林婉!你带的什么东西?”“泔水啊。”我拍了拍手上的油渍,
笑得灿烂。“既然江**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别人不要的垃圾,你应该也挺爱吃的吧?
”“这桶泔水,配你,刚刚好。”“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力道之大,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嘴里瞬间尝到了血腥味。周泽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给脸不要脸!
”“林婉,我忍你很久了!”“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林婉名下所有的卡都停了。”“还有,通知汉口殡仪馆,
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准给那个老太婆火化!”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周泽,你敢!
”那是外婆!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他竟然拿外婆的尸骨来威胁我?“你看我敢不敢。
”周泽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想让老太婆安息?行啊。
”他指了指地上的泔水。“把这一地弄干净,然后给柔柔跪下磕三个响头。
”“只要柔柔说原谅你了,我就签字。”江柔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眼,
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阿泽,别这样,
婉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周泽打断她,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林婉,我给你三分钟考虑。”“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你外婆的骨灰重要。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我爱了十年,把命都给过他的男人。
原来恨一个人,真的可以比爱更强烈。“好。”我点点头。“我跪。
”第4章下跪的尊严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砖。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脊梁骨断裂的声音。
不是物理上的断裂,是灵魂。“对不起。”我对着江柔,头磕在地上。一下。
“我不该在你生日的时候死外婆。”两下。“我不该在你装病的时候不配合。”三下。
“我不该占着周太太的位置,挡了你的道。”每磕一下,我的心就冷一分。三个响头磕完,
额头上渗出了血丝。江柔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或者说是被我话里的讽刺刺到了。
她往周泽怀里缩了缩。“阿泽……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周泽冷哼一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算你识相。”“滚吧,别在这碍眼。”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似乎是给殡仪馆发了条信息。我撑着地站起来,腿有点软。但我没让人扶。我转身往外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门口时,周泽突然叫住了我。“等等。
”他指了指那个保温桶。“把你的垃圾带走。”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爱,没有恨,只有看死人的平静。“周泽。”我开口,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这桶垃圾,我留给你了。”“毕竟,你们挺般配的。”说完,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东西砸在门板上的巨响,还有周泽气急败坏的吼声。
“林婉!**别后悔!”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十年前跳进长江救了一条白眼狼。回到家,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在这个住了五年的“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几本书,
还有外婆留给我的那个玉镯子。我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行李箱。然后,
我拿出了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份,被我压在箱底十年的旧报纸。
那是十年前《楚天都市报》的一篇报道。标题是:《洪水无情人有情,少女勇救落水青年》。
配图模糊不清,但能看到那个少女肩膀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和那个青年昏迷的侧脸。
那个少女是我。那个青年是周泽。我一直没拿出来,是因为我觉得爱不需要挟恩图报。
但现在,我觉得我错了。对于畜生,就得用鞭子抽。晚上,周泽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大概是庆祝终于把我踩在脚下了吧。他进门看到那个行李箱,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怎么?离家出走?”“林婉,你这招玩不腻吗?”“卡都停了,你能去哪?睡大街?
”他踢了一脚箱子,箱子滑出去,撞在墙上。“别闹了,把箱子打开。”“明天柔柔过生日,
你去给她挑个礼物,要贵的,显诚意。”我坐在餐桌旁,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周泽,签字吧。”周泽扫了一眼那几张纸,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
”他拿起协议书,看都没看内容,直接撕成了两半。“林婉,你搞清楚状况。
”“是你离不开我,不是我离不开你。”“离了婚,你那个得尿毒症的舅舅谁管?
你那个要读大学的表弟谁养?”“没了我,你连外婆的墓地都买不起!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我看着他狂妄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
“墓地我已经买好了。”“用卖肾的钱。”周泽的动作僵住了。“你说什么?”我站起来,
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滑落,露出我左后腰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新的刀口,还没完全长好,粉红色的肉翻着。周泽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去卖肾了?”“为了给那个老太婆买墓地?你疯了?!”我穿好衣服,
平静地看着他。“不是卖肾。”“是取出了当年为了救你,被钢筋戳坏的那半个肾。
”“周泽,你不是一直说江柔救了你吗?”我把那张泛黄的旧报纸拍在桌子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十年前把你从长江里捞上来的人,到底是谁!
”第5章迟到的真相空气凝固了。只有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周泽死死盯着那张报纸。报纸已经很旧了,折痕处都磨破了,
但那张黑白照片依然能辨认出轮廓。照片里的女孩虽然满脸泥污,头发湿透,但那双眼睛,
倔强得让人心惊。那是十八岁的林婉。而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虽然年轻青涩,
但眉眼间的轮廓,分明就是周泽自己。最关键的是,照片里女孩肩膀处的衣服被撕裂,
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个位置,那个形状。周泽猛地抬头,视线落在我肩膀上。
那里有一道伴随了我十年的疤。以前每次**,他看到这道疤都会皱眉,嫌弃它破坏了美感。
我告诉他那是小时候调皮摔的。他信了。因为江柔告诉他,救他的人肩膀上没有伤,
只有手腕上有割伤。“这……这是P的吧?”周泽的声音在抖,手指也在抖。他拿起报纸,
想找出伪造的痕迹。可是那是十年前的报纸,纸张的触感,油墨的味道,做不了假。“P的?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医疗鉴定报告。“这是当年的住院记录,
武汉市第三医院。”“患者:林婉。入院原因:溺水,肩部软组织严重撕裂伤,左肾挫裂伤。
”“周总要不要找人去查查真伪?”周泽手里的报纸飘落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怎么会是你……”“柔柔说……她说那是她救的我……”“她说为了救我,
她在水里泡了三个小时,才落下了宫寒的毛病……”“宫寒?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泽,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江柔那是宫寒吗?
那是流产次数多了刮宫刮坏了!”“你以为她为什么一直怀不上你的孩子?
是因为她根本就生不了了!”这一连串的信息量太大,直接把周泽砸蒙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餐桌上,带倒了椅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柔柔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她怎么可能骗我……”“善良?”我逼近一步。“一个能冒领救命之恩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