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凰谢晏行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非我惊鸿客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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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们那副恶心人的嘴脸,娥凰气极了。
是不是因为她柔弱孤苦,就以为她好欺负!
“晦气是吧?”
缓了缓,娥凰不怒反笑,撸起胳膊,走上去就将两人的被子从床铺上拽下来,一同扔进火堆里。
姚兰枝和香秀急的乱叫,骂道:“苏娥凰,你疯了!”
娥凰抱臂微微一笑,“不是你们说的死人的东西晦气吗?你们的床褥保不齐都是死人用过的,那就一起都烧了,岂不是干干净净!”
对主子要恭敬,对上级要谦逊,对同等地位的,要相互照应。
但对欺辱她的,自然是以牙还牙。
姚兰枝和香秀气得脸都白了,指着娥凰鼻子骂道:“你个小蹄子,我看你是不想好过了,你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骨头!”
说罢两个人就上前和娥凰扭打在一起。
娥凰哪里招架得住两个人,但她记得祖母教过她,被人群殴,就狠抓着一个往死里打。
别看姚兰枝膀大腰圆,却是个纸老虎,根本不会打架,倒是香秀,看着精瘦,下手却狠。
娥凰连着吃了两个亏,找准时机,扯着姚兰枝的头发压在身子下面,哐哐一顿狠捶。
三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就听一道怒声传来。
“你们三个干什么呢!”
是许婆子。
三人赶紧松了手。
姚兰枝抢先一步告状,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嬷嬷,苏娥凰太过分了,她把我们的被褥都烧了!”
“是她们先烧了我的被褥!”
“她还打人,瞧把我打的……”
“是她们先动手的!”
几人耳红脖子粗争辩起来。
“都给我闭嘴!”许婆子大喊一声,几人才蔫下来。
许婆子嘴角紧绷,眼神利得像刀子一样扎在她们几人的脸上,“你们三个胆子倒大,连被褥都敢烧,是不是还想把我们侯府的房顶点了?”
“奴婢不敢!”
三人低头认错。
“不敢?我看没什么不敢的!走,跟我去见大奶奶,刚来第一天就不安生,我看你们没好!”
一边骂着一边推搡着几人。
香秀闻言吓得哆嗦,要是这事闹到夫人那里,铁定得被撵出去。
她赶忙扯住许婆子的胳膊,一脸讨好赔笑,“嬷嬷嬷嬷,是我们错了,天还早,别为了这点事叨扰大奶奶休息。”
“舌头还和牙打架呢,姐几个闹着玩,一会儿就好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我们不该,再没下次了。”
许婆子耷拉的眼皮往上一挑,斜眉道:“闹着玩?闹着玩下死手,又是点火又是烧被,你怎么不把你家房子点了闹着玩!”
“嬷嬷,你消气,为了几床被子闹到上面,谁都不光彩。是我们不是,您老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次吧。”
姚兰枝也怕把事闹大,毕竟当家的不是她家亲戚,她暗自往许婆子手里塞了半吊钱,腆着一张谄媚的脸。
拿了钱,许婆子面色稍霁,她目光在娥凰那张惊惶无措的脸上扫了一眼。
娥凰赶紧降低姿态,伏低道:“嬷嬷,求您开恩,我再也不敢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忍一忍。万一没了差事,她又靠什么活?
后宅下人们起个争执,动个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是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行吧。”许婆子脸色慢慢好转,却故作难为的样子,“也就是我心善,帮你们遮掩一下,换了旁人,早把你们几个撵出去了。”
“多谢嬷嬷。”三个赶紧道谢。
许婆子一抬手,“别忙着谢,我把话说到前头,被褥的钱从你们月银里双倍扣。”
多扣出的一倍,自然是进了她的腰包。
“我警告你们几个,只此一次,要是还有下回,全都给我各回各家!”
许婆子一走,三人互相哼了一声,就散了。
既合不来,就各做各的,互不理睬。
巧娘回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瞧着香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勉强憋住笑意。
她把娥凰拉到一旁,小声问道:“苏姐姐,怎么回事啊?刚才我瞧着姚兰枝脸上也挂了彩,对着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娥凰睨了香秀一眼,对方正巧对视上她,瞧着巧娘和娥凰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十里八村谁不知道她最会打架,那苏娥凰细胳膊细腿,她一个人就能料理。
偏偏姚兰枝这头蠢猪连架都不会打,打在苏娥凰身上的几下不痛不痒,胳膊肘全怼她脸上来了。
要不是她是邱姨娘的亲戚,她何必巴结她得罪人。
如今倒好,便宜没占到,净吃亏了!
瞅着两人不顺眼,她把帕子往脸盆里一摔,就出了门。
等她走远,娥凰才将早上的事说给巧娘。
巧娘吃惊的打量着娥凰,“瞧着以为你是个受气的,没想到还有这烈性子,要是我,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她比娥凰小一岁,但看着比娥凰还要大上几岁。
她十五就嫁了人,连着三年生了三个孩子,头一个是个小子,可惜出生三天,就让婆婆盖被盖严了,给憋死了。
后面接连生了两个闺女,因为不是小子,被婆婆天天指着鼻子骂,骂她是赔钱货,生不出儿子。
小的这个才一岁,她就被婆婆撵出来。
小叔子看中同村卖猪肉家的闺女,对方狮子大开口,非要五十两的银子做彩礼。
他们一家就指着几亩地活着,哪有这么多钱啊。
婆婆嫌她在家干吃饭,就让她出来做事,给小叔子赚彩礼钱。
她生性懦弱,在家听爹娘的,出了门子就听丈夫和婆婆的,出来做事,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处处小心,就怕得罪人。
她掩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看着那个样子,还是挺解气的。
从昨儿咱们到一处,她们俩就处处占尖,什么都可着她们来,那肘花我就吃了一口,都没尝出滋味。
真好,也有她们吃亏的时候。”
娥凰笑一笑,没有多说别的,“你也累了,赶快休息休息。”
巧娘打了个哈欠儿爬上床,本以为睡着了,没想不一会儿又从被窝里爬起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瞧着娥凰,“苏姐姐,我性子弱,以后劳你多照拂照拂我。”
娥凰爽快道:“行,咱们在一块,不就是你照拂照拂我,我照拂照拂你嘛。”
巧娘憨憨一笑,这才安心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