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礼上循环,每次都在渣男悔婚前一秒反杀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周明赵悦陈晨,我在婚礼上循环,每次都在渣男悔婚前一秒反杀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周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陈晨!你、你松开!”我没松。这次重启延迟了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要成了。但最后还是眼前一花。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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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这是第七次穿婚纱了,面前依旧是周明。司仪的声音嗡嗡响,跟前面六次一字不差。
“周明先生,你愿意娶陈晨**为妻吗?”周明转过头,
对我露出那种练习过无数遍的温柔笑容。我也看着他,心里默默数:三、二、一。数到一,
他眼神开始往旁边飘,握着我的手也跟着松了劲。方向都没变,还是冲着伴娘赵悦站的位置。
前六次,这时候我不是脑子空白,就是眼泪直接冲出来。最狠的一次我当场吼了出来,
结果眼前一花,又回到婚礼开场。这次,我赶在他完全抽手之前,自己先把胳膊抬起来了。
不是甩开他,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头纱。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被纱蒙得有点痒。
周明的手抓了个空,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台下立刻传来几声压不住的“哎?”。
司仪的话也卡住了,张着嘴看我。我没管他们。借着抬手的角度,我瞟了一眼赵悦。
她今天脸色特别白,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头一直揪着裙子边。哦,这倒是个新发现。
周明有点尴尬,想重新来拉我的手。我正好放下胳膊,顺势就去拿司仪托盘里的戒指盒。
“是不是该戴戒指了?”我问司仪,语气平常得跟问厕所在哪儿一样。司仪被我带跑了,
愣愣地点头。周明和赵悦全僵在那儿,准备好的戏码全乱了套。我捏起那枚男戒,
拉过周明僵在半空的手。套上去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咱们换个玩法。
2戒指戴好,司仪磕磕巴巴想继续流程。周明的手还在我这儿僵着,
眼神不住地往赵悦那边跑。赵悦低着头,快把裙子边揪破了。台下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伸长脖子看,有人凑到别人耳边说话。行了,该我上场了。我往前挪了半步,
突然捂住肚子,整个人往下蹲了蹲。“老公……”我抬头看周明,声音不大,
但刚好能让前排听见,“我肚子……不太舒服。你说,会不会是……有了?
”周明的脸唰一下变了。台下静了一秒,然后“轰”地炸开了锅。“什么?怀孕了?
”“这时候说有孩子?”“我的天……”周明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赵悦猛地抬头看我,
眼睛瞪得滚圆。司仪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地上。周明终于找回声音:“陈晨你胡说什么!
我们根本没——”话没说完。眼前猛地一花,所有声音画面瞬间拉长、扭曲,
像坏掉的电视信号。又来了。第八次。婚纱勒上来的感觉分毫不差。司仪的声音,
周明的笑脸,赵悦站的位置。“周明先生,你愿意娶陈晨**为妻吗?”这次我没数数。
周明刚转了下眼珠,我直接抬手,指向赵悦。“赵悦。”我声音挺平静,“你后面裙子拉链,
是不是没拉好?”全场目光“唰”地转过去。赵悦整个人一僵,手下意识就往背后摸。
她今天穿的伴娘裙后背是镂空的,根本就没拉链。台下有人憋不住笑出声。赵悦脸涨得通红,
手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她求助地看向周明。周明也懵了,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赵悦挤出两个字。眼前又是一花。第九次。我睁开眼,没等司仪开口。
先看了一眼角落那个古董座钟。指针停在老位置。又看了一眼赵悦的左手。无名指上,
那道浅浅的戒痕还在。这次试试别的。3司仪的话还没出口。我直接转身,
提着婚纱就往赵悦那边走。裙摆有点绊脚,我没管。台下宾客们发出疑惑的声音,
有人站起来看。周明在后面喊我名字:“陈晨!你干什么?”我没回头。走到赵悦面前,
她明显慌了,往后退了半步。我一把抓住她的左手,举高。“这印子,
”我指着她无名指上那道浅痕,“戴婚戒留下的?”赵悦的手瞬间绷直了。“你胡说什么!
”她想抽手,我抓得紧。“跟谁结的?”我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反正不是周明。
你俩这演技,生疏得不像睡过一张床。”旁边桌有位阿姨“哎哟”一声,捂住嘴。
赵悦的脸从白转红,又变青。她嘴唇哆嗦着,眼睛拼命眨,半天挤不出话。
周明冲过来拉我胳膊:“陈晨你疯了!放手!”我没放,反而更凑近赵悦,
盯着她眼睛:“问你呢,结婚戒指呢?藏哪儿了?”赵悦突然尖叫。不是大声叫,
是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尖利的声音。她另一只手猛地挥过来,想打我。
我松手往后一退,她打了个空。就在这时候,整个婚礼现场“嗡”地一声。不是声音,
是那种感觉。空气好像变稠了,宾客们的表情定格在惊讶的样子,司仪张着嘴,
周明伸着胳膊。所有动作都慢下来,然后开始模糊、扭曲。
墙角的古董座钟突然“咔哒”一声。很响。我转头去看。那根一直不动的指针,
往前跳了一格。赵悦还在原地,
但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刚才还只是浅浅一道——现在变得特别明显,红红的,
像刚烫过。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脸上全是见了鬼的表情。
“你怎么……”她声音发颤,“你怎么会知道……”话没说完。眼前猛地一黑。再睁眼。
第十次。我深吸一口气,先看座钟。指针……停在新位置了。没跳回去。4第十次。
指针停在新的格子上。司仪清清嗓子,刚开口:“周明先生——”“等一下。”我打断他。
司仪愣住。周明皱眉看我,赵悦握紧了手。我转向周明,声音放大,
让全场都听得清:“老公,你上周说头疼去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我这两天一直睡不好,
特别担心你。”周明一脸茫然:“什么头疼?我什么时候——”“就是上周三啊。
”我往前走一步,脸上摆出关切的表情,“你不是偷偷跟我说,怕是什么不好的病,
不敢告诉爸妈吗?”台下“嗡”地炸开了。“脑瘤?”有人脱口而出。
“我的天……”“难怪脸色那么差……”周明的脸由红转白:“陈晨你别胡说八道!
我根本没去过医院!”“那你抽屉里那些药盒是什么?”我立刻接话,“上面写的适应症,
我查了,就是治那个的。”这当然是瞎编的。但编得越具体,别人越容易信。
宾客席一片骚动。好几个人站起来往这边看,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明他妈直接从座位上冲出来:“儿子!什么药?你怎么不跟妈说!
”周明急得直摆手:“妈!没有的事!她乱说的!”赵悦这时候**来,
声音发尖:“陈晨姐你怎么能这样咒周明哥!今天可是你们婚礼!”“就是因为是婚礼。
”我看着她,“我才更担心啊。万一他哪天突然倒下,你说是吧?”赵悦张着嘴,说不出话。
周明气得手指着我:“你、你简直——”话没说完,赵悦突然往后一退,
撞到了旁边的香槟塔。“哗啦——”酒杯层层倒塌,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金色液体泼了一地,也泼湿了赵悦的裙摆。她尖叫着跳开,手忙脚乱拍打裙子。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声更大了。“看看,
心虚了吧……”“肯定有事瞒着……”周明他妈抓着儿子胳膊不停问。周明百口莫辩,
额头冒汗。赵悦站在碎玻璃中间,裙子湿透,狼狈得要命。我站在原地看着。这次,
眼前没有花。没有重启。司仪擦着汗过来打圆场,婚礼流程勉强继续往下走。戒指换了,
酒敬了,周明全程黑着脸,赵悦一直低着头。直到最后合影环节结束。循环,真的没来。
5婚礼一结束,我把两人拉进了休息室。门一关,外面那些议论声就模糊了。
周明甩开我的手:“陈晨你今天发什么疯!”赵悦靠在墙边,裙子还湿着,头发有点乱。
我没接话,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婚纱裙摆理了理。然后抬头看他们:“站着不累?坐啊。
”周明站着不动,胸口起伏:“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假的。”我打断他,
“你妈现在应该正在外面翻你抽屉找药盒呢,找不到的。”他愣住。
赵悦小声开口:“陈晨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转向她,“这话该我问吧。
你手上的结婚戒指呢?摘了多久了?印子还没消呢。”赵悦立刻把手背到身后。周明看看她,
又看看我:“什么结婚戒指?小悦你别听她胡说!”“我没胡说。”我往后靠了靠,“行了,
都第十次了,我赶时间。直接说,这次想怎么分?
你们计划让我‘受**过度主动放弃财产’,对吧?具体比例多少?我听听看。
”房间里突然安静。周明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赵悦的呼吸声变得很粗。过了好几秒,
周明才发出声音:“什、什么第十次……什么计划……”“婚礼上悔婚,让我当众崩溃,
然后你以‘我情绪不稳定’为由提离婚,顺便把买房的钱都要回去。”我说得很慢,
“赵悦配合你演戏,事成之后分她多少?百分之二十?三十?
”赵悦脱口而出:“他说给一半!”说完她立刻捂住嘴。周明猛地转头瞪她:“赵悦!
”“哦,一半。”我点点头,“挺大方。那我的那份呢?你们打算让我‘自愿’放弃多少?
”周明脸涨得通红,突然提高声音:“是又怎么样!那房子本来大部分钱就是我家出的!
你陈晨就该净身出户!识相的就自己滚,别逼我们——”话停住了。因为他看见我在笑。
不是气的,是真觉得好笑那种笑。“净身出户。”我重复一遍,站起来,“行,明白了。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他一眼。“那游戏升级。”说完我拉开门。
外面走廊空荡荡的,没有宾客,没有家人。只有墙角那个古董座钟,指针微微发着光。
6第十一次循环开始。司仪刚张嘴,我直接抢过话筒。“各位!”我对着台下喊,
“今天高兴,我先给大家唱一首!”然后我真的唱了。跑调跑到姥姥家,词全是现编的。
周明呆若木鸡。赵悦手里的捧花掉在地上。宾客席一片哗然,好几个人笑出声,
又赶紧捂住嘴。唱到一半,眼前开始花。重启。第十二次。我没拿话筒。
司仪说“你愿意吗”的时候,我眼睛一闭,直挺挺往后倒。“新娘子晕了!”有人喊。
脚步声乱成一团。周明过来扶我,我眯着眼看到他慌乱的表情。快重启的时候,
我忽然自己坐起来了。“哎?我怎么了?”我揉揉额头,“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周围人都愣住。重启来得有点慢,但终究来了。第十三次。这次我盯住司仪。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头发梳得油亮。周明的手刚松开,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抱住司仪胳膊。“爸!”我喊得特别真情实感,“这婚我不结了!我要回家!
”司仪手里的流程卡撒了一地。他脸都白了:“姑、姑娘你认错人了……”“我没认错!
”我抱得更紧,“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爸!”台下哄堂大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周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陈晨!你、你松开!”我没松。这次重启延迟了很久。
久到我差点以为要成了。但最后还是眼前一花。第十四次。我站在台上,没动。先看座钟。
指针停在某个位置,没跳回原点。再看赵悦。她无名指上的戒痕颜色更深了,红得发亮。
她一直用另一只手捂着那里。周明的表情很疲惫,眼下有黑眼圈。他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司仪的声音有气无力:“周明先生,你愿意……”“我不愿意。”周明突然说。全场安静。
他转向我,声音沙哑:“陈晨,我认输。你要怎么样才肯正常结婚?你说,我照做。
”赵悦猛地抬头看他:“周明哥!”我笑了。“正常结婚?”我重复一遍,
“可我还没玩够呢。”我走到舞台边缘,对着台下鞠躬。“感谢各位来看戏。”我直起身,
“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下次循环再见!”说完我主动往后一倒。没摔在地上。
在半空中的时候,我看见座钟的指针轻轻跳了一格。7第二十次。我站在台上,
婚纱一次比一次勒得难受。周明看起来快垮了,眼睛下面一片乌青。赵悦缩在伴娘位置,
左手一直藏在身后。司仪的声音有气无力,像在念经。“周明先生……”“跳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