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婚前单身派对，气氛正嗨。“我有你没有”游戏玩到最后一轮，

我慢悠悠地举起最后一根手指，丢下一颗重磅炸弹：“我甩过福布斯排行榜前十的大佬。

”包厢里哄堂大笑，有人起哄：“吹牛吧你！排行榜前十，你甩的哪个？

说出来让姐妹们开开眼。”我抿了口酒，懒洋洋地吐出三个字：“周翊川。”喧闹的包厢，

瞬间死寂。闺蜜的准老公，在角落里幽幽飘来一句，

声音都发颤了：“所以……当年让周翊川悬赏一个亿，也要挖地三尺找出来的那个女人，

就是你？”01我，林然，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此刻，

我正被一群即将升级为“某太太”的姐们围在中间，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林然！

你疯了吧？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敢拿出来吹？”闺蜜陈玥一把夺走我的酒杯，

脸都吓白了。她旁边那位，准老公何畏，在周翊川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当个小领导，

这会儿正用一种看史前珍稀动物的眼神扫描我，估计是想看看我到底长了几个胆。“不是，

嫂子，”他连称呼都改了，带着点哭腔，“您当年到底为啥甩了周总啊？您知不知道，

他找您都快找疯了？”我能说啥？说我俩好的时候，他还是个骑二八大杠、穿白衬衫，

会在后街为了我跟小混混干架的穷学生？说他能把兜里仅有的五十块钱全掏出来，

给我买一整袋大白兔奶糖，然后自己饿上一整天？说他那“京圈太子爷”的身份，

是后来他家找上门，硬塞给他的？我俩那时候，就是最土最纯的校园恋爱，傻得直冒泡。

至于分手……我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打了个哈哈：“害，年少不懂事，嫌他太黏人，

烦了呗。”何畏的表情，精彩得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黏人？烦了？

”他音量都拔高了八度，“周总那样的人……他、他会黏人？”“可不是嘛，

一天八百个电话，夺命连环电话，我上个厕所都得跟他报备，你们说烦不烦？”我张口就来，

脸不红心不跳。反正这些年，我在周翊川那边的形象估计早就黑成煤炭了，不差再添一把火。

周围的姐妹们看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姐们你牛逼”的崇拜。只有陈玥，

她大概知道点我跟周翊川的过去，扯了扯我的袖子，压着嗓子说：“然然，别作了，

何畏他们公司下个季度的投资，还得指望周翊川点头呢。”我刚想说“放心，

他现在肯定认不出我”，包厢的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走廊的光线涌进来，

逆光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看不清脸，但那股子熟悉的、冷冷的松木味儿，

让我汗毛瞬间立正。包厢里所有人，包括刚才还瘫在沙发上的，全“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毕恭毕敬地喊：“周总。”何畏更是连滚带爬地迎上去，腰弯成了九十度：“周总，

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就想往卡座的阴影里钻。完了，

这下芭比Q了。周翊川理都没理别人，眼睛跟装了雷达似的，精准地扫过全场，最后，

死死地定格在我身上。他一步步走过来，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林然。”他一开口，嗓子比六年前哑了些，也冷了些。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周围的人连呼吸都快停了。半晌，他冷笑了一声。“听说，

你嫌我黏人？”02我发誓，那一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硬着头皮从卡座里挤出来，

努力挂上一个职业假笑：“周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认错？

”周翊川往前逼了一步，

我们俩的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高级古龙水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你就是化成灰，

我也认得。”他这话一出，全场此起彼伏地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何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简直是透明的。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心里一万匹马呼啸而过，面上还得撑住：“周总真会开玩笑。

我就是个普通小职员，哪儿配认识您这种大人物。”“普通？”周翊川哼笑一声，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脸。我浑身一僵，求生本能让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包厢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六年了，”他收回手，**裤兜，

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长本事了啊，林然，敢躲我了。”我悄悄做了个深呼吸，

告诉自己稳住，不能慌，慌就输了。“周总，这儿人多，您别这样，影响不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影响？”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找了你六年，你现在跟我谈影响？”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

力气大得吓人。“跟我走。”他说着，拖着我就往外走。“周翊川你放开我！”我急了，

开始挣扎。这要是真被他拖出去了，明天“渣女始乱终弃京圈太子爷”的头条就得是我了。

“放开？”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睛里像是有头暴怒的狮子，“林然，

当年你一声不吭地消失，把我当猴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周总！”何畏总算找回了魂，

鼓起勇气冲上来，拦在我们中间，“周总您消消气，嫂……不是，林然她喝多了，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周翊川的视线冷飕飕地扫过何畏，“你刚才叫她什么？

”“我……我……”何畏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行了周翊川，”我忍着手腕上的疼，

打断了他，“你到底想干嘛？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闹，很好看吗？”他盯着我，

看了足足十几秒，然后猛地松开了手。我赶紧把手缩回来藏到身后，手腕上一圈刺眼的红痕，

**辣地疼。他没再看我，而是转向了抖得跟筛子一样的何畏。“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他语气平淡，但内容却惊悚无比。何畏扑通一声，腿都软了，“周总！我错了周总！

我真不知道她……”“我的意思是，”周翊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的职位，我下个季度会重新评估。至于现在，立刻，

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他这是迁怒！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周翊川，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我朋友算什么男人？”他终于又把视线挪回我身上，

嘲讽的笑意更深了：“冲你来？好啊。”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笔，

“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啪”地一声摔在桌上。“一个亿。”他看着我，一字一顿，

“当年找你的悬赏。现在人找到了，给你两个选择。”“一，拿走这张支票，从此以后，

滚出我的世界。”“二……”他顿了顿，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回到我身边。”包厢里所有人都傻了，也包括我。我看着那张支票上，

那多到我懒得数的零。然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我笑了。我拿起那张支票，

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周总，您是不是忘了？

”我把碎纸屑往空中一扬，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下了一场荒唐的雪。“六年前，

是你妈拿着五百万的支票让我滚的。”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你拿一个亿砸我，是不是觉得，

你比你妈大方多了？”03周翊川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结了冰，

我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能掐死我。“林然，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再说一百遍也一样。”我豁出去了，

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当年我能为五百万走，现在就能为一个亿……不回头。

”这话我说得自己都心虚。天知道我多想捡起那些碎片拼回去，

然后从此过上环游世界的咸鱼生活。但不行。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能用钱砸倒的女人。

即使在他心里，我早就已经是了。“好，很好。”周翊川气得直乐，连连点头，“林然，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种。”他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旁边快吓晕过去的何畏和陈玥。

“你以为你撕了支票就很有骨气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你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还有你这帮朋友，在京城混不下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陈玥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冰凉，全是汗。我拍了拍她的手，

让她别怕。然后我直视着周翊川，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信。但周翊川，

你也别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你要真把我往死里逼，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我顿了顿，

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暧昧又危险的语调说：“毕竟，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了。比如，

你睡觉喜欢抱小熊，比如你背上靠近腰的地方有颗红痣，再比如……”“闭嘴！

”他猛地吼我，脸都气青了。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一副吃到了惊天大瓜的表情。

我就是要这样。把事情闹大，他才会有所顾忌。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

他周翊川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要脸面。我呢？我烂命一条，我怕啥。“怎么？怕了？

”我挑衅地瞅着他，“怕我把你那些糗事都抖出去，让你这完美霸总人设彻底崩塌？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就在我们俩僵持不下，

气氛紧张到能点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医院”、“老夫人”之类的词。

挂了电话，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有愤怒，

有不甘，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林然，我们的事，没完。”他扔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他一走，包厢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终于松了。何畏一**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陈玥抱着我，带着哭腔：“然然，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啊！

”我腿一软，也顺势靠在了陈玥身上。其实，我早就吓得腿软了。全凭一口气在那儿硬撑着。

“玥玥，”我抓住她的手，“你跟何畏，赶紧把婚结了，然后去国外度蜜月，走得越远越好。

”“那你呢？”陈玥满脸担忧。“我？”我苦笑一声，“我跑不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知道，周翊川这次回来，就是冲着我来的。六年前的账，他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

跟我算清楚。04第二天，我刚进公司，**还没坐热，就被经理叫进了办公室。“林然啊，

”脑满肠肥的王经理笑得一脸菊花开，跟我平时见到的阎王脸判若两人，“那个，

公司最近业务调整，你这个岗位呢，可能要……优化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行吧，

该来的总会来。“王经理，您的意思是，要开除我？”“哎呀，说开除多难听啊，

”王经理搓着手，笑得更谄媚了，“是公司给你提供了一个更好的发展平台！

我们跟周氏集团有个合作项目，对方点名要你去当项目助理。你看，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我差点没气笑出来。好一个“更好的发展平台”。

周翊川这是要干嘛？把我弄到他眼皮子底下，方便他随时随地折磨我？“王经理，

如果我说我不去呢？”“不去？”王经理的笑脸瞬间垮掉，“林然，我劝你识时务。

这事儿已经不是我们公司能决定的了。你要是不去，得罪了周氏，别说你了，

我们整个公司都得跟着喝西北风！”我沉默了。行，我没得选。下午，我就抱着我的纸箱子，

灰溜溜地搬进了周氏集团总部大楼。三十二楼，总裁特助办公室。我的新工位，

就在周翊川办公室的外面，中间只隔着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墙。他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一抬头，也能看见他。我到的时候，他正在里面开会。他坐在主位上，神情专注，

偶尔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文件上敲几下。他瘦了，也更冷了。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如今的他，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宝剑，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我默默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打开电脑，假装自己很忙。会议很快结束了。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从他办公室里鱼贯而出，

每个人路过我工位时，都会不动声色地瞟我几眼。我猜，我这“前女友”的身份，

估计已经在周氏高层传开了。办公室的门没关。周翊川冷冰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我做了个深呼吸，站起身，走了进去。这是六年来，

我们第一次在这么“正常”的环境下单独相处。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手里正把玩着一支钢笔。那支笔我很眼熟，是我当年在他生日时，

花光了我几个月**的工资给他买的，派克牌，三百块一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这支笔廉价得可笑。但他居然还留着。我的心，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周总，您找我？

”我垂下眼，不敢看他。“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他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托您的福，还不错。”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是吗？”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却不给我退路，

伸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手臂和墙壁之间。“林然，”他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弄到这儿来，是为了报复你？”我没吭声，

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突然笑了，胸膛微微震动。“报复你？太便宜你了。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忘掉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正好，我妈最近给我安排了相亲。

对方是林氏集团的千金，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哦，对了，她也姓林。”“你说，巧不巧？

”05我承认，那一刻，我破防了。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捏住，

疼得我快要不能呼吸。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晚意。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名媛，家世好，

学历高，人也漂亮。跟我这种泥地里打滚长大的野草，简直是天壤之别。

原来他不是要报复我。他是要诛我的心。让我亲眼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甜甜蜜蜜，

把我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原封不动地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周翊川，你真够狠的。我抬起头，

迎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在乎：“那可真是要恭喜周总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黑漆漆的眼睛里闪过一阵错愕。

“你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们早就分手了，

不是吗？你有权利开始你的新生活，我祝你幸福。”“祝我幸福？”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林然，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说辞。你明明就在乎，

不是吗？”“我没有。”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看着我！”他强行把我的脸扳回来，

逼我与他对视，“告诉我，你不在乎！”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我心头一颤，差点就这么缴械投降了。但理智告诉我，不行。

我不能再给他任何伤害我的机会。“周翊川，”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我不在乎。”说完，我用力推开他，转身就想跑。他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我，让我动弹不得。“骗子。”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声音闷闷的，居然带上了几分委屈，“你明明就在乎。”我浑身一僵，

眼泪不争气地就涌了上来。我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周翊川，你放开我！这里是公司！

”“我不放。”他抱得更紧了，“林然，你告诉我，当年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那五百万，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又来了，又是这个问题。

我闭上眼，六年前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周翊川的母亲，

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咖啡馆的对面，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

“离开我儿子。”她说，语气高傲又冰冷，“你配不上他。”如果只是这样，

我或许还会为了我和周翊川的爱情，再挣扎一下。但她接下来说的话，

却让我彻底掉进了冰窟窿。“你以为翊川是真心爱你吗？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我们周家的儿媳妇，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像你这样的平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翊川很快就要跟林氏的千金订婚了。我劝你，拿了钱，识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