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让人记住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谁也别想动我的库里南》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谁也别想动我的库里南》简介:把情况说明。梁辰听完,沉默了几秒,语气沉冷地说:“我知道了。你先按法务说的做,律师那边我来联系,我们尽快碰面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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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车风云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的中高层,他们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却无人关注上面的内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的大屏幕上,以及站在屏幕前,
那个穿着浅米色职业套装,长发如瀑的女人——运营总监苏棠。苏棠指尖微微发凉,
她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目光,有探究,有怀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平静地扫过会议室,
最终落在了坐在主位的男人身上——公司创始人,梁辰。梁辰戴着金丝眼镜,神情莫测,
他没有看苏棠,也没有看屏幕,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苏棠的心上。“新来的实习生,”苏棠的声音清冽,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月,是吗?”站在投影仪旁的年轻女孩林月,
穿着一身浅色的实习生制服,脸上带着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她昂着头,
直视苏棠:“苏总监,我叫林月。”“很好,”苏棠微微颔首,“那你倒是说说,
你在屏幕上放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苏棠的考勤表,
日期、星期、上班打卡记录一目了然。紧接着,画面切换,一张苏棠牵着一个小女孩,
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旁边走过的照片出现在众人眼前。“苏总监,
”林月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控,“公司例会,您身为运营总监,
每天开着公司的公车接送孩子,这算不算公车私用?根据公司的车辆管理制度,
公车严禁私用,您作为高层,不仅不以身作则,
反而把公司最贵的接待用车当成自家的保姆车,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我建议,
立刻开除!”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什么?苏总监公车私用?
”“那可是库里南啊,公司的接待用车,她居然用来接孩子?”“这也太不像话了,
难怪最近总看到那辆车往幼儿园方向开……”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苏棠的脸色依旧平静,
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她看向梁辰,梁辰终于抬起头,目光与她交汇,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苏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林月,”梁辰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威严,压下了所有的议论,“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当然有!
”林月立刻调出另一个表格,“这是这辆车的行驶记录和加油记录,
苏总监每天上下班加接送孩子,往返大约四十公里,库里南的油耗加上折损,
一个月下来就是好几千的隐形成本,这还不包括她私自占用的司机工时!
现在公司正在推行降本增效,我觉得应该从高层抓起,这种把公司资产当做自己私产的行为,
如果不严惩,怎么服众?”林月的话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看起来无懈可击。
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觉得这个实习生虽然年轻,却很有勇气,也很有能力。苏棠深吸一口气,
正要开口,梁辰却先她一步站了起来。他走到大屏幕前,目光扫过那张苏棠和孩子的照片,
又看了看那些数据表格,然后,他缓缓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转向林月,
语气平淡地问:“林月,你知道这辆车是谁的吗?”林月一愣,
随即理所当然地回答:“公司的接待用车啊,梁总您应该最清楚。”梁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苦涩,还有一丝苏棠熟悉的、属于他们大学时代的那种不羁。
“你错了,”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锐利如刀,“这辆车,不是公司的。它是苏棠的,
是我这位大学同学,也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苏棠的私人财产。”“什么?
”林月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会议室里更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棠缓缓站起身,她的目光扫过惊愕的林月,
扫过同样震惊的其他同事,最后停留在梁辰脸上。“五年前,公司刚创立的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岁月的沉淀,“你发不出工资,是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帮你垫付,
让你给员工发了工资,才留住了最初的团队。”梁辰点点头,补充道:“两年前,
公司需要撑场面谈大客户,苏棠二话不说,把家里刚提不到一个月的库里南开了过来,
借给公司用了两年。这期间,油费她自己掏,保险她自己交,保养也是她自己做。公司上下,
谁不知道这辆车是她的?”苏棠看着脸色惨白的林月,继续说道:“我用自己的车,
接送自己的孩子,这有什么问题吗?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林月,
你刚进公司不久,可能不知道。公司的车辆管理制度里,明确规定了,
股东和创始人的私人车辆,在不影响公司使用的前提下,可由本人自由支配。而我,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锐利,“是这家公司的创始股东之一。”林月彻底懵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原本以为自己抓住了高层的把柄,想要借此表现一番,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梁辰走到苏棠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面向全体员工,沉声说道:“我知道,最近公司在推行降本增效,
大家都很关注成本问题。但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更不能让有心之人利用这一点,
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林月,”他看向那个已经浑身颤抖的实习生,
“你举报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你在举报之前,有没有做过最基本的调查?有没有想过,
你所谓的‘公车’,其实是别人无偿借给公司的私产?”林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苏棠看着她,心中没有太多的愤怒,
只有一丝疲惫。她知道,林月或许是真的不懂,但这件事,
也让她看清了公司里一些人的嘴脸。“梁辰,”她开口,打断了梁辰的话,“这件事,
就到此为止吧。林月是新来的,可能确实不太了解情况。”梁辰皱了皱眉,
显然不同意就这么算了。苏棠轻轻摇了摇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还年轻。”梁辰深深看了她一眼,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向林月:“苏总监替你求情,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你要记住,
在工作中,冲动和鲁莽是最要不得的。在提出任何质疑之前,先做好功课,
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是,梁总,苏总监,我知道错了……”林月泣不成声,
连连鞠躬道歉。会议不欢而散,众人离开时,看苏棠的眼神都变了,有敬佩,有愧疚,
也有一些人,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棠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梁辰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谢谢你,棠棠。”苏棠接过水杯,
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荡漾的水波,轻声问:“梁辰,你说,公司里,还有多少人,
是像林月这样,只看到表面,就急着下结论的?又有多少人,是明知真相,
却等着看我笑话的?”梁辰沉默了,他知道苏棠的意思。这次的事情,看似是林月的鲁莽,
实则也暴露了公司内部存在的一些问题,信任的缺失,以及一些人暗中的窥伺。
“不管有多少,”梁辰语气坚定,“我相信,清者自清。而且,”他话锋一转,
“经过这件事,也让大家重新认识了你,认识了我们创业初期的那段时光。这未必是坏事。
”苏棠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知道梁辰是在安慰她,但有些裂痕,一旦出现,
就很难完全修复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苏女士,
您的女儿在学校有点不舒服,您能来接一下吗?”苏棠心中一紧,连忙答应:“好,老师,
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她站起身,对梁辰说:“我得去接孩子了。”“我送你。
”梁辰立刻说道。“不用了,”苏棠拒绝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她说的“自己的车”,自然是指那辆库里南。梁辰却坚持:“没事,
公司的事可以稍后再处理,孩子的事要紧。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我也想和你聊聊,关于公司未来的一些规划。”苏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迎面却碰上了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林月。林月看到他们,脸又红了,
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梁总,苏总监”,便匆匆绕过他们,快步离开了。苏棠看着她的背影,
若有所思。“在想什么?”梁辰问。“没什么,”苏棠收回目光,“走吧。
”他们来到停车场,那辆黑色的库里南静静停在那里,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苏棠刚要拉开车门,梁辰却抢先一步,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我来开吧。”苏棠没有拒绝,
坐上了副驾驶座。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棠棠,
”梁辰率先打破沉默,“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关于公司的股权结构……”苏棠的心猛地一跳,她侧头看向梁辰,阳光透过车窗,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你想谈什么?
”梁辰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目视前方,缓缓说道:“我觉得,
是时候重新梳理一下了。这些年,你为公司付出的太多,你的贡献,
不应该只停留在‘创始人同学’这个身份上……”苏棠的心越来越沉,她有一种预感,
梁辰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在私下里。
她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前方的路口,
红灯亮起,梁辰缓缓踩下刹车。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苏棠,
眼神里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郑重。“棠棠,我……”就在梁辰即将说出那个关键的词时,
苏棠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看了梁辰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苏棠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有些急促,
“我是市立医院的,您的母亲刚才在公园散步时不小心摔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急救,
请您马上过来一趟!”“什么?!”苏棠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苏棠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失去了力气,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我妈……她怎么样了?哪个医院?具体哪个科室?”一连串的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里的颤抖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听到。“您别着急,苏女士,
”电话那头的医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患者目前在市立医院急诊室,
具体情况还在抢救中,您尽快过来一趟吧。”挂了电话,苏棠只觉得天旋地转,
大脑一片空白。母亲一直身体不错,怎么会突然摔倒?
还进了急救室……各种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让她浑身冰凉。“棠棠,怎么了?
”梁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我妈……我妈她在公园摔倒了,
现在在市立医院急救室……”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日里的冷静和干练荡然无存,
只剩下深深的担忧和恐惧。梁辰脸色一变,立刻说道:“别慌,我们现在就去市立医院。
”他迅速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原本平稳行驶的库里南瞬间提速,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起来。
车子一路疾驰,苏棠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断地在心里祈祷,
祈祷母亲一定要平安无事。梁辰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苏棠,
看到她紧抿着嘴唇,眼圈泛红,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能尽量加快车速,希望能早点赶到医院。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市立医院急诊楼前。
苏棠几乎是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梁辰紧随其后。“您好,请问刚才送来的一位摔倒的老人,
叫苏慧兰,现在在哪个抢救室?”苏棠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急切地问道。护士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梁辰,说道:“您是患者家属?请跟我来,在抢救室三号。
”苏棠和梁辰跟着护士来到抢救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和各种医疗设备。苏棠的心揪得更紧了,她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仿佛要将门板盯出一个洞来。梁辰站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别担心,
不会有事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苏棠的心上碾过。她坐立不安,
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坐下,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知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请问是苏慧兰女士的家属吗?
”“我是,我是她女儿苏棠!”苏棠立刻冲了上去,“医生,我妈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看了看苏棠,又看了看梁辰,
说道:“患者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情况还是比较严重。她是突发性脑溢血摔倒的,
虽然抢救及时,但还是造成了一些脑组织损伤,后续需要住院观察和治疗,
而且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脑溢血……后遗症……”苏棠只觉得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母亲才六十多岁,平时连个感冒都很少得,怎么会突然脑溢血?
梁辰连忙扶住她,对医生说道:“医生,麻烦您详细说说,后续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医生耐心地解释道:“患者需要立刻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
具体的恢复时间因人而异,还要看后续的治疗效果和患者自身的恢复能力。至于后遗症,
可能会出现肢体活动障碍、语言障碍等情况,这些都需要你们有心理准备。
”苏棠听到“肢体活动障碍”“语言障碍”这些词,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的母亲,那个总是活力满满,每天早上都会去公园打太极的老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妈,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好起来!
”苏棠拉住医生的手,声音哽咽。医生点点头:“我们会尽力的,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梁辰扶着苏棠,帮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棠棠,你先冷静一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给阿姨办理手续,让她好好接受治疗。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苏棠感激地看了梁辰一眼,现在她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情,
母亲的病情是她唯一的牵挂。梁辰去办理住院手续,苏棠则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一步也不肯离开。她看着里面躺着的母亲,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过了一会儿,梁辰回来了,他递给苏棠一瓶水,说道:“手续都办好了,
阿姨已经转入重症监护室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特护,也通知了公司的人,
你这几天就安心在医院照顾阿姨,公司的事情有我。”苏棠摇摇头,“不行,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我不能……”“棠棠,”梁辰打断她,
“现在阿姨的病情是第一位的,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再说,你觉得现在的你,
能安心处理工作吗?”苏棠语塞,她知道梁辰说得对,可她还是放心不下公司。“听话,
”梁辰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这里好好照顾阿姨,
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公司那边,我会处理好的。”苏棠看着梁辰眼中的关切和认真,
最终点了点头。“谢谢你,梁辰。”“跟我还客气什么。”梁辰笑了笑,“对了,
阿姨的医保什么的,你都带了吗?”“带了,在我包里。”“好,那你先在这儿守着,
我去给阿姨买点日用品和换洗衣物。”“不用了,我让我老公过来送就行。
”苏棠下意识地说道。梁辰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转过身,看着苏棠,
“你……老公?”苏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从未跟梁辰提起过自己结婚的事情。
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嗯,我结婚了,只是平时比较低调,没怎么在公司说。
”梁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哦,这样啊。那你快给他打电话吧。
”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苏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嗯。”苏棠拿出手机,
准备给丈夫周明宇打电话。梁辰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苏棠心里五味杂陈。她和梁辰是大学同学,一起创业,经历了无数风雨,
彼此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学和合作伙伴。只是后来,她遇到了周明宇,
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两人相爱结婚,她也就渐渐将生活的重心向家庭倾斜了一些。
但她和梁辰之间的默契和信任,从未改变,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很快,周明宇就赶来了。
他看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岳母,也是一脸担忧。“棠棠,妈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脱离危险了,但还需要观察,可能会有后遗症。”苏棠疲惫地靠在周明宇的肩上。
周明宇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棠棠,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别太担心了,注意自己的身体。”有了丈夫的陪伴,苏棠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周明宇轮流在医院照顾母亲,梁辰也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有时也会亲自来医院看看。公司的事情,他确实处理得井井有条,没有让苏棠操一点心。
这天,苏棠正在给母亲擦身,梁辰来了。他带来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阿姨今天怎么样?
”梁辰问道。“还是老样子,医生说还要再观察几天。”苏棠叹了口气。“别太着急了。
”梁辰安慰道,“对了,公司那边,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什么事?”“林月,
”梁辰顿了顿,“她提交了辞职报告。”苏棠有些意外,“哦?她想通了?”“嗯,
”梁辰点点头,“她说经过这件事,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在咱们公司工作,所以决定辞职。
我已经批准了。”苏棠没有再多问,林月的离开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梁辰似乎还有话想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棠棠,关于那天在车里,
我还没说完的话……”就在这时,周明宇从外面打水回来,看到梁辰,他礼貌地笑了笑,
“梁总,您来了。”梁辰也回以微笑,“周先生,你好。”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棠连忙说道:“辰,你还有事就先回去吧,公司还等着你呢。”梁辰看了看周明宇,
又看了看苏棠,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阿姨,也照顾好自己。
”“嗯,谢谢你。”梁辰走后,周明宇走到苏棠身边,轻声问道:“棠棠,
你和梁总……刚才在说什么?”“没什么,就是公司的一些事情。”苏棠含糊地说道。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丈夫讨论她和梁辰之间的事情,那太复杂了。周明宇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棠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苏棠心中一暖,
点了点头。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慧兰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但右侧肢体确实出现了活动障碍,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医生说,后续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
苏棠和周明宇商量后,决定请一个专业的护工来照顾母亲,苏棠则可以稍微松口气,
抽时间回公司处理一些积压的工作。回到公司,一切似乎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但苏棠总觉得,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些东西。有同情,有好奇,
还有一些她读不懂的探究。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梁辰就来了。“回来了?
”梁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看着她。“嗯,回来处理点事情。”苏棠点点头。
“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稳定了,在做康复治疗。”“那就好。”梁辰走进来,
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对了,有件事,我觉得需要正式跟你谈一下。”苏棠抬起头,
看向他,“什么事?”“关于公司的股权,”梁辰的表情很严肃,“我觉得,
是时候重新调整了。这些年,你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无论是在资金上,还是在资源上,
甚至是在……这辆车上,你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所以,
我打算将我个人的一部分股权**给你,作为对你的补偿,也是对你价值的认可。
”苏棠愣住了,她没想到梁辰会突然提出这个。“辰,你这是做什么?
公司是我们一起创立的,我的付出是应该的,我不需要什么补偿。”“这不是补偿,
”梁辰摇摇头,“这是你应得的。棠棠,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
就没有今天的这家公司。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公司的未来。
只有让真正为公司付出的人,得到应有的回报和尊重,公司才能走得更远。
”苏棠看着梁辰真诚的眼睛,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梁辰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
很难改变。“我考虑一下,”苏棠最终说道,“这不是小事,我需要和明宇商量一下。
”梁辰点点头,“好,你慢慢考虑。不着急。”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又转过身,看着苏棠,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事吗?”苏棠问道。梁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忙吧。”看着梁辰离开的背影,苏棠的心里更加混乱了。
股权的事情,母亲的病情,还有她和梁辰、和周明宇之间的关系,像一团乱麻,
缠绕在她的心头。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喂,请问是苏棠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焦急。“我是,请问你是?”“我是林月的母亲,”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月她……她昨天晚上自杀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说可能不行了……苏女士,
我知道是我们家林月对不起你,可她还年轻啊,你能不能……能不能来医院看看她,
或许她看到你,还有点求生的意志……”“什么?!”苏棠如遭雷击,林月自杀?
这怎么可能?!她昨天才听说林月辞职了,怎么今天就……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
对电话那头说道:“你别急,告诉我是哪家医院,哪个病房!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苏棠的大脑一片混乱。林月的自杀,和之前的事情有关吗?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立刻拿起包,冲出了办公室,在电梯口正好遇到了梁辰。“棠棠,你要去哪儿?
”梁辰看到她脸色苍白,神情慌张,连忙问道。“林月她……她自杀了,在医院抢救,
我要去看看!”苏棠语速飞快地说道。梁辰也愣住了,“自杀?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她妈妈打电话来的,让我去医院看看。”“我跟你一起去!”梁辰立刻说道。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在急诊室找到了林月的母亲。林月还在抢救中,
她的母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哭得几乎晕厥。看到苏棠和梁辰过来,她立刻扑了过来,
抓住苏棠的手,“苏女士,梁总,你们救救我女儿吧!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让她去你们公司上班的……”苏棠连忙扶住她,“阿姨,您先别激动,医生会尽力的。
林月她为什么会想不开?”林月的母亲泣不成声,
“我也不知道啊……她昨天从你们公司辞职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我以为她就是心情不好,谁知道……谁知道她会做出这种傻事……”就在这时,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不——!!!”林月的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晕了过去。苏棠和梁辰都愣住了,
林月就这么没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因为一场职场风波,就这样消逝了。
苏棠的心情无比沉重,她看向梁辰,梁辰的脸色也很凝重。“这……”苏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辰深吸一口气,“棠棠,你先送林阿姨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嗯。”苏棠点点头,
扶起晕厥的林月母亲,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虽然林月的行为有不妥之处,
但她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极端的方式,
这让苏棠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处理完林月的后事,苏棠的心情更加低落了。她开始反思,
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是不是应该对林月更宽容一些?这天,她在家陪着母亲做康复训练,
周明宇下班回来,看到她情绪不高,便问道:“棠棠,怎么了?还在想林月的事情?
”苏棠点点头,“明宇,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周明宇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
“棠棠,这不是你的错。林月的选择,是她自己的决定,你不用为此自责。”“可是,
如果我当初……”“没有如果,棠棠,”周明宇打断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别再想这些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妈,才是最重要的。”苏棠靠在周明宇的怀里,
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天后,
苏棠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公司的法务打来的。“苏总监,不好了!我们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林月的母亲把我们公司和您还有梁总一起告了,说我们迫害林月,导致她自杀,
要求我们赔偿巨额精神损失费和丧葬费!”苏棠握着电话,浑身冰凉……拿着电话,
苏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林月母亲的起诉如同晴天霹雳,
让她原本就因母亲病情和林月自杀事而疲惫不堪的神经,再次被狠狠撕扯。
“什么时候收到的传票?具体诉求是什么?”苏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法务在电话那头语速飞快地解释:“传票是今天上午收到的,
诉求是要求公司、您和梁总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两百万元,
理由是你们在公司对林月进行了‘职场迫害’,导致她不堪压力自杀身亡。
”两百万元……苏棠倒吸一口凉气。且不说这诉求是否合理,单是这场官司,
就足以让公司和她个人陷入泥沼。“我知道了,你先整理好所有相关资料,
尤其是林月在职期间的所有记录,包括那次会议的录音、录像,
还有她提交辞职报告的相关文件,尽快发给我。另外,联系我们的合作律师,安排时间碰面。
”苏棠迅速下达指令,多年的职场历练让她在危机面前,本能地启动了应对机制。挂了电话,
苏棠瘫坐在沙发上,只觉得身心俱疲。周明宇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脸色苍白,
连忙过来询问:“怎么了,棠棠?出什么事了?”苏棠把林月母亲起诉的事情告诉了他。
周明宇听完,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这太荒唐了!林月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
怎么能怪到你们头上?”“荒唐归荒唐,但官司还是要打。一旦处理不好,
对公司的声誉和我们个人的影响都很大。”苏棠揉了揉太阳穴,“明宇,
我可能又要忙起来了,家里和妈的事情,就辛苦你多担待一些。”周明宇握住她的手,
眼神坚定:“你放心,家里有我。你专心处理公司的事,还有官司的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了丈夫的支持,苏棠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立刻给梁辰打了电话,
把情况说明。梁辰听完,沉默了几秒,语气沉冷地说:“我知道了。你先按法务说的做,
律师那边我来联系,我们尽快碰面商量对策。”“好。”接下来的几天,
苏棠一边要去医院照顾母亲做康复,一边要和律师、梁辰沟通官司的事情,
还要处理公司积压的工作,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陀螺,连轴转个不停。
周明宇把家里和医院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能稍微松口气。但即便如此,
苏棠还是明显地瘦了一圈,眼底的青黑也越来越重。这天,
苏棠和梁辰、律师在公司的会议室碰面。律师是业内知名的商事诉讼专家,看过所有资料后,
表情也很严肃。“苏总,梁总,”律师推了推眼镜,“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我们的胜算很大。
林月的辞职报告是她自愿提交的,且辞职后至自杀前,
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你们对她进行了‘迫害’。那次会议上的冲突,
也属于正常的职场争议,你们并没有任何侮辱、诽谤或者恶意针对她的行为。
”梁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林月母亲现在是死了女儿,情绪激动,
恐怕不会轻易罢休。这场官司,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不能让公司的声誉受到任何损害。”“这是自然。”律师说道,“我们的策略是,首先,
积极应诉,提交所有对我们有利的证据,
包括会议录像、林月的辞职报告、她在职期间的工作表现记录等,证明我们没有过错。其次,
针对她提出的巨额赔偿,我们要据理力争,指出其诉求的不合理性。最后,
我们可以考虑从人道主义角度出发,适当给予一些补偿,以平息事态,
但这必须建立在对方愿意和解的基础上。”苏棠沉吟道:“人道主义补偿可以考虑,
但前提是对方必须撤诉,并且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对公司和我们个人的不良影响。
”“这个可以作为谈判的条件。”律师表示赞同。就在他们商量得差不多的时候,
梁辰的助理敲门进来,递给梁辰一份文件:“梁总,这是刚刚收到的,
林月母亲那边发来的律师函,要求我们在三天内给出答复,否则将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
”梁辰接过律师函看了看,冷笑一声:“看来是等不及了。律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梁总放心,交给我。”会议结束后,苏棠正准备离开,梁辰叫住了她:“棠棠,
关于股权**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苏棠愣了一下,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
她几乎把这件事给忘了。“我……还没和明宇好好商量。”“嗯,”梁辰点点头,
语气缓和了一些,“不着急,你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对了,阿姨的康复治疗,
需不需要我帮忙联系更好的康复机构?”“谢谢你,辰,不用了,
现在的康复机构已经很好了。”苏棠婉拒道。“那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梁辰叮嘱道。“我知道。”苏棠走出公司大楼,外面阳光明媚,可她的心情却依旧沉重。
她拿出手机,想给周明宇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回家充电。
回到家,刚插上手机充电器,门铃就响了。苏棠以为是周明宇回来了,连忙去开门。门开了,
外面站着的却不是周明宇,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气质儒雅,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请问,你是?
”苏棠疑惑地问道。男人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您好,苏女士,
我是林月的舅舅,我叫林国梁。我是特意来拜访您的。”苏棠心里“咯噔”一下,
林月的舅舅?他来干什么?是为了官司的事情吗?“林先生,请进吧。”苏棠将他让进屋里。
两人在客厅坐下,林国梁将果篮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地说:“苏女士,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对我们家的做法很不满,觉得我们是在无理取闹。
但请你理解一个失去亲人的家庭的痛苦。我外甥女的死,虽然主要责任在她自己,
但你们公司,还有你和梁总,也确实有一定的间接责任。”苏棠皱了皱眉:“林先生,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已经很明确地表示,愿意在合理范围内给予人道主义补偿,
但前提是对方必须撤诉并澄清事实。”“我知道,我知道。”林国梁摆了摆手,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争论谁对谁错的,而是想和你谈一个交易。”“交易?
”苏棠警惕地看着他。“是的,交易。”林国梁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苏棠面前,“这是一份股权**协议,我代表我妹妹(林月母亲),
希望你能将你在公司的5%股权**给我们。只要你答应,我们就立刻撤诉,
并且永远不再追究此事。”苏棠拿起文件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要求她**5%的公司股权,
作为交换,林月母亲撤诉。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哪里是交易,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林先生,你觉得这可能吗?”苏棠将文件推了回去,语气冰冷,
“公司的股权是我和梁辰一起打拼得来的,绝不可能用来做这种交易。你们想要赔偿,
可以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来谈,耍这种手段,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林国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苏女士,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外甥女的死,你们脱不了干系。如果事情闹大,对你们公司的声誉,对你们个人的形象,
都没有任何好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说完,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了苏棠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苏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林月的家人竟然会想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就在这时,手机充满电,
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有好几个周明宇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是医院护士发来的,
说她母亲在康复训练时不小心摔倒了,虽然没有大碍,但还是需要苏棠过去看一下。
苏棠顾不上再生气,拿起手机和包,立刻往医院赶去。赶到医院,看到母亲只是轻微擦伤,
苏棠才松了口气。周明宇也已经到了,正在和医生沟通情况。苏棠走过去,
把林国梁来家里的事情告诉了他。周明宇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我已经明确拒绝了。”苏棠疲惫地说,“接下来,
只能交给律师处理了。”“嗯,我们不能向这种威胁低头。”周明宇握住她的手,“棠棠,
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接下来的日子,
官司的事情成了苏棠心头最大的负担。律师团队积极准备应诉材料,
同时也在和林月母亲的律师进行沟通,但对方态度强硬,拒绝任何和解,
一心只想通过官司来获取巨额赔偿。公司内部也因为这场官司,变得有些人心惶惶。
虽然梁辰已经在内部会议上通报了情况,稳定了军心,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流言蜚语。
苏棠一边应对官司,一边安抚公司员工,还要照顾母亲,整个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天晚上,苏棠难得早点回家,想好好休息一下。她泡了个热水澡,正准备上床睡觉,
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是苏棠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听起来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林月的父亲。”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我知道你最近因为我们家的事情很烦恼,
我……我想跟你道个歉。”苏棠愣住了:“林先生?您……”“是我。
”林月的父亲叹了口气,“我老婆和我小舅子的做法,我并不赞同。林月的死,
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能怪任何人。我老婆是因为太伤心了,
才被我小舅子怂恿着做了这些糊涂事。我今天偷偷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
我们愿意撤诉,并且不会再追究任何责任。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一家的荒唐行为。
”苏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转机?“林先生,
您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林月的父亲语气很诚恳,“我已经说服了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