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景抚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裴书仪忽然就愣住了,上前拦住裴慕音,“你去找他干什么?”裴慕音笑笑。“自然是收拾他。”裴书仪呆住。阿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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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珩无视厅内人的目光。
他拱手。
朝诸位长辈行礼。
裴书仪余光瞥见双亲递过来,满是不解的眼神。
扯着唇角心虚地笑了下。
想要扶着椅柄起身。
却被一只指骨修长的手按住肩膀。
男人清冷的嗓音,在鸦雀无声的寂静中响起。
“夫人,崴了脚,莫要乱动。”
众人看向裴书仪。
她脸上显出,与他们同样茫然无措的神情,不明白谢临珩在乱喊什么。
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临珩,你认错夫人了,你的夫人不是裴书仪,是裴慕音。”
大夫人打圆场:“这位是裴家嫡**,三姑娘,按理说你应该是能认得。”
话音落地,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珠帘被人掀开。
走进来两人。
裴慕音今日穿红衣,梳着云髻,斜簪支翠玉浮雕簪,容貌姿若春华,文静端雅。
谢迟屿穿着绯色长袍,玉冠束发,眉眼间的疲倦之色展露无疑。
众人看着他们,竟诡异地觉得般配。
谢迟屿大喇喇地坐到空位上,扫了眼周围,看向谢临珩,挑眉道:
“大哥,你怎么不坐?”
他今早起床便得知昨天送错了花轿,忙不迭收拾妥当赶来此处。
裴慕音在他身旁落座,“大哥的事,还轮不到夫君多嘴。”
裴老爷手中的茶盏猛晃,唇瓣抖动。
“音音呀,你喊错了,你口中的大哥才是你夫君,而你口中的夫君是你的二弟。”
裴夫人心跳加快:“书仪,音音,你们两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书仪清了清嗓子,“我和阿姐在来国公府的路上,上错了花轿。”
“我被送进了云鹤居,阿姐被送去了如意轩。”
她的话,宛如惊雷炸响。
炸得在场每一个人脑子嗡鸣。
“赶紧换回去!”老夫人惊得后仰,“快换回去!”
裴书仪垂睫:“我和谢大公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裴慕音抬眸:“我和谢二公子,也行了周公之礼。”
众人骇然试色,只能左看右看。
权臣配草包,贵女配纨绔,怎么看都不相配!
谢临珩撩起衣袍,落在裴书仪身边的太师椅上,轻轻摩挲椅柄,声音沉稳有力。
“事已至此,只能让我与二弟交换婚事。”
两道声音立马响起。
裴书仪缩着脖颈:“换亲是什么,没听说过啊。”
谢迟屿吓得坐姿都端正了:“大可不必!”
两人抬眸对视一眼。
竟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沧桑感。
裴书仪抿嘴苦笑。
谢迟屿提唇叹气。
忽然两道寒芒同时降落在二人头顶!
二人惴惴不安地错开视线。
裴书仪垂下脑袋,鸦羽般的长睫轻颤,盯着鞋尖。
谢迟屿扬起下巴,看向半空中,虚浮的尘埃。
大老爷接受了事实便淡定了不少,问: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想法,究竟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若是贸然换回去,以后兄弟姐妹生出嫌隙,总归是不好。”
大夫人目光柔和,“换亲之事,虽说闻所未闻,可若是你们四个人没有意见。”
“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会阻拦。”
外头只知谢裴二家联姻。
却不知,是哪两人结为夫妻。
纷纷猜测裴二姑娘裴慕音许的是谢家大公子谢临珩,裴三姑娘裴书仪许的事谢家二公子谢迟屿。
裴慕音余光扫过身旁人脖上的抓痕,想起他皮肤上的痕迹,眉梢微微凝重。
“我和夫君同意换亲。”
谢临珩眼风掠过低头的小姑娘,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鎏金腰带上的玉佩,声音和缓。
“我和夫人也没意见。”
裴书仪别无他法,便点头应是。
谢迟屿听沉思了下,最终还是微微颔首。
老夫人却觉得裴书仪是个娇纵草包,配不上她惊才绝艳的大孙子?!
“临珩,你再仔细想想,你喜欢书仪吗?”
“你愿意让书仪给你做新妇?”
谢临珩愿意娶裴书仪,是因为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与感情无关。
“祖母,我和老二该感谢你送来的合卺酒。”
他斜眸看过去:“如果没有您的推波助澜,又岂会到这步田地?”
众人皆面露疑惑。
什么合卺酒,还要老夫人去送,这酒本该是早就备好!
老夫人眼珠微动,扯出笑来。
“瞧你们,祖母好心给你们兄弟助兴,怎还数落起祖母了呢,你们想换亲,那便换。”
“左右慕音和书仪都是我英国公府的孙媳。”
“我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
大夫人点头,吩咐下人:“劳累了这么久,快请侯爷和侯夫人回家。”
新婚头日,把亲家请来,本是不合礼数的,如今事情也解决了,便该让二人回去。
裴老爷和裴夫人起身离开。
走至门口时。
裴夫人回头望了眼裴书仪,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忽而潸然泪下,飞扑着握住幺女的手。
“书仪,以后在谢家,要多听你姐姐的话,万不可在娇纵轻狂,言行无状……”
她从没想过幺女会成为大家族的宗妇,也没教过裴书仪,如何去做高门主母。
裴老爷踱步过去,看着谢临珩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语气轻微颤抖,试探道:
“临珩,你既然对小女无意,不如让她今日便跟我回侯府?”
谢临珩察觉到裴书仪咬了下唇,跃跃欲试的杏眸快速眨动。
他眸光渐渐凝滞,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她指缝。
语气沉了沉。
“进了我谢家的门,成了我谢临珩的妻子,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吗?”
“自然不是。”裴老爷说,“谁能给你做妻子,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裴夫人轻咳一声,不好再多说。
“儿孙自有儿孙福,书仪和慕音都要好好的,我们父母也能放心些。”
裴书仪茫然地看着父母离去。
谢临珩明明厌恶她,怎不放她走?
男人冷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岳父岳母还没走远呢,你现在跟上去,说不准还能回家。”
“夫人,想走吗?”
“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