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短命的将军夫人长寿了,全府慌了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陆挽云萧伯山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耳夕”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陆挽云摇头,翻了个身,眼皮子越来越重,声音也软了几分,“我要的又不是萧伯山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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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掌柜拿着账单找萧伯山结账时,他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你们抢钱啊,这一副头面要五千两。”
掌柜笑着道,“不是一副,还有两根金簪,三套玉镯,还有两幅未出嫁姑娘的头面,三身金丝衣衫。”
柳凝儿眼底一亮。
她眼冒星星看着萧伯山,心底早已雀跃,但嘴上却道,“将军,妾与韵儿不用那么多——”
“本将军什么时候要金簪了。”
掌柜无辜的眨眨眼,“不是将军,是将军夫人,淑人就在楼下呢,说是给六**买的。”
柳凝儿一怔。
“淑人?”
掌柜看着冒牌货似,语气也有了几分冷然,“怀化大将军的妻子陆挽云,被封为了三品淑人,
正牌的将军夫人,就在楼下。”
柳凝儿腿脚一软,不可思议地看着萧伯山,怪不得萧伯山下了朝就带她出门。
她泪眼婆娑,其实差点拧断了帕子,“将军,这是真的吗?”
萧伯山脑瓜子嗡嗡响,看着心上人眼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心疼坏了,“凝儿,你听我说。”
柳凝儿睁大了眼睛,一副我听你编。
“将军,付钱吧。”掌柜的哪里看不出这里的门道,这外室登堂入室想要取代原配。
可人家正牌原配是诰命夫人。
萧伯山阴着脸,僵持不下,可他的身份已经被揭开,不付钱,他敢说明日就会被弹劾。
他咬着牙,将身上仅剩的五千两递给了掌柜。
掌柜笑吟吟的接过钱,写了张收据递到萧伯山手里,又道,“这位姑娘的要另算。”
一声姑娘差点让柳凝儿吐血。
出了首饰铺,白嬷嬷差点笑弯了腰,“夫人,您怎么知道将军只有五千两。”
柳凝儿离开时,那猪肝似的脸,还有萧伯山低三下四哄人的样子,白嬷嬷只觉得有趣。
系统告诉陆挽云的。
因陆挽云封了淑人,他就想补偿心爱的柳凝儿。
预备一千两给母子几人买东西,其余的留着当做私房钱补贴外室。
结果全被陆挽云花了,他没钱支付,柳凝儿又没钱,他们就被掌柜的赶出来了。
回到府里,白嬷嬷还在笑。
“嬷嬷笑什么呢?”
白嬷嬷笑着将事情说了,锦瑟和听雨也一起笑。
“将头面给侬儿送去,再把金簪给老大媳妇送去。”陆挽云没忘记小女儿和大儿媳妇。
老大萧知礼已经娶妻,商人之女,但他满心满眼只有花魁,想到即将发生的事。
陆挽云只觉得头疼。
“嬷嬷,找人盯着萧知礼。”
白嬷嬷应了一声是。
“侬儿怎么样了?”
萧知侬是陆挽云和萧伯山最小的女儿,从小因为父母不在身边,被养的唯唯诺诺。
又被二房的孩子欺负,除了水榭居,她平常只躲在自己的绣楼里,就连绣楼都不敢住主屋。
陆挽云寻死觅活时,还带上了女儿,若不是白嬷嬷发现的及时,那傻丫头已经被勒死了。
“**她还是怕人,不肯出来。”
陆挽云揉着脑袋,系统奖励的药丸都送给萧知文了,那小丫头自卑加上被欺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晚饭过后我去看看她。”
白嬷嬷应了声是。
晚饭过后,陆挽云去了绣楼,可屋内压根没亮光,不管她怎么敲门,都没人开门。
只说睡了。
吃了个闭门羹,陆挽云只能回房。
回到水榭居,却见到了萧伯山,板着一张脸,找丫鬟的麻烦。
“听雨去给将军泡杯茶。”
听雨一溜烟跑了。
锦瑟端来茶水给二人倒了茶,萧伯山抿了一口,差点砸了杯子,指着锦瑟骂,“你泡的什么茶,苦死了。”
“连个茶都泡不好,来人拖出去打死。”
锦瑟慌乱地跪在地上。
陆挽云端着茶抿了一口,“这茶清香,是雨后的龙井,不过有年头了,是陈茶。”
白嬷嬷人精似的,知道萧伯山是借机发挥,挡在锦瑟身前跪下。
“夫人说的是,咱们这里没有新茶,倒是怠慢将军了,明日老奴就去寻新茶。”
陆挽云摆手,“不用,这茶我喝着正好,将军不习惯喝茶,以后不用给将军上茶了。”
她将杯子放下,不轻不重的发出响声,笑道,“将军在哪里受了气,却拿我丫鬟撒气。”
萧伯山拧眉,不悦的看着她,“一个奴婢而已,夫人还要违逆夫君?”
陆挽云低头含笑,“将军说笑了,听雨和锦瑟对我而言是姐妹,可不是低三下四的妾。”
萧伯山脸色一变。
他狠狠拍桌子,茶碗摔了一地,“陆氏,你放肆。”
陆挽云端坐着,双手跌在腿上,脸上带着不瘟不火的笑容,“将军有话直说,我身子不好,要睡了。”
萧伯山一噎。
“我要光明正大地娶凝儿进门,你来操持。”
白嬷嬷拧眉。
娶一个妾进门,让诰命夫人操持,她多大的脸。
“将军可知,因徇私舞弊,科举延后,皇上下令两月后,重新举行科举,如果此时光明正大迎柳姨娘入门,外人都会知道柳姨娘没名没分的陪将军二十余年,
柳姨娘的儿子是以庶子的身份还是外室子的身份参加科举?”
“外室子进入朝堂,将军可想过,他会不会被世家所容,以后娶妻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萧伯山犹如被泼了盆凉水,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以前在边疆没有意识到,今日才意识到,萧家无根基,除了皇上,他谁都靠不上。
世家最看重名声和血脉。
他气冲冲地走了。
“夫人,柳凝儿或许不会善罢甘休。”白嬷嬷收拾了地上的残留,有些替她着急。
陆挽云道,“簪子给听雨和锦瑟一人一根,算是将军给她们的赔罪。”
白嬷嬷笑着应了声是。
“由不得她,她若要名分,她儿子就得受尽白眼,庶子和外室子,她知道怎么选。”
将军身边的通房生下孩子,不过一个庶子,养在家里没见过人也正常,入族谱自然没人有异议,但若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十八岁的儿子。
外室之子,生母上不得台面,流言可畏。
想要顺利参与科举和在朝阳堂顺风顺水,那就难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