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第一天，我准备把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情侣纹身纹在男朋友身上。

眼前突然飘过弹幕：【女主真的太傻了！那三年黑暗里，

陪她读稿、帮她调墨、给她暖被窝的，一直是双胞胎哥哥！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

那会儿正跟回国白月光林编辑在酒店厮混呢！】【想看甜文的跑吧，这是经典替身虐文，

男主江熠，哥哥江砚只是工具人反派】【原书里复明后女主会选渣男，哥哥最后会惨死，

还被污蔑成跟踪狂】我手一抖，墨汁泼了。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抬头，

撞进一双幽深眼眸——黑色工装裤，军绿T恤勾勒出肩宽腰窄的轮廓，

手里拎着我失明时最爱的温豆浆。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不是从耳朵。是从心里。

【她看得见了。终于......能看见了。太好了。】【可是这三年，我偷来的时光，

该还了。】我握着纹身笔，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退伍军人，忽然笑了。还？我温阮认定的人，

从来只有我要。01我第一次遇见江砚，是在江熠的庆功宴上。说是庆功宴，

不过是江熠拿了某个摄影小奖，拉着一帮朋友喝酒。我不适应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像只受惊的猫。"阮阮，这是我哥，江砚。"江熠拉着我的手，往一个温热的掌心放，

"我忙的时候，让他送你回家。"我抬头，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黑色工装裤，军绿色T恤，

肩宽腰窄，像一柄入鞘的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我，只是微微点头，

声音低沉："你好。"然后，我听到了——"你比照片上好看。""眼睛很亮，

像......"像什么？他不继续说了，垂下眼眸，耳尖微红。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还是业内最年轻的新锐纹身师，一场意外车祸夺走了我的视力，

也夺走了我以为会永远的爱情。江熠说会陪我走过黑暗，我便信了，

把"光影与针"设计成纹身草稿，准备复明后纹在他身上，纪念我们走过的三年。我以为，

每晚给我读设计稿、扶我走路、记得我怕黑、胃不好、喜欢温豆浆不加糖的人，是江熠。

直到复明这天。弹幕将一切戳破。【女主真可怜，一直以为在她失明期间照顾她的是男主，

其实是男主的双胞胎哥哥啊！】【男主就是个渣男！让自己的哥哥照顾女主，

结果自己去陪回国的白月光！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江砚的手腕——那里纹着一枚极简的针形图案，线条利落，

正是我失明时随手在他手上画下的草稿。原来是他。江熠这时才匆匆赶来，

我拿起被墨汁污染的草稿，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为你设计的作品，

纪念我们走过的三年黑暗。你猜，它叫什么？"江熠扫了一眼，

一脸茫然："这是......你的新作品？"心彻底沉下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我身侧伸过。江砚默默捡起草稿，指尖精准拂去墨渍，

低声说："是你说的，要纹'光影与针'，纪念陪你走过黑暗的人。"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刀，剖开了这三年的迷雾。"哥，你在这干嘛？"江熠语气里带着不悦，

"不是说好今天我来照顾阮阮吗？""你迟到了。"江砚的声音很淡，却透着冷硬，

"她怕黑，早上工作室没开灯，我不放心。""我这不是有工作嘛。"江熠满不在乎地摆手，

转向我时又换上深情面具，"阮阮，理解我一下，这个奖对我来说很重要。

等会儿林编辑采访的时候，你配合一下——""出去。"我说。江熠愣住："什么？

""我说，出去。"我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关门了。

"02江熠最终骂骂咧咧地走了。门关上，工作室陷入沉默。江砚还站在原地，

手里捏着那杯温豆浆，像是在等我的审判。"为什么？"我问。他没有回答，

只是将豆浆往我手边推了推，温度刚好。"江砚。"我直呼他的名字，"这三年来，

每天晚上给我读设计稿的人，是你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江熠工作忙，我正好没事。

""......撒谎。"【我放弃了外地的安保工作，留在这里，

每天走三公里来给她读稿。不是没事，是心甘情愿。】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能看到他小臂上浅淡的训练疤痕。"抬头。"我说。他抬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藏着太多情绪——克制、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靠太近了。

】【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我压下嘴角的笑意："帮我个忙。

清理失明时的纹身工具，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并肩整理针具。

他的手臂偶尔擦过我的腰，硬朗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我踮脚去拿高处的墨瓶，

他伸手托住我的腰，低声说："小心。"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我手一抖，墨瓶差点掉落。

他稳稳接住，指尖擦过我的手背。"你手稳了。"他说。【没有。我手在抖。她复明了，

能看见了，我再也藏不住了。】"我想试试复明后的手感，"我说，"你当我的模特？

"他坐在纹身椅上，小臂搭在扶手上。肌肉线条流畅紧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我戴上手套，指尖按上他的皮肤，他瞬间僵硬。【她的手指......和失明时一样凉。

】"纹什么？"他问，声音沙哑。"这个。"我拿起纹身笔。"针头刺破皮肤，他闷哼一声。

"疼？"我问。"......不疼。"【疼的是心。她纹的是江熠的名字。我偷听的。

——J&Y，她以为是江熠。可江熠连她怕黑都不知道。】我盯着草稿上"J&Y"的缩写，

忽然觉得讽刺。换作原书的我，会觉得他的手太糙、声音太哑，连这份好都显得太沉重。

可现在我才明白，这双手曾保家卫国，却愿意为我放下一切；这声音陪了我整整三年，

记得我所有小事。是原书的我，配不上这份真心。"换个图案。""什么？""不纹这个了。

"我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纹个别的。"他呼吸一滞。【她......靠太近了。

我会忍不住。】我拿起纹身笔，在他小臂内侧，一笔一划——不是"J&Y"，是一枚针。

和他手腕上那枚一模一样。"这个。"我说，"纪念真正陪我走过黑暗的人。"他猛地抬眼。

【她......知道了？】【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我直起身，

指尖划过他刚纹好的皮肤："江砚，你猜，我现在还能'看见'什么？

"我眼前又浮现出几行弹幕：【别说，女主这眉眼冷艳，纹身师设定简直是妈妈级别，

跟哥哥宽肩窄腰退役军人站在一起好有性张力，豹豹猫猫我出生了】【冷艳有什么用，

原书她最后选了渣男，眼瞎心也瞎，她根本分不清谁是真心！】【原书什么虐文设定！

女主你清醒一点！】【姐妹们别急！这女主好像能听见心声和看见弹幕！她有外挂！

】我看着这些弹幕，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江熠想演深情男友，

江砚想演沉默守护者，那我就演一个被蒙在鼓里、却渐渐"爱上"守护者的女人。

我要让江熠亲眼看看，他不珍惜的这三年，是怎么一点点作没的。

03我开始频繁地"需要"江砚。早上七点，我发消息：【豆浆凉了。】他出现在楼下，

手里拎着新买的，温度刚好。【她今天穿了白色。和我想的一样。】晚上十点，

我打电话：【怕黑，不敢回家。】他开车来接，一路无言，却总在后视镜里看我。

【她在看窗外。......好看。

】眼前弹幕再一次一行行浮现：【女主还不搜集证据锤男主和他的白月光吗？

不会是不忍心吧？】【原书这里女主收集证据也是为了帮渣男洗白！她怕影响渣男名声！

】【原书女主什么恋爱脑！王宝钏醒来都要发现自己掉到榜二了，这次为自己收集！

为哥哥收集！】【看哥哥这眼神！他好像知道女主在利用他？】【他知道，

但他都被女主吊成翘嘴了，恋爱脑没救了】【四个人的关系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快趁热喝了吧】但我没想到，证据会来得这么狗血。那天是周五，江熠说要去"外地取景"。

我跟踪他的车，看着他驶入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但我没想到，证据会来得这么狗血。

那天是周五，江熠说要去"外地取景"。我跟踪他的车，看着他驶入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站在酒店大堂，看着他进了电梯。23层，总统套房。

我摸了摸包里的房卡——那是江熠去年给我的，说"随时来找我"。我从没用过，

现在却派上了用场。电梯上升，我的心跳也跟着上升。不是紧张，是兴奋。终于要看见了。

他演了三年的深情，终于要被我亲手撕开。房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中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床上衣物凌乱，

被子半掀，露出凌乱的床单。浴室传来水声，还有笑声，黏腻的，娇媚的。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浴室门打开，水汽涌出来。江熠光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松垮的浴巾，

头发还滴着水。他怀里搂着一个人——林编辑，同样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胸口。

他们正在接吻。两人唇齿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们太投入，甚至没有发现门开了。

"江熠......"她娇喘着，

"你不是说......今天去陪她......""别提她，"他声音沙哑，

带着情欲的浑浊，"扫兴。"他的手往下探，她发出一声尖叫般的**。我站在沙发旁，

看着他们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继续。我感到从胃底翻涌上来的恶心，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在食道里扑腾。我想吐，却吐不出来。他们用的香水，

和我工作室里那瓶"江熠送的"一模一样。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林编辑的喜好。

他把我当成她，还是把她当成我？或者，谁都不是，只是两个方便发泄的容器？听到动静，

江熠抬头，看见我的瞬间，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林编辑还埋在他颈窝里，

娇声说："谁呀......"江熠没有回答。他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

嘴唇还留着别人的口红印。我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距离近到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情欲味道。"好巧。"我说，声音温柔得像在问候老朋友，

"也在取素材？"林编辑这才抬头，看见是我，尖叫一声，慌忙拉扯浴巾。

江熠下意识护住她，这个本能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阮阮，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歪头，目光落在床头的摄影机上，

"解释你们在拍'创作素材'？还是解释，"我顿了顿，看向林编辑胸口的吻痕，

"解释这个？"林编辑顺着我的目光低头，脸色煞白，

然后强撑着笑了："你是江熠的朋友吧？他经常提起你，

说你是他的......""灵感缪斯？"我接话，"还是提款机？"林编辑的笑容僵住。

门被推开了。江砚站在门口，黑色风衣，肩宽腰窄，像一柄出鞘的刀。他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那对男女身上，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她看见了。】【她亲眼看见了。

】【我本该阻止的。本该在她看见之前，把他拉走。】【但我......】他的心声停住，

像被什么掐断了。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我抬眼看向江熠，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介绍一下，这才是我男朋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林编辑，字字清晰："你这三年，不过是个替身。

"林编辑瞬间崩溃，她指着江熠，手指颤抖："他跟我说，你才是替身！

他说这三年他一直在等我回国！他说你只是个'素材'，用完就——"她捂住嘴，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我挑眉："用完就什么？

"江熠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她尖叫，"你明明说过她这种瞎子，

根本配不上——"我轻轻笑了一声，眼神冷冽又轻蔑。啪。我打了她一巴掌。江熠冲过来，

想抓我的手腕："阮阮，你听我解释——"江砚挡在我面前，第一次，

我听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别碰她。""哥，你让开！这是我和阮阮的事——""你的事？

"江砚笑了，那是第一次，我看见他笑，嘴角扯起的弧度锋利如刀，"你哪件事是真的？

读稿是我，调墨是我，记得她怕黑、胃不好、喜欢温豆浆不加糖的，都是我。""你不过是，

"他顿了顿，"捡了我的付出，演了一场戏。"房间陷入死寂。我绕过江砚，走到江熠面前，

仰头看他。"江熠，"我说，声音很轻，"你知道这三年，我最恨什么吗？

""......什么？""不是恨你骗我。"我说，"是恨我喊你的名字，他却应了。

"我转身，挽住江砚的手臂："这三年，我睡错人了。现在纠正一下。"江熠的脸色惨白，

林编辑瘫坐在床上，江砚僵在原地，心声乱成一团——【她在说什么？】【睡错人？

】【她......把我当成他？】【还是......】我垫脚，在他耳边说："怎么办，

现在我只习惯你的温度了。你得负责。"他僵住，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04【女主开始利用哥哥获取渣男黑料了，高，实在是高】【但哥哥知道她在利用他！

他说"我愿意"！我哭死！可怜的哥哥被女主玩弄于股掌之间】【女主好像也陷进去了，

这局谁钓谁还真不好说】从酒店出来，我没有哭。江砚开着车，一路无言。

但他的心声很乱——【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知道了。】【她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不问我？】"问你什么？"我说。他愣住，转头看我。"问你，"我说，

声音很轻，"为什么你弟弟出轨，你却在这里？问你，为什么你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