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不当好人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沈清柔青禾沈毅,作者“柠檬花花茶”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喝了只会身子越来越虚,整日昏昏沉沉,任由她们拿捏!前世的我,乖乖喝下,从此落下病根,任人宰割。可今生,我再也不会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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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老天有眼:我沈清沅,又活过来了!前世,毒酒穿肠的那一刻,
我终于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嫡母柳氏,那个表面慈眉善目的女人,
亲手灌我哑药、毁我容貌,把我像条死狗一样扔到乡下等死;嫡姐沈清柔,
那个我处处讨好的「好姐姐」,用匕首在我脸上划下一道道伤疤,
笑得花枝乱颤;就连我的亲生父亲,为了侯府的颜面,眼睁睁看着我被害死,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可笑的是,我生母柳姨娘,被她们污蔑私藏财物,杖责后扔去家庙,
不到三日就含恨而终。而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前世你们欠我的,今生,
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嫡母、嫡姐、还有那个冷漠的父亲,这一次,
轮到我沈清沅,让你们尝尝被踩在泥里的滋味!第一章毒酒穿肠,
重回十五蚀骨的寒意顺着喉咙蔓延,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
嘴角不断溢出黑血,视线渐渐模糊。眼前是破败漏风的乡下土屋,窗外寒风呼啸,
卷着鹅毛大雪,像要把这世间最后一点暖意都吞噬干净。我的脸**辣地疼,
几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蔓延到下颌——那是嫡姐沈清柔亲手用匕首划下的。
我的喉咙早已发不出半点声音,哑药的毒性毁了我的嗓音,也堵死了我所有申辩的路。
我是永宁侯府的庶出四姑娘,本该有安稳人生,却落得这般下场。前世的我,蠢得无可救药。
生母柳姨娘性子绵软,在侯府无依无靠,我便学着一味温顺退让,以为忍一时风平浪静,
以为对嫡母柳氏俯首帖耳、对嫡姐沈清柔百般讨好,就能换得一席之地。可我错了。
嫡母柳氏表面慈眉善目,背地里却视我母女为眼中钉、肉中刺,生怕我们分走侯府半点恩宠,
处处磋磨;嫡姐沈清柔骄纵善妒,嫉妒我眉眼间的清秀,嫉妒父亲偶尔投来的一丝关注,
处处设计陷害,把我踩在泥里肆意折辱;就连亲生父亲永宁侯沈毅,也只重嫡庶尊卑,
只看重家族颜面,对我的苦难视而不见,甚至为了讨好嫡母一脉,亲手将我推入深渊。
最让我恨入骨髓的,是我曾掏心掏肺对待的人。我帮沈清柔遮掩过错,帮柳氏打理琐事,
到头来,却被柳氏安上「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污名,生母柳姨娘被杖责一百,扔去家庙,
不到三日就含恨而终,连尸骨都无处寻觅。而我,被灌下哑药,毁去容貌,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到这苦寒乡下,冻饿交加,现在,要被这眼前的一碗毒酒了结性命。
弥留之际,我仿佛看到柳氏和沈清柔穿着绫罗绸缎,站在温暖的侯府正院,笑得一脸得意。
那笑容,成了我临死前最深的执念,也成了蚀骨的恨意。「我好恨……若有来生,
我沈清沅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苦楚!」恨意滔天,毒酒穿肠,
我彻底失去意识。猛地,我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喉咙里的灼烧感仿佛还在,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一震。不是破败的土屋,
而是永宁侯府最偏僻的汀兰院。屋内陈设简陋,桌椅斑驳,墙角摆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炭火盆,
暖意微乎其微。我身上盖着的是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棉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
却无比真实。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没有狰狞的伤疤。我试着开口,
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可闻,不是失声的嘶哑。桌案上摆着一本陈旧的日历,
上面写着景和三年,腊月十二。我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回到了我刚从乡下祖宅被接回侯府不久,
了生母柳姨娘还健在、嫡母柳氏还没来得及下手陷害、嫡姐沈清柔还没对我痛下杀手的时候!
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我眼底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浓烈的恨意。
那双原本温顺清澈的眼眸,此刻像淬了毒的寒刃,锋利无比。前世的债,今生我要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柳氏、沈清柔、沈毅……所有亏欠我、伤害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贴身丫鬟青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走了进来,
脸上满是怯意:「姑娘,您可算醒了。昨日您受了风寒,嫡母特意派人送来汤药,
您快趁热喝了吧,喝了身子就能好些。」看着那碗药,我眼底寒光骤现。我记得清清楚楚,
前世这碗风寒药,根本不是治病的良药,而是柳氏特意吩咐下人加了慢性凉药的毒汤,
喝了只会身子越来越虚,整日昏昏沉沉,任由她们拿捏!前世的我,乖乖喝下,
从此落下病根,任人宰割。可今生,我再也不会任人摆布了。我缓缓坐起身,
目光死死盯着那碗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轻缓,
却带着让青禾心惊的寒意:「这药,你确定是嫡母好心送来的?」
青禾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
连连点头:「是……是嫡母身边的张嬷嬷亲自送来的,绝不会错。」我抬眼,
望向院门外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柳氏那张伪善的脸,
还有沈清柔等着看我虚弱落魄的得意模样。好戏,才刚刚开始。这碗药,我不仅不会喝,
还要让柳氏为这阴毒的心思,付出代价!第二章拒药立威,
初撕嫡姐青禾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心里越发慌乱。往日里的四姑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嫡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有半分违逆。可今日醒来,整个人都变了,眼神冷得吓人,
连气场都不一样了。「姑娘,这汤药凉了就不管用了,您还是快喝了吧。
若是被嫡母知道您不肯喝,怕是要生气的。」青禾小声劝道,生怕惹出祸端,连累了我。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端下去,倒了。」「什么?」青禾大惊失色,
手里的药碗直接晃了一下,洒出几滴药汁,「姑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是嫡母的赏赐,
咱们做庶出的,怎能随意倒掉?若是传出去,旁人会说您不孝不敬,到时候嫡母怪罪下来,
咱们汀兰院可承受不起!」在青禾眼里,嫡母柳氏掌管侯府中馈,手握生杀大权,
连父亲都要让她三分,得罪柳氏,无异于以卵击石。可我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知的少女。
我太清楚柳氏的手段,也太明白,在这深宅大院里,退让换不来平安,
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想要活下去,想要护住生母,就必须硬气起来,从第一步开始,
就打破柳氏的算计!「承受不起?」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青禾,
你跟着我也有几年了,你觉得,我乖乖喝了这药,嫡母就会放过我们吗?我身子虚了,
任人拿捏了,接下来等着我们的,是什么下场,你想过吗?」青禾一愣,一时语塞。
她只知道听从主母吩咐,却从未想过这些。我看着她茫然的样子,放缓了语气,
却依旧坚定:「从前是我糊涂,一味忍让,才让我们娘俩在这侯府活得猪狗不如。从今往后,
我不会再任人摆布。这碗加了料的药,我就是死,也不会喝一口。你若是怕,便把药倒了,
此事我一人承担,与你无关。」「加了料?」青禾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药碗,
脸色瞬间惨白,「姑娘,您的意思是,这药里……」我没有明说,只是点了点头,
眼底的寒意更浓。青禾顿时明白了,自家姑娘醒来后像是开了窍,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碗药,果然有问题!青禾不再犹豫,端着药碗转身就往外走,咬牙道:「奴婢听姑娘的,
这就把药倒了!就算嫡母怪罪,奴婢也陪着姑娘!」看着青禾的背影,我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青禾是真心待我,前世为了护我,被柳氏的人活活打死。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
还要护住身边真心对我的人。可青禾刚走出房门没几步,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嫡姐沈清柔。她穿着一身绣满牡丹的锦缎长裙,头上珠翠环绕,妆容精致,
眉眼间满是骄纵傲气,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婆子,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
沈清柔一眼就看到了青禾手里的药碗,又看了看屋内的我,顿时柳眉倒竖,
厉声呵斥:「大胆贱婢!竟敢私自倒掉母亲赐给四妹妹的汤药,是谁给你的胆子!沈清沅,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母亲一片苦心,你却这般不识好歹,故意忤逆母亲,
你眼里还有没有家规,有没有嫡母!」沈清柔早就等着看我喝药后虚弱不堪的样子,
没想到竟听说我不肯喝,还要倒掉汤药。她立刻就赶来了,就是要借着这个由头,
狠狠教训我一顿,让我知道,在这侯府,谁才是主子。青禾被沈清柔的气势吓得腿软,
连忙跪下:「嫡**饶命,奴婢没有,是姑娘身子不适,这药喝了不舒服,所以才……」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沈清柔抬脚就踹向青禾,眼神凶狠,「一个低贱的丫鬟,
也敢跟着主子忤逆嫡母,今天我就替母亲好好教训你!」眼看沈清柔的脚就要踹到青禾身上,
我猛地起身,快步冲了出去,一把将青禾拉到身后,稳稳挡住了沈清柔的攻击。
沈清柔没想到我会突然冲出来,力道没收住,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顿时恼羞成怒,
抬手就朝着我的脸扇了过来:「你个庶出的贱蹄子,也敢拦我!」前世,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脸上,打得我嘴角出血,还被沈清柔污蔑我顶撞嫡姐,
罚跪了三个时辰,冻得病情加重。可今生,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沈清柔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沈清柔疼得尖叫起来,脸色瞬间扭曲:「啊!疼!沈清沅,你放开我!
你反了天了!」我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嫡姐,说话放尊重些。
我是侯府四姑娘,不是你口中的贱蹄子。嫡母送来的药,我闻着有寒凉之性,
我本就风寒体虚,受不住这药性,不喝也是为了自己的身子,何来忤逆之说?
你不问青红皂白,就闯我院中打骂丫鬟,还要动手打我,传出去,丢的是永宁侯府的脸面,
毁的是嫡姐你温婉贤淑的名声!」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汀兰院。
院外路过的下人纷纷驻足侧目,窃窃私语。沈清柔最看重自己的名声,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装得温柔大方,此刻被我当众戳破,又疼又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见状,微微松开手,
语气却依旧强硬:「我知道嫡姐是替嫡母担心,只是方法太过急躁。若是嫡姐觉得我做错了,
不如咱们一起去正院,找嫡母评评理,也好让嫡母知道,我并非不识好歹,只是这药,
我实在喝不得。」这话一出,沈清柔瞬间慌了神。她心里清楚,这药本就有问题,
若是真的闹到嫡母面前,万一被查出端倪,嫡母定会怪罪她办事不力,反而引火烧身。
沈清柔强忍着怒火,甩开我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算你厉害!我懒得跟你计较,
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在我手里!」说罢,带着一众丫鬟婆子,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沈清柔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第一步。沈清柔,柳氏,
你们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可我没想到,沈清柔吃了亏,
绝不会善罢甘休;柳氏更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一场更大的阴谋,已经在正院悄然酝酿,
直指我的生母柳姨娘!第三章阴谋初现,生母危机沈清柔怒气冲冲地回到正院,
一进门就扑进柳氏怀里,委屈地大哭起来:「母亲,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沈清沅那个小**,
她不仅不肯喝您送的药,还当众欺负我,攥得我手腕都肿了,还说要来找您评理,
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柳氏坐在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捧着暖炉,妆容雍容华贵,
脸上带着一贯的慈和笑意,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她轻轻拍着沈清柔的背,
柔声安抚:「我的柔儿乖,不哭。不过是个庶出的丫头,翻不起什么大浪。是不是你太急躁,
被她抓住了把柄?」柳氏心思深沉。她本以为那碗加了凉药的汤药,我定会乖乖喝下,
从此身子垮掉,任由她拿捏,没想到我竟然拒喝,还当众让沈清柔吃了亏,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那个在乡下长大、温顺怯懦的庶女,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强硬?
沈清柔哭着摇头:「不是我急躁,是她太嚣张了!从前她见了我,连头都不敢抬,
今天却敢跟我对着干,还说那药有问题。母亲,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柳氏眼底寒光一闪,放下暖炉,语气冷了下来:「察觉到又如何?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
就算察觉到了,又能奈我何?这侯府,还是我说了算。看来,这沈清沅是在乡下待久了,
刚回府就忘了规矩。不给她点教训,她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母亲,那我们该怎么办?
直接找人教训她吗?」沈清柔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想报复我。柳氏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直接教训她,太明显了,旁人会说我苛待庶女。要收拾她,
就要从她最在意的人下手,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处申辩。」沈清柔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母亲,您是说……柳姨娘?」「没错。」柳氏点头,眼底满是狠戾,
「柳姨娘那个软骨头,向来把沈清沅当成命根子,沈清沅也最护着她的生母。
咱们只要给柳姨娘安上一个私藏主家财物、接济娘家的罪名,证据确凿,就算侯爷再冷漠,
也容不得她。到时候,柳姨娘倒了台,沈清沅没了依仗,还不是任我们随意拿捏?」这一招,
柳氏用得得心应手。前世她就是用这个罪名,轻而易举地除掉了柳姨娘,断了我的念想。
这一世,她要故技重施,更快地解决掉我们母女。沈清柔顿时喜笑颜开,
连连拍手:「母亲好计策!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已经等不及要看沈清沅痛哭流涕的样子了!」「不急。」柳氏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茶水,「咱们先准备好证据,找个合适的时机,直接人赃并获,
让她们母女百口莫辩。最迟三天,我定要让柳姨娘身败名裂,赶出侯府!」母女俩对视一眼,
眼底满是恶毒的笑意。一场针对柳姨娘的阴谋,就此敲定。而另一边,汀兰院内,
我看着青禾红肿的手腕,心里满是愧疚,拿出药膏轻轻给她涂抹:「委屈你了,青禾。
以后跟着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青禾连连摇头:「奴婢不委屈,只要姑娘没事就好。
只是嫡姐今天吃了亏,嫡母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们势力大,咱们在这侯府无依无靠,怕是很难应对。」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我太了解柳氏的手段了。沈清柔吃了亏,柳氏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直接对付我,
柳氏会落下苛待庶女的名声,以柳氏的谨慎,绝不会这么做。那么,柳氏的目标,
只会是我的生母:柳姨娘。前世,柳氏就是用栽赃陷害的手段,
给柳姨娘安上私藏财物的罪名,当众搜出所谓的「证据」,让柳姨娘百口莫辩,
最终被杖责后扔去家庙,含恨而终。这一世,柳氏定然会故技重施,而且会更快,更狠。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紧,立刻起身:「青禾,快,跟我去柳姨娘的住处!」
柳姨娘住在汀兰院隔壁的偏屋,空间狭小,陈设比汀兰院还要简陋。柳姨娘性子绵软,
平日里被柳氏打压,几乎不出门,整日就在屋里做针线活,补贴生计。我赶到的时候,
柳姨娘正坐在窗边缝衣服。看到我进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沅儿,你身子刚好,怎么过来了?快坐下歇歇,外面风大,
别着凉了。」看着生母憔悴却温柔的脸庞,我眼眶一热,前世生母惨死的画面再次浮现。
我强压下心底的恨意和悲痛,走到柳姨娘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娘,女儿没事,
就是担心您。」柳姨娘看着我眼底的凝重,心里有些不安:「沅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嫡母又为难你了?你跟娘说,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着你。」「娘,不是我,
是您。」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柳氏和沈清柔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她们不敢直接对我下手,定会把主意打到您身上。我猜,
她们很快就会给您安上私藏财物、接济娘家的罪名,派人来搜查您的屋子,栽赃陷害您。」
柳姨娘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沅儿,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私藏过主家财物,更没有接济过娘家,她们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她们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罪名。」我紧紧握着柳姨娘的手,眼神坚定,「娘,
您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她们伤害您。现在,您把屋里所有的细软、银子,还有您的首饰,
全都收拾起来,藏到最隐秘的地方,千万不要被她们找到。从现在起,您不要出门,
不要和嫡母身边的任何人说话,不管她们说什么,都不要承认,一切有我。」
柳姨娘虽然害怕,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知道,女儿长大了,
变得可靠了。她连忙点头:「好,娘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我帮着柳姨娘把为数不多的细软藏在床底的暗格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
确保没有任何能被利用的东西。可我心里清楚,柳氏心思歹毒,准备充分。
就算我们把东**好,柳氏也定会提前安排好人,把赃物偷偷放进屋里,
到时候依旧是人赃并获。必须提前做好应对,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就在我思索对策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张嬷嬷带着两个管事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脸色阴沉,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我眼底寒光乍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第四章巧破栽赃,
反将一军张嬷嬷是柳氏的陪房,一向狗仗人势,在侯府里横行霸道,
从不把庶出的姑娘和姨娘放在眼里。她带着管事婆子径直闯进柳姨娘的偏屋,连礼都不行,
直接板着脸,趾高气扬地开口。「柳姨娘,四姑娘,老身奉嫡母之命前来。有人举报,
说柳姨娘私藏主家财物,偷偷接济娘家,违反侯府家规。嫡母命老身带人搜查,
还请柳姨娘配合,不要为难老身。」这话一出,柳姨娘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看向我,眼里满是慌乱和恐惧。我轻轻拍了拍生母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站起身,挡在柳姨娘身前,目光冷冷地看向张嬷嬷,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张嬷嬷,
说话要讲证据。我母亲一向安分守己,整日待在这偏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从未接触过主家财物,何来私藏一说?所谓的举报,怕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吧?」
张嬷嬷没想到我会这般强硬,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四姑娘,老身也是奉命行事。
有没有私藏,搜一搜就知道了。若是搜不出东西,老身自然会向嫡母回禀,
还柳姨娘一个清白;若是搜出来了,那可就别怪嫡母不客气了!」
「好一个‘搜一搜就知道’。」我冷笑,「只是张嬷嬷,这侯府家规森严,搜查姨娘住处,
可不是小事。若是我们配合你搜查,搜不出东西,你打算如何向我们交代?如何向侯爷交代?
若是事后证明是有人恶意栽赃,这个责任,你担得起,还是嫡母担得起?」
张嬷嬷被问得一愣,一时语塞。她原本以为,我和柳姨娘都是软柿子,随便一吓就会妥协,
没想到我竟然步步紧逼,句句都占着理。「四姑娘,你这是故意刁难老身,
违抗嫡母的命令吗?」张嬷嬷沉下脸,拿出嫡母压人,「嫡母的命令,难道你也敢不听?」
「我并非违抗嫡母命令,只是凡事要讲规矩,讲证据。」我寸步不让,声音清亮,
「若是嫡母仅凭一句匿名举报,就随意搜查姨娘住处,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嫡母治家不严,
听信谗言,苛待下人,丢的是永宁侯府的脸面。不如这样,咱们派人去请侯爷过来,
当着侯爷的面搜查。若是真有赃物,我母女甘愿受罚;若是没有,也请侯爷为我们做主,
揪出背后恶意栽赃之人,还我们清白。张嬷嬷觉得如何?」我这一招,
精准戳中了张嬷嬷的软肋。她心里清楚,这次搜查本就是栽赃陷害,
赃物早就安排身边的小丫鬟偷偷藏在柳姨娘的床底下了。若是真把侯爷请来,万一露出马脚,
或者侯爷看出端倪,她和嫡母都吃不了兜着走。张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开始慌乱,
却还是强装镇定:「侯爷事务繁忙,岂能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侯爷?四姑娘若是心里没鬼,
何必怕搜查?老身劝你还是乖乖配合,免得惹祸上身。」「心里没鬼,才不怕请侯爷做主。」
我眼神坚定,随即看向门外,对着路过的一个下人喊道,「你,去前院书房,请侯爷过来。
就说汀兰院柳姨娘被人举报私藏财物,嫡母派人搜查,事关侯府清誉,
恳请侯爷前来主持公道!」那个下人愣了一下,不敢违抗,连忙转身就要走。
张嬷嬷这下彻底慌了,连忙拦住下人,对着我陪笑道:「四姑娘息怒,四姑娘息怒,
老身也是奉命行事,何必惊动侯爷呢。既然四姑娘这般笃定,那想必是误会一场,
老身这就回去回禀嫡母,就说柳姨娘屋里并无赃物,是旁人恶意举报,如何?」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冷冷看着张嬷嬷,语气淡漠:「张嬷嬷早这么通情达理,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只是我提醒张嬷嬷,往后做事,要擦亮眼睛,别被人当枪使,
平白惹了一身腥。回去告诉嫡母,我母女安分守己,不容任何人随意栽赃陷害。
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会直接闹到侯爷面前,讨一个说法!」「是是是,老身记住了,记住了。
」张嬷嬷连连点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狠狠瞪了身边的小丫鬟一眼,
示意她赶紧把藏好的赃物拿走,随后带着两个管事婆子,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张嬷嬷落荒而逃的背影,柳姨娘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连忙扶住她,
轻声安抚:「娘,没事了,危机过去了,她们没能得逞。」柳姨娘紧紧抱着我,
泪流满面:「沅儿,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若是没有你,娘今天就真的被她们冤枉死了。
娘的沅儿,真的长大了,懂事了。」青禾也松了一口气,满脸敬佩地看着我:「姑娘,
您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张嬷嬷吓走了。从今往后,她们再也不敢随意欺负咱们了!」
我轻轻摇头,眼底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越发凝重。这次虽然侥幸躲过一劫,
挫败了柳氏的阴谋,但也彻底激怒了柳氏。柳氏心思歹毒,诡计多端,这次栽赃失败,
定会想出更阴狠的手段来对付我们,而且会更加隐蔽,更加致命。
我现在只是暂时护住了生母,可在这侯府,我们依旧无财无势,无依无靠,仅凭一时的强硬,
根本无法长久立足。想要真正平安,想要彻底复仇,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必须抓住柳氏的把柄,让她再也无法翻身。「娘,青禾,这次只是暂时躲过一劫,
柳氏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往后更要小心谨慎。」我语气严肃,「从今天起,青禾,
你时刻留意正院的动静,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回来告诉我。娘,您依旧不要出门,
安心待在屋里。我会想办法,让咱们母女彻底摆脱柳氏的掌控。」柳姨娘和青禾连忙点头,
满脸信任地看着我。而此时的正院,张嬷嬷战战兢兢地站在柳氏面前,
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低着头,不敢看柳氏的脸色。柳氏听完,气得脸色铁青,
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声音阴狠无比:「好一个沈清沅!
真是小看她了!竟然敢坏我的好事,还敢威胁我的人!看来,我之前还是太心软了。
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沈清柔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母亲,
您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不能就这么算了!」柳氏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戾,
咬牙道:「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三天后,侯府举办家宴,宴请亲朋好友。到时候,
我定要让沈清沅身败名裂,在众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站在偏屋窗前,望着正院的方向,眼底寒光闪烁。我知道,柳氏的致命一击,即将到来。
而三天后的家宴,就是柳氏选定的战场。这场硬仗,我必须赢,不仅要赢,
还要让柳氏和沈清柔,付出惨痛的代价!第五章家宴设局,当众打脸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侯府家宴如期而至。正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盈门,都是京城的名门望族,
各家的公子**、夫人姨娘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不断,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
柳氏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正红色礼服,头上戴着金钗玉饰,周旋在各位夫人中间,笑容得体,
举止大方,尽显侯府主母的风范;沈清柔则穿着粉色锦缎长裙,妆容精致,站在柳氏身边,
和各家千金谈笑风生,眉眼间满是骄傲,俨然是全场最受瞩目的侯府嫡女。所有人都知道,
永宁侯府有一位温婉貌美、才情出众的嫡**沈清柔,却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