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商忘忧君”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升职宴当天,未婚妻把两百万首付转给了竹马》,讲述的是主角林婉楚瑶沈浪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手里抛着一个U盘,“现金呢?”我拎着钢管走过去。靴子踩在砂石上。“钱烧了。”我停在三米外,用钢管指了指那个U盘,“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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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夜,未婚妻把我们的婚房借给了她的竹马。我推门进去时,她正跪在地上,
卑微地给那个烂泥一样的男人洗脚。“阿城,他病了,没地方去,你别这么小气。
”她头也不抬地训斥我。我笑了,顺手关上门,顺便把两人的鞋都扔进了垃圾道。“行,
你们慢慢洗,房本我也帮你们烧了。”第一章包厢里吵得人脑仁疼。“魏总!升职快乐!
今天这杯你必须干了!”张胖子端着分酒器怼到我脸前,满嘴酒气,领带歪到了肩膀上。
我接过酒杯,仰头倒进嘴里。烈酒刮过食道,胃里一阵痉挛。“嫂子怎么还没到?
今天可是双喜临门,既是你升职宴,又是你们订婚纪念日啊!”旁边有人拿筷子敲着碗起哄。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匿名彩信。林婉穿着那条我花两万买的高定订婚礼服,
正跪在水泥地上,拿着热毛巾给破弹簧床上的男人擦脸。男人是沈浪。她的竹马。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婚房首付的钱,她刚才全转给沈浪还高利贷了。
”我大拇指划开手机银行。账户余额:0.00。两百万。一分没剩。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一把推开张胖子。“魏哥,去哪啊?
蛋糕还没切呢!”“丢了点垃圾,去处理一下。”我头也没回,踹开包厢门。拉开车门,
一脚油门踩到底。城中村。巷口堆着馊臭的泔水桶,几只野猫在翻垃圾。我踩着满地泥水,
走到最深处那间地下室门前。门虚掩着。门缝里面传出林婉压低的声音。“阿浪,
把这口粥喝了。高利贷的事我解决了,你别怕。”“婉婉,
那钱是魏城的吧……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为难你。我烂命一条,
算了吧……”沈浪咳了两声。“他敢!”林婉声音拔高了点,“钱没了可以再赚,
你生病了没地方住,他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大不了婚房以后再买。”我抬起脚,
“砰”地一声踹开破木门。林婉猛地转过头,手里的瓷碗一抖,热粥洒了一地。“魏城?
你怎么找来的?”她站起身,挡在弹簧床前面,“你找人跟踪我?”我扫了一眼四周。
满地都是用过的卫生纸,桌上堆着几个长毛的泡面盒。沈浪缩在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眼神躲闪。我走过去,踢开脚边的外卖盒。“魏城你发什么疯!”林婉上前推我的胸口,
“阿浪他发烧了,无家可归,我来看看他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甩开。她踉跄了半步,撞在桌角上。“两百万。”我盯着她,
“拿去填他的高利贷了?”林婉脸色白了一瞬,随即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是!
阿浪被那些催债的逼得要跳楼,那是一条人命!我们的首付晚几个月交又不会死。
”“真伟大。”我点点头,扯开领带。走到床边,我一把掀开沈浪的被子。
沈浪吓得往墙角缩:“魏哥,魏哥你别误会……”我没理他,拎起他放在床头的那双皮鞋。
林婉上个月用我的副卡买的,八千块。走到门口,扬手,皮鞋精准地砸进巷子里的泔水桶。
“魏城你干什么!”林婉尖叫。“嫌这儿太脏,帮他收拾收拾。”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用急着回去,好好洗。我帮他在希尔顿订了间房,802。”林婉愣住了,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你……你订了房?”“是啊。”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房费付了,
“他不是无家可归吗?去那儿住。房卡我放在前台了。”说完,我转身跨出门槛。
顺手抓住门把手,从外面“咔哒”一声反锁。“魏城!你锁门干嘛!开门!
”林婉在里面疯狂拍门。我没搭理,边往巷子口走,边拨通了报警电话。“喂,妖妖灵吗?
希尔顿酒店802房间,有人进行非法金钱**易。”我语气平稳,“对,刚进去。
女的穿白色礼服。”挂断电话,我又点开微信,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群发给了林婉她妈,
以及她家里那些最喜欢嚼舌根的七大姑八大姨。附加消息:“婉婉准备了惊喜,
大家直接去802撞门。”办完这一切,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晚风吹进来,
胃里终于不抽筋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胖子发来的微信:“魏哥,你去哪了?
嫂子她妈刚领着一帮亲戚气势汹汹地冲出包厢了,说去酒店捉什么惊喜?”我冷笑一声,
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惊喜马上就到。第二章半小时后。手机震动。
酒店APP弹窗:希尔顿802房门已开启。没钱交房租,
五星级酒店的软床足够让他们砸开地下室那扇破木门。我把车窗升起,拔了车钥匙。
推开车门,踩着满地水坑走向希尔顿大堂。电梯停在八楼。“叮”地一声,门刚开,
一阵刺耳的叫骂声直接贯穿耳膜。走廊里乱成一锅粥。林婉她妈,加上大伯母、三姨,
几个中年妇女堵在802门口,唾沫星子横飞。“不要脸的烂货!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啪!”一声脆响。我挤开人群,走到门口。林婉捂着脸瘫坐在地毯上,
那条两万块的白裙子撕破了下摆,沾着地下室的黑泥。房间里更热闹。沈浪光着膀子,
被两个警察反剪着胳膊按在墙上,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副银手镯。“你们干什么!放开他!
我是他未婚妻!”林婉头发散乱,连滚带爬地想往房间里冲,被一个女警一把拦住。
“未婚妻?”带队的警察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物证袋,里面装的是沈浪的身份证,
“这男的底子不干净,有聚众堵伯前科。你们刚在房间里干什么了?穿上衣服,回局里说!
”“同志!误会啊!是魏哥给我订的房!”沈浪扯着嗓子喊,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们什么都没干!”林婉她妈冲上去,又是一脚踹在林婉肚子上。“你个丧门星!
魏城明天就要跟你订婚,你今天拿他买房的钱来开房嫖男人?!”“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魏城!魏城阴我!”林婉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靠在门框上的我。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指甲死死抠进地毯里。“魏城!你跟警察解释!这房间是你订的!那笔钱是我借给他的!
”我换了个姿势靠着,敲了敲门板。所有人回头。我掏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
屏幕朝外亮给警察看。“警察同志。房间是我订的,但这男的我不认识。
”我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数字,“我卡里两百万结婚买房的钱,一小时前被她私自转空了。
我怀疑她遭遇了杀猪盘,或者涉嫌职务侵占。”林婉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魏城……你疯了?你报的警?你说我不认识他?”“两百万转账记录在这,白纸黑字。
”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刚才在地下室给他洗脚的时候,不是挺大方吗?
”周围的亲戚倒吸一口凉气,指指点点的声音瞬间大了一倍。“洗脚?
真**啊……”“两百万啊!这得判多少年?”沈浪急了,梗着脖子往外挣脱:“魏哥!
钱是婉婉借给我的!不是诈骗!你替我说句话啊!”我走上前,一脚踹在沈浪的膝盖窝上。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地毯上。“我借你妈。”我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
“警察同志,这人背着高利贷,拿着我的两百万在这儿开房。赶紧带走查查流水吧。
”警察点点头,一把拽起沈浪。“带走!把这女的也带回所里做笔录!”两副手铐,
一前一后。林婉被女警架起来,路过我身边时,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咬出了血。“魏城,
算你狠。明天订婚取消,你别后悔!”“后悔?”我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婚庆公司的解约回执,揉成一团砸在她脸上,“场地我一小时前就退了。
定金喂狗,也比喂你们强。”纸团掉在地上,林婉的脸色瞬间死灰。第三章第二天上午。
公司顶层会议室。我把一份新拟定的并购方案拍在桌上。“张总,城南那个烂尾楼项目,
底价压到三成,直接拿下。”我拉开椅子坐下,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张胖子顶着两个黑眼圈,
咽了口唾沫:“魏哥……你这刚升职,不用这么拼吧?昨天晚上嫂子那事……”“闭嘴。
工作时间不谈垃圾。”我翻开文件。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林婉她妈。
我直接按了拒接,顺手拉黑。一整个上午,
那两百万的财产保全申请我已经让律师递交到了法院。林婉的账户被紧急冻结,
沈浪连一毛钱都提不出来。中午十二点。我刚端起一杯黑咖啡。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砰”地一声撞开。林婉冲了进来。她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
眼圈黑得像熊猫,显然是在派出所熬了一整夜刚被保释出来。“魏城!你把我的账户冻结了?
!”她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震翻了笔筒。我没抬头,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真苦。提神。
“滚出去。保安没长眼吗?”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林婉一把按住电话机,
眼底全是红血丝:“你知不知道沈浪被高利贷的人堵在派出所门口了?他们要砍他的手!
那两百万被你冻结了,他拿什么还?!”我放下咖啡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名片,
甩在她脸上。名片锋利的边缘在她侧脸上划出一道红印。“所以呢?我是开红十字会的?
”**在椅背上,“这名片是个好律师。专门打债务纠纷的。”林婉愣了一下,
低头捡起那张名片,看清上面的头衔后,脸色瞬间惨白。“李锋?
这是沈浪那个债主的**律师!你让我去找他?”“对。”我点点头,
“我帮你找了最好的律师,直接送他进去踩缝纫机,手就保住了。多贴心。
”“魏城你简直是个畜生!”林婉抓起桌上的订书机,猛地朝我砸过来。我偏头躲过,
订书机砸在背后的百叶窗上,哗啦一声闷响。外面办公区的同事全探头往里看。我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出门外。“看什么看!
都不用干活了?”我冲着办公区吼了一嗓子。所有人吓得缩回脑袋。我把林婉拖到电梯口,
一把将她推在墙上。她后背撞上大理石墙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林婉,戏演完了。
你那点圣母心,留着去地下室感动自己。”我盯着她的眼睛,“那两百万,少一分,
我就让你全家连本带利吐出来。现在,带着你的竹马,滚出我的视线。”电梯门恰好打开。
我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把她踹进电梯,直接按了负一楼。电梯门合上,
隔绝了她那张扭曲的脸。我转身往回走。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魏总,沈浪的一根手指头我们已经收了。那两百万的账,您看怎么算?”我嘴角勾了勾。
手指飞快地回复了几个字。“去林家要。他们有套老房子,挺值钱。”及时止损,
顺便废物利用。这才是猎人的基本操作。第四章下午三点。公司顶层会议室。
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嗡嗡转着。我把并购合同推到张胖子面前,敲了敲桌面:“签。
今晚敲定城南的地皮。”张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捏着笔刚要落款。
外面大办公区突然传来一阵摔砸的巨响,接着是前台小妹的尖叫。
会议室的双开玻璃门被一脚踹开。王桂芳披头散发地冲进来,脸上挂着两道血印子,
手里还攥着个脏兮兮的拖把。“魏城!你个挨千刀的畜生!你让人去收我的老房子!
”王桂芳扑上来,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劈头盖脸地朝我砸过来。我偏头一躲。
烟灰缸砸碎在身后的白板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张胖子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两个保安气喘吁吁地跟进来,手里还攥着没抽完的半截烟,一把架住王桂芳的胳膊。“魏哥,
这疯婆子在一楼大堂撒泼,非说你杀了她女婿,我们拦不住……”保安直喘粗气。
我磕了磕手里的钢笔,推开椅子站起身。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王阿姨,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绕过会议桌,走到她跟前,“我杀谁了?
”“那些催债的提着红油漆去我家泼门!把锁眼全给堵了!说沈浪欠了两百万,
你让他们来找我的!”王桂芳死死扒着门框,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你赶紧去警察局把那两百万解冻!那是婉婉的钱!”我掏出湿纸巾,
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水渍。“法盲就多看法制频道。”我把纸巾揉成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那两百万在我的实名账户里,叫婚前个人财产。你们林家拿我的钱去填野男人的坑,
我不报警抓你们全家诈骗,已经算烧高香了。”“你放屁!婉婉陪了你三年,
你的钱就是她的钱!沈浪出了事,你凭什么见死不救!”王桂芳撒泼打滚,
一**坐在碎玻璃渣上。裤子立刻渗出血,她疼得嗷了一嗓子,杀猪一样叫唤。我摸出手机,
调出一段录音,音量开到最大。沈浪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魏哥,魏哥别报警!
钱是婉婉主动转给我的,她说你人傻钱多,
拿去应急你不会查的……”王桂芳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憋成了猪肝色。“听清了?
”我按灭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那天在地下室门外我偷录的。现在,
带上你的宝贝女儿,去大街上要饭给你的好女婿还债。再敢踏进我公司一步,
我连你这把老骨头一起送进去。”我冲保安扬了扬下巴:“扔出去。
”两个保安架起王桂芳的胳膊,鞋底在走廊大理石瓷砖上拖出两条黑印。
她一路嚎到了电梯口。我走回桌前,踢了踢张胖子的椅子。“出来。签字。
”第五章晚上八点。市三院急诊科。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直冲脑门。**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手里捏着一张缴费单。这单子不是沈浪的。是我带张胖子来看急性肠胃炎的。
那胖子下午被王桂芳吓得灌了一肚子凉水,直接拉虚脱了。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女人扯破嗓子的干嚎。林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她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白裙子已经成了灰黑色,脚上只剩下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
踩在满是污渍的瓷砖上。她一把推开急诊抢救室的门。我站起身,走过去,
靠在抢救室半开的门框上,掏出兜里的烟盒,没点火,就叼在嘴里。沈浪躺在病床上,
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血渗透了一大片,滴答滴答往地上的不锈钢盆里滴。他脸色惨白,
疼得直抽抽。“阿浪!你的手……”林婉扑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婉婉……救我……他们说今晚拿不到那两百万,
就要砍我另一只手……”沈浪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林婉的胳膊,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林婉猛地回头,看见了靠在门框上的我。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长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西裤布料里。“魏城!你赢了!我错了!你把账户解冻吧!
阿浪的手废了,他不能再出事了!算我求你!”我一脚踢开她,扯了扯皱巴巴的裤腿。
“急什么。我今天来,是给你们送个大礼。”我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沈浪脸上。
“城南经侦大队的立案回执。”我咬着没点燃的烟,声音不大,
刚好盖过走廊里的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涉嫌职务侵占和重大诈骗。林婉,
你那点破烂工资,下半辈子就在里面慢慢还吧。至于你——”我拿脚尖点了点沈浪的病床。
“包庇罪加上堵伯罪,你的那只手,留着进去踩缝纫机吧。”林婉颤抖着手捡起回执,
看清上面的红头公章,整个人瘫软在地,半天没喘过气来。床上的沈浪突然挣扎着坐起来,
指着林婉破口大骂。“都是你个贱女人!你说魏城好拿捏,钱随便拿!现在老子不仅断了手,
还要蹲号子!你赔老子的手!你个**!”他一巴掌扇在林婉脸上,把她扇得嘴角流血,
脑袋磕在床头柜上。林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拼死保护的竹马,
突然疯了一样扑上去抓挠沈浪的脸。“沈浪你个王八蛋!我为了你家都没了!你敢打我!
”两人在病床上扭打成一团,血水蹭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狗咬狗。真好看。我吐掉嘴里的烟,
转身往外走。刚走到医院大门,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兜里的手机响了。接通。“魏城。是我。
你赢了,我答应你的并购条件。”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女人声音传来。深蓝科技的CEO,
楚瑶。我挑了挑眉,拉开车门坐进去。“明天上午九点,带上公章来见我。”我挂断电话,
一脚油门踩到底。真正的通杀,现在才刚开始。第六章上午九点。碎纸机咔咔地吞着废料。
楚瑶踩着高跟鞋跨进办公室,爱马仕包重重砸在我的大理石办公桌上,震翻了旁边的黑咖啡。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往下滴。吧嗒,吧嗒。我抽了两张纸巾,擦干手背上的水渍。
“魏总好手段。”楚瑶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珠子里爬满红血丝,指甲抠得皮垫子咯吱作响,
“截断我的供应链,再放出做空消息。深蓝科技三年的基业,你用一千万就全吞了。
”我把一式两份的并购合同推过去。“嫌少?”我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出门左转申请破产。你的那些技术骨干,昨天晚上已经全部签了我的劳务合同。
”楚瑶浑身一僵。她后槽牙咬得死紧,腮帮子鼓出两块硬肉。“拿笔。签字。
”我敲了敲桌面。楚瑶猛地拔开钢笔帽,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直接签下名字。
她把公章扔在合同上,发出“啪”的一声。“公章拿去。给我的人留条活路。”“好走。
不送。”我把合同锁进抽屉。楚瑶转身往外走,刚拉开办公室的双开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让开!我要见魏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硬挤了进来。身上那件灰夹克扯破了袖子,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脚上的皮鞋掉了一块底。是林建国。林婉她爸。以前在饭桌上,
他总是端着副局级干部的架子,拿鼻孔看我。
说我这种小镇做题家配不上他那金尊玉贵的女儿。现在,他那张老脸满是黑灰,
嘴角还破了个大口子。楚瑶嫌恶地皱着眉,侧身绕过他,踩着高跟鞋走了。“魏城!
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林建国一瘸一拐地冲过来,双手猛地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催债的把我家房子收了!我和你王阿姨昨晚睡在桥洞底下!你把那两百万还给我们!
”**在老板椅上,转了半圈。“保安吃干饭的?什么垃圾都往里放。”我按下内线电话,
“上来清场。”林建国见我拨电话,急了,一把扯断了电话线。“你敢!我是你长辈!
”他眼珠子瞪得凸出来,唾沫星子横飞,“婉婉因为你,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蹲着!
沈浪的手也废了!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往死里逼!”我掏了掏耳朵。站起身,
一把揪住他的灰夹克领子。老骨头轻飘飘的。我单手就把他拽得往前一个踉跄,
胸口直接撞在桌沿上。“咳咳咳——”林建国疼得剧烈咳嗽,脸涨成了紫红色。“长辈?
”我盯着他浑浊的眼睛,“三年前我跑业务胃出血,你在酒桌上逼着我喝下那杯白酒的时候,
怎么不说你是长辈?”我手腕一抖,直接把他摔在地毯上。“你们全家睡桥洞,关我屁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利贷的利息一天滚一万。你再在这儿跟我耗,
明天你连桥洞都睡不起。”林建国双膝一软,骨头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那张老脸终于绷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枯瘦的手死死扒着门框。“魏城……阿城!
算叔叔求你!你把房子给我们赎回来吧!那房子不能没啊!”四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进门。
“拖出去。”我扯了扯领带,重新坐回椅子上,“以后这老东西再靠近大楼五十米,
你们全部扣奖金。”两个保安一边一个架起林建国。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拖着往外走,
干瘪的脚在地上乱蹬。“魏城!你不得好死!你遭报应啊!”干嚎声越来越远,
直到电梯门合上。清静了。第七章下午两点。西郊工业园。太阳毒辣,
烤得柏油路面冒着虚汗。我推开车门,热浪裹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深蓝科技的厂房就在眼前。
招牌上的“深蓝”两个字刚被拆下来,扔在路边的杂草堆里。几个工人正踩着脚手架,
往上焊我们公司的新Logo。张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小跑着过来,
递给我一顶安全帽。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还没从下午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魏、魏哥,
”他声音有点抖,“里头的流水线全查过了,设备都是最新的。楚瑶这女人挺能扛,
硬是把这套进口设备瞒着没抵押出去。咱们这次……这次赚大发了。”我没接安全帽,
眯着眼看了看厂房顶上刺眼的火花。“把门卫换成我们的人。所有门禁密码重置。
”我吩咐完,转身往厂房里面走。刚迈进大门。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
是一段没有发件人的视频。点开。背景是林家的那套老小区。
几个光膀子纹身的壮汉正把锅碗瓢盆、旧被褥往楼下扔。
王桂芳披头散发地坐在花坛边上哭天抢地,林建国被两个大汉按在墙上,
一人扇了十几个连环巴掌,脸肿得像个猪头。镜头一转,对准了旁边的一辆破金杯车。
沈浪被扔在车厢里。他右手的纱布全成了黑红色,正捂着断手在车厢底板上疼得打滚。
视频最后,一个戴着黑口罩的男人把脸凑近镜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刺耳难听:“魏总,
这出戏好看吧?不过两百万的账,这帮穷鬼掏不出来。今晚十点,城南废弃车场。带上现金。
不然,明天你公司的服务器里,就会多出点有意思的东西。”视频戛然而止。我按灭屏幕。
张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煞白。“魏哥……这帮要债的疯了吧?怎么找上咱们了?
报警吧!”我摸出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报警?”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们既然敢发视频,就没打算善了。林婉那蠢女人,进去之前肯定把锅全甩我头上了,
说我转移了财产。”我转身往外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嗒嗒作响。“胖子,你回公司。
把咱们新收购的深蓝科技底层数据库直接锁死。拔网线。物理隔绝。”张胖子愣在原地,
结结巴巴:“拔……拔网线?那咱们的新业务不全停了?”“照做。少废话。
”我拉开黑色大G的车门,跨进去。一脚油门,发动机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车子猛地窜出工业园。后视镜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从路边的树荫里缓缓驶出,
紧紧跟了上来。想玩阴的?行。今晚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活阎王。第八章后视镜里,
黑色面包车咬得很死。我单手打方向盘,大G拐进一条没路灯的土路。点开车载蓝牙,
拨通城南分局刑侦队的电话。“张队,我被跟了。城南废弃车场。有人涉嫌绑架勒索,
带了管制刀具。对,两百万的案子。我正在往那边开。”挂断。油门踩到底。晚上十点。
城南废弃车场。大G的车灯打亮满地的废铁。轮胎碾过碎玻璃,嘎吱作响。我挂P挡,
拔下车钥匙。从副驾驶底下抽出一根防身用的实心钢管。推门下车。对面停着三辆金杯车。
七八个光膀子大汉拎着铁棍围上来。中间有个生锈的汽油桶,里面烧着火。
花衬衫坐在破沙发上,脚底踩着沈浪。沈浪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糊满黑血。他在泥地里抽搐,
嘴里塞着破麻袋,发不出声。旁边水泥柱子上绑着王桂芳和林建国。老两口低着头,
裤裆底下滴答着水,一股尿骚味顺着夜风刮过来。“魏总,单刀赴会啊。”花衬衫站起身,
手里抛着一个U盘,“现金呢?”我拎着钢管走过去。靴子踩在砂石上。“钱烧了。
”我停在三米外,用钢管指了指那个U盘,“就凭你们找的那几个半吊子黑客,
也想进深蓝的内网?”花衬衫脸色一变,一脚踹在旁边的小弟腿上。
小弟抱着个破笔记本电脑滚出来:“彪哥!下午那边物理断网了!服务器全拔了线,
根本进不去!”花衬衫一把揪住小弟的头发,甩开。转头盯着我。“耍老子?
”他拎起手里的片刀,“今天拿不到钱,先卸你一条腿!”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倒计时:00:03。“三。”“二。”“一。”警笛声炸响。
四面八方的红蓝警灯瞬间照亮整个废车场。三辆特警防暴车撞开铁皮大门。
刺眼的探照灯直直打在花衬衫脸上。“警察!放下武器!抱头蹲下!”大喇叭震耳欲聋。
花衬衫手里的片刀“哐当”掉在地上。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指着我:“**报警?
”“我这叫警民合作。”我把钢管随手扔进废轮胎里,“敲诈勒索,持刀绑架。进去蹲着吧。
”第九章特警冲上来,把几个人死死按在满是机油的泥地里。手铐声咔咔响成一片。
我走到水泥柱子前。老两口牙齿打架,浑身直哆嗦。我摸出美工刀,挑断绑着他们的尼龙绳。
王桂芳扯掉嘴里的破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抓我的裤腿:“阿城!你还是念旧情的!
叔叔阿姨知道错了!”我一脚踢开她的手。退后两步。“别碰我。嫌脏。
”我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翻白眼的沈浪,“涉黑堵伯,绑架诈骗。你们的好女婿出不来了。
至于林家那套房子——”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法院查封通知书复印件,砸在林建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