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来后,我确诊了癌症
作者:喜欢山莨菪的奥里奥
主角:苏晚陆临川沈蔓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0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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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他的白月光回来后,我确诊了癌症苏晚陆临川沈蔓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你……你要不要看看手机?好像好多人找你。”她迟钝地反应过来,摸出几天没碰的手机。刚解锁,无数……

章节预览

追了陆临川五年,他总说我不够成熟。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穿着白裙子去接机。

她笑我东施效颦,他皱眉让我别闹。后来我剃了光头,穿着病号服在病房拍视频:「各位,

脑癌晚期和失恋哪个更痛?」视频爆火那晚,陆临川砸了我病房的门。五年。

苏晚舌尖滚过这个数字,有些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白一片,

陆临川的名字在通讯录最顶端,下面那条,是她自己设置的备忘录提醒:“蔓蔓航班,

11:20到,浦东T2。”沈蔓。陆临川心尖上的白月光,要回来了。苏晚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淡,长发垂顺。她很少穿白色,总觉得压不住。但沈蔓喜欢,

陆临川不止一次,在她穿着其他颜色时,眼神飘忽地说过:“蔓蔓穿白色最好看。

”她定了这条裙子,简约的款式,料子很好,垂坠感极强。套在身上时,皮肤触到一片微凉。

她转了个圈,裙摆漾开小小的弧。不像沈蔓那种天生适合白色的清冷仙女,

她像……像什么呢?她扯了扯嘴角,大概像偷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机场大厅人声嘈杂,

广播声不时响起。苏晚站在接机口不远处,看着电子屏上滚动的航班信息。心脏在肋骨后面,

一下,又一下,跳得她有点发慌。手心里渗出薄汗,黏腻的。然后她就看见了他们。

陆临川穿一件挺括的深灰色风衣,身姿笔挺,在人群里异常醒目。他微微侧着头,

专注地听着身边人说话,嘴角是苏晚很少见到的、松弛柔和的笑意。沈蔓挽着他的手臂,

一袭米白色羊绒长裙,衬得肤色如雪,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落在颊边,

平添几分慵懒风情。她正仰着脸对陆临川说什么,眼睛弯成月牙。金童玉女。

苏晚脑子里蓦地蹦出这个词。般配得刺眼。她几乎是挪过去的,脚步有些虚浮。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临川。”她喊了一声,

声音干涩。陆临川闻声转头,脸上的笑意在看到她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

随即微微蹙起眉。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白裙,那蹙起的眉头似乎又紧了些。沈蔓也看了过来。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苏晚脸上,带着点审视,然后缓缓下移,掠过那身白裙,

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像是诧异,又像是……嘲弄。随即,她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声音柔柔的,却清晰地穿透周围的嘈杂:“临川,

这就是你电话里提过的……那位很‘活泼’的苏**?”她顿了顿,

目光再次落在苏晚的白裙上,笑意加深,转向陆临川,语气亲昵又随意:“只是……这打扮,

倒让我想起以前学校汇演,总有人硬要演不适合自己的角色,怪有趣的。你说是不是?

”陆临川的眉头彻底拧紧了。他没接沈蔓的话,只看着苏晚,语气是不加掩饰的不悦,

带着惯常的、认为她不懂事的责备:“苏晚,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别闹。”别闹。

两个字,像两根细针,轻轻巧巧扎进心窝里,不太疼,但那股酸涩的寒意,

瞬间弥漫到四肢百骸。周围人来人往,喧嚣无比,苏晚却觉得耳边一片寂静,

只有这两个字在回荡。她看着陆临川,看着他眼中清晰映出的、那个穿着可笑白裙的自己,

也看到了他身边,沈蔓那抹胜利者般优雅从容的微笑。原来,这五年的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努力朝他喜欢的样子靠近,在他眼里,从来只是一场“闹”。血液似乎都往头顶冲了一下,

嗡嗡作响。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甚至扯不出一个像样的笑容。最终,她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示意,

然后转过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

一道淡漠,一道玩味,如芒在背。她没有回头。走出机场,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很。

苏晚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头,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隐隐作痛的。

起初只是偶尔的钝痛,像有根筋在太阳穴那里时不时抽一下。她没太在意,以为是没睡好,

或者是那天在机场吹了风。直到某次给陆临川发信息,斟酌措辞时,

熟悉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猛烈,视野瞬间黑了一下,

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屏幕上,还停留着她未打完的那行字:“临川,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眩晕感持续了几秒才退去。苏晚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冰凉的地板贴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捡起手机,把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头痛开始频繁造访,伴随着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眩晕和偶尔的恶心。她独自去了医院。检查,

等待,再检查。流程漫长而冰冷。拿到诊断书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

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dust在光柱里缓缓飞舞。苏晚就站在那光里,

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脑胶质瘤,四级。”医生说得很详细,手术风险,预后,

生存期……那些专业术语嗡嗡地响,她好像听清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只记得最后,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公式化的、有限的同情:“尽快通知家人,安排治疗吧。

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心理准备。她捏着诊断书,边缘锋利,割得指腹微微的疼。

走廊尽头传来孩童尖锐的哭声,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大概是她追着陆临川的第三年,有一次他发烧,她守在他公寓楼下,冻得瑟瑟发抖,

就为了把退烧药和粥送上去。他隔着门禁对讲,声音沙哑又不耐烦:“苏晚,

你能不能别总这样?很烦。”她现在,好像也有点烦自己了。她没有通知任何人。

父母远在老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至于陆临川……她看着手机里那个几乎不再有回应的对话框,轻轻按灭了屏幕。

剃掉头发那天,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曾经垂顺的长发不见了,头皮泛着青,看上去有些陌生,有些滑稽。护士手法很轻,

还努力说着安慰的话。苏晚只是安静地看着,心里一片奇异的平静。

好像有什么一直紧绷着、束缚着她的东西,也跟着那些纷落的发丝,一起断掉了。

她拿起手机,调到**模式。镜头里,光头的自己,穿着宽大不合身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背景是惨白的病房墙壁。她试着咧了咧嘴,想笑一下,但不太成功。

点开那个最近很火的短视频软件,新建。标题栏,她指尖停顿片刻,敲下一行字:「各位,

脑癌晚期和失恋哪个更痛?」没有剪辑,没有滤镜,没有音乐。

就这一个短短的、不足十秒的镜头。她看着屏幕里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睛,按下了发布键。

然后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拉过被子,闭上了眼。头还在隐隐作痛,但困意来得汹涌。她想,

也许睡一觉就好了。虽然她知道,可能不会再好了。视频是什么时候火起来的,

苏晚完全不知道。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短暂的清醒时,也被各种治疗和不适占据。

直到某个护士进来换药,眼神复杂地多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地说:“苏**,

你……你要不要看看手机?好像好多人找你。”她迟钝地反应过来,摸出几天没碰的手机。

刚解锁,无数消息提示和推送瞬间涌了进来,卡得屏幕几乎停滞。私信爆炸,

评论数以万计增长,点赞和转发更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她的主页粉丝数变成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数字。那条视频底下,

塞满了各种留言:“姐妹抱抱你!都会过去的!”“失恋算个P!好好治病!

”“看着好心疼……加油啊!”“脑癌……晚期?真的假的?博主保重!”“这眼神太绝了,

好像看透了everything…”也有少数不和谐的声音:“炒作吧?

现在为了红真是什么都敢编。”但很快被更多安慰和鼓励的评论淹没。

无数陌生人在这里分享自己的痛苦、失恋、疾病、失去亲人的经历,彼此取暖,互相打气。

她的评论区,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哭泣与拥抱的广场。她一条条慢慢翻看,

那些滚烫的、真挚的留言,隔着屏幕传递过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原来有这么多人,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各自承受着生活挥下的重锤。就在她指尖滑动屏幕,看得有些出神时,

“砰——!”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重重砸在墙壁上,又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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