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躺平摸鱼被抓,霸道女总裁竟当众逼我领证本文讲述了秦月江平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躺平摸鱼被抓,霸道女总裁竟当众逼我领证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鄙夷中又带着一丝不敢得罪的忌惮。而秦月,也完美地履行了她的承诺。她不仅在公司高层会议上“不经意”地宣布了我们的婚讯,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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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一个奉行“躺平主义”的社畜,人生目标是准点下班,梦想是提前退休。
谁知新上任的冰山女总裁,竟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事故”。她不仅识破了我的摸鱼大法,
还当着全公司的面,拿出户口本,逼我跟她领证结婚。全公司都以为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她也以为拿捏了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傀儡,却不知,她随手抓来的“赘婿”,
正是那个能一念之间打败整个资本市场的传奇。第1章我只想躺平,别来沾边我叫江平,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如果非要给我贴个标签,那就是“躺平学大师”。
在盛华集团市场部,我的人生信条浓缩成三句话:上班别跟我谈理想,
我的理想是不上班;别跟我画饼,我自己会烙;只要我准点开溜,资本的镰刀就割不到我。
我的工位在角落,堪称办公室的龙脉宝地,风水绝佳。左手边是消防通道,
方便第一时间脚底抹油;右手边是饮水机,完美掩护我带薪发呆。
桌上的多肉是我精神状态的真实写照——半死不活,但只要给点阳光,就还能再混一天。
“江平!江平!”隔壁工位的马伟用他那涂满发胶、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的脑袋凑过来,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位今天正式上任,
三把火已经烧到咱们部门了。听说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狠角色,人称‘灭绝师太’,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你那套摸鱼大法,准备更新换代了没?”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悠悠地给我的多肉浇了点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心态够稳,
就没有能影响我下班的领导。”马伟嗤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就你?
还心态够稳。上个月的KPI你又是倒数第一吧?要不是张总监看你可怜,你早被优化了。
现在新官上任,第一个就拿你这种钉子户开刀。”我懒得理他。马伟这种人,
典型的职场哈巴狗,谁得势就舔谁,谁落魄就踩谁。他对我积怨已久,
无非是因为上季度他费尽心机想抢的一个客户,最后人家点名道姓要跟我签。他不知道的是,
那客户是我大学学弟,创业时我还顺手投了笔钱。他更不知道,我之所以KPI常年吊车尾,
纯粹是因为我乐意。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妈”字,
像一个催命符。我叹了口气,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喂,妈。”“小江啊,
你这个月工资发了没?快,给你弟转五万块钱。”电话那头的声音理直气壮,
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我捏了捏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妈,
我上个月才给他转了两万。他又怎么了?”“什么叫又怎么了?你弟谈恋爱了,不得花钱啊?
人家女孩子看上一款包,五万块钱,你当哥的不得表示表示?你一个在盛机集团上班的,
一个月工资好几万,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毛毛雨吗?别那么小气!”我差点被气笑了。
一个月工资好几万?那是马伟那种卷王。我拿着一万出头的死工资,每天掐着点过日子,
就是为了躲开这些破事。“我没有。”我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你没有?你怎么可能没有!
江平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你当初上大学的钱是谁供的!是你弟高中辍学打工给你凑的学费!
现在他需要钱了,你倒推三阻四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又来了。这套说辞,像一个紧箍咒,
念了十年。是的,我弟是辍学了。但他辍学是因为在学校跟人打架被开除,所谓的打工,
是在网吧当了两个月网管,挣的钱还不够他自己上网。我大学的学费,
是我用高中攒下的奖学金和自己炒股赚的第一桶金付的。这些事,他们不是不知道,
只是装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是那个必须无条件供养全家的长子,而弟弟,
是那个无论犯了什么错都值得被原谅的宝贝疙瘩。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妈,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公司最近查得严,我的钱都投进理财了,取不出来。就这样,我挂了。
”不给她继续撒泼的机会,我直接掐断了电话。回到工位,马伟正对着一个方向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领导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多余的表情,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之处,人人自危。
她很高,踩着高跟鞋比身边的男总监还高出半个头,气场强大到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
她就是秦月,盛华集团创始人的独女,我们市场部的新任总负责人。“从今天起,
我接管市场部。”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
“我不管你们过去的工作习惯和业绩如何,在我这里,只有两个标准:结果和效率。
做不到的,自己去人事部。”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默默地把我的多-肉往键盘后面藏了藏,
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有时候你越想躲,麻烦就越是会找上你。
秦月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工位上。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我那盆半死不活的多肉上。她迈开长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在我桌前停下,
伸出保养得宜的纤长手指,指着那盆多肉。“这是什么?”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报告秦总,
是……是盆栽。”“上班时间,养盆栽?”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但那股压迫感却让我身边的马伟都开始哆嗦了。“我……”“从明天起,
我不希望在办公室里看到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她下了结论,然后目光转向我,
“你叫什么名字?”“江平。”“江平。”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脑子里,
“上个季度的KPI报告我看了。你,倒数第一。”我身边的马伟,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死定了”的**。我沉默着,
等待着那句“你去人事部”的最终审判。反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
回家专心当我的全职股神。然而,秦月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下午下班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你的户口本。
”我愣住了。全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户口本?带户口本干什么?难道……摸鱼被抓,
要被总监请家长了?这也太复古了吧。秦月没再解释,转身留下一屋子错愕的下属,
踩着她那女王般的步伐,走进了总监办公室。马伟凑过来,
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江平,你……你是不是背着我们,
跟秦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扯了扯嘴角:“有啊,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她这是要接我回家认祖归宗。”所有人都觉得我在开玩笑,包括我自己。我怎么也想不到,
几个小时后,我会拿着户口本,和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冰山女总裁,坐在民政局里。
第2章结婚,跟我,现在一下午,我都在魂不守舍中度过。
“户口本”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甚至上网搜了“上班摸鱼被领导发现要求带户口本是什么操作”,
结果搜出来的都是些法律援助和劳动仲裁的链接。我旁边的马伟更是坐立难安,
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紧闭的总监办公室门,眼神里充满了嫉妒、怀疑和不解,
复杂得像一盘麻辣香锅。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希望能拖到秦月不耐烦自己先走。结果,内线电话精准地响了。“江平,来我办公室。
”是秦月的声音,不容置喙。我深吸一口气,在同事们探究的目光中,
走进了那间象征着部门权力中心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
跟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秦月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我的员工档案。“江平,28岁,孤身一人在本市打拼,无不良嗜好,社交圈简单,
性格……内向?”她抬起眼,似乎对最后两个字有些疑问。我点点头:“秦总,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因为KPI的事,我接受公司的任何处理决定。”“KPI?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种东西,我不在乎。
”我更懵了。不在乎KPI,那在乎什么?难道她真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合同。标题是——《婚前协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秦总,
您这是……”“跟我结婚。”秦月言简意赅,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协议你看一下,
为期一年。一年内,你作为我的合法丈夫,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作为回报,
这套市中心的别墅,以及卡里的一千万,都是你的。一年后,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但别墅和钱归你。期间,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一个身价百亿的集团女总裁,要跟我这个月薪一万的躺平社畜结婚?这情节,
比我中午吃的外卖还没营养。“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因为你最合适。
”秦月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我需要一个丈夫,
一个绝对安全、没有野心、容易掌控的丈夫,来堵住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的嘴。
我看了所有未婚男员工的档案,马伟那样的野心太大,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家族背景。
只有你,”她指了指我的档案,“家世清白,毫无上进心,社会关系简单到几乎没有。
你是我最完美的人选。”毫无上िन्心……这辈子,我第一次因为这个“优点”被人看上。
我感觉荒谬又好笑。“秦总,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您完全可以找个演员,
或者……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对象。”“演员不可靠,媒体会挖出真相。商业联姻?
”她冷笑一声,“那意味着引狼入室。我秦月不需要靠男人来巩固地位。
我只需要一个工具人,而你,江平,就是那个最趁手的工具。”工具人。这个词,
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就推了回去。“抱歉,秦总。
您的提议很诱人,但我拒绝。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给人当工具这一项。”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我的“躺平”哲学,核心是自由。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自由。钱是好东西,
但为了钱把自己卖了,不值当。更何况,我并不缺钱。我那隐藏在无数个海外账户里的资产,
足够买下十个这样的盛华集团。“站住。”秦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江平,你确定要拒绝?
”“我确定。”“如果我告诉你,只要你点头,你那个成天惹是生非的弟弟,
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你那个偏心到骨子里的母亲,也能住上大房子,
再也不用打电话来跟你哭穷。你也不愿意?”她调查我。不仅调查了我的工作,
还调查了我的家庭。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窥探和掌控。
我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秦总,那是我的家事,不劳您费心。而且,
我再说一遍,我对您的提议,不感兴趣。”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秦月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冰冷之外的表情——一丝错愕,和一丝被忤逆的恼怒。
她大概从未想过,她开出的如此优厚的条件,会被人如此干脆地拒绝。尤其,
是被她眼中最“废物”的员工。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张总监吗?我是秦月。关于市场部的人员优化名单,我有个建议。那个叫江平的,对,
就是他。我觉得他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明天就让他……”这是**裸的威胁。
我握紧了拳头。丢掉工作,我不在乎。但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让我极其不爽。
就在我准备撕破脸,告诉她“老子不干了”的时候,一个更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秦月的内线电话。她不耐烦地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听得清清楚楚。“阿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内,
我必须看到你的结婚证!否则,明天董事会,你就等着交出CEO的位置吧!
这是你爷爷我给你的最后通牒!”电话被粗暴地挂断。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握着话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看到了她的软肋。原来,她也并非无所不能。
她也有她的“紧箍咒”。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良久,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我。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恳求?“江平。”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条件,你可以再加。只要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我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就像一个无底洞,
无论我怎么填,都填不满。我之所以选择“躺平”,就是一种消极的抵抗。
但如果……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呢?如果我摇身一变,
变成了一个需要“吃软饭”的“废物赘婿”呢?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需要靠老婆给钱的人,
又怎么有能力去接济家人?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这或许……是一个一劳永逸地摆脱我那奇葩家人的机会。“好。”我开口了。
秦月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我慢悠悠地坐回她对面,
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占据了主动。“你说。”“第一,婚后,我的工资卡必须上交给你。
我身上不能有超过一百块的现金。所有消费,都必须向你报备。”秦月愣住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她见过图钱的,没见过主动上缴财政大权的。“第二,”我继续说,
“对外,你必须宣称,是我高攀了你。是我死缠烂打,你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我们家的一切开销,都由你负责。我,就是一个纯粹的软饭男。”秦月眉头紧锁,
她完全无法理解我的逻辑。但这对她来说,似乎更有利。一个财务和名声都被掌控的丈夫,
更加安全。“可以。”她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家人,如果来找你或者找我要钱,你必须一分钱都不能给。并且,
要用最刻薄、最羞辱的方式,把他们赶走。”秦D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提这样的要求。她不知道,
被家人吸血二十多年的我,有多渴望能有这么一个人,
一把推开那些趴在我身上贪得无厌的蚂蟥。“我答应你。”她最终说道,
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好。”我站起身,“那走吧。”“去哪?
”“民政局。”我拿起桌上的协议,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再不去,就关门了。
你的CEO位置,不想要了?”秦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雷厉风行搞得一愣,
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抓起自己的包和一份文件,快步跟了上来。走出办公室时,
整个市场部的人都用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江平,一个摸鱼党。她,秦月,
一个女魔头。我们俩,并肩而行,目的地——民政局。
我能感觉到马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大概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躺平”的人生,
恐怕要换一种更**的玩法了。第3章全公司都以为我吃软饭第二天,
我跟新任女总裁秦月“闪婚”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盛华集团炸开了锅。
我一走进办公室,就感觉空气中的分子都变得不正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502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嫉妒和不可思议。
马伟的表情尤其精彩,像是便秘了半个月,又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江平……你……你跟秦总……”他结结巴巴地,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打了个哈欠,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开始给我的多肉浇水。“哦,你说那事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个人魅力太大,秦总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嫁。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我这话一出口,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十度。所有人都用一种“你还要不要脸”的眼神看着我。
马伟更是气得脸都绿了,“江平,你吹牛也打个草稿吧!就你?秦总能看上你?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手段?”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是昨天从民政局领回来的结婚证复印件。“最大的手段,就是合法。
懂吗?”马伟的脸,瞬间从绿色变成了猪肝色。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按照我和秦月的协议,
我要扮演一个“靠脸上位”的软饭男。既然要演,就要演**。很快,
公司的茶水间、微信群,全都被我的“传奇故事”占领了。版本一:心机上位版。
说我处心积虑调查了秦总的喜好,设计了一场偶遇,用花言巧语迷惑了她。
版本二:祖坟冒烟版。说我祖上积了八辈子德,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
版本三:最离谱的,玄学版。说我工位的风水是百年难遇的“赘婿位”,能吸引霸道女总裁。
一时间,我那个角落工位成了人人眼红的香饽饽。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每天依旧是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开会时打瞌睡,工作能拖就拖。唯一的区别是,
现在没人敢当面说我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鄙夷中又带着一丝不敢得罪的忌惮。而秦月,也完美地履行了她的承诺。
她不仅在公司高层会议上“不经意”地宣布了我们的婚讯,还把我调离了市场部,
给了我一个新职位——“总裁特别助理”。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个摆设。没有具体工作,
不用背KPI,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待在她办公室外间的小隔间里,随叫随到。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鱼了。然而,
我的“好日子”并没过几天,第一个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下午,我正戴着耳机,
用公司的电脑看股票K线图——当然,在别人看来,我是在玩扫雷。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秦月的秘书小陈一脸焦急地走进来。“江……江助理,
”她对我这个新称呼显然还有些不适应,“楼下……楼下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家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跟着小陈来到公司楼下大厅,
远远就看到前台围着一堆人。我妈那熟悉的、尖锐的嗓门穿透人群,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我找我儿子江平!他是你们秦总的丈夫!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让你们秦总出来见我!
我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把我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结了婚连家都不要了!”旁边,
我那个宝贝弟弟江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不耐烦地嚷嚷:“妈,
你跟她们废什么话!直接给我姐夫……哦不,给我哥打电话,让他下来!
我新看上那辆车还等着付首付款呢?”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同事都在指指点点,
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妈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我,立刻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江平!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还知道出来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娶了有钱老婆,
就忘了你弟了是吧!”我皱了皱眉,试图把胳膊抽出来,但她抓得死死的。“妈,
有话我们回去说,别在这儿闹。”“回去说?我今天就在这儿说!”她嗓门更大了,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亲妈亲弟都不要了?”江浩也走了过来,吊儿郎当地说:“哥,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找了这么个富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听说她给了你一千万?快,
先拿一百万给我买辆车,剩下的以后再说。”我看着他们俩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秦月来了。
她身后跟着几个保安,依旧是那副冰山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姿态亲密,却又带着一种宣示**的强势。
“你们是江平的家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我妈一看到秦月,先是被她的气场震慑了一下,随即又摆出长辈的架子,
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那个秦总?就是你拐走了我儿子?”秦月没理她,而是转向江浩,
目光落在他那身潮牌和最新款的手机上。“你就是江平的弟弟?”“是啊,我就是。
”江浩挺了挺胸膛,以为她要给自己好处,“我跟你说,我哥他……”“江平跟我说过,
”秦月打断他,“他说他有个弟弟,从小不学无术,好吃懒做,
成年了还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哥哥身上吸血。说的就是你吧?”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江浩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谁是寄生虫!”我妈也炸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
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秦月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扔在他们面前。“这是江平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每个月给家里的转账记录,
总共一百三十二万。另外,这是他为你儿子偿还的两次赌债,一次八万,一次十五万。
还有他为你们老家房子翻修出的二十万。这些,都还是有记录的。那些没记录的现金,
我就不算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现在,我跟江平结婚了。他是我的人,
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再从他身上拿到。
”她转向我,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虽然那温柔听起来有点假,但戏演得很足。“老公,
他们欺负你了?别怕,以后谁敢再来找你要钱,你告诉我,我让他们在市里待不下去。
”这声“老公”,叫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妈和江浩,却彻底傻眼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一分钱不给,
还把他们的老底全给掀了,话说得比刀子还狠。“你……你们……”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江平!你个白眼狼!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
我……我没你这个儿子!”“好啊。”我平静地看着她,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断绝关系。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说完,我挽着秦月,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天抢地和江浩的咒骂声。
我一步都没有回头。秦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低声问:“这么绝情,不后悔?
”我摇摇头,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不后悔。”这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人,
而不是一个会走路的ATM机。虽然,代价是成了另一个人的“工具”。但我没想到,
这场闹剧,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ing。
(付费点)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原生家庭,安心当我的“软饭男”时,秦月的爷爷,
那位真正的集团掌控者,却突然召见了我。在那个古朴威严的书房里,
他甩给我一份DNA鉴定报告,上面的结果,让我如遭雷击。我和秦月之间,
竟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这婚,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秦月接近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第44章惊天秘密与致命危机我以为那场大闹之后,
我的世界会清净许多。但事实证明,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往往会掉进一个更大的坑里。
秦月的爷爷,秦老爷子,盛华集团的定海神针,派人来“请”我的时候,
我正在办公室里研究下一支会暴涨的妖股。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楼下,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江先生,
老爷子请您去老宅一趟。”这阵仗,比秦月当初逼婚时还大。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家老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电视剧里的王府还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