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财君的《在恐怖片里谈恋爱,男友是鬼王》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来财君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他欺身上前,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经典的壁咚。他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擦过我的脸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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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欢迎来到疯人院眼前黑掉的前一秒,我还在工作室给一个血浆道具调色。再睁眼,
鼻腔里就灌满了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欢迎来到……《怨灵疯人院》。」
一个阴森的、仿佛用指甲刮擦黑板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我身边,
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已经尖叫出声,一**坐在了地上。「啊——!这是哪里!
我要回家!」一个看起来像健身教练的肌肉男,强作镇定地挡在女孩面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别怕,这……这可能是个整蛊节目!」我冷静地打量着四周。斑驳的墙壁,
剥落的墙皮下透出暗红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
投下摇曳的光影,像一个个上吊的鬼魂。远处,一条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走廊,
几扇病房门半开半掩,黑洞洞的,仿佛怪兽的嘴。空气里除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腐臭。作为一个专业的恐怖片道具师,我得说,
这场景布置得相当不错。预算看起来很足。「不是整蛊……」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你们没看手机短信吗?
我们被卷进了一个死亡游戏……」众人纷纷掏出手机。屏幕上,
是一条血红色的信息:【游戏:《怨灵疯人院》。】【任务:存活七十二小时,
或找到院长的日记。】【提示:请遵守医院的规则,否则后果自负。】【祝您……游戏愉快。
】JK女孩的哭声更大了。肌肉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包括我在内,现场一共七个人。
两女五男。「规则?什么规则?」一个黄毛小子颤抖着问。话音刚落,
大厅正前方挂着「院规」的木板,上面的字迹开始像活过来一样蠕动,
变成了一行行血淋淋的小字。【规则一:夜间十二点后,请勿在走廊逗留。
】【规则二:听到护士呼唤你的名字时,千万不要回头。
】【规则三:三楼的尽头是院长办公室,但任何情况下都不要主动推开那扇门。
】【规则四:……】规则一条条地浮现,每一条都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甚至拿出手机想拍下来。这美术风格,这字体设计,
回去可以给我的新项目当参考。可惜,手机屏幕上只有那条血色的信息,
相机功能根本打不开。「大家别慌!」眼镜男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我们遵守规则,
找到日记,就能活下去!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他的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
一辆生锈的轮椅「吱呀」一声,自己动了起来。一个穿着破烂病号服、披头散发的“女鬼”,
低着头,坐在轮椅上,缓缓地向我们滑来。她的十根手指漆黑干枯,像鸡爪一样。
「啊啊啊啊啊!」JK女孩梁雯的尖叫声快要刺破我的耳膜。黄毛小子更是转身就跑,
想去拉那扇我们进来的大门。「砰!」他刚碰到门把手,
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砸在门上,瞬间变成了一滩肉泥。红的白的,
糊满了那扇古朴的铁门。很逼真。这血浆的配方我很感兴趣,黏稠度和挂壁效果都堪称完美。
「呕……」梁雯和另外几个男人当场就吐了。肌肉男高强虽然也面色发白,但还是鼓起勇气,
抄起旁边一个输液架,吼道:「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轮椅上的“女鬼”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被浓**毁容的脸,坑坑洼洼,一只眼睛是黑洞洞的血窟窿,
另一只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高强。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没有嘴唇、只有黑洞和烂牙的笑容。
「嘻嘻……」下一秒,她从轮-椅上消失了。再次出现时,已经贴在了高强的背后,
干枯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高强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他能感觉到,
那股冰冷的、带着尸臭的气息,就在他的耳边。「找到你了哦……」女鬼的声音像魔咒。
高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折断,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又是秒杀。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地往走廊的反方向跑,试图远离那个恐怖的存在。
大厅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站在高强尸体旁的“女鬼”。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高强“尸体”的扭曲角度。这特效妆不错,
但关节扭曲得有点反物理了。是后期CG合成的吗?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柔术演员?
「你不怕我?」“女鬼”开口了,声音不再是那种尖锐的刺耳,
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丝好奇的男声。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很诚实地回答:「你的妆画得很好,但眼角的胶水没粘牢,有点开裂。还有,
**毁容的效果,皮肤应该会碳化收缩,你这个有点太浮夸了。」我指了指她的脸,
给出了专业的建议。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女鬼”脸上的恐怖表情僵住了。
她浑浊的眼珠里,似乎闪过一丝……茫然?下一秒,她身上的“特效”像水波一样散去。
破烂的病号服变成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复古长袍,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图腾。
毁容的脸恢复了原样。那是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俊美得不像真人。
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一头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下来,
衬得那双猩红色的眼眸越发妖异。他很高,至少一米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才是这个恐怖世界里,真正的王。「有意思。」
他舔了舔薄而苍白的嘴唇,猩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跳上。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整个大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欺身上前,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经典的壁咚。
他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擦过我的脸颊,冰冷,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痒。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古老尘埃和冬日霜雪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告诉我,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像大提琴的颤音,在我的耳膜上震动。「林朝。
」我平静地回答。「林朝……」他念着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一个……不怕死的女人。」他冰冷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那么,林朝。」
「你怕我吗?」02.他的专属玩具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在恐怖片里,鬼怪通常以恐惧为食。你说“怕”,等于是在给他递刀子。你说“不怕”,
又像是在挑衅一个绝对的强者。根据我看过的上千部恐怖片的经验,
标准答案应该是……保持沉默,或者用行动来回答。于是,我抬起手,
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撑在墙上的手。冰冷,坚硬,
像一块万年寒玉。触感很真实。他又愣住了。那双能让厉鬼都魂飞魄散的猩红眼眸里,
再次写满了「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你的手,是真的吗?」我好奇地问,
「不是CG做的?」他似乎被我的问题问得有点不会了,沉默了好几秒。「……当然是真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哦。」我点点头,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那质感不错,比我工作室里的硅胶模型好多了。」「……」我能清晰地看到,
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那种感觉,
就像一个精心准备了宏大魔术的魔术师,结果观众只关心他的道具是哪里买的。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鬼王的高冷人设。「女人,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从医学角度讲,我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很正常。」我冷静地回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这个剧组还招人吗?我可以做特效指导,薪资要求不高,五险一金就行。」鬼王的表情,
彻底绷不住了。他那猩红的眸子里,
一次流露出了除了冰冷和玩味之外的情绪——一种混杂着荒谬、愤怒和极度无语的复杂情绪。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英雄豪杰、绝世美人,他们在自己面前,
无一不是颤抖、尖叫、跪地求饶。像我这样的……物种,他还是第一次见。「闭嘴!」
他似乎被我彻底激怒了,周身的黑气猛地暴涨,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一股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像沉重的山岳,
压得人喘不过气。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恐怕已经被这股力量碾碎了。但我只是皱了皱眉。
这气场……有点像我上次去冰库找材料时的感觉。有点冷,得加件衣服。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恐惧。然而,他失望了。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甚至还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对峙了足足半分钟。最终,他败下阵来。那股恐怖的威压,
如潮水般退去。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银色的长发,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挫败感。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咬牙切齿地问。「人类。女性。恐怖片从业者。」
我言简意赅地做了自我介绍。「……」他再次沉默了。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角又勾起了那抹邪气的笑容,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好,很好。」
他凑得更近了,温热(虽然对我来说是冰冷)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们就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他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冰凉,湿滑。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耳垂窜遍全身。我身体一僵。
这个……超出了我的专业范畴。「从现在开始,你,」他用那低沉嘶哑的声音,
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宣布,「是我的专属玩具。」「我会看着你,
看着你如何在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里挣扎。」「我会把其他人都撕碎,只留下你一个人。」
「直到……」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直到你在我面前哭着求饶,
说你怕我。」说完,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以为会看到我惊慌失措,
或者愤怒的表情。但我只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问:「包食宿吗?」鬼王:「……」
他可能真的要被我逼疯了。他猛地一挥手,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下一秒,
我被重重地扔进了一个房间。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单人病房,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带铁栏杆的窗户。我爬起来,走到窗边。窗外,
是无边无际的浓雾,什么也看不见。「记住,林朝。」他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直接响在我的脑海里。「游戏,开始了。」我没理他,而是开始检查这个房间。床板下面,
刻着一行小字:「她一直在看着你。」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照片,
上面是一个笑得很温柔的护士。都是很经典的恐怖片线索。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连续工作了四十八小时,我太累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至于那个中二病晚期的鬼王……等我睡醒了再说。大概过了不知道多久,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林朝!林朝你在里面吗?快开门!」是那个眼镜男的声音,
听起来非常惊恐。我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
站着眼镜男和JK女孩梁雯,还有另外一个幸存的男人。他们三个人挤在一起,
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你……你怎么还在睡觉?」眼镜男看到我睡眼惺忪的样子,
震惊得无以复加。「不然呢?」我反问。「我们……我们刚刚在二楼被一群鬼婴追杀!
老王……老王他为了救我们,被……被吃了!」梁雯哭着说。「哦。」我点点头,「节哀。」
我的反应显然让他们无法理解。「你怎么一点都不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眼镜男警惕地看着我。我懒得解释,转身准备关门继续睡觉。「等等!」眼镜男一把拉住门,
「我们发现了一个线索!关于院长的日记!」我这才来了点兴趣。「说。」「我们发现,
医院的供电房好像有问题!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里!但是那里……那里有更可怕的东西守着!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我问得很直接。「因为……」
眼镜男噎了一下,随即说道,「因为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才有可能活下去!
那个东西……那个鬼王,他想把我们逐个击破!」我挑了挑眉,没说话。这时,
走廊的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滋啦……滋啦……」一阵电流声后,
广播里再次响起了那个阴森的声音。「嘻嘻嘻……捉迷藏的时间,到了哦。」「现在,
由我来当鬼……」灯,「啪」的一声,全灭了。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03.走廊里的高跟鞋黑暗中,梁雯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凄厉得像一把刀子。「别叫!」
眼镜男低声喝止了她,但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无边的黑暗,是放大恐惧最好的温床。
我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滴答……滴答……」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水滴声,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死寂的走廊里,也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倒是很平静。这种程度的停电,在我熬夜赶工的工作室里是家常便饭。
「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幸存的那个叫李伟的男人,带着哭腔问。「别出声!
规则一,夜间不要在走廊逗留!」眼镜男压低声音提醒道。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夜晚,
但熄灯,通常就意味着“夜晚”的开始。「可我们现在就在走廊里啊!」梁雯快要崩溃了。
「所以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快!进我的房间!」眼镜男说着,就要拉着他们往旁边的病房跑。
「等等。」我拦住了他们。「怎么了?」眼镜男不解地问。「你没发现吗?」我指了指周围,
「太安静了。」安静?他们愣住了。在这种环境下,安静不是好事吗?「安静,
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宁机。」我解释道,「如果那个‘鬼’真的要开始捉迷藏,它会制造混乱,
而不是给我们躲藏的时间。」「那……那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陷阱。」我话音刚落。
「嗒……嗒……嗒……」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这阵突兀的声音,
显得格外恐怖。「是……是那个护士!」梁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照片上的那个!」
「规则二!听到护士叫你名字,不要回头!」眼镜男死死记着规则。但是,
那个高跟鞋声并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只是在不断地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仿佛就在我们身后。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郁香水味的风,
从我脖子后面吹过。「她……她过来了!」李伟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别动!都别动!」
眼镜男死死地抓住他们两个。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我们身后。我能感觉到,
一个冰冷的“东西”,就站在我们背后,静静地看着我们。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三个人已经快要被恐惧逼疯了。我却在想,
这高跟鞋的声音,应该是哪个牌子的?听起来质感不错。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
「嘻嘻……」一声女人的轻笑,在梁雯的耳边响起。「梁雯……」那个声音,
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梁雯的身体猛地一僵。「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眼镜男急得快要喊出来了。梁雯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但那个声音,
像有魔力一样,不断地在她耳边重复着。「梁雯……看看我呀……」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哦……」梁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