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离心管里的余温》,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林薇陆泽苏曼。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大山深处的一颗柠檬所写,文章梗概:却还是觉得她在“耍脾气”:“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处理样本。这是埃博拉毒株,出了事你担得起吗?”他不知道,林薇此刻连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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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管试剂给林薇,让她半小时内做完毒理实验。
”陆泽把冒着冰雾的离心管塞进助理手里,指尖还沾着苏曼递来的热可可。
实验室的警报突然炸响时,他正给苏曼擦嘴角的奶油——没人告诉他,
那管试剂是未灭活的埃博拉毒株。玻璃碎片扎进林薇颈动脉的瞬间,她盯着陆泽的眼睛,
最后说了句:“你从来没信过我。”1.十二月的海城,雪粒子砸在实验室的钢化玻璃上,
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林薇盯着显微镜下的埃博拉病毒颗粒,指尖的冻疮因为握笔太久,
泛着青紫色的疼。三个月前她刚从非洲疫区回来,防护服里的温度低到零下,
双手泡在消毒水里搓了三个小时,冻疮就这么冻成了顽疾。“林薇姐,
陆哥让你把这管培养基送过去。”苏曼的声音像裹了糖的针,林薇抬头时,
正好看见苏曼把一杯热可可递到陆泽手里——陆泽的指尖碰着苏曼的手背,
眼底是她很久没见过的温柔。林薇把冻得发僵的手藏在白大褂口袋里,
喉结动了动:“这管是非洲疫区的样本,还没灭活,得用双层密封箱送。”“哎呀,
哪有那么夸张。”苏曼娇笑着挽住陆泽的胳膊,指尖故意蹭过他的衬衫领口,
“我昨天碰了同款样本,不也没事吗?林薇姐就是太谨慎啦。”陆泽揉了揉苏曼的头发,
转头对林薇皱起眉:“让你送你就送,哪来这么多废话?耽误了下午的组会,
这个项目的署名就没你的份。”他的声音很淡,却像冰锥扎进林薇的骨头里。林薇记得,
去年她在疫区连续工作四十个小时,终于分离出新型病毒毒株时,
陆泽也是这样揉着她的头发说:“薇薇最厉害,这个项目的第一署名给你。”可现在,
他的温柔给了别人,连一句“小心点”都吝啬得不肯说。林薇抱着密封箱往P4实验室走,
走廊的窗户映出她的影子——白大褂洗得发皱,头发因为熬夜有些凌乱,
指尖的冻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实验室的老助理张姐偷偷塞给她一支冻疮膏:“林研究员,
你别跟陆教授置气,苏曼那丫头会来事,你是做实事的人。”林薇把冻疮膏攥在手里,
掌心的温度让药膏化了一点:“我没置气,就是觉得……这样本真的很危险。
”张姐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实诚了。”下午的组会,苏曼故意坐在陆泽旁边,
把林薇的实验记录摊在桌子中央:“陆哥你看,林薇姐的这个数据和你的结论差了0.3,
该不会是她在疫区太累,测错了吧?”她说话时,指尖故意把咖啡杯碰倒,
褐色的液体“哗啦”泼在记录纸上——那是林薇在疫区用笔记本电脑敲了三个通宵的成果,
每一个数据后面都标着“重复三次,结果一致”。林薇猛地站起来,
手按在湿透的记录纸上:“苏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苏曼眼眶一红,
往陆泽怀里缩了缩,“林薇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就是手滑了而已。
”陆泽把苏曼护在身后,抬头时眼神冷得像冰:“林薇,数据重做,
今晚十二点前把新报告给我。还有,给苏曼道歉。”林薇的手指死死抠着记录纸的边缘,
纸纤维划破了她的指腹,渗出血珠。她看着陆泽挡在苏曼身前的背影,
突然想起三年前的实验室爆炸——当时她扑在陆泽身上,
后背被碎片划开一道二十厘米的口子,血把白大褂浸成了红布。陆泽抱着她往急救室跑时,
也是这样把她护在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薇薇你坚持住,我不能没有你。”可现在,
他用同样的姿势护着另一个人,却对她说出“道歉”两个字。“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林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碎冰一样的冷。陆泽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你现在就去重做数据,
别在这里耍脾气。”他甚至没看她指腹的血珠,转身就给苏曼擦了擦沾在袖口的咖啡渍。
林薇回到实验室时,雪下得更大了。她坐在实验台前,重新打开离心机,
指尖的冻疮因为握试管太久,疼得她直冒冷汗。
冰箱里还冻着她早上蒸的虾饺——陆泽爱吃的口味,她每天六点起来蒸好,放在保温盒里,
连醋包都要挑他喜欢的牌子。可今天的保温盒还在办公桌上,陆泽连碰都没碰过。
林薇盯着离心机的转动指示灯,突然觉得很累。她和陆泽在一起七年,
从本科实验室的搭档到现在的未婚夫妻,她以为他们是彼此的“最优解”,却忘了,
感情里从来没有“数据守恒”。晚上十点,林薇把新的实验报告打印出来,
刚走到陆泽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曼的笑声:“陆哥你看这个项链好看吗?
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好看。”陆泽的声音很柔,“比林薇那条银链子好看多了。
”林薇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链子——那是陆泽用第一笔实验奖金买的,二十块钱一条,
她戴了五年。她把报告放在办公室门口的地上,转身回了P4实验室。
实验室的警报响起来时,是晚上十一点半。林薇正在处理那管从疫区带回来的埃博拉毒株,
离心管刚从离心机里取出来,还冒着冰雾。苏曼突然撞开实验室的门,
没穿防护服就冲了进来:“陆哥说这管试剂拿错了,让我拿回去!”林薇下意识后退,
防护服的面罩撞在实验台角,“哗啦”一声碎了。一片尖玻璃像长了眼睛,
精准扎进她的颈动脉。血喷出来的瞬间,
林薇闻到了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和三年前爆炸时的味道一模一样。苏曼尖叫起来,
转身就往门外跑:“陆哥!林薇姐出事了!”陆泽冲进来的时候,
第一反应是把苏曼拉到安全区,然后皱着眉对林薇喊:“林薇你闹够了没有?
装受伤有意思吗?赶紧起来处理样本!”林薇靠在实验台边,血顺着白大褂往下淌,
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摊。她看着陆泽,
嘴唇动了动:“这管试剂是埃博拉……没灭活……”“你能不能别造谣了?
”陆泽不耐烦地打断她,“苏曼说这是普通培养基,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的视线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体温在飞速下降,指尖的冻疮却烫得像火。
她想起早上蒸虾饺时,水蒸气模糊了眼睛,她还笑着跟自己说“等项目结束,
就能和陆泽去看极光了”。可现在,她连“极光”两个字都没机会说出口。“陆泽,
你从来没信过我。”这是林薇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她的手垂下去时,
离心管“当啷”砸在地上,未灭活的埃博拉毒株溅在她的防护服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2.苏曼躲在陆泽身后,指尖却偷偷掐红了自己的胳膊——她算准了林薇会后退,
算准了实验台角的玻璃会碎,却没算到那片玻璃会扎得这么深。“陆哥你别生气,
林薇姐可能不是故意的。”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却没掉下来,“都是我不好,
不该抢她的试剂……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交代啊?
”她刻意把“抢试剂”三个字咬得很重,暗示林薇是因为“争风吃醋”才故意弄伤自己。
陆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瞥了眼靠在实验台边的林薇,白大褂的领口已经被血浸透,
却还是觉得她在“耍脾气”:“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处理样本。这是埃博拉毒株,
出了事你担得起吗?”他不知道,林薇此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实验室的应急系统自动启动,消毒喷雾“滋滋”地喷在林薇身上,
冰凉的液体混着血水流进她的衣领,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她的视线已经模糊成一片,
只能隐约看到陆泽的皮鞋尖——那是她上个月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款式,
他说“太贵重了,以后别买了”,却每天都穿着。
“陆泽……这管试剂真的是埃博拉……”林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气音裹着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