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掌掴之辱:赖我婚房三年,我反手卖房送全家滚》,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许博言陆溪许博涛的爱情故事,是作者“逆盘行者”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果他只是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一脸不耐烦:“砚秋,别闹了,孩子还小,不懂事,我替他们给你道歉,行了吧?你再重新画一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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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六个耳光,碎了三年的将就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市中心黄金地段,
180平的大平层,四室两厅,站在落地窗前能看见整条江的夜景。签购房合同那天,
我刚拿下人生第一个国家级设计金奖,28岁,设计院最年轻的项目总监,全款付清,
房产证上干干净净,只有我江砚秋三个字。我妈当时拉着我的手说:“囡囡,
房子握在自己手里,比什么都靠谱。结婚是锦上添花,不是让你把自己的家底,
掏出去给别人兜底。”那时候我还笑着说妈你太紧张了,我找的许博言,老实本分,
不是那种算计的人。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和许博言是相亲认识的,
30岁那年,家里催得紧,朋友介绍了他。32岁,国企行政岗,月薪八千,
父母是县城退休工人,长相周正,说话温温柔柔,吃饭会主动拉椅子,过马路会让我走内侧,
连喝奶茶都会记得我三分糖不加冰。我见过太多设计院里油嘴滑舌的男人,
也见过太多上来就问我年薪多少、房子多大的相亲对象,许博言的“老实”,
像一块温水里的糖,让我放松了警惕。结婚的时候,我没要彩礼。许博言红着脸说,
他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给他弟弟许博涛娶媳妇花光了,实在拿不出彩礼。
我摆摆手说无所谓,我自己有钱,不缺那几万块。婚礼的大头是我出的,酒店、婚庆、婚纱,
连给亲戚的伴手礼,都是我订的。许博言的爸妈只来了两个人,拎了两袋自家晒的地瓜干,
坐在主位上,全程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儿子有福气,娶了个会赚钱的好媳妇”。
我那时候只觉得,一家人,没必要算那么清。现在才懂,有些“一家人”,从一开始,
就把你当成了待宰的肥羊。新婚刚满一个月,门被敲开了。婆婆抱着一个大包袱,
身后跟着公公,还有小叔子许博涛一家四口——他老婆王娟,两个孩子,大的8岁,
小的5岁,乌泱泱六个人,堵在我家门口,像一群突然闯进来的蝗虫。婆婆拉着我的手,
眼泪说来就来:“砚秋啊,妈求你个事。博涛他们租的房子,房东突然要收回去自己住,
一家人没地方去了,你看这房子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就让他们先暂住几天,等找到房子,
我们马上就搬,最多一个星期,行不行?”我当时眉头就皱起来了。这房子是我精心设计的,
主卧我和许博言住,一间次卧做了我的书房,
里面放着我几十万的绘图设备和历年的获奖作品,一间次卧留着以后做儿童房,
还有一间客房,是给我爸妈来住的。一下子住进来六个人,怎么可能?我刚要开口拒绝,
许博言从后面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卧室里,反手关了门。“砚秋,你就答应吧。
”他一脸为难,声音放得很低,“那是我亲弟弟,我爸妈,他们总不能睡大街吧?
就住一个星期,最多半个月,我保证,他们找到房子马上就走。”“许博言,
这不是半个月的事。”我看着他,“六个人,两个孩子,住进来,这个家就不是我们的家了。
”“你怎么这么冷血啊?”他突然拔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下去,“那是我家人!
我爸妈养我这么大,我弟弟有难,我能不管吗?你要是连我家人都容不下,
我们这婚还怎么过?”这是他第一次跟我红脸。我看着他脸上的急切和不满,心里有点凉,
但刚结婚,我不想刚满月就闹得鸡飞狗跳。我想,就半个月,忍忍就过去了。我松口了。
现在想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这次松口。因为这一住,就是三年。半个月过去,
我问许博言,你弟弟他们什么时候找好房子?他说,快了快了,最近房租太贵,再等等。
一个月过去,我再问,他说,孩子快开学了,等开学了再说,别折腾孩子。三个月过去,
我再提,婆婆直接坐在客厅里拍大腿,哭天抢地:“江砚秋你什么意思?我们住你这几天,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我们博言娶你回来,是让你当我们家媳妇的,
不是让你当大**给我们甩脸子的!”许博言在旁边和稀泥:“砚秋,算了算了,
都是一家人,住就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跟我妈置气。”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三年,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我的书房,被改成了儿童房,
两个孩子住了进去。我几十万的绘图设备,被堆到了阳台的角落,落满了灰。
我加班到半夜回来,想画个图纸,只能趴在餐桌上,旁边是孩子扔的零食袋,
地上是洒的牛奶,还有王娟洗完衣服滴水的拖把。我的主卧卫生间,放满了婆婆的保健品,
王娟的护肤品,还有两个孩子的澡盆。我买的上万块的智能马桶,被婆婆用来洗拖把,
说“反正都是冲水的,洗什么不一样”。我冰箱里买的车厘子、草莓、进口水果,
永远放不过一夜,转头就被两个孩子吃光。我买的护肤品,**款的面霜,被王娟挖得见底,
她还理直气壮:“嫂子你这么有钱,用点你的怎么了?一家人还分这么清?
”我鞋柜里的高跟鞋,**款的,被王娟穿出去逛街,磨掉了鞋跟,回来扔在门口,
连一句道歉都没有。我问她,她还说“不就一双鞋吗?你那么多双,穿得过来吗?
我帮你穿穿,别放坏了”。最让我崩溃的一次,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做出来的城市地标项目的设计图纸,放在餐桌上,早上起来,被两个孩子撕得粉碎,
折成了纸飞机,飞的满客厅都是。那是我准备了半年的项目,中标了就能升副院长,
图纸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电子档因为硬盘坏了,还没来得及备份。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
血直接冲上头顶,抓着那个撕图纸的孩子,抬手就要教训。婆婆一下子冲过来,
把孩子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江砚秋你疯了?孩子不懂事,你至于吗?
不就几张破纸吗?你再画不就行了?你一个当嫂子的,跟个8岁的孩子动手,你要不要脸?
”王娟也冲过来,推了我一把:“你吓着我孩子了!我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向站在旁边的许博言。我以为,他至少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结果他只是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一脸不耐烦:“砚秋,别闹了,孩子还小,不懂事,
我替他们给你道歉,行了吧?你再重新画一份就是了,别搞得一家人都不痛快。”“重新画?
”我看着他,声音都在抖,“许博言,我熬了三个通宵,半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你让我重新画?”“那你想怎么样?”他也火了,甩开我的手,
“难道你要让两个孩子给你偿命吗?江砚秋,你赚那么多钱,当那么大的领导,
怎么心胸就这么窄?一家人,这点小事,你揪着不放干什么?”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
彻底碎了。我没再吵,也没再闹。我只是默默蹲下来,把那些碎掉的图纸,一张一张捡起来,
放进了文件袋里。从那天起,我就不再对这个男人,这个家,抱有任何期待了。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后手。我在家里的公共区域,装了两个隐形监控,对着客厅和门口。
我把所有的购房合同、付款凭证、房产证,都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
我把许博言和他家人的聊天记录,每一次他们找我要钱,每一次他们欺负我的录音,
都分门别类,存进了加密的硬盘里。我甚至找了我的大学同学,陆溪,
全市顶尖律所的婚姻家事合伙人,把所有的情况都跟她说了。陆溪当时看着我,
气得拍桌子:“江砚秋!你早干什么去了?这一家子就是吸血鬼!你还忍了三年?换我,
三天我就把他们扔出去了!”我当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我不是没想过撕破脸,
我只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觉得许博言至少是爱我的,他只是懦弱,只是拎不清,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我这边。直到婆婆60大寿那天,这最后一丝幻想,被六个耳光,
彻底扇得粉碎。那天是周末,家里摆了三桌酒,来了十几号许家的亲戚,乌烟瘴气。
我提前一天就开始准备,买菜、洗菜、做菜,从早上五点忙到下午六点,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开席的时候,亲戚们都在恭维,说“还是砚秋有本事,买这么大的房子,
博言真是好福气”。婆婆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得意洋洋地说:“那是,我们家博言,
从小就有眼光,娶媳妇都比别人娶得好。砚秋啊,以后博涛家两个孩子上学,
就靠你这房子的学区了,都是一家人,你肯定不会不管的,对吧?”我握着筷子的手,
紧了紧。许博涛坐在旁边,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吹牛逼:“那必须的!我嫂子说了,
这房子就跟我自己家一样,我侄子侄女上学,肯定用这个学区,不然买这么好的房子干什么?
”满屋子的人都在笑,没人看我一眼,好像这房子,真的是他们许家的。我深吸了一口气,
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一屋子的人,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句:“这房子太挤了。
你们也住了三年了,该找房子,搬出去了。”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连正在哭闹的孩子,
都停了下来。婆婆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啪”的一声把酒杯拍在桌子上:“江砚秋你什么意思?今天是我60大寿!
你故意来给我添堵是不是?我们一家人住这里,碍着你什么事了?”许博言赶紧拉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脸色惨白:“砚秋,你疯了?快给我妈道歉!别乱说!”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没乱说。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利,
决定谁能住在这里,谁不能。”“你个臭娘们!”许博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嫁进我们许家,你就是我们许家的人!你的东西,
就是我们许家的东西!我们住自己家的房子,轮得到你个外人在这里逼逼赖赖?”“外人?
”我笑了,看着他,“许博涛,这房子,我付的钱,我装的修,你们住了三年,
一分钱房租没给过,水电煤物业费全是我交的,现在你说我是外人?”“我住我哥的房子,
天经地义!”他眼睛红了,一步步冲过来,“你个不下蛋的鸡,占着我们许家的地方,
还敢赶我们走?我看你是活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一个狠狠的耳光,
扇在了我的左脸上。**辣的疼,瞬间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黑。我整个人都懵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他又扬起手,“啪!啪!啪!啪!啪!”连着五个耳光,左右开弓,
扇在我的脸上。一边扇,他一边骂:“我让你嘴贱!我让你赶我们走!我让你摆大**架子!
外人!你个外人!我们许家的事,轮得到你说话?”六个耳光,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我的嘴角被打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流,两边的脸瞬间肿得老高,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满屋子的亲戚,都惊呆了,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上来拦。我扶着桌子,站稳了,抬起头,
看向许博言。我的丈夫,在我被他亲弟弟,当着十几号亲戚的面,扇了六个耳光的时候,
就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他低着头,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可是,他一言不发。
连一句“别打了”,都没说。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透了,
像掉进了冰窟窿里,连骨头都冻僵了。我没哭,没闹,也没还手。我只是抬起手,用手背,
默默擦掉了嘴角的血。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许博涛,看着许博言,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眼神扫过他们或震惊、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我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
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里面喊:“走了正好!有本事别回来!
我们许家不缺你这一个不下蛋的媳妇!”还有许博言,依旧没有喊我一声。我站在电梯里,
看着镜子里自己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嘴角还在流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疼的。是寒心。三年的将就,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自我欺骗,换来的,就是六个耳光,
和丈夫的冷眼旁观。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单元门,晚风吹在脸上,**辣的疼。
我拿出手机,给陆溪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陆溪的声音传过来:“砚秋?怎么了?
不是说今天给你婆婆过寿吗?”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陆溪,
帮我个忙。我要离婚,还要让那一家子,付出代价。”陆溪沉默了两秒,
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找你。放心,有我在,这口气,我帮你出到底。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这栋我住了三年的楼,看了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里面传来觥筹交错的笑声,好像刚才的六个耳光,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我笑了。
笑得嘴角的伤口都裂开了,疼得我龇牙咧嘴。许博言,许博涛,许家一家人。你们给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还给你们。你们不是觉得这房子是你们的吗?行。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第二章三天卖房,
断了你们的后路我没回家,直接去了陆溪家。陆溪开门看到我的脸,瞬间就炸了,
眼睛红得像要杀人,抓着我的手就要往医院走:“江砚秋!他们敢这么打你?我现在就报警!
我要让那个许博涛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不,我要告他故意伤害!”我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不急。”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手有点抖,但眼神很稳,“拘留几天,
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滚出我的房子,让他们为这三年的所作所为,
付出全部的代价。”陆溪看着我,叹了口气,去拿了医药箱,给我处理伤口。
酒精擦在嘴角的伤口上,疼得我一哆嗦。“你啊你。”陆溪的手放轻了动作,
语气里全是心疼,“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一家子不是好人,你非要忍。你看看你这脸,
都肿成什么样了?这六个耳光,不能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算了。”我看着她,
“我已经想好了,第一步,先把房子卖了。”陆溪手一顿,看着我:“卖房子?
那可是你全款买的,市中心的优质房源,现在涨了快两百万了,你卖了?”“对,卖了。
”我点头,“这房子里,全是这三年的糟心事,我看着就恶心。而且,只有把房子卖了,
才能让他们彻底滚出去,没有任何退路。”我早就查过了,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登记在我个人名下,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我有完全的处置权,买卖过户,
不需要许博言签任何一个字。这就是我妈当年跟我说的,房子握在自己手里,比什么都靠谱。
陆溪眼睛亮了:“行!够狠!我喜欢!你这房子,地段好,户型好,全款无抵押,挂出去,
绝对抢着要!我认识个中介,是我客户,手里全是全款买房的优质客户,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不用三天。”我看着她,“我要最快,一天挂牌,两天签合同,
三天完成过户。第四天,就让新房东上门,赶人。”陆溪看着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江砚秋,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早这样,哪还有他们作威作福的份?行,
包在我身上!”那天晚上,陆溪给我处理完伤口,就带着我去了医院,挂了急诊,
做了伤情鉴定。医生看着我的脸,都皱眉头,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是被人打的,
医生叹了口气,给我开了诊断证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口腔黏膜破损,构成轻微伤。
陆溪拿着诊断证明,跟我说:“轻微伤,足够行政拘留15天了,还能留案底。这个证据,
我们攥在手里,随时能用。”我把诊断证明收好,点了点头。从医院出来,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的手机,从出门到现在,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许博言,
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没有问过我去了哪里,有没有事,有没有地方住。好像我这个妻子,
在他眼里,还不如他弟弟的一顿酒重要。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笑了笑,
直接把许博言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中介,带着房产证,
去了中介公司。中介看到我的房产证,眼睛都亮了。“江女士,您这房子,
可是我们这片的楼王户型啊!南北通透,学区房,还是全款无抵押,太优质了!
您要是诚心卖,我保证,今天就能给您带客户过来,绝对能卖出个好价钱!
”我跟他说:“价钱可以比市场价低十万,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三天之内,必须完成过户,
买家必须全款。”中介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拍胸脯:“没问题!江女士您放心!就您这房子,
降十万,全款客户抢着要!我今天就能给您敲定!”果然,不到中午,中介就给我打电话,
说有个客户,是做实业的,想给儿子买婚房,一眼就看中了我的房子,全款,
愿意按我说的价格买,三天之内完成过户,问我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我直接说,
现在就可以。下午,我就和买家见了面,签了购房合同,买家很爽快,直接付了定金,
约定第三天上午,去房产交易中心过户。签完合同,我给陆溪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进度。
陆溪在电话里笑:“可以啊江砚秋,效率够高的!我这边已经把离婚起诉状写好了,
就等你房子过户完,直接提交给法院,连带着他弟弟打人的证据,一起告!”“好。
”我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一片平静。这三年,
我像被困在一个笼子里,每天围着柴米油盐,围着婆家的鸡毛蒜皮,围着那个懦弱的男人,
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现在,我终于要把这个笼子,彻底砸烂了。第三天上午,
我和买家一起,去了房产交易中心。因为是全款房,无抵押,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不到两个小时,过户手续全部办完,新的房产证,交到了买家手里。
我看着手里的房款到账短信,比我当初买的时候,多了两百多万。我笑了。许家一家人,
不是把这房子当成自己的吗?现在,这房子,彻底跟我没关系了,也跟他们,
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从房产交易中心出来,我给新房东打了个电话,跟他约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一起去房子那里,收房。新房东很爽快,说:“江女士,您放心,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里面的人,我来处理,保证给您处理得干干净净。”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里,许博言用陌生号码给我发的短信,问我去哪里了,怎么不回家,
还说他妈很生气,让我回去给他妈道歉。我看着那条短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道歉?行啊。
明天,我就回去,给你们一个大大的“道歉”。第四天上午十点。我带着陆溪,新房东,
还有两个搬家公司的工人,两个小区的保安,站在了我住了三年的家门口。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王娟,穿着我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我,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妈说了,你要是不回来道歉,
就别想进这个家门!”我没理她,侧身让开,让新房东走在了前面。
新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个子很高,气场很足,拿着崭新的房产证,看着王娟,
皱着眉头问:“你是谁?怎么在我房子里?”王娟愣了一下,嗤笑一声:“你房子?
你疯了吧?这是我嫂子的房子,我们家的!”“你嫂子的房子?
”新房东把房产证举到她面前,指着上面的名字,“看清楚了,这房子,
昨天已经完成过户了,现在产权人是我。我不管你是谁,限你们一个小时之内,
把你们所有的东西,全部搬出去。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非法入侵住宅。”王娟的脸,
瞬间白了。她看着房产证,又看着我,声音都抖了:“江砚秋?你……你把房子卖了?
”**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她,笑了笑:“对啊,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有问题吗?
”“你疯了?!”王娟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妈!博涛!哥!不好了!
江砚秋把房子卖了!”瞬间,屋里炸了锅。许博涛、许博言、公婆,全都冲了出来。
婆婆看到我,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江砚秋你个丧门星!你敢把房子卖了?
这是我们许家的房子!你凭什么卖?!”“你们许家的房子?”我挑了挑眉,看着她,
“阿姨,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购房合同,付款凭证,
全是我一个人的名字,跟你们许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想卖就卖,别说卖了,
我就是把它炸了,你们也管不着。”“你你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天杀的啊!你个黑心肝的女人!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人住哪里啊?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许博言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眼睛红得像兔子,
声音都在抖:“砚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以后住哪里?
你快把房子赎回来!现在还来得及!”我甩开他的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擦了擦胳膊。
“我们?”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许博言,从你看着你弟弟,扇我六个耳光,
却一言不发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我们’了。”他的脸,瞬间惨白。“我给过你机会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他们住进来一个月,我就让你让他们走,
你说再等等;从他们撕了我的图纸,我让你给我个说法,
你说孩子还小;从你弟弟拿我的东西去卖,我让你管管,你说一家人别计较。这三年,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一次都没抓住。”“我错了!砚秋,我真的错了!
”许博言“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知道我**,我懦弱,
我没保护好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马上让他们走!我现在就让他们搬出去!
你把房子赎回来,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恶心。早干什么去了?在我被扇耳光的时候,你怎么不跪下来,
让你弟弟住手?在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现在,
房子没了,你知道跪下来求我了?晚了。“许博言,别演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怕我走,你是怕没了我的房子,没了我这个提款机,你和你那吸血鬼一家人,
没地方住,没地方吸血了。”“不是的!不是的!”他拼命摇头,抓着我的裤腿,“砚秋,
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爱我?”我笑了,“爱我,就是看着我被你弟弟打,
一言不发?爱我,就是纵容你一家人,吸了我三年的血?许博言,你的爱,太廉价了,
我不稀罕。”就在这时,许博涛突然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红着眼睛,
指着我,嘶吼道:“江砚秋!你个臭娘们!你敢卖房子?我今天砍死你!”他冲过来的瞬间,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墙上,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陆溪立刻上前,拿出手机,录下了全程,冷冷地说:“许博涛,持刀威胁他人,
加上之前的故意伤害,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让你进去蹲个够。另外,
这套房子现在已经是这位先生的合法财产,你们拒不搬离,已经构成非法入侵住宅,
我们现在报警,警察五分钟就能到,你要不要试试?”许博涛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是眼神里已经有了惧意。婆婆看到菜刀掉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
也不敢哭了,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新房东看着他们,脸色很沉,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非法入侵我的住宅,还持刀威胁我,
地址是……”“别!别报警!”婆婆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按住了新房东的手,
脸色惨白,“我们搬!我们马上搬!别报警!”她知道,一旦报警,许博涛持刀威胁,
肯定要被抓进去,留下案底,她两个孙子,以后上学、考公、当兵,全都会受影响。
新房东看着她,挂了电话,冷冷地说:“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现在是十点十五分,
十一点十五分之前,所有东西,全部搬出去。要是到时间还没搬完,我直接报警,
让警察来处理。”说完,他转身看着我,语气缓和了很多:“江女士,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您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我点了点头,看都没再看屋里的那一群人,转身就走。
陆溪跟在我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溪看着我,笑了:“怎么样?爽不爽?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但是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抑和隐忍,
全是轻松。我笑了,点了点头:“爽。太爽了。”这三年的憋屈,在这一刻,终于吐出来了。
但是,这只是开始。他们欠我的,还远远没有还清。电梯到了一楼,我刚走出单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