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最强爷爷:奶爷萌娃横扫天下》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小家伙刘黑子在八神府的夏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小家伙刘黑子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我把老屋收拾了一遍,该修的修,该扔的扔,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每天就是修炼、带娃、修炼、带娃。小家伙倒是好带,吃饱了就睡……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隐世武道至尊,重生成了70岁风烛残年的糟老头。睁眼就要给儿子儿媳收尸,
怀里只剩个6个月大的小孙子。亲戚们抢抚恤金、抢房产,甚至想把这拖油瓶扔孤儿院。
我笑了,前世至尊灵魂还在,这群蝼蚁也配蹦跶?一个眼神,全场跪下。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疯了时——我随手扎了几针,濒死的孙子活蹦乱跳;一个电话打出去,
顶级富豪亲自上门送钱;路边摊随便一捡,就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随着我身体一天天返老还童,那些嘲讽我老不死的仇人,跪在我面前哭爹喊娘。
看着怀里冲我咯咯笑的小孙子,我冷笑:“乖孙,看爷爷怎么带着你,
横扫这天底下所有的垃圾!”---第一章重生古稀,襁褬孤孙我死了。
死在一座万丈雪山的山巅,死于九重天雷劫之下。渡劫失败,魂飞魄散,
本该是武道至尊的最终归宿。可我又活了。睁眼的一瞬间,
我感受到了这副身体的衰老——肌肉松弛、骨骼脆弱、五脏六腑全是暗伤,
气血衰败得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七十岁?不对,至少七十岁往上。我堂堂渡劫期至尊,
活了三百七十二年的绝世强者,竟然重生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荒谬的现实,门外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哭喊声——“我的儿啊!
你怎么就没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哭声里,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议论。
“大林和小雨两口子都走了,听说赔了一百多万呢。”“那房子也得值个几十万吧?
反正他们家就剩个老不死的和个吃奶的娃,这些东西……”“嘘,小声点,别让那老头听见。
”我缓缓坐起身。破旧的老式木床,发黄的墙壁,
积灰的窗台——这是我前世抛弃了几十年的老家。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灵堂的布置声和唢呐的哀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枯槁的双手,
上面布满了老人斑。再摸摸脸,皮包骨头,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胡子。行。挺好。
重生成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这笔买卖做得**值。我掀开被子,穿上床边那双黑布鞋,
推开门,一步一步走向灵堂。院子不大,站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居,
还有一些穿得人模狗样的陌生面孔。灵堂正中,摆着两张黑白照片。一男一女,很年轻,
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笑得挺灿烂。我的儿子。我的儿媳。我站在灵堂前,
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说实话,我对这两个孩子没什么印象。
前世我很早就离开了这个家,去追寻武道巅峰,一路修行三百年,
早把这些凡尘俗事忘得一干二净。可现在,看着照片上那张和我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
胸口某个地方还是微微抽了一下。“哎哟喂!老爷子您可算出来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把我拉回现实。扭头一看,是个穿红戴绿的中年妇女,
脸上的粉刮下来能包顿饺子。她身后跟着几个男人,一个个贼眉鼠眼,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肥肉。“老爷子,大林和小雨没了,咱们都很难过,可日子还得过不是?
”那女人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心,“您都这岁数了,一个人咋活?
还要带个吃奶的娃,这不是要您老命吗?”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
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不如这样——那抚恤金和房子,
我们帮您保管,每个月给您生活费。至于那孩子嘛……”她顿了顿,
压低声音说:“送孤儿院吧,您也省心,孩子也能有个好归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音一落,周围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开始附和。“对对对,二婶说得对,
老爷子您这么大岁数了,带娃哪儿带得动?”“送孤儿院也是为孩子好,
大林在天之灵也会理解的。”“老爷子,您可别犯糊涂啊,那娃就是个拖油瓶,您带着它,
活不了几天!”我笑了。这群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啊。儿子儿媳尸骨未寒,灵堂都没撤,
他们已经算计好怎么瓜分这点家产了。“孩子呢?”我问。我的声音很沙哑,
像是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啊?”那女人一愣。“我问你,我孙子呢?”“哦哦,在里屋呢,
我让翠花看着……老爷子您该不会真想——”我没理她,转身进了里屋。炕上,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小婴儿正安静地躺着。白**嫩的小脸,两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正盯着头顶的房梁发呆。听到脚步声,他扭过头,看着我。然后,他笑了。没牙的小嘴咧开,
露出粉粉的牙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一瞬间,我胸口那个微微抽动的地方,
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我走过去,伸出手。
这双曾经捏碎过灵器、轰杀过邪魔、引动过天劫的手,此刻竟然微微颤抖。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东西抱起来。真小。小得离谱。软软的,热乎乎的,
还有一股奶香味儿。小东西窝在我怀里,一点都不认生,小手抓着我的衣领,继续冲我笑。
“咯咯咯——”我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重生一回,好像也没那么操蛋。“老爷子!
您想清楚没有?”外面那女人又嚷嚷起来了,嗓门大得像杀猪。我把孙子裹紧,抱在怀里,
慢慢走出里屋。院子里,那群人还在等我表态。穿红戴绿的女人双手叉腰,
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她身后站着她老公、她小叔子、她娘家几个兄弟,一个个虎视眈眈。
另外一边,还有几拨人,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看那眼神,也是来分一杯羹的。
街坊邻居围了一圈,嗑着瓜子看热闹,偶尔交头接耳两句。“这老李头可怜哦,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被亲戚惦记那点钱。”“可不是嘛,听说那抚恤金一百多万呢,
够这老头活到死了。”“活到死?就这身子骨,能活几天?钱早晚是别人的。
”我站在灵堂前,怀里抱着孙子,看着这群人。穿红戴绿的女人等不及了,
上前一步:“老爷子,您给句痛快话!那钱——”“钱?”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
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院子忽然安静了下来。我抬起头。
那双浑浊了三百年、此刻终于再次锐利起来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
想要我儿子的买命钱?”没有人说话。可那女人还在嘴硬:“老爷子,
我们是为你好——”“为我好?”我笑了。渡劫期至尊的灵魂,在这一刻,
终于泄露出了一丝威压。只是一丝。仅仅一丝。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阵风,不大,却冷得刺骨。
“咔嚓”一声,摆在灵堂前的蜡烛,灭了。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香炉里插着的三根香,
齐刷刷断成两截。有人开始发抖。穿红戴绿的女人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身后那些男人更不堪,有一个直接一**坐在地上,
裤裆湿了一片。街坊邻居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见,那个瘦成一把骨头、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七十岁老头,
抱着他的小孙子,站在灵堂前,像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王。“这钱,是我的。”“这房子,
是我的。”“这孩子——”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还在冲我傻乐的小东西,嘴角微微勾起。
“这孩子,以后就是我李苍天的命。”“谁碰一下——”我抬起眼皮,看着那群腿软的人。
“我让他全家陪葬。”没有人敢说话。穿红戴绿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愣是一个屁都没憋出来。
我收回目光,抱着孙子,慢慢走进灵堂。在我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身后终于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像是有人刚从水里被捞上来。我懒得回头。
跪在灵堂前,我看着那两张年轻的脸,轻声说:“儿子,儿媳妇,你们的仇,我来报。
”“这孩子,我养。”“你们,放心走。”怀里的小东西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我怀里,
安心地睡着了。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我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这副身体太弱了。弱到连释放千分之一的威压,都差点崩碎几根血管。得赶紧修炼。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还有的是人要收拾呢。第二章废躯藏神,初露锋芒三天后,
葬礼结束。我抱着孙子回了那个破旧的老屋。说是老屋,其实就是个农村自建房,
墙皮都剥落了,窗户漏风,屋顶还塌了一角。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到处是灰。我站在院子里,
环顾四周。行。三百年前我离开时,这房子刚盖起来,三间大瓦房,在全村也算体面的。
三百年后回来,破成这样。不过无所谓。我李苍天这辈子什么苦没吃过?
深山老林里一蹲就是几十年,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很好了。
我抱着孙子进了屋。炕上收拾得还算干净,是村里一个心善的寡妇帮忙弄的。
我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放在炕上,给他盖好小被子。小家伙睡得很香,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地嘬,
估计是做梦在喝奶。我坐在炕沿上,闭上眼睛,开始检查这副身体。越检查,眉头皱得越紧。
太差了。差得离谱。骨骼疏松,经脉堵塞,五脏六腑全是旧伤。
最麻烦的是气血——稀薄得像一碗清水,连正常人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这副身体,
如果不是我正好重生过来,最多还能活三个月。可现在是我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运转功法。《九转混沌诀》,我前世修了三百年才摸到门槛的无上功法,
据说修炼到极致可以肉身成圣、破碎虚空。可惜前世我只修到第八转,就死在天劫之下。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这功法到底能不能让我渡过那第九重天劫。功法一运转,
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副废物的身体里,竟然藏着一丝极细微的混沌之气。我愣住了。
混沌之气,是修炼《九转混沌诀》的基础中的基础。前世我为了找到这一丝气,
足足花了二十年时间,走遍天下名山大川,拜访无数隐世高人,才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获得。
而这副身体——一个七十岁、从未修炼过的普通老头——体内竟然天生就有一丝混沌之气?
我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世的身体呢?我前世的记忆呢?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老头,偏偏是这个时候?想不通。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有了这一丝混沌之气,我恢复巅峰的速度,至少能快十倍。我闭上眼,
继续修炼。混沌之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每流过一处,那些堵塞的经脉就被撑开一点点,
那些衰败的细胞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着这来之不易的能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咚咚咚!”一阵砸门声把我惊醒。我睁开眼,天已经黑了。
怀里多了个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趴在我胸口,小手揪着我的胡子玩。
我低头看他,他也抬头看我。“哇!”小家伙张嘴就哭。我:“……”饿了。我抱着他起身,
去厨房找奶粉。厨房里乱糟糟的,锅碗瓢盆堆了一地,灶台上落满了灰。我翻了半天,
在一个破柜子里找到了半袋奶粉和一包尿不湿。奶粉是邻居送的,最便宜的那种。
尿不湿是村头小卖部买的,杂牌子,摸着就糙。我盯着这堆东西看了两秒,没说话。行。
先将就着用。给小家伙冲了奶粉,喂饱,换了尿布,他倒是乖,吃饱了就睡,不哭不闹,
省心得不像个六个月大的孩子。我刚把他放回炕上,院子里的砸门声又响了起来。“开门!
李老头!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我没急着动,
先把小家伙的被子掖好,然后慢悠悠地走出屋子。院门被砸得哐哐响,门板都在晃。
我走过去,拉开门闩。门外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满脸横肉,眼珠子瞪得像牛蛋。这人我认识。**,
我名义上的侄子,穿红戴绿那女人的老公。葬礼那天,他被我的威压吓得尿裤子,
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此刻他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三分怨恨、三分不甘、还有四分心虚。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一个叫狗蛋,一个叫黑子,整天游手好闲,
偷鸡摸狗。“李老头!”**扯着嗓子喊,“我来找你谈正事!”我没让开,
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什么正事?”“大林那抚恤金,你到底怎么想的?
”**梗着脖子说,“我是他亲堂哥,按规矩,这事儿我得管!你把钱交给我,
我每个月给你生活费,保证不亏待你!”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被我看得发毛,
但仗着身后有两个帮手,胆子壮了几分:“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你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
带着个吃奶的娃,你以为你能撑几天?那钱放你手里,早晚被人骗走!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那你说说,怎么个好法?”“我……”**一愣,
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保证你吃穿不愁!”“那孩子呢?”“孩子?
”**眼神一闪,“孩子送孤儿院啊,我都打听好了,县里有家福利院,条件不错,
送过去——”我没等他说完,抬手一指:“滚。”**脸涨得通红:“李老头!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能打能拼的李苍天?你看看你现在,七十多了,
走路都打晃,你拿什么养孩子?你拿什么护住那笔钱?”他往前跨一步,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身后那两个二流子也往前凑,一个手里拎着根棍子,一个攥着拳头,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看着他们三个,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李苍天上辈子,活了三百年,遇到过无数次挑衅。有人提着刀来找我,
有人带着千军万马来围剿我,有人布下天罗地网来算计我。
但被人堵在门口威胁——这还是头一回。尤其是,被三个普通人。
一个连练气期都没入的普通人。**被我笑得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笑什么?
”我收回笑容,看着他。“**是吧?”我说,“你老婆叫王翠花,你儿子在镇上读初中,
你在村里承包了几亩地,还欠着信用社两万块钱的贷款,对不对?
”**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他,继续说:“你来找我要钱,
是你老婆的主意,对不对?她想用这笔钱给你儿子在县城买房,对不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有你俩。”我看向那两个二流子,“狗蛋,你妈瘫在床上三年了,
你一分钱没给过她,还偷她的养老钱去赌。黑子,你去年在工地干活摔断了腿,
工头赔了你八万,你拿着钱去县城包了个**,结果被那**骗了个精光。我说得对不对?
”两个人的脸色,比**还难看。“你、你怎么……”我没理他们,
只是淡淡地说:“我这辈子是老了,但我眼睛还没瞎。”“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我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滚。
”**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忽然一咬牙,冲身后喊:“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一个糟老头子,怕他个屁!”狗蛋和黑子对视一眼,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然后——他们停住了。不是自己想停。是停不下来。我只是往前迈了半步。半步而已。
但那一瞬间,**分明看见,这个干瘦得像一把枯柴的老头,
身上好像突然多了一层无形的气浪。那气浪厚重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狗蛋和黑子更惨,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面,一动不敢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浑身颤抖,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像两根面条。
我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在!”“回去告诉你老婆,
那抚恤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是、是!”“还有,以后少在我面前晃。
下一次——”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一次,
就不是跪下这么简单了。”**连滚带爬地跑了。狗蛋和黑子跑得更快,棍子都不要了。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三道人影消失在夜色里,轻轻叹了口气。太弱了。
弱到我连百分之一的威压都没放出来,他们就跪了。我转身回屋。炕上,
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
小家伙翻了个身,往我这边拱了拱,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又睡着了。
我看着他白**嫩的小脸,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我活了三百多年,独来独往,
从没想过成家立业,更没想过有后人。这一世,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儿子没了,
又多了个孙子。这小东西,算是我李苍天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轻声说:“乖孙,等你长大了,爷爷教你练功。
”“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厉害的人。”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第三章神级医术,救孙于危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这半个月里,
我把老屋收拾了一遍,该修的修,该扔的扔,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
每天就是修炼、带娃、修炼、带娃。小家伙倒是好带,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偶尔醒着的时候,就睁着大眼睛看我,也不哭不闹。
只是有一点让我有点发愁——奶粉快吃完了。那半袋劣质奶粉,本来也撑不了几天。
我打算去镇上买点好的。这天早上,我给小家伙喂了奶,换了尿布,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抱着出了门。村里到镇上有五里路,走路要半个多小时。我现在的身体虽然还很弱,
但经过这半个月的修炼,已经比刚重生那会儿强多了。走路带个娃,一点不吃力。
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一群人。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花棉袄,
脸上堆着笑。“哎呀,李大爷,出门啊?”我点点头。这女人我认识,村里的媒婆,姓周,
人称周媒婆。周媒婆身后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看打扮应该是城里的。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着挺体面。
“李大爷,这位是咱镇上的张老板,开超市的。”周媒婆笑着介绍,
“张老板想在咱村租块地,种点有机蔬菜,我带他来看看。”那张老板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怀里的孩子身上扫过,微微皱了皱眉,没说话。我也没搭理他,
抱着孩子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我回头。
张老板站在原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眼睛微微眯起。“这孩子,是不是李大全的孙子?
”李大全是我前世的名字。我点点头。张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似笑非笑地说:“李大爷,我听说你家儿子儿媳没了,给你留了一百多万抚恤金,
还有一套房子?”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两步,上下打量我一番,
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李大爷,您都这岁数了,带个娃多辛苦。不如这样,
那孩子我帮你养,你每个月给我点抚养费就行,也省得你操心。”我看着他,没吭声。
周媒婆在旁边帮腔:“李大爷,张老板是好心,他家条件好,孩子在城里能受好教育,
比跟着你强多了。”我笑了。这年头,人贩子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不用。”我说。
张老板脸色变了变,皮笑肉不笑地说:“李大爷,我这是为你好。你想想,
你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万一哪天走了,孩子怎么办?”我看了他一眼。“我走之前,
会把他安排好。”说完,我转身就走。张老板在身后嘀咕了一句:“老东西,不识抬举。
”我没回头。这种人,不值得我浪费威压。到了镇上,我找到一家母婴店,
挑了几罐进口奶粉,又买了尿不湿、奶瓶、婴儿衣服,花了两千多块。还好我重生的时候,
身上有几张存折,加起来有十几万,是儿子儿媳这些年攒下的。买完东西,
我抱着孩子往回走。走到半路,小家伙突然哭了起来。哭声很急,跟平时饿了的哭声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赶紧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把小家伙放下来看。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额头上全是汗。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发烧了。我二话不说,
抱着他就往镇上跑。镇卫生院不远,五分钟就到了。值班的是个年轻医生,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他给小家伙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
“急性肺炎,得赶紧退烧。”年轻医生说,“我先给打个退烧针,然后转县医院。”“打针?
”我皱了皱眉,“什么针?”“抗生素。”年轻医生一边准备一边说,“孩子太小,
抵抗力差,不及时退烧会有危险。”我看着他那双熟练的手,
忽然问了一句:“你确定是肺炎?”年轻医生一愣:“体温这么高,呼吸急促,咳嗽,
不是肺炎是什么?”我没说话,伸手按在小家伙的额头上。混沌之气探入,
迅速在他体内转了一圈。然后,我收回手。“不是肺炎。”我说。
年轻医生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看着他:“你学医几年了?
”“五年!正规医科大学毕业!”年轻医生梗着脖子说,“你一个乡下老头,懂什么?
”我没跟他争辩,只是指了指小家伙的胸口。“你听听他的心跳。
”年轻医生将信将疑地拿起听诊器,贴在小家伙胸口。听了三秒,他的脸色变了。五秒后,
他猛地摘下听诊器,转身就往外跑。“快!叫王主任!这孩子不是肺炎,是先天性心脏病发!
”十分钟后。卫生院最大的办公室里,三个医生围着小家伙,一个个脸色凝重。
“心率太快了,随时有生命危险。”“得马上转院,县医院不一定能收,得送市里。
”“可孩子太小,路上颠簸,万一……”我站在旁边,听着他们七嘴八舌,
忽然开口:“都出去。”几个医生一愣,看着我。“你说什么?”年轻医生瞪着眼,
“你这老头知不知道——”“我说。”我抬起眼皮,“都出去。”那一眼,
让年轻医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不明白为什么,但那一瞬间,他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
几个医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王主任挥了挥手,带着人出去了。门关上。
屋里只剩我和小家伙。我掀开他的衣服,露出白**嫩的小胸膛。然后,
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银针。
这银针是我前几天在旧货市场买的,很便宜,十几块钱一根。但在别人手里是废铁,
在我手里——是能救命的宝贝。我拈起一根银针,深吸一口气。混沌之气缓缓运转,
顺着手指注入银针。银针的尖端,隐约闪过一丝微光。我落针。第一针,檀中穴。第二针,
神封穴。第三针,灵墟穴。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丝混沌之气,顺着穴位进入小家伙体内,
疏通他堵塞的血管,稳定他紊乱的心跳。七针之后,
小家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呼吸平稳了。额头的汗止住了。
他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小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我收起银针,长出一口气。刚才那七针,
看起来简单,其实每一针都需要用混沌之气精准控制。以我现在这副身体的强度,连扎七针,
已经是极限了。门外响起敲门声。“李大爷?孩子怎么样了?”是王主任的声音。我走过去,
打开门。王主任和年轻医生冲进来,看到炕上睡得香甜的小家伙,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年轻医生冲过去,拿起听诊器听了又听,“心率正常了!
呼吸也正常了!刚才明明……”他猛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骇。“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理他,只是看向王主任。“孩子没事了,开点退烧药,我带回去吃。
”王主任愣愣地点点头,忽然又问:“李大爷,您刚才……是用了什么方法?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祖传的土方子,不值一提。”说完,我抱着小家伙,
拎起买的那堆东西,出了卫生院。身后,年轻医生呆呆地站在原地,
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小刘,
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书本上能学到的。”走出卫生院,太阳已经偏西了。
小家伙在我怀里睡得很香,小脸上还带着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低头看着他,
嘴角微微勾起。乖孙,你放心。有爷爷在,这世上,谁都带不走你。当天晚上,
村里就传遍了。“听说了吗?李老头会治病!”“可不是嘛,镇卫生院那几个医生都傻了,
说那孩子本来没救了,被李老头几针扎好了!”“真的假的?
那老头以前也没听说过会医术啊?”“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祖传的,深藏不露呗!
”我坐在院子里,一边给小家伙喂奶,一边听着墙外那些议论声,摇了摇头。祖传?
我李家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哪来的祖传医术。我这医术,是前世花了五十年,
拜了三十六位名师,又亲手治了上万人才练出来的。只是这些事,没必要跟外人说。
小家伙吃饱了,打了个奶嗝,仰着小脸冲我笑。“咯咯咯——”我伸手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笑什么笑,爷爷为了你,今天可累得不轻。”他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儿地笑。我抱着他,
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夕阳西下,晚风微凉。怀里的小东西软软的,
热乎乎的,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奶香味。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第四章昔日人脉,一句话的力量小家伙的病好了之后,我在村里的名声突然就变了。
以前是“那个死了儿子儿媳的可怜老头”,现在是“那个会治病的李大爷”。
每天都有不少人上门,请我看病。头疼脑热的、腰酸腿疼的、陈年旧疾的,什么人都有。
我挑了几个严重的治了,小病小痛的都打发走了。不是摆架子,是真没那么多时间。
我得修炼,得带娃,还得琢磨怎么赚钱。那十几万存款,看着不少,可每天奶粉尿布的开销,
加上我想给小家伙更好的生活,这点钱撑不了多久。这天晚上,我把小家伙哄睡着,
坐在院子里,开始盘算。赚钱的法子,我有很多。前世三百年的阅历,随便拿出一样,
都够在这辈子吃一辈子。比如医术,我现在就可以开个诊所,专治疑难杂症,
一个病人收个几万块,很快就能发财。比如武道,我可以开班授徒,教那些富家子弟练功,
一节课收个几千,来钱也快。比如鉴宝,前世我见过无数天材地宝,随便去古玩市场捡个漏,
转手就是几百万。可问题是——我现在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一个农村老头,
突然表现出这么多本事,太扎眼了。虽然我不怕麻烦,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还有小家伙在,我得为他考虑。思来想去,我决定先走一条最简单的路——找人。
前世三百年,我结交过无数人,提携过无数后辈。其中有不少,在我飞升之前,
就已经是世俗界的顶尖人物。他们有的成了商业巨鳄,有的成了政界大佬,
有的成了隐世宗门的掌门。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省震动的人物。
我虽然重生了,但他们欠我的人情,还在。第二天一早,我把小家伙托给隔壁的刘婶照看,
一个人去了镇上。镇上有家话吧,可以打长途电话。我走进话吧,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我前世记在脑子里的。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没人接。然后,通了。“喂?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带着点疲惫,还有几分不耐烦。“哪位?”我沉默了一秒,
开口说:“小周,是我。”对面安静了。足足五秒。然后,那个声音猛地拔高,
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老……老先生?!”我笑了。“还记得我?”“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对面的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变调了,“老先生,您、您在哪儿?
这些年您去哪儿了?我找了您十几年!”“十几年?”我算了算时间,
“对你们来说是十几年,对我来说……”我没往下说。周明远,
我前世收的最后一个记名弟子。那年他才二十岁,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娃,
在山上采药时摔断了腿,被我救了。我看他心性不错,
就随手教了他几手医术和几套养生的功法。后来我离开之前,告诉他,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来这个镇上的话吧,给我留个言。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而且,一等就是十几年。“老先生,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派人去接您!
”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这十几年,我一直在找您,
当年您教我的那些东西,让我活了下来,让我有了今天!我一直想当面谢谢您!
”我听着他那些话,心里微微一动。前世收他,只是随手为之,没想过回报。
但现在——“小周,我找你,是有点事。”“老先生您说!”周明远毫不犹豫,
“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没那么严重。”我说,